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1 / 1)

软成泥 佚名 4735 字 3个月前

地重重啜息,背上抵得痛了,她软绵绵一声轻呼,又引得伏在她身上动作的少年愈加“卖力”——

隔间内其实很安静,除了肉体相接时的靡艳拍打声,便只余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少年原本漂亮精致的脸上素红淡染,更衬得那张面容清滟滟勾人,一股子说不出的香艳,被他压在桌上的小泥巴喘息不止,浅张着小嘴儿,呼吸一松一紧,吞吐间皆是娇吟一片。

“唔,不要了!不要了——”小烂泥巴张着嘴喘息,眼见着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硬物又有胀大的趋势,着急地瞪大了眸,抡着胳膊儿就要挣扎。

小合一把逮住她乱挥的手,俯首就去咬她颤巍巍跳动的乳~肉儿,听见她情不自禁嘤咛一声,下面条件反射地一紧,他重重咬了嘴中嫩肉一口,再松开,那盈盈雪白上的玫红一点,早已经水滟滟绽放。

“还要不要?嗯,是不是真不要了?那你这里还咬得恁紧?”腿间巨物重重一顶,他咬着她的嘴巴,一只手探到下面,拨开那水嗒嗒粉嫩的两片艳肉花瓣儿,刺激着那软软的小肉芽,脸上笑意格外漂亮。

那里该是多么鲜嫩敏感的地方啊,哪儿经得住半点撩拨?更何况还是这样有意揉捏,被小合紧压在身下的尤泥立刻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般,长长的裙子上面下面全都被撩至腰间,两条细白细白的腿儿就这样半吊着,此刻双腿间酥麻微带着点疼痛的刺激传来,让她瞬间便收紧了呼吸,嫩白的小脚丫紧蜷着,脚趾内勾,软腻腻难耐地娇哼。

半点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一丝都没有,小泥巴软趴趴蹭在桌子上,被撩拨得情动异常,眸中湿漉漉清雾一片,可怜兮兮哭喊,“不要了,小合,小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伏在她身上的少年笑着亲她一口,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略带沙哑,“真的要死了?是痛死了还是爽死了?你倒是说呀……”一手搂着她的臀瓣儿用力。

“呜呜呜——”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呜呜声。

这下是真哭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合猜呀,准是这东西被他说中了,就只敢拿哭来搪塞,顿时又觉得好笑。

她就那点本事,你能跟她较真儿咩。

自是不能的,也更不会。

小合当真就是顺了她的意,没单纯图自己享受逞一时之欲,忍耐着,抽出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额上一滴热汗滑下,正好滴落在桌上小泥巴胀鼓鼓的双~峰间。

小合心口一烫,只觉口干舌燥得厉害,眼神直直盯着她双腿间,那里刚刚承受过他猛烈的进进出出,此刻正红艳艳粉嫩一片,那惨遭蹂躏的小样儿,蓦地让他生出一股子成就感来。

他才从她体内出来,躺在桌上的小烂泥巴就不哭了,腿儿还是无力地吊着,分得老开,浑身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雾蒙蒙,水氤氲的,红红的眼睛望着俯视她的少年,动了动唇,下面还是难受,扭扭身,又过不得了。

小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双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微开微合的花瓣儿,眸中似火烧,她就执拗地望着他,身上似火撩,终于,当少年忍不住蹲下~身,双手将她细长的腿儿掰得更开,凑近就含住她软盈盈嫩热花瓣的时候,小泥巴腿一紧,被灵巧地舌尖蹭开的花瓣中,又是层层热液溢出。

“怎么就这么多水儿呢……”蹲在她腿间的漂亮少年似笑非笑一声轻喃,啧啧舔吮出声。

“嗯唔……”指尖难耐地扣紧了桌沿,被伺候得舒服的人哪儿还听得进去他的下流话儿,她甚至自己都在想着他的话,怎么会这么多水,怎么会?反正就是脑子里各种混杂东西片花一样闪过,抓都抓不住。

“啧……舌头都被你给弄麻了,缩那紧做什么——”她浑身一抖,汩汩热液洒下,竟是就这样高-潮了,从她腿间钻起来,小合紧紧抱起桌上软趴趴一团儿,两人坐在沙发上,他凑近她耳边小声说着话儿。

小泥巴浑身滚烫,脸红得滴血,鼻息间交缠着他的呼吸,带着一股子靡艳味儿,让她哪儿还敢出声?

偏偏抱着她的人是个不要脸皮的,你不说话吧,人家就偏要逗你说话,他凑近她的颈间蹭蹭,还沾染着她气味的薄唇就要去含她红肿的唇瓣,含着细细地亲,细细地舔,边还不忘抽空说话,“尝尝、尝尝味道,你的,都是你的……”

尤泥哪里肯尝,缩着身子就朝他身侧挤,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眸中水泡泡的又想哭,可这次人家才不如你的意,管你哭不哭,硬是将舌头探进她湿热热的小口中,勾缠住那不住躲闪的小舌,绕来绕去,硬是要你“尝够味儿”!

好嘛,两人在里面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玩了一场又一场,一个哭哭啼啼却半推半就,一个急攻猛进加和风细雨,和谐,很和谐。

而外面——

混斗声早已四起,抄刀子互砍都来了!

要说以往“抢酒”的话,即便是发生争执打斗,那也都是小范围内的事儿,今儿个要闹翻天了,还真跟个人脱不了干系——此刻正软绵绵趴在小合身上直喘气的尤泥!

外面混战的主力分三波,一波是以连公子为首的少爷党,一波是小泥巴耳尖听到的四渣党,还有一波,嘿,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还记得曾经让小泥巴手臂吃亏的顾少夫人么?此三大闹事者之一,便有程云的亲表弟——程成在内,连着小表弟的一帮子狐朋狗友,啧,热闹了。

起始原因是一瓶六零年的红酒,红酒本身价值不大,而且也并不适合爷们儿,可据说对女人有滋补功效,连公子想到了小泥巴,便准备拿走这瓶酒,哪儿知遇上唐家四渣,这事儿就真不好办了,原本唐肆与唐则倒不怎么在意这瓶酒,可后面一身狼狈的唐二小姐来了,咕噜噜逮着酒就猛灌,口中念叨着要拔了谁的皮,活像是地狱出来的。

连公子怒了,初级对战开始了。

紧接着成家小表弟嚣张而来,他家表姐被个女人给弄得浑身碎玻璃,此刻都还在北军总住着院,小表弟招呼着一众狐朋狗友来耍,听说老板娘这儿有瓶女人喝的好酒,便想着弄回去给她表姐,然后,混战就升级了……

直到现在一发而不可收拾。

外面轰轰烈烈,里面隔间内的两人黏黏糊糊,小合抱着怀中软绵绵没力气的一团,给她擦拭好身体之后,捡起地上的衣裙,慢条斯理地给她穿上。

没空矫情与羞涩了,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尤泥心惊胆颤,她又听见了唐荞的声音,这女人自己做贼心虚,她想:荞荞一定是知道我叫小合开车撞她了,她一定是来逮我的!

越想越惊悚,她甚至都脑补出自己被唐二小姐狠狠撞下山的血腥场面了,终于是忍不住,小合刚好给她穿上衣裙,她就急急捉着他的手,一手还捂着自己肚子,活像不舒服得很的样儿,小声哼唧,“小合,我、我肚子痛。”

“咋的了,刚儿还好好的——”小合也皱了眉,一手就摸向她的肚子,软软的,热热的,摸得出个东西才有鬼!

“好痛、好痛,我要上厕所……”她皱着脸怏怏没力的样子,可怜兮兮望着他。

就说这女人是个爱作怪的,小合不是不要她走么,可现在唐家四渣都到齐了,她还不走,那不是等着被拍死?情急之下,这女人就想到了“尿遁”这招。

小合再精明,经过了刚刚那样一场销魂,此刻也有点脑热,直恨不得将怀中的娇宝贝儿捏成团儿放兜里了,她说‘肚子痛’,自然立刻就上了心,她急着要上厕所,他哪儿能拦着她,还特意叮嘱她看好路,别找不到回来了。

小泥巴忙不迭点头,‘找厕所’去了,哪管记什么路,她压根儿没想过要回来好不好——这女人准备开溜!

却——

有句话它叫做是‘天有不测风云’,你越是想着躲吧,就越是躲不过!

那厢三方混战正激烈,程家表弟党一行受创颇重,其中有一个叫唯九的,与程小表弟甚是要好,此刻被唐小四一只酒瓶砸开了头,捂着血淋淋的脑袋,跑洗手间收拾去了。

小泥巴从隔间出来,本应该立刻跑路,可哪晓得肚子就真疼了,想上厕所得紧,又一骨碌儿朝着洗手间跑,却太过慌张,晕头转向的找不到路,最后狗血地钻到了男厕,正好撞上个满脑袋血淋淋的男人在照镜子,这女人即刻被吓惊了魂,出口就是一声尖叫!

男人被她的叫声惊得手一抖,转过身看见个吓得脚都站不住的女人,那女人一身粉艳艳,仅裙子是白的,一脸胆小如鼠的惊怯样。

唯小爷心思恶毒了:瞧这娘们儿水嫩嫩活像刚刚颠鸾倒凤过的模样,绝壁是哪个男人的小情儿,她又是从对面尽头那边跑过来的,那儿可是“敌方阵营”,老子铁定饶不了你!

逮住!不由分说就将个吓破胆儿的女人狠狠逮住!

拖出去当“人质”!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君说,他很可能难产,即便是产出来了,也会很晚,妹纸们勿久等……~~o(>_<)o ~~

3332章

“谁再敢动手老子就捅死她!”

头上流着血的少年,拖着一个吓破胆儿女人,气势汹汹而来,少年“砰”地一声敲碎一个酒瓶,尖利的玻璃端对着女人雪白的脖子,朝着对面混战中的人大吼,煞是威风。

而那被少年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的女人喏,眼泪汪汪,哭得直哽咽,活像不等少年真弄死她,她自己都能哭断气了去。她脸上都是血,全是一路上挣扎时少年脑袋上的血蹭上的,此刻看起来,血糊糊惨兮兮,像是受了大虐。

就连箍着她的唯小少爷也感到诧异:老子又没怎么样她,这女人咋的恁来事儿!

剧情突然出现神展开,那厢争斗得头破血流的人群倒真是安静了下来,看向这方“血淋淋”的一男一女。

“小泥巴!”唐二小姐瞪大眼一声惊呼,四渣齐齐愣眼了,眸子中情绪激动得,活像见到了死去的亲妈。

那好多天像是人间蒸发了样的女人,此刻终于出现了!

抢回去!绝壁要将人给老爷子抢回去!否则以后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这是四渣心中明晃晃毫无掩饰的想法,眼神火辣辣落在尤泥血乎乎的脸上。

听见有人叫她,原本苦苦挣扎的尤泥一惊,抬头就看见对面四渣热切得活像要吞了她的眼神,当场就吓得哇哇大哭,这下真是出狠劲儿了,她脖子被少年手臂箍着,她就双手齐出,使劲儿要掰开少年的手臂:要出人命了!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小泥巴心中捉急地大喊,想跑得紧。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她自己乱动想跑,被少年抵在她脖间的半截碎酒瓶扎到了脖子。

“老实点!”唯小少爷显然也没想到这看似软软呼呼的女人怎么这么野,一路上将他手臂抓得全是伤不说,此刻就只差没拿刀指着她了,她却还能不要命地挣扎?

现场一片寂静。

回应他的,是一阵呜呜呜的哭声。

“这女人是谁的?自己来领回去!”小表弟党的程成开口了,看着那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的女人,也有点烦。

唔,一片沉寂。

没人领?

那女人又是呜呜呜,像是准备哭死过去一了百了,烦死个人。

哪能真没人领?连公子一行就快被吓傻了好伐!却是谁也不敢上前来接这个烫手山芋。这他妈算个儿什么事儿呀?小合带来的小娇娇咋的弄成这副鬼模样了?这要是让小合知道了还得了?不得将这地方给拆了去!

“牟子,上,先将人给弄过来再说!”连公子好个不吃亏的狐狸本性,一手拐了拐他身侧健壮的男人,出声。

“我、我……老子不去!你没听见‘谁的女人谁自己领’吗?”牟子也不是傻的,现在这女人成这样了,除了小合本人,谁还敢碰她,又或者说他们将人给带去见小合:这样子,怎么交代?

“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逮着个女人算什么狗屁!”这边少爷党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真将那快哭死的女人吓出个好歹,那厢,四渣也是捉急得很,又恨又怒。

恨你个作死的小泥巴咋的破事儿恁多,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给逮住了呐?却,经过了上次‘离家出走’事件,四渣终究有所忌讳,也知道不能真让这女人出了事,一时间倒是颇有些投鼠忌器的味道,怒不可遏。

女人的哭声呜呜咽咽凄凄惨惨,原本混战的三方人马却出现了诡异的沉寂,就连捉着尤泥的少年都有些诧异:这女人是个金饽饽?否则怎么会这么管用?

小烂泥巴果然好威力,声嘶力竭的哭,终于不负连公子一行人的众望,将角落隔间里的小合给哭了出来——

小合原本是在里屋浅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