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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 佚名 4718 字 4个月前

子里的菜,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咀嚼,随即眉头一皱,道:“今日的菜怎么这么咸?”

陈嬷嬷疑惑道:“老奴已经按侧妃指示交代过厨房,近日的菜都要清淡些,怎么还会如此?”

杨侧妃将小碟子递到陈嬷嬷面前,没好气道:“??自己试试!”

陈嬷嬷恭敬接下碟子,另取筷子将菜夹起放至嘴里,但是并没有预期的咸味,反而还稍嫌清淡了点,于是她如实道:“侧妃,老奴试了这菜,只觉很是清淡,并无咸味。”

杨侧妃不信,又再吃了一口,但仍觉得味咸无比,又让几个婢女来尝,却都是一样的结果,淡而无味。

最后,杨侧妃只好将一切归因于年纪大了,口味变了,并让厨房送来了清粥。可不知为何,杨侧妃直到睡前还是一嘴咸味,于是又多喝了几杯水。

因为睡前多喝了几杯水,杨侧妃这一夜起夜多次,此刻她正边感叹岁月不饶人,边走到茶几前倒了杯茶喝,因为今夜已经起夜多次,所以她只喝了一小口,便回床上继续睡了。

没多久,有两道人影摸黑进来,其中一人将茶几上的茶壶换掉,一人则摸至床前,拉出杨侧妃的手开始号脉,没多久,那人向换完茶壶的人点了点头,换茶壶的人影便倒了一杯水递上,号脉的那人也从怀中摸出一粒药丸放进那杯水里,等了片刻,便灌进杨侧妃的嘴里。

等一切处理完,两道人影闪身出了若辰阁,往弄影轩而去。

此刻炎之凛与刘媛都坐卧在床上,刘媛正红着张脸嗔怒地看向炎之凛,而炎之凛则仿若无所觉,一只大手揽过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

刘媛今日自起床后,每见炎之凛一次便是这般模样,原因无他,今日起身时她才想起自己来葵水,想必从昨夜一直到今早都未换过卫生巾,正想起身去净房时,便听炎之凛道:“我才帮??换过,这么快又要换吗?”

听他这么一说刘媛差点跌倒,一脸怒容道:“你为何要替我换?”

“六娘想进来帮??换,但我不想她发现??中毒昏迷,便让她在外面教,我在里面帮??换,怎么?”炎之凛一脸没多大事的模样。

“你!你还让六娘!你都不嫌尴尬不嫌脏吗?”刘媛一听,脑子便炸开了花,又羞又恼,这还让她如何面对她那一众丫鬟?

炎之凛则是一副理所当然道:“??是我妻子,每一处都是干净的。”

刘媛当下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还记得婚后第一次来葵水时,二影劝炎之凛去书房睡,却被炎之凛无视,那时她觉得炎之凛和自己同房没什么,现代夫妻也没这种分房睡的规矩,这便显示了炎之凛很开明,自己那时还庆幸自己嫁了个好夫君。

可如今那位好夫君竟然还帮她换卫生巾,这放在曾为现代人的她的眼中也是无法接受的,换卫生巾这件事在她眼中是女子的私密事,可是眼前的男人竟毫不避讳,要说体贴,是很体贴没错,但她真的有些无法接受,而且这让下人怎么看待她?

果不其然,今日一整天弄影轩的丫鬟都以一种暧昧和羡慕的眼神看自己,而侍卫们则是一脸敬佩,最夸张的莫过于她的贴身丫鬟和二墨,这几人见到自己时皆是一脸叹服,让她的脸愈发挂不住。

炎之凛知道自己的小娇妻有些怨上自己,但就他来说,刘媛的身子只有自己能看,换卫生巾这种事当然也只有他能代劳,虽说那味道不好闻,但因为是他女人,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这对炎之凛来说,真的没什么。

当两人正进行着无声的脚力时,却闻墨木的声音自门外传入:“主子,树影和墨田回来了。”

炎之凛应声,在刘媛有所反应前,先替她取了外衣穿上,才自己披上外衣,带着刘媛往外间走去。

一见到墨田及树影,刘媛便先问道:“如何?”

树影恭敬道:“回世子妃,杨侧妃的体内确实有金陵粉。”

“果真是她。”刘媛不屑笑道,又问:“筷子和杯子可都处理干净了?”

“回世子妃,上面的细盐都洗掉了,滴了酒的茶壶也已换回来了。”墨田道。

“墨田,你去追查这几日与杨侧妃有过接触的人,男女不拘,本世子倒要瞧瞧谁敢伤我世子妃?”炎之凛一脸狠戾。

墨田等人领命退下,而炎之凛则带着刘媛回房睡觉。

七月初一,往崇恩寺的路上车来车往,其中一辆马车中正传来少女的抱怨声:“芊芊,??明知道我不喜欢到寺庙上什么香的,这种好天气,应当骑马游玩才对,谁想去听和尚敲钟念经啊!”少女声音清朗纯真,语气中有几分耍赖的味道。

这时车内又传来一道温柔和缓的少女嗓音:“我只是想去求姻缘签,??知道我明年就要嫁四皇子了,我想……”少女声音越说越低,语气中尽显小女儿娇态,此人正是威虎将军嫡女西门芊。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就不懂了,我王雪君怎么会交??这种忸忸怩怩的朋友!”而这位少女正是王启泛的孙女王雪君。

“君儿,??最好啦!就当陪我求个安心嘛!说不定今日??也能求得姻缘喔!”西门芊讨好笑道。

只听王雪君高傲道:“什么求得姻缘,我才不想要呢!向老天求来的便是好的?我可不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用我自己的双眼找我的良人!”

还没听到任何回应,只见拉着马车的马突然扬起前肢,似是受到惊吓,突然快速往前跑去。

车内少女惊呼,便听车夫大叫道:“小姐,马儿受惊了,小的正努力啊啊啊!”话还未说完,那车夫便被一个颠簸摔下了马车。

“王叔!”只听王雪君惊呼后,立刻掀帘而出,并扭头对车里的人道:“我来控马,双喜,??护着芊芊!”说罢,随即坐到了方才车夫坐的位置,拉起缰绳,努力控制马匹。

但那马完全不受控制,即便被扯得难受,依旧横冲直撞,王雪君的马车只能勉强闪避过官道上的马车,她虽会骑马,但如今她一人驾两马难免力不从心,手也给缰绳磨破皮了,但她仍咬紧牙根不放手,因她知道此时若放开了手便必死无疑。

就在王雪君快要撑不住时,一道青色身影一闪而过,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缰绳给我。”

王雪君下意识地便选择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于是便将手上缰绳递过去,只见那人将缰绳用力一扯,大喝一声,随即又吹了几声哨,那两匹马便慢慢停了下来。

王雪君松了口气,看向身旁的青衣男子,真心道:“这位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

青衣男子一脸随意道:“没什么,??一个女子也敢控马也令我佩服。”

王雪君轻哼道:“谁说女子不能控马?我不过是技术不纯熟罢了,多练习几次便能上手。”

青衣男子一脸玩味地看向身旁的女子,正要开口,却发现女子的手上隐约有些血痕,便叹了口气,猛地拿起女子的手道:“等??这伤好了再练习吧!”

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一小罐药瓶,丢给女子道:“创伤药,外敷三日,早晚各一次。”说罢便转身离去。

王雪君看着自己的手轻叹了口气,见那人正下车,便问道:“公子如何称呼?雪君改日上门答谢!”

只见那人转头,流里流气道:“雪姑娘若真要答谢在下,便带上几坛满客楼的状元红到来仪客栈寻在下便是!”

见那人正要走远,王雪君连忙大喊:“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只见那青衣男子嘴角一勾,回身笑道:“在下,许贤染!”随即飞身向不远处的黑马而去。

“许贤染?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王雪君嘀嫡咕咕道,随即又钻进马车中,对西门芊道:“芊芊,我的手伤着了,如今也没人给我们驾马,不如我们改日再去?”

车内传出温婉的女子嗓音,只听她叹了口气道:“好吧!那我们要怎么回去?也没人给我们驾马。”

“说的也是,该怎么回去?”王雪君也烦恼道:“这里离城门不远,我们走回去?”

西门芊听了忙摇头道:“那怎么行?我是待嫁之身,怎能轻易抛头露面?”

王雪君听了也无奈叹气道:“那怎么办?”

正当王雪君坐在车里发愁,暗自腹诽起许贤染救人不救整套时,便听有马蹄声停在马车外。接着是一名年轻男子的嗓音:“请问有人吗?末将是守城君副将文癸,方才许大人派人通报,说府上小姐马车受困于此,让末将等人前来相助。”

王雪君眼前一亮,想不到这许贤染人还不错嘛!

“文副将好,我的车夫坠马,不知如今在何处,所以如今无人能驾马送我等回府。”王雪君钻出马车,不卑不亢道。

那文副将在王将军府上曾见过王雪君,便立刻躬身道:“原来是王小姐,末将知道了,这便立刻派人替王小姐驾马回府。”

而这一头,许贤染已经骑马来到了满客楼,才下马便直接飞身进了三楼雅间。

此刻雅间里,炎之凛正和刘媛喝茶闲聊,因为知道一会儿许贤染便要来了,所以两人并没有太过亲昵的举动。

许贤染一窗外进来便打哈哈道:“不好意思啊!我晚了!”

刘媛看他一脸笑意便打趣问:“怎么?你打家劫舍去了?”

许贤染正倒茶自饮,被刘媛这句话噎个正着,咳了几声才道:“哪里是打家劫舍,我是去救人做好事了!”接着他便将方才救下王雪君的事说了出来,最后更似是发现什么阴谋般道:“马车里还有西门芊呢!”

刘媛则在听到他救下王雪君后,与炎之凛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是一片笑意。

而此时,崇恩寺的某间厢房内,刘子渊接到王雪君惊马并由许贤染救下的消息后,眼底阴沉一片,随即将手中茶盏用力摔到地上。

张双儿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阴谋起

许贤染英雄救美是在刘媛和炎之凛计划中的事。

炎之凛曾将刘子渊意图求娶王雪君的事告诉王启泛将军,王启泛对此事自是不乐见的,他更与炎之凛说过他不希望孙女嫁入天家,而刘媛对王雪君的印象不错,又觉得她和许贤染合适,便有意撮合两人。

得知刘子渊的计划后,炎之凛和刘媛刻意约许贤染在崇恩寺见面,但后又将地点改到满客楼,若是许贤染出手那两人便有戏,若是他没出手,刘媛也已派人在一旁等着出手相救,不过以许贤染的表现来看,这是有戏了。

许贤染见两人笑容诡异也没多问,只是与炎之凛问起上官瑁的事:“你这几天怎么都没动作了?”

炎之凛抿了口茶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等消息。”

许贤染翻了个白眼道:“你便继续卖你的关子吧!”

这时,只见一道黑影自窗外闪身进来,几人见怪不怪,一眼便看出来者是墨木,墨木的目光扫过房内众人,确认没有其他外人后便急声道:“主子,花堂阁出事了,说是逼良为娼,如今已有人去告御状了。”

众人骇然,虽说并非人人都知道花堂阁是炎世治的产业,但炎京百姓皆知其背后的主人非富即贵,基本上是不会轻易去招惹花堂阁的,更何况,他们都不相信花堂阁会做出逼良为娼的事。

许贤染惊道:“这怎么可能!花堂阁的姑娘都是从孤儿当中挑选,并且都会事先告诉她们花堂阁是何地,她们又将成为什么人,若是对方不愿意就决不会被选入阁中的!”

刘媛虽不知花堂阁选姑娘的方式,但她知道要成为花姑娘也非易事,花堂阁是太子在炎京的耳目,专门替他打听消息的,这些花姑娘肯定要事先经过训练,倘若真有逼良为娼,肯定是‘已经’为娼了,那必定是经过训练,也知道了花堂阁的经营目的,所以此时要问的是:原告何人?是被逼的姑娘?还是姑娘的什么人?

若是花姑娘本人,在被花堂阁吸收前,肯定都有足够多的机会反悔、离开,但她却等到现在才来告状,这不是摆明了早在进入花堂阁前就已经有了计划?若是其家人,那此女便是隐瞒了自己的身分,有目的地进入花堂阁。若告状的是这两者,那么很有可能会将花堂阁的内幕掀出来,或是干脆把花堂阁一锅端了。

若告状的是花姑娘的相好,那就得看是何人,且有何证据证明花堂阁逼良为娼,是误会,还是陷害。

刘媛想到的,其他两人也想到了,炎之凛先问道:“太子如今如何打算?”

墨木恭谨道:“太子身边的暗卫常印传到来仪的消息是,让主子帮常印一起查查前因后果,可方才属下已见京兆尹带着御状进宫,此事恐怕瞒不了多久。”

刘媛听后叹了口气,道:“看来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