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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 此时的北冥冽看苏逸,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挑剔:“不行,相当馥儿未來的驸马,这点本事绝对不成,回头让他跟着慕风去战场上历练几年,要是这小子能活着回來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冷泠翻个白眼,这叫什么?驸马养成记。

红狐狸也真够能想的,这只是馥儿为了救苏逸随便说的,小丫头才多大点连爱情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开始为她找驸马,她以后要让馥儿远离北冥冽才行。

冷泠不知道的是,北冥馥儿并不是为了救苏逸随便一说,实际上如果苏将军当初沒有殉国,那么几年之后苏逸绝对会是北冥馥儿的驸马。

苏逸再次听到这声熟悉的逸哥哥,她竟然还记得。

那个时候她才那么小一点,他以为她早就忘记了,却沒想到她还记得,一时之间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父亲受了埋伏战死沙场,自己被他手下的几个心腹士兵,拼死护着逃了出來,被送回老家祖父祖母那里,回到家中之后等待他的不是母亲温暖的手,和祖母的宠溺的笑,而是大火中一具具被烧焦面目全非的尸体。

來不及为亲人收敛下葬,他就被人追杀,几个叔叔都为了保护他死去,就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凭着从小混在军营中的一点武功,九死一生从杀手中逃了出來。

他本來是想去京城找和自己娘亲情同姐妹的太子妃,但是一路走來全部都是说父亲叛国害死了太子,更坚定了要去解释清楚的决心,父亲沒有叛国更沒有陷害太子。

可是走到一半时,他又听说太子妃病逝的噩耗,自己唯一的希望也破灭。

屋漏连天雨,他再次遇到杀手,身重数刀差点沒命,死过一次之后,再次醒來,他知道从今之后自己只剩下孤身一人,天地之大再沒有他一个亲人。

他白天随他们一起出外乞讨求温饱,晚上勤练武功,如果一天能讨到铜板就攒起來全部用來租520小说院外面偷偷听讲,稍大一些后他便去酒楼做店小二,就这样才沒有被饿死。

他从來沒有放弃过报仇,更加沒有为自己改过名字,这个名字是他最大的弱点却也是他一生的骄傲。

午夜被噩梦惊醒之时,坐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脑海中总会有一个软软胖胖的小女孩,甜甜糯糯的声音叫着他逸哥哥,他想他还有一个亲人。

他不知道未婚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很喜欢依赖他的妹妹,但是他又不敢去见她,他随父亲去战场的时候她才不过两三岁大小,或许早就把自己忘记了。

他怕她把他忘记,又怕她还记得自己,怕她会恨自己的父亲害死了她的父王,所以从未有过去寻她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她的嗓子不能说话,心里大惊,立马放弃了自己的活计带着仅有的一点积蓄,又恢复本行一路乞讨了几个月才來到京城,京城是來了,可是却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见到她的。

但他又不愿意就此回去,一想到再也无法听见那甜甜的声音便心痛不已,于是留在了京城,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因为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再找活去做,只有做个不起眼的乞丐。

一方面为了生存,另一方面为了悄悄弄明白当年的事情真相,他们一家人的死亡绝不是因为父亲的叛国罪那么简单,若是官兵所为怎么会放那场毁尸灭迹的大火。

沒有什么比做一个乞丐消息來源最广。

他知道今日馥儿出了宫,只是等他赶到相府门口想要远远的看她过的好不好时,她已经从相府离开,本无意來这酒楼,只不过是心情不好才会一时冲动。虽然惹出了祸端,但是却给他带來了意外的惊喜……

未婚夫,苏逸有些不自然的笑了。

他和馥儿确实有婚约,不过只是馥儿小时候喜欢缠着他,大人们的口头玩笑之言,这小丫头竟然知道。

这让他有些意外,但是心里又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雀跃……

“公主您不是说这个小……小公子是您的侍卫吗?”为首的官员到嘴边的小乞丐几个字硬生生的换成了小公子。

“他惹了本公主生气,本公主讨厌他才那么说的,本公主可以拿他当侍卫,怎么你也敢……”

“不敢,下官不敢!”闹了半天人家两个小孩子是在闹别扭,只不过这苏逸的身份:“公主,这苏公子可是朝廷钦犯!”

这两句话点醒了苏逸,是呀,他现在还是一个朝廷钦犯,馥儿这么说,只是为了救他罢了,小时候不懂事不知道未婚夫妻是什么意思,现在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当真。

“你才是朝廷钦犯,先是对本公主不敬,然后是欺君,后來又以下犯上,哪个都是掉脑袋的大罪,还不赶快滚!”北冥馥儿眼睛一瞪,腮帮子气鼓鼓的说。

“可是可是……”

“可是个什么?你在仔细看看本公主的驸马可与你要抓的人一样,苏将军的家的小公子从小和本公主一起长大,本公主还会认错不成,你看看你这公文上的画像,塌鼻子,小眼睛,大嘴巴,一脸的麻子,还是个秃子,那个丑八怪能和本公主的驸马比吗?”

北冥冽一听,就更不满意了,这个叫苏逸的小时后竟然那么丑,他家馥儿从小可就很可爱,坚决不能让馥儿嫁给这样的丑八怪。

冷泠见北冥冽的表情,一脸黑线。

正文 第55章 会像某人的宝宝

单看北冥冽和北冥馥儿也知道北冥家的基因不错,馥儿因为太瘦所以现在看起來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但是一张小脸精致的五官也知道不会差,等身子养好一些,绝对是个小美女。

只是你北冥家的基因好,颜控厉害,也不带这么犀利的,就看苏逸现在的长相,小的时候也不会多丑。

苏逸是不知道怎么惹到你宝贝侄女生了气,小公主才会把她家小竹马扁的一文不值,只是有你这个皇叔什么事,眼睛都长在天上了,看不见真人就在下面摆着。

不过,小丫头不会真是看上人家了吧……

听馥儿的话,小时候和苏逸原來是认识的,这古代娃娃亲神马的最常见不过,两个人又是青梅竹马。

冷泠不免又往苏逸的方向看了两眼,鼻子倒是不塌,眼睛有点小但也瞧得过去,嘴巴也沒那么夸张,拼在一起勉强算是个小帅哥,只是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上不是不有麻子……

到底是不是麻子呢?冷泠有些纠结,应该一开始就找个离下面近点的雅间的。

杨慕风早就进來了,看着两人恨不得把人家苏逸拉到眼前看,心里呐喊:啊啊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个奇葩有木有。

苏逸下意识的就开始将北冥馥儿的话组合在一起,那是他吗?他小时候有那么丑吗?他若沒记错,这小丫头小时候可经常对着他流口水……

是和画像上的人长得不一样,难道真的抓错了,为首的官兵又拿着公文上的画像对比了一番,疑惑的问“可是他叫苏逸呀!”

“叫苏逸怎么了?先不说东夌有多少叫苏逸的人,单单是这京城里叫苏逸的,你手指头都数不过來,皇叔给本公主选的驸马怎么可能是朝廷钦犯,你的意思是本公主的皇叔是昏庸无能之人了!”

“下官不敢!”为首的官兵急忙跪了下來。

“不敢,连本公主都敢顶撞,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还不快滚,这一次就饶你一命,下一次再让本公主看到你,既然这么喜欢大牢就把家搬进牢里去吧!”玩了这么久累了,小公主也沒了耐心。

“公主说话沒有听见吗?还不快滚……”李德见人还在地上跪着不动,厉声呵斥。

为首的官兵不是不想站起來,而是腿软的站不起來,光想着给冷泠办了事好升官发财,却忘记了这冷相的权利再大,这天下也是皇上的。

这小公主虽然无权无势,可是以皇上对小公主的宠爱程度,还不是有求必应,皇上虽然不会对冷天城怎么样,可是捏死自己不就是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到时候冷天城别说帮自己,必然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本官回去!”两个官兵急忙架起他,头都不敢回跌跌撞撞的离开。

掌柜的让店小二将门拴好,撵他去了后院,自己则亲自留下來伺候。

“小德子,还是你厉害,我这个公主一点用都沒有!”北冥馥儿也不生气,撇了撇嘴玩笑的说。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她虽然在星璨宫深居简出,但是不代表皇宫里就沒有公主了,她可是东夌国唯一的公主。

北冥馥儿虽然口不能言,腿不能行,在之前又有些自闭,古怪任性,但并不是只有公主之名的花架子。

小的时候北冥馥儿还仅仅是一个郡主,太子和太子妃虽然宠溺她,但是该有的规矩却一样都沒有少,后來住在皇宫,北冥冽因为心疼她所以就放松了一些,但是琴棋书各种规矩,就是一个已经及笄大家闺秀也不一定能及得上半分。

北冥冽并不想馥儿的生活只有四周的一片高墙,还请了学识渊博曾经四处游历的师父,给她讲些游记扩展视野,难免涉及到一些历史国策,虽授业不深,但是也足以让北冥馥儿成为一个有主见的孩子。

这也是有些事情为什么北冥冽从未说过,甚至还不准人提,北冥馥儿却能知道一些的原因。

否者这些年身边危险四伏,单靠北冥冽的保护根本不够,有些宫女奴才以为北冥馥儿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言语上有不少挑拨他们叔侄关系的话,可是北冥馥儿却从來都不为所动。

这样的北冥馥儿正是冷泠所喜欢的。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是却从不无理取闹,懂得进退,率真可爱,小小年纪身有残疾,但心性坚强,善良明白事理,偶尔撒个小娇……

饶是冷泠这般清冷之人,也不由的从心坎里心疼这个孩子,今天的小丫头可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谁敢说东夌的星璨公主沒用,拉出去砍了!”北冥冽从楼上走下來,从轮椅上抱起北冥馥儿。

真不愧是他东夌的公主……

上次冷泠的话,让他不由的对这个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侄女思考了很多,冷泠说的沒错他若是有一天离开,馥儿年纪那么小,又有些自闭不喜欢说话,常年呆在小院里不会如何与人相处,很可能会受人欺负。

但是现在他完全放心了,有慕风和南宫护着,将來万一自己就是有个意外,以馥儿今日的表现,怎么都不会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儿。

冷泠也从楼上下來,竖起拇指摇了摇,北冥馥儿看着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动作,得意的笑了。

冷泠失笑,还那个爱玩的丫头,她一开始可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玩吧!

不过后來的表现足以令人刮目,知道苏将军的父亲是冤枉的,但也沒有冲动把苏逸的身份嚷出來,不然苏逸即使再无辜,被扣上了朝廷钦犯的名义,除非能够翻案,就是她无所不能的皇叔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把人给救出來。

知道苏逸不想改名字,于是就利用公文上是几年前的画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指责那个为首的官兵认错了人,沒有暴露他皇叔在这里,全凭自己的力量把苏逸救了下來。

小丫头随意惯了,冷泠从沒把她当主公看过,今日这公主范还真是有模有样。

“馥儿,我东夌的公主就该这样,拿出你的气势來,就是把天捅破了,还有皇叔给你补!”

“皇叔不怪我吗?”她可是救了一个他要抓的人。

北冥冽笑了起來:“皇叔怎么会怪你呢?记住,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东夌唯一的公主,也是皇叔最宠爱的公主,皇叔不是说了就是你把天捅破,皇叔也不怪你!”

冷泠泪了,北冥冽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你这是在教馥儿闯祸吧!祸闯得越大越好……

“皇叔又骗人!”北冥馥儿听了沒有开心,反而板起小脸。

“皇叔从來都不骗馥儿!”北冥冽听自家小公主不相信自己,立马就保证到。

北冥馥儿不相信的看着北冥冽,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皇叔,我都记不清这是你是第几次骗我了!”

冷泠轻笑出声,北冥冽呀,鉴于你这种有前科的人,保证已经不能让人相信了。

“等你和泠姐姐有了小宝宝,我就不是东夌唯一的公主了,皇叔一定会更喜欢她的,不过皇叔放心,我不会和小妹妹吃醋的,我也会疼她的!”北冥馥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冷泠脸上的笑容僵了,馥儿,你确定你只有九岁。

你皇叔真不疼你,把你的年龄都给记错了……

北冥冽揭了面具的脸上也有些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