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4(1 / 1)

清闲景宸 佚名 4772 字 3个月前

流的?

这不是公主气度,更是大清的面子问题了。至于那些狗奴才,康熙自然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只是,想着公主竟然这般窝囊,康熙心里就不喜。

把手里的簿子合上,康熙随手把这扔开了。揉了揉鼻梁,挑了挑眉毛,道“到底还是额涅有心了,若不是这般,我还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混账的事!堂堂公主,竟然如此。”

说不出是气愤惋惜还是恼怒,只是康熙还是要先谢过眼前的功臣。太后却是摇了摇头,道“满蒙的姑奶奶,都是最厉害有主见的。我只当她们都是天灾或是地儿不对罢了,至于这个谢,还是谢谢俄尔敦的额莫罢。为了俄尔敦,她是煞费了苦心,知道了这个,干巴巴的往我这儿说。只等我看个究竟,再与你说如何。只是哀家看着,也没这个必要了。干脆就和你说清楚,趁早定夺好。”

康熙惊讶,又觉得是景宸也是应该的。想此,康熙点头,也是应承这个意思,道“额涅说的是,这件事儿等之后我在与皇后说。前几日她还稳得住,就和我说是寻一点人先过去,收拾一番,想着让俄尔敦过去了,也是住的习惯一点。想来,也是找些人先看看罢了。”

“正是这个理呢。有几个都是好的,若是真心真意的,寻着方到身边去,我也能放心俄尔敦了。”太后印象中的俄尔敦总是一个爱撒娇,很是可爱的小姑娘。即便这个姑娘家,都是二字开头的年纪了。但是俄尔敦撒娇卖乖的,小脸儿长得好,看着总是粉嫩年轻。知道俄尔敦被景宸渐渐的打理了完许多的问题,也是放心了道“到底年轻人,又是自个肚子里的一块肉,什么都想得周到许多。不像我这个老人家,只晓得坐着傻笑就是了。”

“那本是她应该的,额涅是福气好,不似她的劳碌命。”康熙说笑道。

太后睨了一眼,道“什么劳碌命?我看啊,最忙活起来不管不顾的就是你了。别看琳儿矜持说着话有时候不好听,可是那毕竟都是她好心罢了。一把年纪,也不看着自己什么时候了?偏偏看着宫里的小姑娘好就迷了眼儿,却不是自己身边的,那般知根知底,为你好。”

瞧这话说的,康熙微微苦笑。前头的有个庶妃藏着掖着三个月才说有了身子,景宸照着规矩,把她照顾的妥帖的。还有那个密贵人,又冒了尖,还有一个小新宠答应,前两天晋了常在,听说行事有些张扬,隐隐的自得,不沉稳不聪慧就不是太后喜欢的。

特别是这种妖妖娆娆的货色,太后更是看不上。最主要的是,她是正室,很能明白同样身份的景宸,代入进去看见这样的小妾,自然是不舒爽的。相此,她更是气闷道“别瞧着她给你做全好了事儿,你就不慌不忙的怠慢着,小心以后你稀罕了,她却不稀罕你了!”

“冤枉啊,额涅。你看着的,到底是谁不稀罕谁了?俄尔敦简直就是她的头等大事,我现在过去,指不定还嫌弃我碍了她呢。”康熙连忙解释的说道。想到景宸的性格,康熙也是真心的这么想着,这么说的。

这么一说,太后一滞。抿了抿唇,暗自想了想,恍然觉得也是如此。点了点头,不免有些得意的道“那正好,她不稀罕你,免得看着你新欢旧爱的宠着,心里难受。”

康熙脸上的笑一垮,再一次的发现景宸早已经把太后也收纳到她一边去了,孤立无援啊。话说,他真的不是变心或者偏宠别人啊!太后一个不管后宫的人都晓得了,这么语重心长的说着。那宫里的女人,是怎么看的?还有本人是怎么想的,真的以为皇后失宠了?

瞬间,康熙心头一跳,慌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弄一点点防盗章啥的,等会改过来(改了)

☆、chapter74 姐妹林园自然哉

景宸没有等多久,皇上就过来了。

还以为要过好一会儿呢,虽然有些始料未及,却也无所谓。反而早点问一下,也是好的。只是,还不等景宸说什么,康熙就问起了公主府的病根子来。景宸没想到太后动作这么快,自己这么早就和皇上说明了。

康熙进景仁宫来,脸色就不大好。景宸估摸着一丝,跟着过去。康熙就扔了一簿子过来,语气有些冷,道“这件事儿,你怎么不与我说?劳烦着汗额涅左右忙活,你倒是乐得轻松!”

“这本来也是我自己打紧俄尔敦才查出来的事情,要是没个真正的由头,又岂敢说出来?让人也只道我是胡诌的事儿,倒不如也让额涅知道,有个底。要是等你忙完了事儿再和你通报,只怕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到底也是于事无补的。别人后面只说我是皇后,只顾虑俄尔敦,不应如此偏爱,又慢了一步整治那些贱奴。要是也耽误了荣宪的婚事,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少不得要受荣妃的泼辣!”景宸说着,她也怨了。虽然别人与自己无关,若是她偷偷的只管俄尔敦,纸包不住火,就是太后皇上也不能偏倚她。

虽然心里火焦火燎的,恨不得直接把那些奴才给办了。可是,到底宫中规矩和顾忌,就让景宸只能先和太后说。让太后自己查出来,她才信。也不至于被景宸物证人证的摆着,让她老人家看着气愤。如今转给了康熙,也就等康熙怎么定夺了。

虽然说景宸说得有理,可是康熙丝毫不受影响。很明白的飞了一眼过去,睨着景宸的眸子里,说不出的揶揄。景宸只当没瞧见,康熙勾着嘴角,许久后,才道“你懒性子的,还当我不知道你?”

康熙说话,冷冷淡淡的,话不重,却让人心里听着不舒坦。只是,这种心情,也只是针对于旁人罢了。景宸看着康熙说归说,可平日怎么,还是这般,便笑了笑,当是软了几分脾性,服了软道“你知道就好。”

只是,景宸没有得到康熙的话,自然是不会罢手的。转个眼,直直的盯着康熙,没有说什么话,却意思明显。

事关自己的女儿,就算没有俄尔敦,可是皇家的血脉被奴才欺压,康熙就是不允许的。更何况,不止是俄尔敦,还有那些同辈的,长辈的公主们,也是受了哭了。

算近的来说,不止是俄尔敦,还有荣宪,同样是他得意的女儿。怎么说,若是听闻被欺负了,他这个做阿玛的,也定然会心疼。

想此,康熙回眸看着景宸道“你只管放心,那些贱奴,狗胆子的。你拾拽一些,还有荣宪也是,同样是近来要出嫁的,都不容出错。你把事情妥帖住,那些奴才,你看着办吧。若有二心的,你就打杀即可。”

景宸点了点头,想着宫外的一些出嫁了的公主,便道“既然如此,那其余公主府里的奴才,若是我冒失惹了什么不是,那可不是我的错了。”

“这是自然。再说你是皇后,不过是仁善好心罢了,她若是不领情的,你也休要管她,免得徒惹一身骚,还都不是。”康熙了然,出嫁的公主,还有许多皇亲出嫁前册封的公主罢了。并不是嫡亲的女儿或是同辈的,因此那些公主,康熙都不大清楚。

最主要的是,景宸里面那些所谓公主,都是不打紧的,康熙的女儿一个个都嫁到蒙古草原上,相对着在京城享福的公主们,康熙更没有什么好心。

景宸这么一说,也更的是为了面子上的周全罢了。左右也是自己的工作,做得好了,也是自己的体面和功劳。景宸应下了,便道“既然如此,还不如就将就着,叫了这两姐妹都过来。都一通说了,让她们提前有个醒。”

“也好。”

康熙点头了,景宸就叫了奴才,去通报俄尔敦和荣宪一起进来。荣宪是个好的,至少她的性子好,康熙就极喜爱这个女儿。记得俄尔敦小的时候,还拉着景宸说了不少的酸话呢。

虽然如今年纪大了,可是俄尔敦想着荣妃行事,她便没有耐心。哪怕不是针对荣宪的,可看着荣宪作为姐姐来了景仁宫。她还要顺着规矩,敬一声姐姐。她就有些不愿意,但是再不愿意,至少表面该有的气度和儒雅,她还是有的。

荣宪抚着自己水色荷花边儿,嫩黄色苏绣的衣服。料子很是好,摸着很是细腻。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来说,虽不是顶好的,却也是日常穿着的。

可是看着俄尔敦同样的大红的边儿,月色满是牡丹的贵姿,大多的画在素衣上。如此的宫装,不是顶好,可是俄尔敦这么不快不慢,步子说不出的优雅淡然来。但是一步步的过来,又让人感觉到一股气势,威武压人。

盈盈一笑的,对着荣宪,完全不像心里的那股子恶心,道“俄尔敦给姐姐请安,姐姐金安。”

荣宪收起自己心里的那一分小心思,微微敛了走来的挂着的轻笑,手放在低于腰部的地方,不那么打眼。可是俄尔敦还是一眼瞄到了,宽松的袖口映着光,很是亮眼。荷花边,是金丝绣的。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看出了里头的精致来。

荣宪缓缓一笑道“妹妹客气了,论起来,还是应该让我给妹妹请安才是。”

说罢,刚才措手不及受了俄尔敦的礼,赶忙又还了上去。不是俄尔敦带着女儿娇俏,而是公主的气度华贵,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得宜的规矩和礼仪。

好似是嬷嬷嘴里说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偏偏这样,荣宪行礼却没有那种呆板。也难怪阿玛会喜爱了。

俄尔敦看着荣宪浅浅一笑,那种娟秀佳人,就显了出来。看着不让人觉得有隔离的高贵,又不会失身份。很恰好的这种感觉,只怕是男人极喜爱的吧。

这是又一次,发现了很自然,又不是以矫揉造作,娇柔可怜来得到男人亲睐的那种女人。

印象里,西林觉罗氏是一个,宜妃算一个,定贵人算一个,还有额莫。只是后面的三个,面对着同一个男人,自然宠爱就拥有了偏颇。但是俄尔敦很庆幸,阿玛宠爱的是额莫。这样,她的这辈子才会这么好。

却不像是荣宪,拉扯着三弟不说,还有帮着越发糊涂的生母。偏偏这样,还能得到阿玛的宠爱,俄尔敦打心眼里的,没有和荣宪来个什么姐妹情深的交流。

只是,俄尔敦撇了撇嘴,看着真好啊。这么知礼,赶忙给我回礼,不晓得还以为是她刁钻呢。不过,俄尔敦点了点头,笑着打头就进去了。

康熙和景宸正坐在那里,下着一盘子棋,不慌不忙的。俄尔敦突地进去,两人瞧见了,也都没有做声。

俄尔敦行了礼,就上前去,看了两眼。荣宪慢慢的走了进来,暗自的打量着景仁宫的布置。发现颜色都是素雅,连着那些盆瓶古器,也都是寥寥不多。更多的,反而是外头,还有里面放着的几盆花草一类的。

一进去,就看见了康熙和景宸这么等着一张棋盘。炕桌不大,两人细心玩着的时候,脑袋相对着,没有抬头,没有相视,没有说话,却是淡淡的温馨,让她心里一突,不敢上前去。

只见康熙勾着嘴边的一笑,看上去是那般的松快,就倾泻出了笑意来,道“哈哈,马!”

景宸挑眉,就看着身边的小手指飞了过来,替她下了去,把康熙的马给吃了。不由得有些好笑,却听着俄尔敦更是自得的道“好了,阿玛又输了!”

“闹什么?这哪里是这么下的?走开去,阿玛和你额莫下棋,捣什么乱。”康熙的兴致被打发了,连忙摆着手,就要俄尔敦走开去。

俄尔敦却是跺了跺脚,双手盖在棋面上,道“就不!我这是帮额莫下棋而已,再说了,左右是你们的奴才通报,我才来的。这会子我来了,你们反而还不理我了,这算什么事儿?赶忙都说了,我就不闹你们了。”

景宸眼里黑亮的,满是笑意。一个抬头,就看了一脸怔愣,不知思想什么的荣宪。笑道“你们姐妹都来了,自然也该是先说你们的,免得还挡了你们玩了。”

康熙嗯了一声,侧头看见了荣宪,又睨了一眼俄尔敦道“既然都来了,就都坐下吧。放手,俄尔敦!”

吐了吐丁香小舌,粉嫩一闪而过。一脸的得意,俄尔敦轻轻地抬起了手,很是小心的样子。可是,这都掩饰不了之前乱动,棋面已经混乱的事实。

康熙看着个个棋子都变了,想了想,也是不回去了。最后认命的,没有再看了。也因为这个,康熙对着荣宪,很是妥帖细致,问了许多的事情。

俄尔敦娇嗔道“阿玛只担心姐姐,怎么也不担心担心我?”

“担心什么?猴皮崽子,歹得很。”康熙有些气闷,看着俄尔敦,还是有些忍不住撒着脾气,道“一边去。”

景宸笑着拉着一脸委屈的俄尔敦,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今日叫你们姐妹过来,不为其他的。只是公主府里的一些规矩,多少有些不适宜。又离得咱们远,那些奴才胆大包天,就怕你们受了委屈。就说你们可想好了带哪些人走?有什么可信的?”

荣宪看着一脸娇憨,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撒娇的不适宜的俄尔敦。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