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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成泥 佚名 4723 字 3个月前

被压死,就是矫情。”大手在她胸前的嫩肉处用力揉了揉,换来她一句轻哼,却还是如了她的意,揽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大手利落地掀动,几下便将两人的衣服褪尽了,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彻底。

这下为了“填饱肚子”,翻身做主的女人再没有像从前那般僵硬地“骑虎难下”了,她磨磨蹭蹭,在他身上左挪右挪,面色潮红,像是不好意思得紧,可偏偏动作丝毫不收敛,软腻腻的大腿根就在他身下那滚烫的一处蹭,蹭了几下没蹭进,她还有点烦,蹙着眉睨他一眼。

顾烬笑看着她,不说话,她又继续扭着腰在他身上摩擦,泄愤似的。

别的不说,在床上,顾烬就是爱死了他这副毫不收敛的娇媚劲儿。

总不能真将她弄哭,眼见她几下找不准位置,额上都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娇靥绯红,低低喘息,再说刚刚被她那样来来回回的蹭,顾烬哪还能忍得住?他大手突地紧握住她软软的细腰,腰部重重一用力,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一声低哼,他紧紧吻住她唇间的娇吟,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摇啊摇的旋律异常的和谐,迷迷糊糊中,身体像是在阵阵柔软的水波中荡漾,小泥巴咬着唇细细地笑,她想:这样的话,也算是变相地“女王”一次了吧?虽然主动权一直都没在自己手里,出力的貌似都是自己下面的男人。

可是,难道女王还需要“出力”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她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女王待遇了,被伺候得舒服了,她又配合地咿呀呀哼唧两声,你当她是受不了求饶,她自己心里得意着咧。

床上谁为王的事情呀,它还真是不好说。

胡田果然是尽职尽责的好下属,算计着时间来的,整整两小时,他站定在营帐外面,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确定没有听到什么奇怪叫唤的声音之后,清了清嗓子,干咳两声,“咳咳!咳!”

里面的木板大床上,“女王大人”浑身软绵绵红彤彤,裹着不算柔软的被子,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正在穿衣的男人。

“有人在外面喊你。”见他穿好军装之后便紧盯着她不说话了,小泥巴听着外面的咳嗽声又重了几分,还有点急,伸出一条白嫩嫩的手臂,扯了扯他的军装袖口,提醒他。

“年纪大了就是毛病多,让他咳。”吃饱喝足的男人甚是理解下属,连人带被地将还懒在床上的女人抱进怀里不撒手。

小泥巴不说话了,咬着嘴巴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的一下子又急切得很,像是要把人给榨干的?”他咬着她细嫩的耳垂,在她耳际小声逗她。

果然,顾烬话一出,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更好看了,红得很,却也不说话。

顾烬也没打算逼她,掰过她红红的脸蛋,让她水润的明眸直视着自己,突然敛了调笑的神色,低低出声,“嫁给……嫁进顾家,让我照顾你好不好?”话一出口,他却又像是怕她不愿意,连忙补充了一句,“你成了顾家人,小棠小沫也不会再欺负你的,还有……”

“小棠和小沫没有欺负我,你弟弟才老是欺负人咧……"人家话还没说完,她连忙急急反驳。

这东西向来抓不住重点,一句话就不知绕到哪里去了,让顾烬一颗紧绷着等待答案的心喏……啧,真不知是何种滋味!

算了,还是等先拿到她的证件再说吧,省得吓着她。

将已到嘴边的话重重咽下,顾烬看着怀中小泥巴鼓着脸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了,红滟滟的嘴儿还在碎碎念,仿佛受了大委屈的。

“小宸他是喜欢你,你别故意惹他生气,他就不会欺负你了。”轻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顾烬低低地说,总感觉,怀里抱着这团软肉儿,又替自己弟弟解释,这种气氛……有点诡异的微妙?

小泥巴扁扁嘴,想来还是有点不满,可现在人在屋檐下,这东西识时务,她不敢拿乔。

“咳咳!顾主任!”两人在营帐里面温存,外面嗓子都咳痛了的胡副参谋长欲语泪先流,终于气沉丹田一声吼,“该开会了。”

顾烬烦躁地蹙了蹙眉,又将怀中软软的一团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吩咐,“好好睡一觉,别乱跑,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周围看看。”

也真是困得很,小泥巴懒懒地眯了眯眼,盖着被子不说话了,像只小波斯猫。

“咳咳!咳咳咳!”胡副参谋长的确是人民的好公仆,上级的好下属,对待工作那叫一个认真负责,嗓子痛算什么,只要还没哑,就得尽责地将上级从温柔乡中“咳”出来!

“胡副参谋长若是生病嗓子不好的话,可以打报告申请长假。”

耳边凉飕飕的声音传来,胡田心中一喜,而后又是一惊,默默捧着一颗受创的心肝,无处话凄凉。

“不是开会催得紧?还紧磨蹭什么。”不耐地瞧他一眼,顾烬率先转身离开了营帐。

胡田无语凝噎,悲愤地想瞧瞧身后营帐中的那只小缠人精,却被上级一个眼神甩来,赶忙压下了心中的好奇,屁颠颠“护驾”去了……

5150章

等到小泥巴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正午了,她细细地穿好衣服,营帐内还是只有她一个人,隐约又听得见外面新兵们训练的口号声,响亮得很。

早上来得急,也没能吃上什么东西,现在睡一觉倒是把肚子给睡饿了,她摸摸自己扁哒哒的肚子,又踌躇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出去找东西吃了。

刚揭开帐门出去,尤泥救正好与一个急匆匆跑来的士兵撞上,来人像是赶时间的,差点将她给撞到地上。

撞到人了,那士兵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朝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同志,对不起!”

“没、没什么。”小泥巴揉了揉被撞痛的下颚,抬眼看着眼前年轻的士兵,一副出不得大众的惊怯样儿。

这东西就那点能耐,总觉得穿军装的人都了不起得很,也凶得很,像她家哥哥一样,让她条件反射地就想立正站好,哪儿还敢心安理得地接受人家的敬礼喏。

士兵见人家小姑娘没说什么,也就不再管她了,弯□去捡摔落在地上的东西,大概有十来个封好的盒子,全部捡起来,在他的双臂间叠了好高一重,眼睛看路都困难了,难怪刚刚撞到了人。

“同志,顾主任是在这儿吧?”年轻的士兵收捡好东西,见那小姑娘还在不安地看着他,开口问道。

“顾烬?”小泥巴偏了偏头,望着眼前貌似时间挺紧凑的士兵。

士兵一愣,点了点头。

“他在这里,去开会了,你一会儿再来找他。”以为他是找顾烬有急事,小泥巴赶紧答道。

士兵摇摇头,“那倒不用,我是来送东西的……”边说边在手臂间那高高一叠中找着什么,然后终于拿出了一个黑乎乎包装的盒子。

“这个,这个是给顾主任的。”他将盒子递给她。

小泥巴忐忑,觉得自己跟顾烬非亲非故的,她替他收礼物好像不太好,便红着脸摇摇头拒绝,士兵像是看出了她的尴尬,又连忙解释道,“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下面送的,每个军官都有,节庆礼物……”

小泥巴稀里糊涂,那士兵又急着去送下一家,连忙将东西塞给她就走了。

尤泥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手中被强塞进的一个大大的盒子,又看着远处那士兵捧着盒子去了其他的营帐,一时间有点无措,她就将盒子捧着转身进了营帐。

要说这东西也是好奇心大,她自己都知道替人收礼物不好,还矫情地说跟顾烬非亲非故,可放着这么个大盒子在桌上吧,她盘着腿儿蜷在床上,又没什么娱乐,也无聊,眼神就老往那盒子上飘。

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好奇了,她噌噌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像是个在自己家做贼的,急急来到桌前,将那大盒子给拆开了——

拨开难看的外层,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内包装,漂亮华贵得不得了,小泥巴欣喜,像拆自己礼物似的,三两下将东西拆开了——是一套分量十足的纪念币。

大概是民国时期的纪念币,可又不像是市面上流行的古董,崭新光亮的,银质品,倒像是刻意新造的一般,精美到极致。

撇开其意义不说,光是物价,也得几十上百万了。

当然小泥巴是不知道这套小小纪念币价值的,她不识货,可也知道这是好货,只觉好看得很,揣在手中摸了又摸,欢喜得紧,爱不释手,最后困了,她索性就抱着整套纪念币爬到床上,一个一个地取出来看,细细地比较,蛮认真的模样,像个搞这行的专家。

等到顾烬做完事回来接她的时候,就看见个披散着发的女人,衣衫不整地待在他的大床上,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摸来摸去,舍不得放下。

“在看什么?”他凑近她,出声吓了她一跳。

一听见他的声音,小泥巴条件反射地心虚,赶紧地将手中东西放回盒子里,都还没来得及摆放好,急急递给他,“你的东西,一个解放军送来的,九十六个,都在这咧……”生怕人家怪她私吞的样子。

顾烬盯着她手上捧着的纪念币,银灿灿的一堆,闪花人眼,让他眉头不自觉蹙紧。

小泥巴见他沉下脸,以为他是怪她拆了他的东西,一时害怕,怯怯地咬着嘴巴不敢吭声,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那银灿灿精美的东西上流连,是真喜欢。

从见到纪念币的那一刻起,顾烬面色始终难看,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下面的人已经胆大到了这种程度,“送礼”都送到他的头上了。

不是不清楚下面人的手法,变着法儿的“逢年过节送礼”,而且从不正面迎合,专门选择上级家属经手。

小泥巴自己糊涂搞不明白,以为人家是前来送东西的时间不对,哪知道,人家就是看准了正主儿不再,故意将东西交到你个“家属”的手上咧!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真是狗血——误打误撞。顾烬此行本就是打着整顿部队不正之风的旗号,谁还敢真的不要乌纱赶着上架?在这种关头给他“送过节礼物”,不是撞枪口是什么?

也怪那送礼的士兵是个新来的没搞清楚情况,只知道是送给“顾主任”,却没弄个明白究竟是哪个“顾主任”,这才撞了这么个大金花。

“这东西别碰,给我。”从她手上拖过盒子,顾烬连同外包装一起照原样装了回去,心里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去了,一时倒没顾及到床上撅着嘴巴的人的心意。

等到他收捡好东西,准备带着小泥巴去吃饭的时候,这才看见那东西窝在他床上,不时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见他没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又扁扁嘴,小声念念两句,不仔细你还真听不清——

“我家还不是有,我哥哥送给我的,比你的更好看,还是金的咧……"精怪兮兮的小模样,仿佛半点不稀罕他的东西。

她不经意的小埋怨,却是让顾烬立刻变了脸色,俊脸比之刚才还更吓人。

“你说什么?你家也有这种东西?你哥哥给你的?”

他一连串的话语炮弹似的,近乎逼问,让原本还撅着嘴碎碎念的小泥巴一愣,吓得不得了,怯怯地不敢说话了,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有点怕。

顾烬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话太重了,想来她也是图新鲜,哪能知道什么内情,他在床沿坐下,看见她赶紧害怕地往床内侧挪了挪,顾烬心中一刺,大手一伸,就将那还欲再躲的女人揽进了怀里,抱着她轻轻摇。

“刚刚吓到你了?”他放低了声音,大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小泥巴咬着嘴巴不出声,委委屈屈地,良久才说了一句话,“我要回家了……”

“好,我们回去了。”

听见他的话,小泥巴不敢反驳,却还是不满地扁了扁嘴,她是要回自己的家,不是回顾家——她想哥哥了。

见她似乎还是不高兴,顾烬拧了拧眉,又将那装好的盒子递给她,“喜欢就拿去玩,只是别弄坏了,我还要还给人家的……”

这都算得上是在变着法儿哄她了,自出生到成年,再到如今位高权重,顾烬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跟人说过话?连他最敬重的父亲顾沐朝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却,偏偏遇上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你越是生怕赶不上地蹭上去,她越是不得给你好脸色看——典型的给脸不要脸。

她还是伸手抱过了他递来的盒子,重新打开,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最终不咸不淡地出声,“不好看,没有我的好看,我不要你的东西……”嫌弃得跟什么似的,赶忙将东西回塞到顾烬手里,她低头揪着自己的手指不说话了。

顾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