流满面的捧着番茄吃,我突然恨死自己的多嘴了,呜呜,不知道饿过头的人喜欢吃点米面嘛???
巨蛇无神我哀怨的眼神,若无其事的继续吩咐:“还有面粉吗?再拿一袋出来,快去摘番茄吧。”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老天的戏弄,这东西在这里居然没有名字,据这位蛇大爷说,是两年前突然冒出来看,因为所以没有人吃过,它也没见过,所以我一说叫番茄,巨蛇就给番茄定性了。
看看空掉了五六个袋子,我再次很不情愿的拿起基本一个去摘番茄了,心里诅咒,但愿你拉肚子拉个半死。不敢说让它拉死,怕死那变态蛇死前拉我作伴,那可怎么办?所以半死就好了,再说再换个主人不一定比这个好。
还好身上已经系上昨天晾干的虎皮,所以不至于让灌木太过于刮刺。
不然作为一个害羞的女士,还真不习惯这样半裸着身子到处跑。
默默的摘着这红红的番茄,有虎肉汤作伴,面条真的很香,恨恨的扯着这大大小小的红灯笼,一个个真漂亮,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水土特别好,连番茄的滋味也特别的甜,鲜。
相对于辛苦,我比较关心那面粉的消耗量,因为不知道还在这鬼地方呆多久,可以去哪里换到粮食,总不能未来的日子我都吃这魔兽肉度日吧??
下次再找一找吧,也许能找到其它能用的调料,我对开发异世界的餐饮新时代很有兴趣。
看来昨天那蛇还真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今天这样的食量估计昨天一晚上都别想睡了。
唉,动手调开叫花虎肉外的土壳,露出里面的树叶里,这阔叶树真是变异,烤完后在虎肉上留下清香还有点冰凉的味道,感觉像是薄荷,又类似香叶。烤完后树叶的味道全渗了进去。今天特别多包了几层,因为我昨天发现烤过的树叶,有点微甜微甜的味道,配肉吃很解油腻。
“你还没饱吗?”看着大面前搓面的巨蛇,我好奇的问道。那长长的尾巴如同一巨大的擀面杖,在新扫平出来的石板上滚来滚去,很是振动,有孙猴子玩金箍棒的效果,大地都微微抖擞。
电影特技里的地震效果,都可以轻松实现了,我想那面条应该十分的筋道吧?巨蛇碾压出来的效果,肯定比机器出来的好。我选择性的忽视了前不久刚才那尾巴“啪”过的人形动物。
反正吃的都是杀人,杀动物的不是我。虽然吃东西的也有我的份,但大头在那儿呢。我有点好奇,那大红灯笼似的眼睛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作用没有,还有那奇怪的头怎么现在只剩下一个了,难道是怕吓到我吗?
当然,这只是我yy一下罢了,当然我很希望如同小说一样,我一到异世就有绝世美男来当我的英雄。但是不包括绝世巨蛇不是。可惜我忘记了,自己的现在本来就不是人,就是来了绝世美男,人家也是配美女的,而不是一只猫女。
女仆生涯原是梦。
甩甩头,摆脱胡思乱想,我就这样,原来就喜欢边干活,边幻想会有一个绝世英雄,或者超级有钱有貌的大帅哥突然出现在眼前,然后周围的人一下子“啊!”的发现我所有的美好特质。
又或者想象自己是某特别组织的超强悍成员,因为某种原因隐居在平凡的现实生活。等待任务的来临。
可惜现实中的自己一无特长,二无美貌,三无身材,四无家底,是典型的“四无”普通人,所以幻想一直只能是幻象,yy也只有yy了。
第五章 吃饭2
“呃---呃---”巨蛇吃饱了,打了个嗝,喷了几口气,随着蛇皮的收缩,吐出的空气,震得周围的树叶“哗哗”作响,没看见周围有什么鸟兽齐飞乱窜的景象,估计让这倒霉的家伙给吓跑光了。当我再次在收拾起放在土灶边烤干的虎皮伸手摸了摸了摸,真是柔软得不可思异,改成看能不能找到硝,硝制一下,美丽的皮草大衣,就能挂在我身上了,咱们也奢侈一把。
我边收拾着场地,清洗血迹,将地上乱七八遭的枯枝败叶打扫了一下,不是我有多勤快,而是估计未来许多日子这里应该就是我和这巨蛇的餐厅了,我可不希望引来的苍蝇蚊子之类的。也不想这美丽的河边风景遭到破坏。清洗完这周围的,看看这剩下的虎骨??不知道炖过汤的虎骨再拿来泡酒,还有人买不???
胡思乱想终究只是胡思乱想,当不得真,来了一次异世,没有天赋秉异,也没有好运连连,倒霉的成了巨蛇保姆。劳碌命呀!!!
“呃,你还会做什么?”巨蛇懒洋洋的开口问道,睨着眼神,低头看了我一眼道。
扬起新用树枝叶做的扫把,把最后一堆枯叶,败枝用力向河中推去。看着它们顺着潺潺流水向下流冲去。转身拿起葫芦瓢开始舀水冲洗着这满是血污的河床。
无聊是最好的劳动动力,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觉得干活是件挺有成就感的事,当然现在想不到的事情就多了去,估计昨天应该昨得多了去,不然怎么会有越活动越精神的势头。
“啊,你说什么?”专注于眼前的事,也专注于做梦回地球去,我并没有听清楚巨蛇说的是什么?
“轰”地动山摇,巨蛇扬了了大尾巴,重重一拍,开山裂地,一座小山峰就削平了。原来这四周的开阔是这么来的。
突然手一松,“哐啷”一声,葫芦瓢从手中掉落到地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了。回过神来看看毛绒绒的手脚,还有面前突然变巨大的葫芦瓢,马上反应过来,我又变成猫了。
划个圈圈诅咒你!!!划个圈圈诅咒你!
我孩子气的在心里腹诽。
突然颈部一阵疼痛,迎着风声,发现了,那巨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提起到它面前。内流满面,草泥马,神马的。不知道姐恐高吗??这样虐待姐,当心姐哪天心情不好毒死你。
只是我忘了,很多蛇本身就是巨毒的,天下不知有哪种毒药能毒倒这巨蛇,就是有,那需要多大的份量?
“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不知道答啊?”巨蛇张着大红灯笼的眼在我面前盯着,密密麻麻的威压,如暴雨梨花针一样刺入我的身体,无孔不在,使我浑身发抖,透不过气。开口说话时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我发晕,没胆子侧头躲闪。直有在它呼出的气中颤抖得更加利害,努力咬紧牙,不去看下面,强迫自己忽略在巨蛇轻摇的手,以及连带着在空中坐秋千晃荡的身体。
我赶紧回过神,在打颤的声音里加上谄媚与讨好,“巨蛇大哥,我没想什么,在考虑下一顿要怎么做,更为好吃。另外想要不要去找一下有什么合适的的材料。”说完我指了指远处的茂密的无人的森林,那参天的大树下应该有许多有用的东西吧。声音里一丝犹豫,希望巨蛇能听得出我的矛盾,怕里面有什么危险。
“噢……”巨蛇将声音拖得长长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微微一楞,赶紧再次谄媚狗腿的说:“总要研究一下,不能天天同样样的东西来招待碧英翠巨蛇,那是对您的不尊重。”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哪来那么多东西,那么天多花样一天一个样的来换呀。暗自撇嘴腹诽,脸上却调整出自认为最笑容可掬的模样。
“哼……”巨蛇冷哼了一声,把我放了下来,看来事情总算过去了。
又是一次的绿雾闪光,我再次回复了人形。
唉,人在蛇头下,不得不低头。快速收拾好东西,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
大清早本来,站在蛇洞口,迎着青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伸了懒腰,空气中的水气,带着花朵的香甜,与森林的清新,不愧是森林氧吧空气质量就是好,可惜不是地球,不然多适合我去宅起来呀!!
“轰”巨型蛇肉山掉落在我眼前,我本能的向后一跃,后退了几大步。
抬头看见一堆动物尸体扔在我眼前了,鲜血淋漓,如雨水流了一地,迅速浸润了我刚才站的土地,再次向我脚下之地侵袭而来。
我仿佛感觉了却那湿腥的血液泡在我脚底,鲜红鲜红的,晃花了我的眼,刹那间,我突然分不清是我血还是这群动物的血。
摇摇头甩头不应该有的妇人之仁,这杰作估计是我昨天说尝试给它做新式食品的遗症吧,我缩缩脑袋,天见可怜的,不是我杀你的,变成鬼了,别找我。拜托了!!
“这是啥?”虽然知道答案,我还是想明知帮问一下,如果天天弄这么多东西,不累死我。我假装淡定,却控制不住抽动的嘴角,示意那堆已经断气的,还未断气的猎物,我的妈呀,足足有十几只,我看了一样,有六七像大火鸡的动物,还有三只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东西。还有只身上有花纹长着一个猪头,剩下的是不是熊吧??这处理起来今天不累死我,不会胃口又长了吧。
“早饭。”巨蛇面无表情地说。
“隆”一个惊雷在我脑袋中炸了起来,怎么可能处理得完,我握紧拳头,深吸口气,再深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巨蛇大哥,你觉得以我的小身板,把这些清洗好,全煮好,中午能吃得到吗?”
我言下很清楚的告诉它,如果这些是早饭,那全煮了,说不定到晚上才吃得到。
“你动作快一点不就成了,快点,快点,我肚子饿了。”巨蛇一副天大地大,吃饭是老大的样子,完全无视我的委屈与愤怒。大牌的命令着我。早知道昨晚就不说可以想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来当作食物,并和它啰嗦了半天,食物种类要多元化才营养的话题。
唉,才祖宗的名言,沉默是金看来是很有道理。
今天报应来了!!!
只是食物种类的多元化是不是应该荤素搭配了,除了肉还是肉,就不怕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来找吗??这家伙估计是昨天吃傻了吧?
我很想和巨蛇对视,比比看谁能更久不眨眼,但是无论是身高或者体型,还是气势,我都比不上它的一片蛇鳞,只有摇摇头认命了,低耷着脑袋,往外走昨天的河边走。
第六章 窘迫
趣味问答
问:如果没时间拨鸡毛,还能吃鸡吗?
答:当然可以了,你可以连鸡带毛一起吃,也可以连皮一起给剥了再做着吃。
把锅清洗干净从新架起,加满了水,又收拾了些柴火烧起,然后我再跑去把那尸体上的几身皮草,用那黑色匕首帮它们脱了下来。开膛破肚后,拉到河水较深一点外,清洗干净,一大块一大块割好,丢到昨天的面粉袋里,弄满了一代扔空间袋子里,等洗得差不多有一锅的时候再从空间袋子里拿出来面粉袋,全倒到锅里煮起。
当我再次来到那片野生番茄地,狠狠摘了两三袋番茄,带回来的时候看着对着那锅肉流口水的巨蛇,什么都不干,只是用着眼神催促我快一点,我差点火了,但打量了一下,终究强按捺下来,默默的清洗着番茄,然后切对半,丢下那沸腾的肉汤里。拿了柄木勺尝了尝味道,嗯,淡了点,再加了些盐。
这些像大火鸡的动物羽毛很漂亮,特别是尾巴上的毛,居然是火红色的,红通通的如跳动的火焰,我这个人环保,当然舍不得丢,时间上当然容不得我慢慢的一根根的拨,我将整张鸡皮给剥了下来,摊在河边碎石山先晾起,以后慢慢收拾。
整理鸡肉,熊肉,还有那狼类,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把所有未煮的东西都放那上面,当然还有两袋番茄。
一切都弄好了,看着那边盯食物的巨蛇,我说了声:“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巨蛇连一个眼角都没给抛给我,可我当然不敢离开巨蛇太远,就近看了一下采了一些看起来不像有毒的暗色蘑菇,托那个资信发达社会的福,我多少知道越是越亮的。在这几乎照不进阳光的森林里,潮湿腐败杂草灌木还有枯枝上,蘑菇这东西简直多得不像话。
杂杂拉拉捡了几口袋,考虑着没事应该来晒晒蘑菇干,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冬天,不然冬天没食物了可怎么办?
我还捡了不少黄澄澄的果子,远远看着还以为是橙子呢,走近一看,才知道不是,橙子的皮才没有这么硬,硬硬的外壳不知道做什么。我不确定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只好求助于已经开始喝肉汤的巨蛇。
巨蛇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帮我从蘑菇里挑出几样不能吃的,当我拿出那黄澄澄的果子里,巨蛇的眼睛抽了抽,可惜我没看到。
“能吃。”
得到肯定答案的我狠狠的削开硬皮,发现面包居然是奶白色的水水,喝起来很是清甜。香香滑滑的好牛奶,不过和牛奶又一点点的不同,更像我平时以前喝过的奶茶。
连切了三个喝后,我才感觉有一道奇怪的目光打在我身上。
“那叫催情果,也称胎生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