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臀部,对准她的穴口重重一顶。
“啊……疼……疼!”没有任何润滑,小/穴火辣辣地撩烧,徐方抽出狰狞的欲物又猛地往里一送,连根没入,没有任何怜惜,疯狂地在她体内厮磨进出。
徐芷咬牙受着,两手攀着桶沿,眼里蒙上一层水汽,遮挡了眸子里的恨意。
又像第一次那样!只要徐方想要,无论她如何哭喊着说不要,徐方从来都不理会,她就像一个泄欲工具任他摆布!
“阿芷你好软。”他闭眼用力地快速往里戳刺,满脑子想的都是狠狠操弄她的念头,弄到她无力哭泣,直至她的身体里满是他的痕迹。
他越戳越快,气息紊乱,全身越来越火热,他听见她在哭,可是她越哭他越想狠狠占有她,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无法将她带离他身边,就算是她自己也不可以!
徐芷哆哆嗦嗦地痉挛着,腿被他弄得站不稳,下面控制不住地排斥他的进入,肉与肉撞击在一起,终是搅出水光萦绕,有淫/水从两腿间流出,“嗒”的一声滴在地上。
徐方猩红着眼,一边放肆插送一边盯着她鲜嫩红润的穴口,着迷般地看着自己如何直抵花心,将她的花瓣撑到颤抖变形,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把将她撂过身与自己直面,抬起她的两条腿驾到自己的肩上。
徐芷突然腾空而起,唯一的着力点就是抓住桶沿的手臂,整个身子悬在空中,两腿被大大地分开,穴口含着他的硕大,鲜红的嫩肉一张一合,配合着他的抽/送,带出闪着**的银丝。
“阿芷,你看,你流了好多水。”他眼里已是一片迷离之色,火热的柱体被吸得又酥又麻,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深入再深入,最终顶到了光滑细腻的尽头。
“痛……”徐芷扭了□子,脸上满是泪花,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阿芷,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张嘴说着,浑身烧得滚烫,搂紧她的身子,感受着来自她花心深处的温柔包裹,“你一定是喜欢我的!”
他低吼一声,低下头狠狠地吻她,咬她,戳她,最后狠狠一击停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徐芷再也受不住,身下一颤,哑着嗓子带哭腔地啊一声,随即就有白浊的液体混着银亮的水液从穴□接处缓缓淌出。
徐芷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无力支撑,瘫地松开手臂,眼看着就要往下坠。徐方及时将她捞住,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喘息,身下的灼热并未抽离她的花瓣,反而因为她整个人悬在他的身上,而更加地贴合。
徐芷以为完事,将头搭在他的肩上,脸上一片冰凉,小声地喘气,试图从刚才的激烈中回过神,根本没有留意到徐方的表情。
他的脸抽搐着,全身犹如冰冻住一般,与方才的欲/火焚身截然不同,他整个人就像是置身冰窟一样,寒冷从皮肉往骨子里侵入,一寸一寸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徐芷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被徐方丢到浴桶里,溅了一脸水珠,在桶里扑腾着。
“我要回去!”她惊恐地喊出这句话,她不要待在这个世界,她不要穿越!
徐方将自己剥光,坐进浴桶,颤抖着试图将她拉到怀里,“阿芷,过来,乖。”他瑟瑟发抖,抱着徐芷犹如抱住救命草一样,嘴里不停地喊道:“我冷,我好冷,阿芷,救救我!”
徐芷愣住,知道他又和以前一样,先是疯狂地索取爱欲,得到满足后全身突然冷得像是冰块,要整宿整宿地抱着她才能舒缓。
徐芷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折磨,推开他不情愿地道:“我不要,你走开。”她站起来,想走出浴桶,身后徐方大力扑过来,她没站稳,重重跌到水里,水花四溅。
徐方擒着她,死死地抱住她,近乎渴求地往她身上贴。“阿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了。”
徐芷一愣,感觉到他在吻自己的后背,知道他只要身子一冷,就不会像先前那样暴戾,遂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厌恶道:“你别碰我!”
徐方被震慑,呆呆地停下动作,不再吻她,将头搭在她的肩上,老老实实地搂着她取暖。
“阿芷,你恨我吧?”
徐芷没有回答。
“连我都恨我自己,你怎么可能不恨我?”他自嘲地呓语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徐芷没有任何反应。她穿过来将近两年的日子里,除却第一次被徐方强/暴,其余时候他与她欢好,全部都是现在这种情况。
发狂要她时没有一丝怜惜,全身僵冷后却对着她温柔备至,表现得完全就像两个人。
“阿芷,我不想你更恨我。”
徐芷毫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这样的话,徐方已说不过不下十次,每次他拥着她取暖时都会说这句话,可每次都没有下文。
他又能怎样?是解释为何强/暴她还是解释明知她不愿意却还一次次地要了她的身子?
徐方心里涌过一波寒冬的冰水,缓缓朝他心窝淌去,一点一点浇灭他所有的**。就算此刻他看不见她的神情,也能知道此刻她的恨意有多深。
自从两年前他被姜氏设计下药,强要了徐芷那刻起,他就知道此生此世徐芷不会再原谅他。
他如何开口每次将她召到竹屋强取时是因为他发病;
他如何开口姜氏为了巩固自己嫁入府后的地位让他离不开徐芷而将她做成了药引,好让自己发病时都必须有她在场;
他如何开口明知她的痛苦都是因为自己,却还是发疯地想要得到她?
这样富丽堂皇的理由,他都不能说。他知道,这些通通都是借口,他打着爱她的名头,对她做尽坏事。
明知道一切都是错误,却止不住地沉浸在这样的错误里。
徐方心中闪过悲哀,想着若是她知道自己因为他而被制成活人药引,一定会更加恨他。
徐芷静坐着,身后的人长久没有动静,脖颈处渐渐湿凉,有暖润的水珠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徐芷一僵,以为那是泪水,念头才闪过一秒,随即熄灭。
这样变态又无情的人,哪会懂得哭泣?徐芷冷笑,目光探到别处。
徐方微微往她的脖颈处蹭了蹭,抵着她的肩头嗅她身上传来的体香。
他想,就算一切是个错误,好歹他拥有了她。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都会是他的。
“阿芷,你记得以前只要爹一去你娘的院子,我娘就会找借口让爹回来吗?”他靠在她的后背上,神情安详而温和。
徐芷并不打算理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我娘为了能让爹过来看她一眼,每次都事先让我吃有毒的食物。只有我病了,爹才会急急地赶过来。”
徐芷敛起眸光,这具身体该有的记忆她都有,但是喂毒的事情,却是头一次听到。
徐方并不奢望徐芷会回应,自言自语呓语:“小时候我总在想,要是没了你和你娘,爹就会回到娘亲身边,我也不用再吃那些有毒的食物。”他搂着她的臂弯加大力道,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她。
“阿芷,那个时候我常常欺负你,恨不得次次都弄死你。可你从来都不向爹告状,反而一次次维护我,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拿来送给我。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对你恨不起来。”
他睁开眼,继续道:“你娘死后,爹也跟着殉情,没人在乎娘亲的死活,她一个人躲在屋里足足哭了五天,最后扯了条白绫将自己挂死在屋里。”
徐芷垂下睫毛,始终没有吭声。
“可笑的是,我娘竟然到最后都不知道爹从未碰过你娘一根手指。你甚至都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想起那日偷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讲不清到底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憎恨多一点。
惊喜的是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他终于可以直面这包藏已久的感情。
憎恨的是她娘什么都没做,却轻易得到了爹所有的宠爱,他和娘亲竟不如外府一对毫无血缘关系的母女。
徐芷静静听着,哑着嗓子冷漠道:“这些,与我何干?”
徐方一笑,是啊,这些与她何干?她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是他偏偏要将自己的无助与疯狂强加给她。
徐方想,他真是一个自私的人。
“阿芷,你再等等,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的身边,坐拥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他躺在她的后背,呼吸轻缓而悠长。
作者有话要说:到头来说好的三章还是没赶赶得及发出来,┭─┮ ﹏ ┭─┮我错了。
这章一直被锁定,我修啊修,看看这次能不能发出来。求不要举报!!!!跪地求不要举报!
徐方,徐芷,姜氏这段,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徐芷被姜氏做成了活人药引,但是她自己不知道。徐方每次发病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但是他从来没有向徐芷解释过。徐芷第一次被破身的时候,徐方是被下了春/药,但是他也没有解释。
这文写到现在,很感谢你们的一路相陪。感谢皎皎送的三颗地雷还有小歌的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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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红香端着铜盆打起帘子,往屋里探了一眼,许嬷嬷朝她点点头,她这才踏进屋子,小心翼翼地将门掩上。
许嬷嬷拧了一把巾帕,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徐芷,心里一阵疼惜,目光触及到她脖颈处的青瘀,不忍再看,遂捋起她的衣袖,轻轻地为她擦拭身体。
屋子的气氛很是沉重,红香与许嬷嬷不敢大声呼吸,顾着徐芷的情绪,生怕惊动了她。许嬷嬷将巾帕递给红香,接过药膏,压低声音柔和道:“小姐,这药药性大,可能会有点疼,您要是疼得紧,就和老奴说一声。”
徐芷目光呆滞,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许嬷嬷叹一口气,用手指舀了一抹药膏,尽量轻柔地为徐芷上药,从手臂到腰,再到大腿处全布满了紫痕,药膏刚沾上皮肤,徐芷下意识地一颤,面上表情始终没有变化。
许嬷嬷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心头一酸,强忍着将泪意逼回去。她哑着嗓子道:“小姐,老奴准备了您最爱喝的牛奶粥,您喝点再歇息。老夫人那里,今天就别去了。”
徐芷充耳不闻,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许嬷嬷与红香对上眼,知道现在徐芷不想被人打扰,遂放下手里的东西,知趣地退到门边。
刚出屋子迎面便是一阵冷风,许嬷嬷缩着手,哈了一口冷气,看着白雪皑皑的院子,道:“你说侯爷到底对小姐有没有感情?好一阵歹一阵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红香搓了搓手,抬头看着天道:“不知道,我只希望小姐能过得好一点。”
许嬷嬷道:“幸好姜氏走了,不然一定会继续利用小姐来讨取侯爷的欢心,这样狠心的女人,啧啧,真该叫老天爷劈了她。”
红香笑道:“许嬷嬷,在这后院,你最恨谁?”
许嬷嬷被问倒,低头思忖一会道:“小姐恨谁,我就恨谁。”
红香抿嘴笑道,眼里带了一抹坚决:“我也是。要是哪天小姐让我去杀人,我绝不会眨一下眼的。”
许嬷嬷看着她,两人相对一笑。院子外有刘婆子探头,见到许嬷嬷与红香,便赶紧上前,“二小姐呢?老夫人让她过去呢。”
许嬷嬷指了指屋子,道:“小姐在休息,老夫人可有要紧事?”
刘婆子答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夫人闲来无事,想和二小姐说说话。”
红香上前一步,亲热挽过刘婆子的手,“小姐这几日忙着处理后院的事,好不容易得了空歇息,刘妈妈您就行行好,跟老夫人说小姐在忙后院的事,等会再过去。”她说着,往刘婆子手里塞荷包,笑意盈盈。
刘婆婆暗自掂量手里的荷包,心想二小姐的人出手真大方,遂腆着脸笑道:“得嘞!二小姐忙里忙外的,是该好好歇息。老夫人那边包在我身上。”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打开,徐芷披着衣服脸色尚有几分惨白,道:“不用了,我这就过去。红香你去打盆水来,许嬷嬷为我更衣吧。”
红香与许嬷嬷一怔,随即按照徐芷的吩咐行事。
徐芷去了老夫人院子,老夫人拉着徐芷说了些家常事,又说了些钱府最近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