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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执着 佚名 4996 字 4个月前

一边吃面条,叶着预二少爷在一边看着她吃面条附加敲代码。

“你不应该打破平衡的,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子远吃罢晚饭,严肃地对正在敲代码的叶着预说。

叶着预抬眸看她,眼中尽是嚣张,坚定地说:“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

子远不解地看着他,他开口说道:“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进去,都要计算在内,却不知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很聪明,审时度势,运筹帷幄,哪一点都不差,但是想得太多,完美主柛义,稍有偏差就不能忍受,所以你斗不过我。”

子远沉吟思索:“你既然提出这一点,就该明白我们是完全对立的关系。”她欲言又止,最终舌柛头底下的那句话没有出口,你我本就是表面关系,哪天真正遇上,身家利益终究是要排在前头,到时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叶着预怎么会不知道她想的,敲敲键盘说道:“所以,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你终究是要嫁给我的,不管我们是怎样的关系,多方利益纠结,你想必也算过,必然最后是这样的结局。”

第27章 医院

林子远最近诸事不顺,一方面是期末考试的复习季要来了,另一方面是一向不怎么开车出门的她在周三的时候开车出去买日用品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车祸。车子刹车失灵,冲出了护栏,不过好在问题不大,她只是轻伤,报警之后也没有放在很重视的程度。

叶着预在周五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给自己的脸上药。他们现在约定俗成一样,仿佛是认清某种事实之后的妥协和退让。

他们会在彼此的家里留宿,大多是在叶着预这边,衣柜里有对方一些换洗的衣服,钥匙也是两套,成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一切似乎变得更有烟火气。

不过,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条线,他们都在等最后的审判时刻的到来,那时候一切都要分崩离析。他们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现在只是单纯地构造出一个温暖的表象。

林子远知道关系崩溃的那一天迟早会到来,现在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叶着预会跨过那条线,她也会,到时候就是针锋相对,寸土必争。

叶着预把大衣挂好,走到沙发前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子远对着的镜子刚好被他挡住,笑着把他推到一边说道:“昨天开车的时候刮了一下。”

他半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纱布,捏住她的下巴,认真地观察她额角上的那块看起来有点惊悚的擦伤,一道看上去不算浅的伤口,他脸色更加阴沉:“缝了几针?”

她想要糊弄过去,却被人固定住,只好规规矩矩地说:“三针,医生说不太严重,应该留不了疤,即使留疤也可以用头发挡一下。”

叶着预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小心地把药涂在伤口上,口中问道:“是魏家在做垂死挣扎?”

她想点点头,却发现自己的脑袋正在上药,只好开口说道:“现在还没结果,警察还在查。”

叶着预帮她把纱布贴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一块白色明晃晃地在他眼前,子远看他一脸不爽快的表情,笑着调侃说道:“破不了相的,不会在订婚典礼上丢你叶家的人。”

叶着预鹰眼凝视着她,如同黑曜石一般,一脸严肃地说:“你这几天不要四处溜达了,收敛一点。”

林子远翻白眼:“我整天在学校里,能有什么事。”

结果真的出事了,第二天林子远和杜郁语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好像看见江颖儿从一个窗口飘过去。她本能地觉得有问题,见郁语正拿着果汁要喝,便拍掉了她的手。郁语挑眉:“出什么事了?”

子远正要张口,就意识到出问题了,毒性发作很快,并且是放在饭菜里,不是果汁。

叶着预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他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觉得心里不痛快。杜郁语见她来了就把事情交代给他,然后很识趣地走了。

叶着预看她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昏睡的模样觉得心里堵住一样难受,前几天还在家里跟他斗嘴转眼就毫无生气地躺在医院里,衬着头上的纱布,一脸惨白,更觉得自己太不负责任。他把她强行地扯到漩涡里,却没能保护得了她。

他伸出手指触碰她头上的伤口,低下头来用嘴唇轻轻地吻在那里。她依旧睡得很沉,没有什么反应。

到半夜的时候,林子远醒过来,迷迷糊糊地交代给他告诉王然之后又沉沉地睡过去。他其实早就跟那边打好了招呼,这时只是静静地在一边看她。

第二天林子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叶着预坐在床边,依旧是昨天半夜她醒来见到的姿势。她对他笑笑,说道:“没听你的果然是错的。”

叶着预把床升起来,拿毛巾给她擦脸,小心翼翼地避开额上的伤口,说道:“已经交代给王然了,你别担心。”

子远看他下巴上冒出的淡青色的胡茬,笑着说道:“不修边幅了啊,我劳动叶少了。”

叶着预不接她的茬,一时间气氛有些冷。过了半晌叶着预开口问道:“江颖儿跟魏家什么关系?”

子远知他已经查清了现在不过是想要再听一遍,只能老老实实地坦白:“江颖儿是魏成的私生女,她大哥是魏冬。”

“所以这次如果不对魏家太心软就不会这样了。”叶着预挑眉问道。这件事情林子远不希望他来插手,他尊重她不过问,却没能及时地保护好她。

子远沉吟说道:“也是也不是,我本来就没打算置他们于死地。”

叶着预看着她,眼睛犹如古井,不起波澜,让人能够溺死在里头。忽然两只手机同时响起,分别是两个人的助理王然、宁斯打电话过来。于是叶着预把放在床头柜子上的手机递给她,自己走到窗边接电话。

倒是叶着预先打完,子远还在听王然说话,最后叮嘱他不要告诉家里。

叶着预早知她跟谁通话,走到一边把温水递给她,她笑着调侃:“我们两个助理的办事效率是不是差不多?”

宁斯是一直以来跟着叶着预的助理,子远派王然去查这个人的时候,王然的评价是手段阴冷,心狠手辣,不过他为人忠诚可靠,几乎是从叶着预开始打天下的时候就跟着他,是他身边的得力助手。

叶着预坐下来说道:“差不多,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跟王然让他不要告诉家里,他会不会听你的?”

王然本就是跟着陈默的,后被派过来照顾子远,现在子远这边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要告诉给陈默。

子远皱了皱眉,苦笑道:“我希望他考虑一下我现在给他发工资的情分。另外陈默好像不在国内,他应该不至于去惊动他。”

叶着预笑了,眼睛眯起来:“宁斯刚刚告诉我,已经惊动陈默了。”

子远抚额,头疼地说:“完了完了,现在彻底闹大了。”

叶着预靠在椅子上,长腿随意地伸着,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微微眯着鹰眼:“你觉得这是小事?”余光扫过来,子远觉得杯子里的水都凉了。

子远默默啜了一口水,小声说道:“我这不是还在这吗?”

叶着预抬眼看她,眼神都是冰的,严厉地说道:“少喝点水,你刚洗了胃。食物中毒,要不是郁语送来得快你就没命在这里了,这是小事;刹车失灵,撞到脑袋本来就不灵活现在更笨了,这是小事;你跟我说说什么叫大事?”

子远深感自己这次太不干脆利落,只能无语地看着他。

叶着预在一边见她说话,看了一眼她头上的纱布,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些。

他在公司听到杜郁语电话里说林子远食物中毒的时候正要开会,当时脑内有几秒钟的空白,宁斯在旁边看他脸色大变,知道是林子远出了事,马上通知取消会议,安排医院的情况。

宁斯看上司脸色冰冷,面无表情,便知道这是有人拔了他的逆鳞。他开车的时候叶着预一直在听着那边的电话,收线之后脸色好了些。片刻之后叶着预在后座吩咐他:“先安排好医院的事,之后按照以前的计划照做。”

叶着预觉得那天的话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的悬在头顶,他原本不信这些,自认为亦不会放在心上,但是那天听到林子远的一席话之后的确动怒了。他们本应该有好多事要分享,人生这么长,他不过晚了几年而已,最终她一定会是他的。现在听到被投毒的消息,他才发现原来生命这样脆弱,他差点就失去她了。

他想了一万种方法留住她,可是最终却要输给时间。

陈默的消息来得很快,croatian rhapsody响起来的时候子远几乎想要把头蒙在被子里,可是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她接起来,那边低沉严肃的声线隔着重重电波传过来:“小远,你现在怎么样了?”

子远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欲哭无泪,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老师,我没事了,现在在医院里。”

陈默在那一头听见“老师”两个字的时候眉眼间些许有了一丝笑意,她害怕他的时候会叫他老师,现在事情虽然办成了却把自己搞到医院,知道肯定要在他这里受罚,先摆出可怜相来,偏偏陈默对她这一套毫无办法,相比起来程维钧倒要好些,平时宠到天上去,罚她的时候却能够狠下心来。

陈默语气缓和了些,徐徐说道:“这次的事情下不为例,你好好在医院里养着,兜里记得放巧克力,血糖低了没人管你,少吃零食,少看文件,我已经把事情都交代给王然了,你这几天就好好在医院里养着。”

子远刚想开口问问魏家的事,就听那头说道:“魏家的事你不要再管,过年回家的事新帐旧账一起算就好。”

子远知道他已经在那边都查清楚了,只好无奈地说:“知道了。”

陈默想她必定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便笑着说道:“你让阿预听电话。”

子远有些惊讶,她不知道他们两人还有联系,却依然规规矩矩地把手机递给坐在一边的叶着预。

作者有话要说:

能不能弱弱地一下点击和评论,躺平肚皮任调戏。

第28章 圣诞

子远有些惊讶,她不知道他们两人还有联系,却依然规规矩矩地把手机递给坐在一边的叶着预。

叶着预接过电话问好:“陈叔叔。”

陈默听到叶着预问好,厉声说道:“阿预,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讲的,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着预的声音传过来:“这件事我做错了,无话可说,是我没照顾好小远。”

陈默依旧严肃:“这么多年我只这么一个学生,平时在香港是捧在心尖上的,她出了差错,我定是要得理不饶人的。”

叶着预相比之下则更加严肃:“我明白,陈叔叔,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陈默叹了一口气说道:“阿预,你父亲生前跟我关系很好,所以帮你这个忙,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叶着预镇定冷静地说:“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林子远被主治医师留院观察,第一天的时候叶着预回家一趟,帮她把日常用品和一些衣服拿到医院里。宁斯在医院里安排了单间,顺便把公司里的文件给上司带过来。

叶着预在一边开视频会议,林子远在一边抱着笔记本捧着教材复习期末考试。叶着预开完会转头看她,发现她正在念念有词地背诵计算机导论,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走上前把书从她手里拿过来,笑着说道:“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子远无奈地说:“这门要提前考,要不你帮我去考,我就不着急。”

叶着预敲敲桌子说道:“你再休息几天出院了再看也不迟。”

子远被无情地剥夺了继续背书的权利,只好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最终杜郁语的出现彻底挽救了她。杜郁语同学带来了期末复习的重点和笔记,给百无聊赖的林子远同学送来了福音。

最终他们只在医院待了四天就出院了,一到家林子远就被叶着预赶去洗澡。洗完澡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出来窝在沙发上敲代码。

叶着预在一边看她头发滴水,强迫症忍无可忍,把毛巾甩给她。子远伸出右手接过毛巾,在脑袋上胡乱的抹了几下,左手继续赶作业。叶着预在一边看她马上要碰到额头上的伤疤便上前夺了笔记本,板着脸说:“作业什么要求?”

子远感激地看着他,笑着说道:“代码我刚刚敲完了,你帮我把报告写完就行了,桌面上有模板。”

叶着预看她擦头发,冷哼一声:“就等我这句话呢,是不是?”

子远被戳中,笑而不答,过了一会儿说道:“魏家的事……”

话未说完,叶着预已经抬头,眼底一片冰冷,厉声说道:“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

子远望了一下他的脸色,决定还是把话说完:“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江颖儿给我下的|药量不至|死,她本就是被魏家牵扯进来的,更何况魏家和你还有些许瓜葛,我亦不想置她于死地,你能阻止老师,还希望能放她一条生路。”

叶着预凝眸看她,眼底是无尽黑暗,他沉声说道:“林子远,你是我妻子,未来是,现在也是。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林子远轻轻抠着右手中指上的茧子,语调平淡地说:“我们拭目以待。”

后来林子远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郁语紧张地看她身后四周,子远见她一脸如临大敌地模样,略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