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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玉瑾秋 佚名 4998 字 4个月前

妨直说,但凡我能做到的都答应。”

“唉……”莫谦又叹了两口气,才为难地说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你快说?”

“这,这,我怕公子不愿意啊!”

“你不说,怎知我不愿意?”

“……”莫谦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咬咬牙,似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若是公子愿意嫁给我,那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到时,我便可向母亲求情,由母亲去说,胡县令想来不会不卖这个面子。”

“当真有用吗?”

“自然有用。胡县令与我家私交甚密,不会不卖这个人情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听说,胡县令有个女儿年纪与你相仿,若是我去求她,会不会更快一些?”

“不会的,她只听我的话。”一着急莫谦竟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刚一说完她就知道露馅了,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那兰的视线。

那兰嘲讽冷笑,“小侯爷,既然她那么听你的话,麻烦你开开金口,别再为难我那姐姐如何?”他就猜这事和莫谦脱不了干系。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仇孽怎么刚一回来,那边官府的人就得了消息,且听衙门的捕快说,这次乃是胡县令的女儿下的命令,将人关在牢里连着几日却迟迟不开堂审问,还有那人证竟然是一个赌徒,如此毫无信义可言的人。若假设这是栽赃陷害,迟迟不肯开堂审问,说明这并不是针对仇孽的,所以,他猜测这是为了引他主动来找莫谦帮忙。

果不其然,莫谦利用这事要挟他。哼,那兰不禁冷笑,就莫谦这点小伎俩还想跟他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哼!你要是不答应嫁给我,我是绝对不会放了她的。你可想清楚了,她现在伤得那么重,再在牢里待几天,怕是就没命了。”莫谦见计谋被拆穿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再不遮遮掩掩了。

“那真是可惜了。她要是死了,我相信侯爷一定不会放过某个罔顾国法,栽赃陷害,滥杀无辜的无耻之徒,就算某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你,你威胁我!”莫谦气得直瞪眼。

“威胁你又如何!今日之内,要是没有让她安然无恙地走出大牢,我便将你的事迹传遍全城,看看到时候,静安候是会杀人灭口,还是会大义灭亲!”那兰冷声说道,不屑地扫了一眼莫谦,便拂袖而去。

走出静安候府,那兰兴高采烈地扑上去抱住一直等在侯府门外的邱嘉,得意地说,“搞定!”

邱嘉连忙接住人,怕他摔着,一边又有些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和她说的?她答应帮忙了?”

“哼,这事就是莫谦搞出来的。今天之内她要是敢不放人,我就去静安候跟前告她的状,看看到时候她怎么收场!”

“……”邱嘉倒是没想到这事和静安候之女莫谦有关系,难怪那兰找那个夏捕快问了几句话后,就直奔静安候府来了。“你这样说不怕静安候偏袒自家闺女啊!”

“所以呀,我只是吓唬莫谦而已啊。”那兰贼笑着说道,转身跑了。

邱嘉在后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道这那兰真是什么谎都敢撒,回头莫谦要是想明白了,岂不是弄巧成拙!她赶紧追上去,一路就到了赤城衙门。邱嘉一愣,“莫谦答应放人了?”

“她一定会答应的,所以,我们只要在这儿等着就行了。”那兰说道,转眼却见牢房门口来了一个人,那人看着像是如玉,“咦,他怎么来了?”

邱嘉也看了过去,心想这如玉可能是来看仇孽的,只是仇孽怕是铁了心不会见他。果然,看守牢房的衙役将如玉挡了回去,如玉却没有走,一直站在牢房外等着。半个时辰后,如玉突然跪了下来,朝着牢房大门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开了。

原本二人是在附近的茶棚等着的,见了这情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里写满了疑惑。那兰皱了皱眉,低声对邱嘉说,“你跟上他,看看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那兰独自留在茶棚,思及刚才的事情,他又将得到的信息在脑海里整理了一遍。以他对莫谦的了解,她不会想到这么周全的计划,连诬陷的理由都编得合情合理,恐怕是有人在她背后撺掇。想到这些,那兰的脸色一沉,目光幽深,放佛不见底的深渊,将一切情绪吞噬。

及至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牢这边来了几个人,与牢房的人说了几句,就见其中一个狱卒领着来人进了牢房。也就在这时,邱嘉回来了,低声与那兰说了几句,那兰忍不住低声咒骂,“混蛋,白痴!”

那边仇孽已经被带了出来,刺眼的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她愣了愣,对于突然被放出来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比她预想的时间短了一些。

邱嘉和那兰正要迎上去,却见有灰衣女人跟仇孽说了句话,仇孽就跟着那人走了。那兰和邱嘉便悄悄跟在后面,见她们转进了一条暗巷,从一个小角门进去了。那兰指了指屋顶,两人悄悄地跳上屋顶,暗中观察。

小院显得简陋破败,看起来像是许久未住人。院中杂草丛生,仇孽脸色苍白地站在院中,突然睁大了眼,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鬼鬼祟祟,还不快出来!”

这时院中突然窜出几个蒙面人,手持大刀,不由分说就朝仇孽劈来。本来对付这几个小喽啰,仇孽绰绰有余,但她此时重伤未愈,身体虚弱的很,故而很快就落了下风。

“靠!居然想杀人灭口。”咒骂一声,那兰就要跳下去,邱嘉伸手拦住,“你别去,我去就好。”

邱嘉一加入战局,形势便一边倒,不消半个时辰的时间,几个凶徒就被制住了。那兰从屋顶跳下来,狠狠地踢了几脚,才算解气。

仇孽有些无力地扶着墙壁,喘着粗气,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那兰回过头来,淡淡地看着仇孽说道:“我见到如玉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厌恶他,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他在乎你,即便之前做错了,我想他也是有苦衷的。”

“呵呵,”仇孽苦笑,“你怎么知道?莫不是你的直觉?”

“不。”那兰走过去,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我真想现在就带你走,可我知道若你以后知道了定会抱憾终身。他为了救你出来,答应给临安太守之女做小侍。她可是以虐待小侍出了名的。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邱嘉走过来,拉着那兰低声说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还不如我去将人抢回来好了。”

那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男人凭什么你去抢!”

作者有话要说:

☆、【逐相思 玖】

夜色沉沉,月色隐入浓雾中,华灯初上,静谧地房内一缕青烟婉转而上,颜如玉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那缕青烟出神。一阵脚步声渐渐近了,最终停在门口,紧接着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

颜如玉蓦然睁大了眼,惊愕不已,“余倩,怎么是你?”

余倩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锦衣华冠,面色平和,看不出息怒,屋内的烛火照在她身上,在背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余倩缓缓地走近,面容也更加清晰地映在颜如玉惊恐的眼眸中。

看清他的恐惧,似乎让余倩更加兴奋,她含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也不枉我对你如此念念不忘了!”她的手捏着颜如玉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抬头看着她。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一脸平静,又轻又慢地说道,“你那么想逃,最后还不是要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

不!颜如玉瞪大了眼,挣扎着摇头。

余倩桀桀的笑,手指轻柔地在他下颌摩挲,“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蓦地,一道寒光闪过,余倩手腕传来尖锐的痛楚,连退几步,定睛一看,颜如玉此时手持匕首抵在脖颈处,一脸视死如归,“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余倩冷笑着从旁撕下布条,轻轻地缠住伤口,说的话却满是嘲讽和冷漠,“你不想救你的小情人了吗?你真的以为我会放过她?”

“你!你把她怎么样了?”

“呵呵,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如果让我满意,我也许会改变主意,留她一条命。”满意地看到他手指颤动,连匕首都握不住了,余倩笑得更加得意,她的猎物从来没有逃得掉的。身影一动,右脚踢飞匕首,修长的手指缠上颜如玉的长发用力拧动,力道大得几乎将他拽倒在地。

颜如玉只觉头顶仿佛有千万根针扎进去一般,手抓着发根,冷汗布满脸庞,尖声痛呼。

“颜如玉……”余倩蓦然松开手,抚上他洁白光滑的脖子,迷醉地望着他秋水凤目,柔声说道,“你是我的,别想离开我!”强劲有力的手指渐渐收拢,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整张脸涨得紫红。

余倩幽幽地望着他,轻声慢语地说道,“你那小情人胆子还挺大,竟然敢跟静安候的女儿抢男人,要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容易得手。呵呵,莫谦这个笨蛋被人吓唬几句,就急着放人,不过,我也得到了你,就让你的小情人下地狱去吧!”

就在颜如玉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她蓦地松开了手,颜如玉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洁白的颈上印着五条青紫的指痕,看上去触目惊心。他痛苦地咳喘着,口中却不忘恶狠狠地骂道:“你混蛋,无耻!”

余倩轻笑,附身压上颜如玉,抓着他的衣衫,手上使劲,“刺啦……”衣服发出撕裂地刺耳声音。颜如玉睁大眼睛,惊恐地喊道:“不!”

一把断刀夹着凛冽地风声呼啸而来,余倩侧身翻了个身躲过,回头横眉,狠厉地喝道:“谁在那里!”

紧接着门被一脚撞开,于黑暗之中进来一人,高大的身影被灯光无限放大,凝眉冷目,深邃浓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有嗜杀地残虐。

“仇孽!”颜如玉凄厉地叫着,爬起身来冲了过去,“仇孽你快走啊。”她身上满是鲜血,伤口早已崩裂,浓烈地腥味让他更加心焦担忧。

仇孽的目光从余倩转到颜如玉身上,又凝在他□的肌肤上,目光深沉阴森。颜如玉一惊连忙抓着身上残破的衣服遮住□的肌肤,羞辱地侧过身体,避开她灼人的目光。

“别动!”

仇孽掉头望着余倩,眼中燃起嗜杀一切的残虐火焰,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余倩眯起眼,一个翻身将断刀从柱子里□,借力迎上仇孽。仇孽徒手夺取白刃,飞身一脚,正中其胸口,将手中断刃扔在一旁,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余倩。

余倩爬起来,反手抓起一旁地椅子,使劲朝着仇孽过去,趁此时,翻身而起,从腰带处抽出一条银鞭来,狠狠地抽了过去。余倩的鞭子一下紧接着一下追着仇孽,仇孽连忙躲避,可奈何手中并无兵器,一时落了下风,只能左闪右避。

“仇孽接着!”只听屋外一声大喝,随之而来的是一把龙牙钢刀破空而来,仇孽听闻此声,飞身一脚挡住鞭子,又借着这股力道,一跃而起接住空中飞来的大刀,转身以刀身挡住了第二轮银鞭的攻势。

这边那兰和邱嘉站在墙上,焦急地看着屋内的打斗,看到精彩处,那兰竟还鼓掌喝彩。邱嘉气得头顶冒烟,却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你气什么?她英雄救美,你去搀和什么?他们之间的问题非性命之忧不能解。要是这样如玉还不接受仇孽,仇孽还傻乎乎装好人,那我宁可……”

“宁可怎样?”邱嘉抱臂斜斜望着他,一脸兴味。

“宁可……宁可大义灭亲,不然说出去太丢脸!”

“噗……我以为你要立下什么豪言壮语,结果只会对别人狠!”

“我这才叫智谋。智谋你懂不懂啊!”

“好了,你这些话还是留着等会儿跟仇孽解释吧。”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她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吹吧你!”邱嘉真是对他无语了,曾经的温柔小公子形象在心里彻底被颠覆,纳兰玉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奸诈狡猾,还喜欢扮猪吃老虎,骗死人不偿命。

仇孽一刀劈中余倩左肩,凌空一跃,右脚狠狠地踩在刀背之上,硬生生将刀身整个没入余倩身体,落地后回身又是一脚,正中背心,余倩不敌吐血倒地,眼瞅着就要断气。

颜如玉惊吓之余,连忙冲上去抓住仇孽,“仇孽你杀人了,不行你快走,不然等其他人来,你就走不了了。”说着他跑去拿来干净的毛巾将仇孽身上溅到的血擦干净,“你撑着点,等下翻墙而出,去找你朋友,她们不会不管你的。”

仇孽不为所动,直直地看着他,抓着他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拧断他手腕,“颜如玉,这些天我在牢里想通了一件事。不管你甘愿不甘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除非我厌弃了你,否则你决不能离开我。”

“仇孽你……嗯唔……”颜如玉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之人被无限放大直至成为唯一,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他的劝说,他的担忧,他的焦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越想越成一团浆糊,理也理不清。

颜如玉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终于放开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颜如玉被她得心里毛毛,羞怯地别过头,却见胡县令带着夏邑以及胡仙冲了进来,他立刻转身挡在仇孽身前,喊道:“此事与她无关,还请大人放她离开。”

“若是与她无关,这余小姐是被何人所害?”胡县令瞪眼怒道。

颜如玉快速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