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朝着景苒讨好道:“苒儿妹妹喜欢兔子,我就去找十只白兔子送给你好吗?又大又胖的!”
景苒道:“就要那只被你撕成两半的。就埋在院子里,你把它弄活了给我。”
魏夏带着哭腔求饶道:“苒儿妹妹,那次真的是一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一次吧,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景苒鄙夷地看着他,道:“那莫悠不如也一不小心把你撕成两半好了。”
莫悠一僵。
魏夏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又爬到莫悠脚边,把脸往他的腿上蹭道:“爹,你瞧,她要杀我啊,爹,她要杀我啊。”
“我也想杀了你。”莫悠冷道。
魏夏猛的一怔,发现莫悠脸上真的带着杀意,便嚎啕大哭起来,道:“小秋,小秋,你爹要杀我了,他要杀我了,他说过要照顾我的,他答应你要照顾我的,他现在为了个女人要杀我了,小秋,你来瞧瞧呀!”
莫悠一心烦,道:“你还配提小秋!要不是看在她的面上,我刚才就宰了你了!”
魏夏大喊起来:“小秋你死不瞑目啊!你爹早就忘了你了,又有了新的女儿了,她还要杀我啊,小秋你来看看啊!”
莫悠朝着魏夏又是一脚,踢得他弹出老远狠狠地撞墙上,嘴里喷出一口血。“给我滚出去!再见到你就杀了你!”莫悠真是怒极了。
魏夏连滚带爬的往门外跑,就在门口时,突然那张沾了血的脸回过头笑了起来,朝着景苒道:“你只是个替身!你活不了太久了,哈哈哈!”一阵颠狂的笑声,像是失了神。
莫悠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就往魏夏砸过去,魏夏一躲便没了踪影,那杯子撞在地上,摔得粉碎。
莫悠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显得很烦躁,半饷,停了脚步舒了口气,走到床边,坐在景苒面前,道:“苒儿。”
景苒不理他。
他想伸手抚一下景苒的头发,景苒却一扭,从他手下挪走了。
莫悠又道:“苒儿,是我不好,叫你受惊了。”
景苒“哼”了一声别过身子去。
莫悠心里火大得很,而景苒也在气头上,他觉得若是现在硬要安抚景苒,说不定自己会难以控制情绪。便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说着便走出门去。
从那天起往后的五日,莫悠每天和颜悦色地来找景苒吃晚饭,尽可能的叫人做些景苒喜欢吃的菜,又到顺庆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来讨好景苒,吃饭的时候和她说说话,给她夹菜,吃完了便走,也不留宿,但景苒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其实这几天他白天黑夜的忙得很,魏夏被他撵走后,长右殿里的各种事务都要他亲自过手,不仅如此,他还得内部清理一番,每日几乎都睡不了一两个时辰。
这日,他还是来找景苒吃晚饭,走到景苒楼前的时候,他深呼吸了几下,但愿今天景苒能理他,和他说两句话。
“苒儿,”莫悠给她夹了一块鱼,道:“这个鱼很好吃的,吃一点?”景苒不做声。
“你这两天在殿里闷了吧?”莫悠道,“若觉得这个鱼不好吃,不如我们明日再去片羽湖游湖吃鱼好吗?”
景苒不搭理她,只是埋头吃饭。
“或者你想去哪里玩?回桐夜殿去好吗?问问你爹看你外公什么时候有空,也可以碰个头啊,你想不想你外公?”莫悠道。
“……”
莫悠觉得心里起了一把火气,已经五天了。
莫悠突然放下碗,把筷子一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景苒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拨了两口米饭。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莫悠道。
“……”景苒这几天能想的都早已经想了明白。自己对于莫悠,不过是个玩物,哄得他开心便好,撩了他性子便是不好,在莫悠的世界里只有寻欢作乐,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根本不关心,他只喜欢自己像个布娃娃似的陪他玩陪他笑,可她偏不,既然莫悠毁了她的情愫她的矜持,那她便也绝不让他快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呀啊呀,亲们,糖糖昨天不小心把脚弄骨裂啦。。。。哎,现在打了石膏躺在床上郁闷。
不过呢,好事便是可以写文。。。又可以大肆的囤稿了~~ 还不快点撒朵花来关心一下糖糖??
啊, 忘了,预告,明天是猛料!
下期预告:
“哼,好个各取所需。”他将景苒往榻上一掷,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各取所需!”
来吧,想要阉了莫悠的都可以把刀磨磨快了~~
☆、莫悠的错
“景苒!”莫悠一把抓过景苒的手,震得她手里的筷子也飞脱了出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景苒皱着眉头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莫悠捏得她生疼。
“景苒,你心里还有我么?”莫悠拽过她挣扎的手,见她不耐烦地推搡他,便道:“为什么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唤我,却唤那人来救你?”
景苒抬头打量着莫悠,原来他以为辰苏白是自己叫来了?真可笑,自己有什么本事说叫他就叫他?自己喜欢他那么多年,见面的次数却是手指头都能扳得出来的。景苒凄然一笑。
但这笑容在莫悠的眼里看着更像是嘲笑。
他一阵怒火上头,他几时为了个女人花过这么多心思,担心她冷,担心她热,担心她不高兴,连她三心二意地想着辰苏白都睁只眼闭只眼,自己待这个小丫头也真算得上是真心真意了,要星星也能给她摘下来,她还要如何?可她却一点都不当回事。满心只有那个冰块脸。
他一把将景苒拽到面前道:“景苒,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你待我可还有一点点真心?”
这句话听在景苒耳朵里格外讽刺,真心?和你莫悠这种百花丛中过的人还能谈真心?她哼的冷笑一声,看着莫悠愤怒的眼睛,开了口道:“真心?呵,刚用完了,若要再生出些,还得再等些时日。”
莫悠阖起了眼睛,低声道:“你当我是你什么人?”
“你啊,”景苒笑了笑道:“我与你啊,各取所需罢了。”
莫悠缓缓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冷笑一声,又睁开了眼道:“哼,好个各取所需。”他将景苒往榻上一掷,道:“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各取所需。”
景苒在莫悠附上身来的时候是运了气抵抗的,她是尽她最大的力气抵抗的,不是平时那种花拳绣腿半真半假的推推搡搡。
莫悠被她重重推了一下。
“不想让我碰你是吧。”莫悠道,“心里有别人是吧。”说着莫悠凭空抽出一条银色的绳,一把抓住景苒的手一翻,将她背过身来按在床上,两三下便将她的双手用那银绳牢牢绑在背后。“也行啊,看来我得做些让你忘不了的事。”
景苒拼命挣扎,可那银绳捆得极牢,动也动不了。她只听得几阵裂帛之声,身上的衣服便被撕了开去。只觉得腰被一提,下.身便是一阵刺痛,痛的她身上一阵痉挛。那巨物一没到底,然后便是一下一下地刺穿她。景苒咬紧了牙,任凭那钻心的疼痛,却一声不吭。泪水决堤而出,随着那撞击,一下一下地泼到枕上。
脖颈里一阵刺痛,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源源不断的抽出,片刻肩上也是一阵刺痛,背上,手臂上,到处都是刺痛的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只有膝盖抵着床,她的手臂被抓着,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便躲无可躲,毫无缓冲地在她体内肆虐。
景苒看到自己的血顺着肩膀缓缓流下来,流到手肘,一滴一滴地滴到床上。眼角瞥到和她破碎的衣裙一起,被丢在地上的那枚玉佩,闪着微微的柔和的光,就像那人温柔的目光,却是在看着她这狼狈模样,景苒觉得,她的心死了。
莫悠觉得他今天是做错了,真的做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女孩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他慌张地咬破自己的手腕递到那女孩的嘴边,可她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慌了神,急忙含了自己的血捏开景苒的嘴灌给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她手上的绳子,那鲜红色的勒痕如此刺眼。那女孩浑身是血,床上也都是血,却从头到尾一声也没有哼过。为什么不喊?为什么不求他停下?为什么要那么倔强?
“苒儿,苒儿。”莫悠拍着景苒的脸,想要唤醒她,却是没有反应。他又连灌了她几口血,才见她慢慢转醒了过来。
那女孩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气若游丝地说:“弄完了?那你回去吧。”
莫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间房间的。只知道自己做错了,大错特错。
莫悠一夜无眠。
景苒昏睡了两天。
晋安殿里。
桓之今日心情颇好,因为他连赢了萧池两盘棋。他的膝上蹲着一只白狐狸,小小的,皮毛水润油亮,眉眼细长,总带着种含笑的表情,左边眼角下有红豆大小的一簇红毛,身后拖着九条蓬松的尾巴。他揉了揉那只小狐狸,对它道:“怎样,我这棋艺不是盖的吧?”
那狐狸乖顺地蹭了蹭他的手,便把肚子翻过来给他摸。他揉了揉那狐狸的小肚子,狐狸眯着眼睛似是颇为受用,却见他揉着揉着,越揉越往下,最后在那狐狸后腿间的小球捏了一把,那狐狸便吱吱的叫,往他怀里窜。
“你这恶趣味。”萧池支着头,拿眼角瞥桓之,道:“难不成你对真身都有兴趣么。”
桓之嘿嘿一笑道:“那得变个大些的才好,这么小的不好弄啊。是吧,小七?”说着便逗弄怀里那狐狸。
萧池摇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道:“对了,你上回不是说我观里有个小妖精在拜么,我有一日见到了。“
桓之抬起头,好奇地道:“咦,你竟然去了那观里?”
“路过而已,觉得有股妖气,便进去看了眼。”萧池道:“你可知那小妖精长得像谁?”
“嗯?”
“还记得你当年喜欢的那个血妖么?”萧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道。
“景睦彦?”桓之睁大了眼。
“恩。”
“怎么,他还有活到现在的姐妹?”桓之被提了兴致,拍拍那小狐狸,将它放下地去。
“那小血妖身上有股仙气,我问她,便说她母亲曾是神仙。”萧池道。
“哦?景睦彦生了个女儿?”桓之摸了摸下巴,道,“有趣啊,这可是天底下头一遭吧?”
“兴许吧。”萧池抬眼看了看桓之,忽然一笑道:“那血妖最终还是喜欢女人啊。”
桓之无奈的笑了起来,道:“是啊,怎么办呢,可是我当时就是喜欢他宁为玉碎的那股倔强劲头啊。”想了想又道:“他那丫头长得如何?”
“好看。”萧池道。
“那你收来么?”桓之朝萧池挑了挑眉。
“你以为我是你么?也不管人愿不愿意?你这神仙做得跟土匪似的。”萧池笑道,“何况,那丫头那日许的愿有趣极了。”
“什么?”
“她愿东辰君平安。”萧池正色道。
“东辰君?看东天门的那个?”桓之问。
“这个你应该比我熟悉些吧?”萧池笑道。
“那是!”桓之有些得意,“那小子长得也是真好的。”
“你啊!”萧池弹了一枚棋子出去,桓之顺手一接,“你若要把守界的也给骗上榻去,我看玉帝不扒了你的皮,再来一盘吧。”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这sm的。。。。。我觉得我肉越写越好了,快表扬我一下啊~~~
一个虐身一个虐心,他俩真般配哈哈~
景睦彦的jq慢慢浮出水面了啊哈哈哈,觉得满足的亲快来吱一声!
双更!双更!
☆、莫秋
魏夏觉得浑身发冷,心里诅咒着这阴森森的破地方,两只脚向前挪动着。带路的人停在一扇厚重高大的门前,缓缓推开了一条缝,回头对魏夏道:“魏公子,里面请。”
魏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那大厅高挑空旷,似是用巨大的黑石砌成,墙上插着许多火把,中间的主座上半卧着一个青年,穿着黑色的衣裳,外面罩着件灰色的纱,脚上却没有穿鞋,光着两只脚丫随意的晃,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一只不知什么果子在吃。
见他进来,便瞥了眼看他,只见那眼眉生的极为好看,却有种说不上的阴气,他一头黑发梳了一半起来,用一个点缀着玛瑙的金丝发冠束着。右手边垂首站立这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帽檐遮着脸。
魏夏跪下行了个礼道:“魏夏参见西魔君。”
“恩。”那黑衣青年道:“听说你被你爹赶出来了?”声音倒是清澈的像个少年。
“莫悠待我不仁,魏夏愿终身侍奉西魔君。”说完,魏夏磕了个头,嘭的一声,磕在地上声音清脆。
“你妹妹是怎么回事?为何她身上有仙气?”西魔君道。
“回魔君,她身上有枚玉佩,遇到袭击时能发出仙气,但并不厉害,不足为惧。”魏夏道。
“我要是你爹我都想把你赶出来,谁问你她厉不厉害,我要问你她好不好吃!”那西魔君拿吃完的果核朝魏夏砸过来,正中他的额头,“真准!”西魔君一笑,又从旁边的果盆里拿起另一个果子咬了起来。“连你都杀不死的仙气,还能厉害呢,蠢!”
魏夏心里暗骂,面上却不敢言,只赔笑着说:“是,是,魔君说的是。”
“观虚,”那西魔君搁起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