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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牵缘 佚名 4910 字 4个月前

傻姐姐,怎么会这么笨呢?居然要跟着她一起死,不过还好,也许她这折腾,皇上就会明白了什么对他来说是重要的,而能够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傻姐姐这算是因祸得福吧,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啊,自己该怎么办呢,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永远不知道景汐的母妃是谁,那该多好啊,那么他们就可以相携到老,白首不离了,偏偏上苍非要与她过不去呢,心开始止不住地疼,泪水不住地往外涌着,有苦说不出啊,这样的事情和难堪如果被景汐知道,他会悲痛欲绝吧!沈琴清这时有些庆幸,还好这样的事情只有她知道,这样的痛苦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

景汐察觉到了沈琴清的悲伤,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脸,感觉到那丝丝的冰凉,紧紧怀抱,将沈琴清裹得更紧些,低声呢喃着,“清儿,你是冷了吗?没有我给你靠着,是不是冷了啊,没事,我会陪着你的,真的。”锦袍被解了开来,热烘烘的身体贴上了沈琴清的身子,沈琴清能感受到那份温暖,她却不敢靠得太近,她怕了,真的怕了,她怕自己会后悔,会沉沦,会不顾一切后果,可是她不能,所以她只能逃避,只能远离,对不起,汐,我已经无法再爱你了,但是我的心却无法再停止不爱你。

景汐和沈琴清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被搂在怀里,静静地坐在了桃花树下,知道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夜风带来了凉意,景汐才不舍地抱起了沈琴清,最后看了一眼那桃花林,转身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两个人走后,所有的桃花一夜之间全部都凋谢了,满天的桃花瓣飞舞着,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妖冶,桃红色布满了整个院子,孤零零的树干就这么在黑夜里裸露着,显现出一份凄凉。

再不舍,景汐还是将沈琴清放入了那冰凉的方盒子里,合上棺盖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似乎停止了。春夏秋冬怒视着他,若不是他是小姐在乎的人,恐怕早已将他碎尸万断了,好好的小姐,进了趟宫,居然说没就没了,他们都是以小姐为尊才活着的,如今小姐亡了,她们该何去何从 。

春风看着小姐苍白的面容,什么话也不想多说,只是对着景汐愤怒地吼了一句,“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夏雨则是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险些岔过气去,秋霜一向温柔,可是此时也是满目寒意,虽然安慰着夏雨,但是很敌视景汐,冬雪更不用说,手紧紧地握着剑柄,面目狰狞,似乎很想拔出来了解了他。

景汐知道她们的痛,什么也不说,默默忍受着,最后看了沈琴清一眼,转身离去,留下她们姐妹几个诉诉衷情。

入夜,一道黑影进入了忧心居内,探查了一下沈琴清的气息后就转瞬即逝。

正文 51.交易

黑影消失以后,景汐就从一旁走了出来,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他们果然会安排人过来检查,景汐不得不佩服清儿的细心了,悄悄溜进去看了一眼清儿的模样,就是这么一会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思念泛滥了,景汐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以前也有跟清儿分别的时刻,却没有像这一次那么的失常,只是一小会儿不见就甚是思念,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一般,景汐看着清儿安然地躺在那,心里有了一些满足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黑夜,一轮皎月悬挂于半空之上,带着丝丝的寒意,似乎暗示着什么,寒风带起了落叶,席卷到天上,给寂静的也带来了一些诡异的凄凉。

景明回到自己的水夕阁后,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拿着清儿的物事抚摸着,看上去是在思念着,伤感着,眼角眉梢都有一些忧伤,带着忧郁的气息,有着贵族冷清少年的高贵气质,体现着皇家的尊贵,即使是情殇了,依旧保持着该有的理智,可是他的伤心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看他的一双眼睛,看起来温柔似水,实际上那份温柔也只属于那一个人,对于其他人来说,汐王就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他十六岁就群战众儒士,十七岁就作战沙场,十八岁就封王拜相,是一个神话一般的存在,可以说整个暮景国都将他奉为神明一般的存在,无人可以亵渎 ,而沈琴清的死亡,在暮景国的百姓看来,那就是证明了他们的认可,因为她亵渎了汐王,所以上天在惩罚她。

呵呵,真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这样的传言。景汐在清儿第二天入葬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传闻,真是觉得世人的愚昧和无知,着就是所谓的他要保护的百姓啊,不分是非善恶,只懂得那些表面上的东西就在那胡乱猜测着,景汐也有些心寒了,但同时也肯定了清儿的猜测是正确的,有人在挑起他和皇兄之间的争端,这样的一番传言也算是妙的了,既凸显出了他的功劳之大。影响之深,然后引起他和皇兄之间的猜忌和相争吗?可惜啊,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皇位是自己让出去的。他本就无心皇位,又怎么会与皇兄相争呢,愚昧无知的人,要不是想要揪出是谁在捣鬼,自己何必如此辛苦。清儿又怎么会想着冒险呢?

景汐支撑着下巴,坐着的同时也暗中放出了气息探索着四周,当气息遇到了一些阻隔的时候,他不屑地笑了笑,依旧做着心伤的模样,痴痴傻傻地诉说着对清儿的思念以及对皇兄的愤怒。他叫嚣着,怒吼着,直到那黑影消失了才平静下来。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后,就灭了油灯,上榻休息了,明天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得拿着清儿去交换母妃呢。但愿母妃依旧平安着。

次日,景汐早早地就醒来了。一醒来就直接奔去了忧心居,看着春夏秋冬不友好的态度也不放在心上,春夏秋冬几个虽然看景汐不顺眼,但还是将沈琴清交给了他,她们知道小姐的意思,所以也不敢不从,小心翼翼地将沈琴清交到景汐的手里,恶狠狠地说道,“汐王,这次你若是不能再将小姐安全带回来,我们必是不会饶过你了!”

景汐也知道清儿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再出任何的意外了,举起右手,“我起誓,若是没将清儿完好无缺的带回来,我就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怀里的沈琴清内心挣扎着呼喊,“不要,不要啊!”不过是演戏,为什么这么认真,她虽然不相信鬼怪神仙一说,但是从穿越这件事情来讲,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万一誓言会成真,那她该怎么办?安然离去,她做得到吗?即使做得到,她放得下吗?内心其实还是割舍不下对景汐的那份爱,可是乱伦的罪孽该怎么承受呢?沈琴清犹豫了,心乱了,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景汐看到了,伸手抚平她的眉,“清儿,有何事烦忧吗?怎么皱起了眉头?是在担心我吗?那就乖乖回来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地去面对的。”

温润如玉的声音落入耳里,带着蛊惑,慢慢地沈琴清放下了一切,安然地睡去了,眉头渐渐地舒展开来。景汐抿嘴笑道,“果然还是有些孩子气呢?竟是要人哄着。”说完就将沈琴清抱上了马车,坐在一边,想着等下要做的事情。

他们如约来到了他们约定的池龙峰顶,一路上光想着等下的计划,也没什么工夫去欣赏那池龙峰的美景美色了,只见穿过了一层层白蒙蒙的雾气后就看到了一些人就这么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穿着艳红的衣衫,在雾里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样貌,只是他们的中间露出了一角鹅黄,母妃年纪虽大了,可是却偏爱鹅黄和白色,说是人老了才该好好地装扮一番,以突显出自己的风韵犹存,当时自己还笑着说,“母妃怎么样都是十八岁的姑娘,一枝花,这世间没有人能及得上母妃的衣裙一角。”童言无忌,母妃摸着他的头说,“你啊,就是嘴甜,而且还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料。”可是随着年纪的 增长,他不仅没有了甜言蜜语,反倒是越来越无语了,开始变得有些冷酷无情,后来就是毫无表情了,母妃说他是个怪胎,她这么开朗的人咋就有个像是闷葫芦的儿子呢,一点也不好玩了,还是小时候可爱。

景汐清清楚楚地记着自己与母妃相处的每一个场景,那些个场景都是历历在目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有些古怪,似乎身体里面还住着一个人一般,而且这个人还是跟他完全不同的性格,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不敢与别人说,怕会遭到辱骂。

看着那抹鹅黄,这世间除了母妃应该就没人会用那个颜色的蕾丝了吧,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他无法理解的,那就是他的母妃,她似乎知道很多不一般的事情,就像这个蕾丝,作为服饰的花边是她画出来的,但是她并不允许有人用鹅黄色的蕾丝,她说过她讨厌撞衫,所以这个世间只有她可以用鹅黄色的蕾丝,所有的布庄禁止出售鹅黄色蕾丝的布料活着衣物,父皇也陪着她一起胡闹,第二日就颁布了这条规定。“母妃!”景汐一阵惊喜地朝着鹅黄色裸露的地方跑去,身后的侍卫紧随其后。

雾气越来越浓郁,原本稀薄的还看得清人影的雾气在景汐他们踏入鹅黄色裙摆的那个境内的时候就快速地浓郁起来,在雾里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只能胡乱摸索着,景汐也是,他终于走到了那衣裙身边,也看到了被捆绑着,昏迷了的母妃,急切地解开了母妃身上的束缚,将她扶了起来,想着回去再找个大夫给仔细瞧瞧,这一抬头就发现自己面前一个人影也没有了,耳边却响起了很多的惨叫声,而清儿的棺木更是不见了踪影,而原先母妃身边的人也不见了,仔细看去,原先的地方不过是竖着几个稻草人,他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别人的阵法中了,可惜自己阵法修习不深,暂时也看不出这是个什么阵,又该如何破,想到沈琴清更是担忧,这帮人的目的明显就是清儿,而清儿又昏迷着,这可如何是好呢?

破阵是急不得的事情,景汐抱着他的母妃,慢慢地坐了下来,合上了双眼,盘腿而坐,想象着阵眼的方位,只是耳边不断响起的惨叫声总是时不时地打扰着景汐,让他有些坐立不安,心静不下来,破阵就是个难点了。

沈琴清的棺木是突然被放了下来,抬棺木的四个人统统都阵亡了,无尽的白雾之中只留下一个上等的楠木棺材,黄沙飞扬,迷了白雾的清晰,再次散开地上的棺木已经失去了身影,唯一的印痕也随着一阵风消失了。

另一边,春夏秋冬在景汐抱着沈琴清离开的时候,也立马收拾了一下行囊准备着离开,阿离更是着急,他一直知道清身边时有人的,不仅仅是身边,她的心里也是有人的,不过没关系,自己与她有一段独特的美好回忆存在,所以她是不会抛下他的,只不过她是把他当成了小弟弟吧,可是他的心里,她是他的清,独特的清,他其实爱的很简单,看着所爱之人幸福就好。

但是阿离有些觉得不对劲了,似乎身体里有什么在控制着他,他的思绪在一些时刻总是会消失沉睡,然后那段时间他做过什么,他完全是不清楚的,所以他的心莫名地恐惧着,真害怕自己做出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而且这事情是清无法原谅的那就更糟糕了,他开始在预算着身体和意识被掌控的时间,然后在一切发生的时候就可以通知清去阻止他犯下的错误。

几人匆匆上路,沿着萤灰粉的印记紧紧跟着景汐他们,只是最后却停在了池龙峰的山脚,没有直接进去,大概是敏感的夏雨察觉到了什么,几人开始注意观测着那看似杂乱实则蕴含规律的雾云。

正文 52.被迫离开

不一会儿后, 几人就发现每隔一段时间雾气就会稍稍削弱一些,而这个时候也是进入山峰的最佳时间,几个人死死地盯着雾气,就在雾气快要削弱的下一个时刻就窜进了山峰里,一进入山峰后又是一片浓雾遮掩住了一切,几个人本是手牵着手的,可是不知何时就松开了手,几人也是各自分散了开来,屋里面,每个人的周身都是一片白蒙蒙的,哪里还分得清什么,她们也只能等着浓雾再次削弱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

沈琴清依旧安静地躺在楠木的棺木里,完全不知道周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觉得身子有些冰凉,还不断有水渗进来,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衣裙似乎湿透了,但是浑身不能动弹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她连眼睛都是没有知觉的,只能等着人来救他,可是似乎很久了,也不见有人放她出来,不仅仅汐没有,连春夏秋冬和阿离都不知道在搞什么,现在还没有出现,沈琴清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阻隔了他们,那么到底有谁能够阻挡他们呢,沈琴清心里很焦急,却也无能为力,而且想想汐的决绝,突然有些不想离开了,她很怕汐会想不开就这么颓废,甚至是失去了生的意志,这样的话,她就是千古罪人了吧,即使街面上现在谣传着她祸乱景汐,可是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自己的离开真的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那么她就真的是被众人唾弃了。

景汐温柔地替他母妃挡去了雾水的清寒,紧了紧衣襟,将凤吟浅牢牢护在怀里,看她睡得安稳,才抬头查看起来雾气。同样也是发现了雾气的规律,在雾气稀薄的时候就抱起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