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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执着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想,真心的是诸事不顺,不宜出行啊。

她调转视线,本能的寻找着窗户的位置,只是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身材挺拔,他好像知道子远醒过来一样,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冲子远笑了笑,说道:“小远,你醒了。”

子远在脑子里权衡过几个称呼后选择了当前看来最合适的一个:“叶少,好久不见。”

被称作叶少的男人直接坐到床边,脸上的表情很放松,门口传来脚步声,郁语直接走进来,看见屋里的场景之后怔在子远的另一边,叶少站起身,子远说道:“郁语,这是叶先生。叶少,这是我朋友杜郁语。”

叶少平易近人的说:“杜小姐你好,我是小远的未婚夫叶着预。”

郁语则又受了一次惊雷,完全呆在了原地。叶着预帮子远把床调高了一点,说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先回公司一趟,晚上再过来。”

郁语刚回过神来了,满脸惊诧地看着叶着预在子远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叶着预已经起身跟郁语道谢:“麻烦杜小姐送小远来医院了。”之后道别完后转身离开。

郁语望着叶着预离开的背影,默默地把头转向子远。子远料想终于是逃不过了,做好了接收严刑拷问的准备。郁语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直视子远:“林子远,解释吧。”

她每次叫子远全名的时候必然是她感觉身心受了很大欺骗的时候,子远无奈:“就是他说得那样。”

郁语继续对子远行注目礼,子远迫于精神压力也想拿杯子找水喝,郁语伸手按住杯子:“先说明白。”

子远装可怜:“大姐,我是病人唉。”尾音上挑,郁语毫不怜惜:“你只不过是阑尾炎,而且已经做好手术了。”

然后郁语开始炸毛了:“林子远,我认识你两年了,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有男朋友这件事!”

子远叹气:“我的确没有男朋友啊。”

郁语依旧炸毛:“那叶着预是怎么回事?”

子远小声嘀咕:“你也听到他说他是未婚夫啊。”

郁语皱眉:“这两个没区别,关键是你从来没有提起过。”

眼见着郁语的处于风中凌乱的状态,子远决定好心的提醒一句:“叶着预和我三哥是发小,他们一起长大的,他刚从国外回来。”有的时候,真心想要隐瞒一件事,并不是什么都不说,而是只说一部分,至于别人怎么理解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不过,仅此一句话,郁语的重点已经变成了:“和花花公子在一块能有什么好人吗?”

等到郁语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两个人的话题已经偏离了正常轨道,只是郁语执着地相信叶着预是花花公子,子远只能循循善诱地说:“你怎么定义花花公子这个结构体呢?”

郁语很自然的说:“长得好看,会赚钱但是四处勾搭女人。”

子远一见有门马上说道:“他长得帅吗?”

郁语点点头,子远继续说:“你的定义有三项,只有第一个是先天属性,其他两个都是功能属性,我们不知道他会不会赚钱,而且我们也没有看到他带女人过来,所以四处勾搭女人这一条件也不成立,所以他不是花花公子。退一步讲,花花公子也没什么,条件成立也可以continue跳过运行。”

最后在林子远同志强烈表示我要了解我自己的病情的情况下,郁语只好说:“阑尾炎已经做过手术了,这两天顶多吃流食,还得看医生的吩咐,恢复得好的话一周左右。我会晚上过来看你,把笔记带过来。”

子远纠结的说:“可是我现在饿了怎么办?”郁语很淡定地说:“忍着。”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了笔记本丢给子远:“我帮你把本子带来了。”子远赶紧道谢连连说道果然只有郁语最了解我。

郁语一直陪子远坐到叶着预过来才回。

子远倚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叶着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明明没有什么,却让人觉得生生的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他的长相天生自给人一种的压力,现在坐在这让子远觉得稍微有些不自在,一时间屋里陷入了一种稍有尴尬的氛围,突然响起的croatian rhapsody让她松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手机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叶着预则很绅士的点头示意她接电话。

打过来的是林子航,直接劈头就问:“小远,你现在在医院怎么样了?”

子远有些疑惑地看向叶着预,叶着预用口型说道他已经知道了。

子远摇摇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我已经没事了,家里还不知道吧。”

林子航在那边说:“家里不知道,你让叶二接电话。”

子远把电话递给叶着预,后者接起来,直接按了免提,林子航的声音传出来:“叶二,我现在在香港,你帮我照顾好小远。”

叶着预看着子远笑了笑,狭长的鹰眼微微的眯起来,说:“你放心,小远已经做好手术了,情况好的话一周之后就可以出院了。”林子航那边声音很乱,直接说了一句:“我忙完这边就回去,咱们哥俩再聚。”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着预把手机放在柜子上,子远神色平静地说:“在医院的事麻烦你了。”子远指的是安排病房等一系列的事,单人单间旁边还有一张陪床,不用说肯定是叶着预的安排,想必是手术签字的时候惊动了林子航,林子航才托付了叶着预过来,她已经把事情始末在电话期间想明白了。

叶着预弯下腰帮她把枕头垫好,兀自说道:“你做完手术后睡了一整天,子航在那边急得要飞回来,我跟他说医生都说你是太累了,叫他不要折腾。”

第6章 或许

叶着预皱了皱眉头,扫了一眼墙上时钟。晚上十点,而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林子远觉得现在事情的发展方向变得有点意外,叶着预的态度变得有点出人意料,大概是因为林子航的交代让他觉得有责任,可是林子航这个时候在香港又是有什么事。

本来叶着预和她不应该有什么别的联系,面子上做足就好,不过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难道是叶着预回来是因为叶家想要提前把事给办了?

子远心里想着,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叶少,让你今天忙了一天,耽误了正事,实在是对不住了。”

叶着预抬眼看向子远,鹰眼扫过来,莫名地让人觉着有点害怕,他似乎看透了子远想的一样皱着眉头道:“你先养着,别的事别想了。”

坦白说,子远和叶着预不熟,她和林子航的关系不错,但是和叶着预因为差着几岁叶着预出国等等基本上没有交集。叶着预过来帮忙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林子航是铁哥们,另一方面估计是子远和他有比较尴尬的关系。看着叶着预一脸严肃地样子她慕然想起那位远在部队的林子非了。

林子非是林子远的亲哥。她小时候没少把自己做的混账事推到林子非身上。不过林子非经常鉴于这是他唯一的妹妹而仗义地独自接受家长的批评教育。

林四公子其人平常大部分的时间里总是一脸严肃,但是凤眼一挑杀伤力堪称一绝,不过这位仁兄实在是心肠太狠,典型的踩着一地碎了的玻璃心前进的隐形冰山。最大的特点是一脸无辜的面对少女的求爱然后茫然的表示我不认识你啊。

曾经有年幼无知的小姑娘隔着九个班穿越过来当面给林子非送情书,被林子非淡定拒绝:“我不喜欢你。”然后该小姑娘依然锲而不舍地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林子非则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精神:“我不喜欢你。”

于是小姑娘黯然离开,子远常说像林子非这样的绝对就是欠教训,不过他凭着一张好面皮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驰骋疆场。让子远不禁感叹:老天赏饭吃挡也挡不住。

想起林子非的一张面瘫脸,子远就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叶着预见她这边笑了,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子远回过神来才知道旁边的人已经被冷落了:“没有什么,耽误到叶少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

叶着预似乎对她的隐含的逐客令早有预料:“太晚了,我今天睡这算了。”

子远也不坚持,只是调侃说:“那要委屈叶少了。”

关了灯的时候子远才注意到自己刀口一直都在微微的疼,大概是麻醉已经过了而且终于有时间想的缘故,那个地方正在很欢乐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旁边的叶着预显然没有睡着。

她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觉得自己的有点气息不稳,叶着预可能也听出来了:“你还没有睡着吧?”

子远嗯了一声,叶着预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大多数也还是关于学校里上学、吃饭之类没营养的话,子远也在一边应着,过了一会儿她就听不太清叶着预讲的是什么了。

第二天林子远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叶着预的人影,被单整齐没有一点昨晚睡过人的痕迹,林子远当他走了,便从床上挣扎着起来走到卫生间洗漱。

完事后又慢慢挪回病床,想到瞒不过王然,所以主动打电话交代了情况,嘱咐不要惊动家里。刚刚放下手机叶着预从门口进来,笑着说:“我当你还要再睡一会儿,饿了吗?”

林子远笑吟吟地点头,叶着预把带来的保温桶放到床边,从里面盛了一小碗白粥。林子远接过,轻声道谢,捧着碗慢慢地啜。

叶着预看她一点点的喝粥解释道:“你先将就这些,等过了这几天请你吃好吃的去。”

子远表示:“现在可以喝粥已经很满足了。”她其实早就饿了,不一会儿就把粥消灭干净。叶着预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阳光从窗口透进来,显得他整个人都变得温暖了许多。

“还要吗?”叶着预微笑着。

“不要了。”林子远像一只餍足的猫,眯着眼睛道谢。

叶着预反而来了精神,把碗从林子远手里接过来,又盛了一碗,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刚才看你吃的太香了,虽说抢病号吃的很不道德,而且我已经吃过早点了,不过我觉得你不会介意吧?”说着拿着勺子喝起来。

子远默默地在心底呐喊叶少那个碗和勺子都被我用过的。可是叶着预毫不在意。

于是这次换成叶着预在一边吃子远在一边看着。

林子远看着叶着预的那张脸,陡然生出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想想原因大概是长得太像一个故人。

叶着预是叶家的二公子,叶林联姻,双方利益纠结,走到今天这一步各种原因导致。现在叶着预提前回来,大抵是两家想要把婚礼这事提上日程,那么两人无论怎样到底还是要在外人面前演上一出举案齐眉。索性叶林两个皆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虽然做不到一般情侣的柔情蜜意,但好歹情真意切,又加上郎才女貌,看上去倒也有那么几分琴瑟和谐。

第7章 寻常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吃完饭之后林子远催叶着预回去,表示自己这边没什么事,不要耽误叶少的工作还好。被叶着预驳回:“我难得趁你生病光明正大地偷个懒,你还要赶我回去。”子远知道生病这事瞒不过两边老人,叶着预怎样都少不得在这边做做样子,也就随他去。

不过,两个人这么在这里干坐着也有些无聊。林子远刀口一直在疼,眉头微微皱着,叶着预看她难受,便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眼睛瞄到了昨天郁语过来时拿过来的笔记本,便提议看个电影。林子远自然赞成。叶着预开机,问道:“password?”林子远随意地说:“a30dvjkmert.”

“随机的?”叶着预挑眉。

“恩,用脸滚键盘弄出来的。”林子远答道。

叶着预狭长的鹰眼扫过子远,彷佛在验证这句脸滚出来的真实性,不想林子远天生脸皮厚,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就是用脸在键盘上滚一滚就好了。”

叶着预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重复道:“滚一滚就好了。”然后鹰眼锁定林子远,放出比她还要无辜的表情,于是四目相对。

林子远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叶着预耍了,哭笑不得:“叶少,我们还不熟吧。”

叶着预继续重复:“我们的确还不熟。”说罢,挑眉继续无辜地看着林子远。

林子远悲痛欲绝,果然是叶家的二公子,看个电影都要比一比谁的脸皮更厚。万幸杜郁语推门进来,帮她解了围。

“你们两个这么亲密,我进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杜郁语嘴上说着,脚下却是一点不停。实际上叶着预只是很随意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子远在歪着头看笔记本,远没有杜郁语说的“亲密”。

叶着预见杜郁语抱着书做到床的另一边,便站起身来打招呼。接着笑着说:“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出去抽根烟。”临走不忘帮林子远把被边掖好。

待叶着预出去之后,杜郁语拍着林子远肩膀叹气:“绝世好男人啊。”林子远大笑:“那当然!”

杜郁语郑重地拉过椅子坐下,明晃晃的的大眼睛直视林子远:“叶家的气度,林家的手段,陆家的才气,顾家的富贵,你们这些我到今天是不是算体验到了一半。”

林子远本来就没打算瞒她,此时淡定的说:“b市这么点事你不是早就知道。还提它干嘛。那天路婷她们后来怎样了?”

“陆婷她们本来打算几个人过来看你,被我拦下了,说不是什么大病过几天出院。吕北那天和我一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