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家中化了个妆,为何就遭此横祸?
“嗯哼,把他们弄进去吧。唔,待遇稍微提高点,一人给个单间吧。”乔槿npc十分宽容大方地宣布。
小白听了,立时变成了星星眼,心道,乔乔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阿灵撇了撇嘴,什么嘛,明明就是为了提防他们凑堆想方设法逃跑,还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这女人心眼蔫坏蔫坏的。
虽然长安那边确实是鞭长莫及,好歹洛阳这边已经尽在乔槿掌握了,如何能不开怀?在接下来的两日里,由于少了几个强劲对手,这票数水涨船高,普通任务收益也是节节攀升。
到了最后一日,乔槿已经进入狂刷系统面板看排名的状态。可惜,怎么刷也看不到希望的那个第一字样。心中十分狂躁,为嘛还是第二为嘛还是第二!长安的哪个小兔崽子在跟老娘抢人头啊喂!
“咳,你在这里刷,还不如出门派多点任务呢。好歹多一点是一点。”看不过眼的阿灵挺身而出,耐心劝告。
好吧,乔槿面无表情起身,整了整妆容,便打算出门做最后垂死挣扎。
不料,刚到城中央不到一炷香时间,变相突现。身后突地响起几声尖叫,人群似乎发生了骚乱,与此同时,利器划破虚空的啸声随之传来,风中还带着阴阴的笑。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新坑开启,讲述一个甜蜜蜜的二货无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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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npc
还没来得及吐槽这句台词足够老套,乔槿便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顿时,危机感油然而生。
这可不是平时,死一死伤一伤,咱吃个药变个身就满血复活了。若是今天栽在这个无名刺客的手里,首当其冲便是那比赛资格,只怕咫尺之遥的冠军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虽说她现在还是个老二,但谁能保证老大不会突发急性肠胃炎跑去蹲茅厕最后这个老二坐收渔翁之利呢?
话说回来,这个无名刺客为何要刺杀自己呢?莫非又是一个认错仇人的?还是哪个小情敌买的凶?又或者强,是长安的哪个混蛋竞争对手为了远距离铲除异己请的杀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乔槿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有些混乱,但她始终牢牢记住,为了比赛活下去最重要。
不过,她现在好歹也是个成年女妖精,打架虽不厉害,对付这区区凡人npc应该无甚难度才是。想到这里,她便翩然回身,准备微微一笑,然后再施展个小法术把这人优雅地弹开。结果还没来得及释放微笑技能,便听得焦急的一声,“乔乔快躲开!”她心里奇怪,除了落崖重逢那时,还真没见过小白这么急过,难道这人其实是个武林高手?即便如此,妖精也不怕他呀。
眼前一道绿光掠过,幽幽的像暗夜的精灵,却带着丝诡异的危险意味。此刻,那绿意正像藤蔓一般迅速缠绕过来,竟是千丝万缕,逃无可逃。
乔槿心里警惕,这不像是普通的武器,难道……不及多想,她眼前一花,背后中了不轻不重的一掌,身子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所幸,这一飞便让她脱离了先前那诡异攻势的包围圈。
好不容易稳下身形,她正奇怪,哪个混蛋浑水摸鱼对自己下了黑手呢,还起到了反效果,倒该多谢才是了。抬头一看,便见着了心神欲裂的一幕。
小白勉力与那人缠斗,只是势单力薄,加之那绿光似乎对他有着克制效果,几乎施展不开来,不到几招便现了颓势。乔槿去看之时,那剑正正刺入了他的胸膛。说来也怪,绿光弥散之处,并不见有鲜血溢出,一道白光闪过,原地只余下持剑的男子和奄奄一息的白狐。
人群里便开始议论纷纷,许是发现那人对他们没甚威胁,原来的退避三舍也变成了积极围观。
“天哪,竟然是个狐狸精!”
“这人莫非是个捉妖天师?”
当然,更多的是漠不关心的玩家,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npc的一场精彩演出。他们只关心今天有没有副本刷,抢不抢得到boss,装备要去哪个地图洗。至于这个,又与他们何关呢?
呆立一旁的乔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是法力强大的狐族吗?不是长命千岁的本土npc吗?为什么会败在区区人类的手下?
耳边是尽职尽责的解说,“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辟邪剑?这回可遇上大杀器了,专克你们妖精的。”只是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担忧。
担忧什么?小白不可能有事!
只见他原本闭著的双目勉强睁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力述说,又缓缓阖上。地上的白狐一动不动,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般。
眼泪不自控地模糊了视线,那个笨笨爱撒娇的小狐狸呢?他去哪了?
“哟,还真是自不量力。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些妖怪!”持剑男子狂妄一笑,抬手便打算往乔槿这番攻来。
伤害他的人,都得死!她双目发红,立时祭出自身法宝骨琵琶,纵身一跃便躲过了那人的攻势。手指轻拨丝弦,铮铮之音竟有种催眠般的魔力。不说那人群中的普通npc已经开始打盹,就连这持剑之人动作也慢了两着。
“那人不过是仗着辟邪剑厉害罢了,你注意躲开他的来招,攻他后门,直接弄晕弄死都成。”见她一副疯魔斗狠的模样,阿灵忙忙传了个音,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心里暗恨,为何自己就是个百科全书的破设定,关键时刻打架一点用也没有。
她稳住心神,瞅了个空子,便飘到了他身后,直接了当地抡起琵琶,把这人给打晕了。虽然心中愤恨,到底担心着小白,便想要速战速决。随着这人倒下,剑也哐当一声落地,她便多了个心眼,为防止他醒来后对自己不利,直接用念力把那所谓辟邪剑隔空收入了空间。
直至此时,她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去查看小白的伤势。可是她做妖精的时日毕竟还短,这般情状,除了不好二字她也看不出什么来。
乔槿伸出手,颤巍巍地探了过去,触手一片温热,仍有气息,只是不见醒转。心神一松,即刻落笑颜逐开,却是笑中带着泪。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她将他抱了起来,柔柔地顺了顺背上的毛,心中忽然平静下来。
“喂,你就打算这么着,不给他报仇或是找人治治?”阿灵那头也松了口气,只是见着这两人,一个昏迷一个失神的模样,心里着急得很。
报仇?对,是该报仇。自此来到这,她自问没故意伤害过谁,为何今日要遭到这样的对待?自己受过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对无辜的旁人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人,只见他身上头发上都沾染了灰尘,先前不可一世的气势早不知跑哪去了,只是,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那三俗的小丝巾,风骚的泡面头,不正是先前j□j威逼自己作弊不成反被取消资格的那人吗?
乔槿气得肺都快炸了,这人也太阴暗了吧,不过一个虚拟世界的比赛,至于这么动刀动枪的吗?她承认,自己的绑架做法并不光明磊落,可她也绝对不敢害命啊。来报复也就算了,还要拉着个替天行道捉妖的由头,能更无耻点吗?
“啊呀,妖精打赢了天师,会不会吃人啊,我们快跑!”人群呆滞了片刻后,突地爆发出这样一句。没一会儿,众人便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刚刚根本没人来过一般。
乔槿嘲讽一笑,原来虚拟世界,对异类的惧怕和痛恨还是一样的存在么?低头去看陷入昏迷的他,她心里又是一抽,该怎么救他呢?
一只小小的白鸽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却带回了吊儿郎当的梁华君。
“哎哟,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啊,我正逛街看美眉呢。诶,不是,这哪来的狐狸……”
乔槿心情极其低落,略略解释了一番起因经过,听得他拍案而起,怒道:“混蛋!故意杀人罪,判他个终身j□j爆菊!”
“好啦,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先帮我想想怎么救他吧。”乔槿无奈地截住了他的话头,不然他还能手舞足蹈演讲个半天。
只是梁华君也不是大夫啊,他绞尽脑汁,这才憋出了一句,“要不,找个大夫看看?”随即便被她踹了一脚,找大夫能解决我要你当智囊团?
就在两人束手无措之时,听得细微的一声呻/吟,竟是小白醒了。
乔槿有很多话想说,思来想去,却只挤出了一句“你,你还好吗?”说完又暗骂自己,都打回原型了,怎么可能会好呢?到底还是自己太没用了,保护不了自己,还要拖累别人。
“别担心,我只是有点累,想睡会儿罢了。”怀中的白狐咧了咧嘴,竟是笑了下,安抚着愧疚不已的她。
一旁的梁华君却是看不过眼了,“咳,别儿女情长了,咱能先解决下当前问题吗?”啧啧,这只小狐狸真有种,能这么对她,也难怪她铁了心都要拐带回家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乔槿忙问,“小白,你的伤势要怎么治啊?你认识什么高人吗?”想了想起,又道:“青丘有长老可以医好你吧?我这就带你回去!”
阿灵刚想插嘴,提醒某npc赛事期间不得出城,不料那病殃殃的正主却主动拒绝了。“不用了,回去也没甚用处,我现在挺好的。”
乔槿气急,“好,哪里好了?好的话你会是这个样子吗?”连维持人形都没办法,他真的到了很虚弱很虚弱的地步吧?
“真的,不要担心我去,你的比赛不是还没结束吗?快去……”
她眼泪簌簌落下,笨蛋,真是笨蛋,本来比赛就是为了有机会带你回家。现在你不好了,还去执着那个有什么用。
也许,真的是她太贪心了,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要把他骗回家。如果她不起了这妄念,他现在还在无忧无虑地到处跑吧。就是这样的自己,又为他做过什么呢?
自从那日以后,小白便进入了冬眠状态,只是偶尔会醒来一会,过后又很快睡去。虽然他安慰自己这是自我疗伤的方法,但乔槿却是不敢相信。毕竟是伤了根元,没外力相助,只怕要好些年才能完全复原吧。
现在,她每日里只剩下一项工作,就是陪着他。没事就给他说自己小时候的事,这拼拼凑凑的,竟也快把先前瞒着他的那些说了大半。
出乎她意料之外,他当时发呆了好久,久到她以为他再次睡着的时候,却突然出声,“这么说,我是虚假里遇到真实的你?或者,换种说法,我是因为你才变得真实?”
面对他的问题,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她心底,早把这里看作无比真实的一处了。
他又说,“算了,真真假假我不管,只要乔乔和我在一起就好了。”笑眯眯地又睡着了。
乔槿心里很囧,自己到底是怎么从这只狐狸脸上看出笑意的?是眼睛,还是神态?又或者,是默契?
不去想这些,她现在只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npc比赛没拿到第一,自己要怎么威逼利诱系统君给自己开后门。
当天,经历了那样一番变故,她完全没了继续比赛地心情,最后以第三名败北。第一名不是刘琳,是个什么人她也懒得知道,只是刘琳跑来找她怨念了好几天。现在,她跟梁华君又双双跑去旅游了,说是抓紧时间逛遍大唐朝。
她微微一笑起来,或许自己也该带着小白去一趟。至于回家,一哭二闹三上吊,总会找到系统君的死穴吧?
谁知,系统君的回复却给她泼了盆冷水。说得煞有介事,什么技术难题什么比赛公平。
乔槿冷笑道,“不送他回去,我也不回去了。后果你看着办!”
系统君嘟囔着,“这可由不得你,时间一到强制送回去。”
“好啊,那我回去就去告你们绑架!压榨劳动力!侵犯人权!”乔槿毫不示弱。
“……”要不要这么绝啊,姑娘!
就在双方僵持的过程中,春去夏来,回家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乔槿眼见无法,只得紧抓着清醒的小白,死命挣扎着喊道:“你不答应我就不回去!你们这群混蛋!”
小白却很平静,依恋地蹭了蹭她的手,温柔地注视着她。
“回家吧,乔乔。”
那样的眼神,没来由地让她再次落了泪。手下一松,人便消失在一道白光后。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叹息,也不知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睁开眼睛的时候,乔槿发现自己躺在久违的小床上,各种毛茸茸的公仔挤成一堆,看着她,像是无言的控诉。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应该是妈妈在切菜。还有爸爸咳嗽的声音,组成一曲温馨的交响乐。这一切,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她笑了笑,抱过一只长毛的大猫,安安静静地又躺了下去。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它的耳朵,自言自语道:“你,你在做什么呢?”
此刻的他,也许还在睡觉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常。像他那样闲不住的性子,愣是天天猫着睡大觉,估计也很难熬吧。自己在的时候,还能跟他解个闷,现在,他身边还有谁呢?
阿灵早已完成任务回了花回谷,临别时一丝不舍都无,英姿煞爽地挥了挥手,留下“欢迎以后来花回谷做客”这样一句话,便面无表情地跑掉了。说实话,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