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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国书 佚名 4607 字 4个月前

死小孩刚才狠的要命,现在软绵绵地,面部朝下,整个后背裸|露在空气之中,不得不说的是,他皮肤真的超级好,皇家的小孩真是金贵,裸|露的后背光滑得像羊脂玉一样。魏折原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过整个后背。这个动作非常情|色……

我……

我快喷鼻血了,好像在看古代耽美电影的感觉,小受和小攻都很带感。我最喜欢阴暗的渣受皇帝和冷漠面瘫的渣攻侍卫这种组合,渣攻渣受什么的最美好了。

等等……那这个女主还有什么用?我最讨厌耽美故事里出现女人了!

“不是他。”魏折原冷着脸,有些不快。手指沿着背脊划过,还停在天子尾椎骨的地方。

闷葫芦的一句话就打断了我所有狂想。

什么不是他?

他一向没有表情,这次露出这样不快的神色,究竟出了什么事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还有这个画面怎么这么熟悉?

就像……

我苦苦地皱眉,终于恍然大悟。

突然明白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因为我穿越到这本肉文的最初,那个王爷也是这样一寸一寸检查着璃光的后背。璃光的后背当然只有那幅图初代回鹘王的藏宝图,那魏折原在天子后背找的又是什么?

我明明是作者好嘛,为什么总是出现我不知道的事情,搞得和我很憋屈,跟傻子似的。像小白鼠一样被人驱赶来驱赶去。

我静静地打量着他,这男人真是耐看,而且属于越看越好看,眉眼就像是水墨勾勒而成,深邃精致。修长的手指从天子背上收起,然后开始解他自己身上的外袍。

嗯?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魏折原脱下外袍之后,看上去非常纤弱,腰身窄瘦,双腿修长笔直。

黑色的外袍连带着风帽,扔给了我。依旧淡漠的,连句话都没有。转开了脸,没有再看我,从龙床上走了下去。

啧,我想起来了,我还裸着。我一拍脑袋,看戏看得太入迷了不是?

这都怪魏折原的神情都太正常了,我都快忘了这茬。感情我穿和不穿,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想到这点我就怒了,不过再一想,之前璃光主动献身都被他拒绝了,我也没什么怒的。

还是赶紧把他的衣服穿好。

“现在怎么办?”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就这样把泱泱大国的天子打昏了真的没问题么?

魏折原冷冷地拔出古剑。难以想象这样一柄看上去轻且薄的剑居然是一把青铜古剑,一出剑鞘,空气里的气息都随之改变,仿佛这把古剑是此处的王者,统治了一切。他单手执剑,眼眸冰冷,就往皇帝身上割。

我去!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住手!”我脱口而出。小皇帝已经昏迷了,没有杀掉的必要吧?倒不是我圣母,而是人家是天子,杀掉之后会有很多麻烦。

他微微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继续把古剑划了下去,刺破皇帝的手心。

反重力地,血液开始攀升,血液被青铜古剑的槽面吞噬。

“原来只是取血吗?”我松了一口气。

魏折原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不然你以为呢?

我已经可以差不多看懂他眼中的情绪了,心下不由有些得意。同时对这把古剑有些好奇,魏折原昏迷在回鹘的时候,就是抱着这把古剑。

和魏折原一样,这把古剑同样来历不明。

他面无表情地抽回剑,下巴微抬,注视着剑身,似乎对帝王之血颇为满意。

吸血的剑,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非常可怕恶心的感觉。

“我们走。”魏折原拉起我的手,将我从龙床上抱起,然后另一只手在床面上一摸,食指、中指和拇指三指同时用力,拉起了石棺一样的开关,带着我终身一跃。

我特么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龙床一下居然有暗道!漆黑一片,看不清楚。

而且并不是一级一级可以让人往下走的台阶,而是一大段的腾空。我恐高!我想尖叫!魏折原已经捂住了我的嘴。我只觉得不停地下坠,会摔成肉饼,或者地上会有尖锐的碎石,把我戳出一个个洞,冒着血泡。

我特么地不想死啊!被皇帝侮辱的时候,我都想着要好好活下去。

我死死地抱着魏折原。

想到他,我心中就安心了一点,他已经松开捂着我嘴的手。而且觉得下降地速度也在减慢,光线也充足了起来,我才看到是他将古剑插|进了两边的石壁里,这才停了下来。悬挂在半空,我更加死死地抱住他,有趁机吃豆腐的嫌疑。我都快摔死了,别这当口提这些好嘛?

这男人的侧脸比凿刻出来的雕塑还要完美,鼻梁挺拔,嘴唇很薄,微微抿着。揽在他身上,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力量,绷起的肌肉,没有像兄贵那样夸张的肌肉,但是非常有力,精瘦结实。他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纤瘦。

这个男人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他面目表情地注视着悬空脚下的情况,眉头微不可见地皱起。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去,有种直接想死的冲动。

百米的落差,也就不算什么了。关键是这样远的距离,依旧可以看到游动着的巨蛇,或者换一种称呼:烛阴。

“我喜欢你。魏折原!”其实我还可以更丧心病狂一点,像阿q对吴妈那样直接:“我想同你困觉!”我比较太羞涩了,后面一句话实在说不出来。

如果今天我们会死在这里的话,在死之前,我一定要让魏折原明白我的心。他是我全部的爱写出来的男人啊。虽然我何其不幸地穿到了这篇肉文,但是可以向他表白,也值了。

魏折原看了看我不说话,他就是这点好。不会像《致青春》里的陈孝正回我一句“你神经病啊!”

虽然现在这个环境下,他完全可以来这么一句。

我又坚定地追加了一句:“在死之前,你向你表白,你接受么?”

他淡淡地皱眉:“璃光,不会死的。”

我声音都发抖,大声尖叫:“你别骗我了,那下面的大蛇是烛阴。帝王陵墓里最多见了,越高级的皇帝,陪葬的烛阴就越大,我们要是掉下去的话,马上就会被吃掉!你看它的眼睛,它眼睛的直径就比我人还高……唔……”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

魏折原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而且……

他……

他居然用嘴堵上了我的,以吻封唇!

作者有话要说: 欢乐文啊~求收藏啊!求评论啊!这都是码字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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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肉4

第四章

确切地说,他只是用嘴堵着我,让我别说话而已。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插|在石壁里的古剑,另一只手抱着我的腰。我明白他如果有第三只手的话,绝对不会用嘴。

只是我比较爱他,所以我一厢情愿地觉得他是在亲我。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只觉得时间都停住了,仿佛百米之下不是烛阴的深潭。等我心神清明,反应过来此时不回吻他更待何时的时候!魏折原已经松开了嘴,冰封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平静地抬头向石壁上方勘探着。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个男人不会爱上任何人,就算是璃光也不行。想到这里我觉得非常悲哀。

他在古剑上借力,抱着我往上一跃,向上攀援。在石壁中间找到了一个进深半米左右的石窟,我坐在那里,不断地向内缩着,不敢往下看。恐高的反应又出现了,总觉得往下看一眼就会不受控制地掉下去。

魏折原站在一边,视线没有离开那条烛阴,没有表情的脸,漠然地把古剑里的血往下滴。

我对这把古剑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这个时候最期望看到的是:烛阴被溅到血之后,皮肤开始灼烧,然后冒出气泡,烛阴痛苦地翻滚扭曲,最后被腐蚀殆尽。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那条巨大的烛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魏折原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它,古剑还在缓缓地滴血。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突然想通了,心中之前的哀伤一扫而空。像魏折原这样的男人除了生死相随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可以打动他。陪他死,我现在还做不到,但最起码活着的时候,我可以一直死缠烂打。明白了这一点,我心里好受多了。

我不想打搅他,只是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眼睛一旦适应了这样的黑暗,倒也能渐渐看出个轮廓来。考虑到是从皇帝的内殿笔直落下来,我抬头看去,估计在二三十米的高度就是地上宫殿。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大周天子暴跳如雷的训斥声。看来他已经从昏厥中清醒过来了,不知道他醒来看到自己被脱个精光,那张爱装天真无邪的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们这群废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滚!”大周天子的声音气急败坏。

我听的笑了起来,还真确实只有掘地才能找到我们。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

“大商哀王的墓穴。”魏折原的语气淡淡的。

大商?

好吧,我承认。虽然这文是架空的,但还是按照夏商周的顺序来的,这大周朝之前就是大商朝,哀王是大商朝的最后一任君主,谥号是大周皇帝封的,换作我的话,说不定给他一个什么“笨帝”、“蠢帝”之类的。不过大周皇帝显然更狠,直接给人家封“哀王”,就是连人家最基本的、皇帝的身份都不承认。

最关键的问题不在这里。

“为什么要把宫殿建在人家的陵墓上啊,这大周开国皇帝是有多恨哀王?”就算这块地再怎么风水宝地,也不至于这样吧?设想一下,每天睡在被你杀死的人的坟墓上,那是个什么心情?皇帝的心态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魏折原不说话,把古剑也收了起来,负在背后。他坐在一旁,视线也已经从烛阴身上移开。

我不明白滴血有什么用,反正看那条大蛇也没有反应,这倒也好,看样子它至少不会爬上来吃人。

我稍微安心了点,抱着膝盖,看着他:“魏折原,我问你个事情。你在回鹘,留了几年,五年还是十年?”

他皱了皱眉,目光像是把我看穿了。

我心里一惊,暗叫不好,我怎么能问他这样的问题?他只是不怎么说话而已,但并不是傻子!

他眼神有些疑虑,但还是皱眉说了:“五年。”

五年……

听到答案,我彻底绝望了。原书里明明是十年好嘛?这里是一个加速世界,和我所知道的、原本的肉文世界都不一样,难怪大周天子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那么璃光现在的年纪也不是十九岁,而是十四岁。我现在明白这具身体为什么还都是没有长开的样子了,十四岁的孩子,能长得多开呢?

真正令我绝望的是:原书的世界已经够恐怖了,这个加速了五年的世界,又将是何等的凶残?

魏折原站了起来,把手伸给我。

我不是很明白,但还是顺从地把手交给他。

他依旧向之前跳下来的方式一样,跳出了石窟。右手抱着我的腰,在落地前将古剑重新插|入石壁。

双脚重新站在地面的时候,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太幸福了,我真想亲吻地面。我扶着石壁,已经能够自己站稳,警惕地、用一种很小地声音问:“那条烛阴怎么没动静了?”

魏折原从石壁里拔出古剑,也不说话,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我往后看了看那条烛阴,巨大的蛇目半阖起,上下排列的眼睛,说不出地恐怖。我腿都吓软了,这样一条巨蛇吐着信子在我身后十米的距离,我没命地跑向魏折原。

不过很奇怪,它并没有追来,也不像发现了我们的样子。

我仔细一想,联想到之前闷葫芦往下滴血的行为,也就明白了大概。是之前古剑里的血让烛阴陷入了“昏睡”的境地,而古剑里的血是大周天子的,帝王之血总是有一些神秘的用处。难怪魏折原事先要取血,哀王墓里的情况,他一定早有预料吧?

魏折原蹲在地方,手摸着地上的血迹,那血迹在他手上显出碧绿的颜色。

我看着魏折原手上的动作,问:“怎么了?”

“看来已经有人先到了。”他的面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是眉宇间有些压抑的戾气。

“啊?不可能啊,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