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紫魅最懂我,我就是这个意思。这叫吉人自有天相,不对,应该是好人有好报,不不不,是好人自有贵人相助,哈哈。
没了担忧,花蕊儿也不脸红自责了,心中荡漾着感激和得意,直到一旁不识趣的火舞故意打断般问起找他来为了何事,这才收起心神,询问情花被送来的详细经过。
“呵呵,他们早就想送过来让你调教下,可一来怕惹人口舌,说他们假公济私;二来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得知你欲意讲课,便让赢九来我这探口风,我自作主张的让他们直接把人送来。开了先例,等其他人照做,我们也好行事。”火舞轻挑眉角,仿佛在说这点小事想想就明白,还需要特地找他过来?
花蕊儿点了点头,她当然不是为这事小题大做,找火舞他们过来,其实是想从侧面了解下翠贵妃,没见到赢九,不由好奇的问道她这次怎么没有形影不离。
“你实际上是要找她?王爷一回来就把她找去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火舞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犹豫了下,花蕊儿还是把翠贵妃和朝曦妍两人的矛盾简单的说了一遍。刚说完,火舞就轻笑出声,示意自己早就觉得朝曦妍不对劲,提醒过紫魅。
“什么?那他还跟她那么亲近?难道是试探她?”花蕊儿脱口而出。看见火舞摇头并说出紫魅的原话,她的气不打一处来,居然这么袒护喇叭花
“你也别太主观,她虽然有嫌疑,但不一定是如翠贵妃所说,因为悍勇王他们今日行迹也很可疑,总之,谨慎小心点为好。”火舞用手抚了下刘海,准备离开。
花蕊儿火气没消,心中不免对火舞感觉更亲近一点,于是,忍不住抱怨:“火舞哥哥,还是你好,不会偏袒赢九,不像紫魅那家伙,见色忘友,重色轻友。”
火舞轻笑,花蕊儿明显是在吃醋,内心认定紫魅是移情别恋,“这词可形容的不对,她怎么说也是情花族人,估计紫魅是把她当朋友,所以应该叫见友忘色,重友轻色,嗯,不愧是……”
随手拿起一个茶杯砸了过去,花蕊儿把火舞当发泄对象。别把情花族人做借口,好吧,护短护成这样,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是外人,找你来安慰我,纯粹是自讨没趣,找气受虐。
接住茶杯,火舞嬉皮笑脸的放回桌上,愈加取笑得说:“呵呵,不明白你吃的哪门子醋,都说了紫魅只是把她当族人,你不把心态放正,以后怎么面对他们?要知道,以后接触到的情花美女更多,像紫魅和我这样风流倜傥……”
就在火舞“好心”劝慰花蕊儿的同时,屋外的紫魅安抚了其他情花族的帅哥美女,让他们先回去好好思考下再做出行动,花使大人那边他自会帮他们说情。众人散去,紫魅准备回屋,朝曦妍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还是下定决心叫住了紫魅,欲要解释说明什么。
转身的紫魅对朝曦妍温柔的笑笑,走近拍拍她的肩膀,尽量使她宽心的安慰道:“你不用担心,蕊儿可能有些误会,我会去解释清楚。我相信你,作为一名情花族人,不会做出伤害同伴的事。不过,有些会引起误会的话和事,还是要深思熟虑,再三衡量一下,能避免尽量避免。”
朝曦妍蹙着眉,睁着眼睛直直看着紫魅,他后面的话是道明自己已受怀疑,这是提醒,也是警告。舒展眉头,惨白的脸庞上浮现出凄凉的笑容,“我今天说错话,做错事了?还是你们一开始就不信任我?”
“今天在马车上你说的话,还有刚刚出言差点帮倒忙,非但没有解释清楚还将蕊儿越描越黑。”紫魅心里泛起一丝不忍,觉得自己过于苛刻了,“我们不是不信任你,正是因为信任你,希望你能帮到我们,才会对你挑剔。你别多想,我能理解你这么说的原因。以后注意点就是。”
回想起自己确实有不妥的地方,朝曦妍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了口气,“其实,你们怀疑我不无道理,我来你们身边确实有目的。”
这句话让紫魅大感意外,收起笑容,严肃的看向眼前人的双目,那闪躲不敢和他正视,那犹豫不决带着为难苦楚的神情,无不说明朝曦妍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哦?你的目的若是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有什么为难之处,也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力帮你。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说,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对我们有害的事来。”说完,紫魅重新拾回笑容,耐心的等着回复。
他肯定朝曦妍下面会和盘托出,她既然开了个头,无非是想换回信任,因此,没有责备呵斥,没有怨愤悔恨,而使了一招以退为进,宽宏谅解并信任帮助她,若她是单纯善良被人利用,自会愈加内疚;若她是心怀鬼胎善于心计,自然会抓住机会,好好表演一番。
仿佛下定决心了,低头不语朝曦妍终于抬头深深的看了眼紫魅,随后倔强的撇过头看向远处,语气依旧悲凉的说:“你们来之前,赤煞要我想办法接近你们,查探你们和墨国一行人来这的目的,可我第一眼看到花使大人身穿百花衣,震惊之余,便放弃了任务。特别是得知你们来救我们,只想尽自己一份力。”
紫魅没有插嘴去打断朝曦妍的话,然她却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他,正色的告诉他,她没有出卖他们,没有将这事告诉赤煞,而是真心按他们计划的内容去做。直到紫魅信任的点头,才继续往下说去。
“我没打探到消息,遭到赤煞一顿狠狠的惩罚。这时又传来你们要接我到身边的消息,正中赤煞下怀,他是故意放我过来,以我的自由为诱饵让我陷害花使大人和王爷,意图谋反叛乱,他好先下手为强,拔去王爷一家眼中钉,消除墨国带来的威胁。”朝曦妍边说边从怀中取出封密函,递给紫魅。
紫魅没有伸手去接,但目光满是疑惑的落在密函上,耳边听到朝曦妍道明:这是封她暗下截获到墨国来信。
“你还是有所行动了。”紫魅的话听不出任何语气,他心底却是无比的失望和惋惜。
“对,因为我知道,你们这次前来救我们能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定是有着我还不知道依靠和手段,而赤煞的疑心不会空穴来风。既然你们没有坦诚告知,我只有自己去发现。但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告诉赤煞,我只想帮助你们。”朝曦妍表现的真诚很难辨出真假。
略微思索了下,紫魅叮嘱朝曦妍将密函送去给童蛤,并邀请他过来商议情花授课的事宜。然后郑重的许诺道:“曦妍,这件事到处为止,只要你不再做伤害到我们,破坏我们的事,我可以保证,我们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看着她点头应诺,转身离开后,紫魅回到屋里,见花蕊儿和火舞正在讨论朝曦妍,插嘴打断两人,拉他们坐下,将刚才的事情简单却又抓住重点的说了一遍,火舞斜着身子支起脑袋开始思考,一旁的花蕊儿却像点燃的爆仗炸了开来,指着紫魅臭骂。
看吧,喇叭花自己都承认她是有目的的,亏你还这么袒护她,失望了吧,活该我说紫魅,你来到赤国后怎么就像变了个人,这么轻信别人,不要以为对方是你们情花族人就掉以轻心,人家正是利用你这弱点来对付我们呢
“紫魅,你信她说的话?”火舞幸灾乐祸的看着紫魅挨骂,不时火上浇油的填上两句,终于在花蕊儿发泄完,抓起茶杯喝水的间隙,转入正题询问他的看法。
一直含笑不语,不曾反驳叫屈的紫魅这才摇了摇头,“不全信,她的话有很多疑点,但至少到现在,她没做出格的事不利于我们。”
第二十五章 异曲同工
第二十五章 异曲同工
刚消了会气的花蕊儿在听到紫魅后半段话的时候,脾气又冒了出来,猛得站了起来,不待她发作,手已被紫魅握在掌心内,温热和厚实的感觉,带来的是温柔的包容和细心的体贴,花蕊儿娇嗔的瞪了一眼,重新坐下听他们分析朝曦妍的疑点。
然,紫魅跟火舞并不去细探还有哪些可疑之处,朝曦妍不简单这已经是铁铮铮的事实,所以无需费神费力去探个究竟明白,而是指出她透露的几点重要情报:
一,王府内有赤煞的奸细或是朝曦妍的内应,否则她不可能截获到密函;二,赤煞对赢首起杀心,对墨国人已经有所怀疑,在悄悄地准备行动,他们后面行事必须小心谨慎,且得提醒赢首和童蛤璃广他们;三,朝曦妍和赤煞之间的关系,不是他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而这女人更有其它的密谋计划……
k.o.喇叭花这回彻底没戏了,狐狸尾巴被揪光了,我完胜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等等,别太高兴,她可还留在这里,还得跟我一个房间睡觉天呀,我怎么这么笨,引狼入室,万一她趁我睡着了下手,我不就嗝屁了?不怕,开启灵御珠,可这不明摆着告诉她,我们怀疑她。哎,请神容易送神难。
花蕊儿在得意、后悔和担忧的心情纠葛时,两个花妖帅哥已经商量完对策,防备朝曦妍是必须的,由紫魅去看住她,而火舞去通知王爷和童蛤他们,私下找出奸细,探查危险,加快行动等等。
“那我怎么办?这女人还得呆在我房里,我很危险的。”花蕊儿郁闷的询问。
“你有身孕,正好借口去银珠那住,晚上让月华在暗处防备。”紫魅略加思索说了个对策,“我可借口你其实生气离开,故作赌气郁闷,或许能更好的接近朝曦妍并看住她。”
火舞拍手赞成,鼓动花蕊儿要时不时像刚才那样吃吃醋,这戏才好看。花蕊儿瘪嘴瞪眼的抱怨,居然要使用美男计,且到头来还得自己让步退缩,他俩这是在算计朝曦妍还是促合她跟紫魅,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她能放心?
在两人直接取笑预计效果不错的调侃下,花蕊儿妥协,不放心也没办法,她暂时找不到更好对策,且两人都点出,这样一方面符合花蕊儿的个性,另一方面也表明他们确实有所怀疑,这才比较正常,容易让朝曦妍轻敌,或许在她意料之中,继续开展行动,借此让他们找出破绽来。否则,打乱了她的计划,或吓到她退缩,也可能激怒她和赤煞,反而不太好办。
其实,紫魅心里更希望,能开导和劝慰朝曦妍,使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同伴”,一心为解救情花族,恢复族人自由而努力。
讨论的话题转到了即将给情花授课的事宜上,自然不能按原来的计划直接给这里的情花道明他们来解救情花的目的,获取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必须从侧面去引导和劝诱。换句话说,他们将进展缓慢,取不到好的效果。
屋内的气氛开始沉闷起来,原本满怀希望和激情的众人在朝曦妍的事件打击和影响下,畏手畏脚、疑心重重,发觉前路渺茫起来。花蕊儿一句话说明缘由,他们之前是考虑不周,过于乐观,把其他情花族人想得太简单了。
“呵呵,你们这是怎么了?全都像霜打的茄子样无精打彩的。”童蛤沙哑的干笑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一进门就发觉气氛压抑,花蕊儿更是愁眉苦脸。
紫魅起身迎接,尴尬的解释道在商讨明日里怎么给情花授课的事,目光却饶有意味的瞟了眼跟在童蛤身后进来的朝曦妍。
童蛤眯成缝的眼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精光,紫魅刚才的神情全部落在他的眼里。不动声色的说起密函的事,大大夸奖起朝曦妍送的及时,又若无其事的透露出,墨国的先遣部队已经到达赤国边境,最后才询问紫魅请他过来所为何事。
众人诧异童蛤不避忌朝曦妍,这不给她证据,让她抓到把柄吗?按理说他不是这么大意的人。想不通童蛤的用意,又不便支开朝曦妍给出提醒,紫魅只好默不作声,暗下思索对策。
或许看出他人的忌讳,朝曦妍主动说出要去帮他们劝慰刚才那些情花,借口告辞。童蛤干笑两声劝阻,示意众人不必把她当外人,有话直接说就是,相信她也能有所帮助。她能截获密函证明其有能力,不上交密函表明其有诚心,有意避开说明其识时务……
“童大人提点的是,我们多心了。本意请大人过来想提醒大人防备,反而多此一举,不过大人既然来了,不妨帮我们思考下,我们下面该如何做。”紫魅顺其意接口,他感觉到童蛤今日的不同,其用意也许和他们的计划异曲同工。
花蕊儿拉过童蛤坐下,倒了杯茶递了过去,然后贴近他,小声的耳语:“童老头,她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你也被她收买了?她自己都承认接近我们有目的的。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岂会为难下面怎么做。”
捋捋胡子,童蛤笑眯眯得说:“丫头你嫉妒了,她确实比你能干,得人喜欢和拉拢实属情理之中。呵呵,况且老夫想那种肤浅不坚定的人吗?反倒是你们,不就给情花族授课,让他们顺从听话点,有什么好为难的,之前我看你们是左求右觅的寻找机会,这会儿,难道,有老夫不知道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