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我不要你只是负责而娶我,我也想……也想你也喜欢我,你、你可不可以也试试看?”白萝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不如干脆趁胜追击吧。
她既然喜欢上了他,自然也希望他同心以待。他们俩最开始的关系是因为责任,而现在,她变得贪心了。
她也想要他的真心。
非然一愣,却是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不说话。
白萝着急了,红着脸瞪圆了眼睛开始列举自己的优点:“你瞧我虽然没有秋璇美貌,但是也不丑,尚能过得去……而且,我虽不受宠,但在白叶山庄那么多年,还是有些积蓄的。不多,但是也足够买很多只鸡鸭,办置些家产了!而且我、我个性直接大方,不会暗地里和你闹别扭。我对吃的、衣裳也不挑剔,很好养的……还有、还有,我很勤劳,我也喜欢山上简单的生活,我可以学着帮你编制竹器,帮你做农活……我、我有很多优点的,你试试好不……”
还未说完,便被非然一个低头,吻住了唇。
白萝呆住,恍惚间只听得自己咚咚作响的剧烈心跳声,以及耳边传来的,非然低哑含笑的一声“好。”
“真的?”白萝回神,眼睛水亮亮,又开心又有些羞赧。
“横竖都要对你负责,我总也要努力试试。否则,我岂不是很亏?”非然低笑,将自己动心比她早这事儿重新压回了心底。
她这幅努力推销自己的可爱模样,叫他着迷。
所以关于她早已成功这个答案,还是日后再告诉她吧。
白萝太开心,自然没有注意到非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你哪里吃亏!姑娘我这般顶顶好看善良的一朵花儿给你做媳妇,那是你的荣幸!”见非然答应了,白萝便放了心,如平常那般不依地反驳他。只是那白白的脸蛋染上了好看的红晕,清澈的眼底更是盛满了直率而坦诚的爱慕情意,像是炙热璀璨的日光,那样毫不掩饰。
非然为她的率真而失笑,心里颤颤一动,生出一股浓烈的怜惜。
他捏捏她的脸,笑得百般宠溺:“好,我不吃亏,我赚大发了。吃亏的是你,这可好?”
白萝眯眼,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说不出来的高兴。她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嘿嘿直笑:“我也不吃亏。你也长的像花儿一样好看。”
非然哭笑不得。
……
表白完心迹,两人爬上树坐好,甜甜蜜蜜地凑在一起腻歪。腻歪了好一阵,便说到了正事。
“既然解药做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山回去?”非然拂去白萝头上的落叶,问道。
“呃,越早越好吧。”白萝一怔,方才的甜蜜开心一下子消散开来。她想了想,随即低下头,闷声道,“……早一刻,我娘也能少受一刻罪。我、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想一会儿吃过午饭就下山。”
“嗯。”非然点头,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也好。”
白萝点点头,突然情绪低落。
“怎么了?”非然见她一下子没了笑容,不由得微微挑眉,问道。
“我……我……”白萝犹豫半晌,还是看了他一眼,闷闷地说道,“我这次下山回白叶山庄,没准短时间内……回不来……也许、也许两个月后也……”
她怎么忘了,白叶山庄还有一大堆烦心事等着她呢。
“你想查出给你娘亲下毒的人?”非然了然似的点点头,眼底染上笑意。这丫头是在舍不得他了么?
“嗯……他们不可能轻易地让我带走我娘的。我那无良老爹,极要面子,即便是视我们母女为空气,却也断然不可能让我带着娘离开白叶山庄的。他肯定会怕传出去,别人说他凌虐妻女,逼得妻女逃家。所以我想带走我娘,用硬的是不行的。白叶山庄势力不小,即便我带着娘逃出去了,他们也会派人追杀的。我不会让娘跟着我,这样有失尊严地逃亡。我要带她走,光明正大地走,威风霸气大摇大摆地走。”说到这儿,白萝捏拳。
非然瞧着她那赌气的孩子模样,不由得失笑:“有志气!但具体要怎么做,你已经有计划了?”
白萝点点头:“我想过了,要想大摇大摆地离开白叶山庄 ,必须让他们居我之下,有求于我。”
非然赞许地点头。
“所以想要从馊馒头翻身成香饽饽,第一步就是要让我爹重视我。他这个人,视名利为命,以往我听从娘的吩咐,一直扮弱扮无能,所以他从来不在意我。因为我对他来说毫无利用价值。如今,我不会再那样了。我要展露锋芒,这样他才会重视我,利用我,从而给我某些方面的支持。”
白萝将自己的计划缓缓说来,“有了他的支持,我才能尽快查出谁是下毒害我母亲的人。毕竟白叶山庄到底是他的地方,我素来不闻窗外事,只有靠他,才能最快速地找出凶手。否则,那凶手一日不浮出水面,我娘便一日不得安身。”
“那下毒的人……会不会是你那个大娘?”非然假设道。
“不知道,但我感觉应该不是她。”白萝想了想,摇摇头,“她是很恨我们母女,但她如果想害我们,不会用这样小心的方法,她从来就是那种泼辣直接的人,若真想杀我娘,不会用这么麻烦的办法。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没有那个耐心的。”
窦无双是那种情绪鲜明的女人,手段狠辣却也是直接的。
“那你大概能猜到是谁么?”非然点头,微微皱眉。
“就是不知道才要慢慢查……不过也没准就是窦无双,反正要确定的话,还是要找到确凿的证据。”白萝摇头,叹了口气。前世,虽然后来阴差阳错,娘身上的毒解了,可是到了最后她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直觉告诉她,给她娘下毒的这个人,藏在深深的暗处。而且,没准还与那日她被下药,险些被叔叔白伟给强/暴有一定的关系。
“那就慢慢查。”见她烦恼,非然揉揉她的脑袋,目光微深,“反正如今你的武功在江湖上已是一流,寻常人伤你不得。便是白叶山庄那群人,包括你爹,也是动你不得的。你着手去查便是,若他们有什么动静,就绑起来狠揍一顿,逼供逼供。”
白萝闻言,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说的也是,反正现在他们都打不过我,真要把我惹急了,我就抡拳头一个一个揍过来,看他们说不说!”
非然笑,从怀中掏出几个药瓶地给她:“这些药拿着,作用都贴在瓶子上了。”
白萝一看,千跳粉,鬼哭散,癫笑丸……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好东西!”白萝与非然相处那么久,自然是大概知道这些药的作用的,见此不由得开心得眯了眼。
“嗯。留着防身,万一什么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它们可以护你安全。”
“嗯……我一会儿下山,你可就不在我身边了……这么点药,够不够我用到下次回来啊……”白萝点头,咬了咬唇,偷偷扫他一眼,又有些低落了起来。
她才刚刚动心表白,却突然要和他分开,自己独自回家面对那一群豺狼。她心里其实是十分不愿的,白叶山庄对她来说,是噩梦。若非娘亲还在那里,她根本恨不得见到都绕道走。
而且非然,她……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解决白叶山庄的事儿回来找他。她……舍不得他,一定会想他的。
想到这儿,白萝鼻子有点酸酸的。光着四天没见,她就做什么都没劲,这下山之后,她要怎么办?
呜,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粘人的女人啊。
“我没说么?”非然却眯着眼笑了,声音清朗宛如天籁,“我陪你一同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受了些启发,回顾自己的文,骤然发现很多不足,一时间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该停下这文好好吸取经验再重新动笔,还是应该从接下来的章节开始改变,努力进步。
其实我是个冲动的人,一旦心里有了故事便想付诸行动把它记下来,每每总很努力的想把它写好,但是写着写着总会回过头来,发现不足,发现写出来的并非心里想的。
心里有些沮丧,有些迷惘。我千万个不愿意停下这文,可我也想这文写的让自己满意。
哎……肿么办呢?
呃,没想好怎么做之前我还是会好好加油更新的。不过明儿有事,没法更新,请个假。后天早上10点恢复。
ps:大家有什么意见的话,欢迎留言告诉我。你们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们觉得这文不错,还想继续看,那么我一定加油好好写。如果你们觉得这文不够好,想看更好的故事,那么也可以告诉我哈。
☆、第二十八章 越挫越勇
第二十八章越挫越勇
“什么?”白萝惊喜地抬头,看着非然,“你、可你不是……不愿意下山的么?”不是说他两个月才下山一次?
“媳妇下山去打仗,做夫君的,哪儿能弃之不理。”非然笑,目光望向远方,微微一闪,“何况,我此番下山,也正好有点事儿要办。”
卫荆和秋璇这次上山的原因,他们没说,他心里也明白得很。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如就趁着这次陪媳妇下山,一同解决了吧。
而且,他没说的是,许千秋那个废物还名义上霸占着她,对她心怀不轨,这让他很不爽。他觉得十分有必要快速解决这个问题。
“真的吗真的吗!”白萝惊喜尖叫,扯着他的袖子摇晃,满眼亮晶晶。
“比珍珠还真。”非然哭笑不得,连忙抱住她,怕她一个不小心滚下树枝。
白萝嘿嘿直笑,眉飞色舞:“然然你真好!”
非然一顿,嘴角微抽,无奈而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
待两人终于慢条斯理地回到不来居,已经很久之后了。
大概也是知道小俩口四天没见,七叔七婶很识趣地任由两人腻歪去,也没去打扰。反而帮他们拖着八卦之心蠢蠢欲动的卫荆,和心有不甘还想回去捣乱的秋璇。
一见两人手牵手踏进竹门,端坐在凉棚下喝茶平复焦躁心情的秋璇便倏地站了起来,满脸愤怒伤心瞪向了两人紧紧牵着的手。
一旁下棋的七叔和卫荆彼此对视一眼,耸了耸肩,十分无奈。
本以为秋璇在经历今日的打击之后,定能死心,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越挫越勇,还是死活不愿意放手,非要嚷着和白萝一决高下,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七叔还好,就是卫荆,听完后泪流满面,捶胸顿足。直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命苦!本以为秋璇这妮子这次一定能死心,没想到这丫头脾气比牛还倔。便是落得这样的境地,还撑着一口气不愿放手……
卫荆泪流满面,要知道完成不了任务,他回去是要受罚的啊!
一想起某人的惩罚,卫荆就觉得十分愁苦绝望。
非然目中无人惯了,直接无视了秋璇伤心欲绝的目光,搂着白萝进门。
白萝僵直了身子,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心里同样愁苦了起来。瞧着秋小妮子那眼神,她觉得心里负罪感甚重啊。
秋璇咬咬牙,眼珠子不甘心地转了转。然后飞快地倒了杯水奔向非然,一边露出如花笑颜,一边不着痕迹地拽开白萝,将自己紧紧地靠向了非然。
“非大哥,喝茶。”她笑容如蜜,声音娇软,满是讨好,任由谁也不忍心将她推开。
秋美人之所以不惧尴尬艰难,硬是再次腆着脸凑上去,是因为她方才又想起自己的丫鬟珠儿教自己的“追男法则”第三招:越挫越勇脸皮厚。她细想了一下,觉得甚有道理,便忍住了先前的伤心难过,继续义无反顾地奔了上去。
她心里坚定握拳:没有到最后,她决不放弃!
七叔在一旁,不怀好意地耸着肩膀直笑——其实他幸灾乐祸的对象是卫荆。
果不其然,卫荆面色越发地愁苦了,一脸青白菜色,额上突突两条青筋暴了起来。不忍直视地揉了揉额角,他终是长叹一声,别过了脸,寻思着眼不见心不烦。
这方,白萝还未从被秋璇挤开的场景中回神,非然却已经顺手接过了秋璇递来的茶杯。
秋璇刚心里一乐,便见下一秒,非然手腕一转,将茶杯递到了白萝嘴边,目光温柔,语气宠溺:“方才不是说渴了么?喏,快谢谢秋姑娘。”
白萝回神,眼看秋璇抖着唇都要滴下眼泪来,心里越发的愁苦。皱着眉想了想,她还是无奈地看了非然一眼,就着非然的手,轻轻抿了口茶,然后也学着非然那贱贱的样子,冲着秋璇咧嘴一笑。
“谢谢秋姑娘。”
她不讨厌秋璇,甚至对她心怀怜惜。但她很明白,为了她好,也为了大家好,她需要帮着非然早日让她死心。
秋璇气得面色发青,抖着手指着白萝,半晌说不出话。最终,“哇”地一声再次泪奔,跺跺脚如旋风一般冲进了客房。
白萝默默叹口气,嗔怒似的瞪了非然一眼,留下一句“我去整理东西”便进了屋。
非然无辜眨眼,目送她进屋,然后在七叔和卫荆诡异的注视下坐下,为自己重新倒了杯茶。
***
非然没有猜错卫荆和秋璇此番上山的缘由。白萝刚刚进屋,卫荆便揉了揉额角,说起了此番上山的主要目的。
“不管那死心眼的丫头了。先说正事吧。”卫荆想到正事儿,更加愁苦了,“你也应该猜到了吧?哎。这几日……那些人越发的不安分了,‘他’处在那样一个关键的位置,如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