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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仇 佚名 4754 字 3个月前

脸。他有足够的资本去抗衡,应该还有更严重的事……

“你不要紧吧……”廖倩不知该如安慰傅家辉,可看来,他不需要要她言语上的安慰。

傅家辉抱住廖倩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钢化玻璃边的护手上。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可廖倩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他的目光如是冰冷的深渊,他在害怕什么……唔!廖倩瞪大眼睛,因为他突然吮住廖倩的嘴唇,牙齿咬在她的下嘴唇,痛得她皱起眉头想要推开傅家辉。

他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突然间对她索取,在她根本没有做出心理准备之前就被他扑倒。她向后靠在玻璃上,透明的玻璃,悬空高度带来的落差感让她晕眩。眼前的这个男人起了兴头,哪还顾得这些。他粗鲁地掀起廖倩的裙子,根本不会想到玻璃是透明的。

“傅家辉……”廖倩双手推到他的肩上。

傅家辉抬头看着廖倩,廖倩大概能明白他的心情。他很不爽,而且很生气,他有怒火需要发泄出来,可他不能会声吼叫,不能摔东西。多少有情同情他。下一秒,廖倩抱住他的脖子,她不敢敢到害怕了。她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安抚他的怒火。

“傅家辉……”廖倩低头吻了吻傅家辉的额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傅家辉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廖倩的脸。正午的光阳照在她身上,从她身后穿进来,她整个人如同淋浴在阳光中一般,全身泛起金色的光泽。她真的像是一个女神,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一下子,他的心软了

傅家辉长舒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弯腰将脸埋在她的膝间。他的额头靠在廖倩的膝盖上,廖倩心量保待不动,她不想破坏傅家辉的心情。她同样弯好腰,凑到他耳边轻语:“没关系,我可以。你想要,随时都可以。”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傅家辉直起身子,鼻尖碰了碰廖倩的鼻尖。“来,坐下来我跟你说。”

傅家辉说刚才在酒店里发生的事,让他很恼火。事情是因名单而起,廖倩知道傅家辉失去名单等于是失去保护伞。名单上的很多人都是政客和高官,没有他们的保护傅家辉的生意就会受到影响。

在酒店约见傅家辉的人是某个政客。傅家辉拿从茶几下拿出一本杂志,杂志封面上的人不是某个漂亮的模特,而是一个漂亮的政客。看照片大概三十多岁,头发经过精心的打量,妆容得体大方,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廖倩之前听说过这个女政客,她的爸爸也是一个政客,而且职位相当的高。可以说,她的爸爸在政界可有指手为云翻手为雨的能力。可想而知,这位女政客的政途可谓一片光明。

“你和政界也有牵连……”廖倩有不祥的预感,只要想到那个女人上前去搂傅家辉的样子,就让她感到一股寒意。

傅家辉抱住廖倩,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她:“你把名单给了谁。哪个人。”

廖倩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傅家辉要问这个问题。“名单……名单……”说起来,她把名单给了陈启天,原本以为名单会促使这起经济案被侦破,可事情过去很多天了,却失去了音讯。

想想,自己的努力应该是白费了。她叹笑,有些案子牵扯的人太多,就算证据十足,也不见得可以“侦破”,事在——人为啊。廖倩能明白为什么头儿不会在意,因为名单上的某个人的存在,使得名单永远不会被公布。

“给了陈启天警长。”廖倩一个字一个字回答他,廖倩算是想明白了,凭她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这个社会已是如此的浑浊,她能做什么。到最后反而落得一个“死”字。“是,我知道,给了他,等于石沉大海。名单根本不会被公布,名单上的人不用再担心——”廖倩深一口气,“向来,都是官官相护。我懂。”

“你确定,你懂了吗?”傅家辉的双手握在廖倩的腰上,手指不断轻轻摩挲。廖倩感到有点痒,就动了动身子,她的小动作惹到了傅家辉。傅家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来找我,说如果我不跟她合作,我的结果会很惨。”

“她是在勒索你吗?”廖倩动手解开傅家辉那碍事的领带,再来是一粒粒扣子,她想亲吻他感性的索骨,可傅家辉一句话让廖倩全身僵身。

傅家辉说那个她也想这样。

廖倩愣住了。“她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居心

“不用担心。”傅家辉俯身,在廖倩耳边说,“我没有同意。”他用舌舔她的耳廓,湿湿的热热的让廖倩打了一个哆嗦,他把她从僵硬中拉了回来。“我只要你。”傅家辉的呼吸声加重了,手掌揉动的力量也在加大。他的手指夹住她胸前的果粒不断的捏搓,廖倩像是被按到了开关,一阵阵地酥软传遍全身。

可廖倩还是在担心:“像她那样的人,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她的眼里流露着惊恐之意。就算傅家辉在言语和行动上安慰她,都无法使她放心。“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吗?”

傅家辉掀起廖倩的裙子,直接一个挺身,在廖倩完全放松之前突然受到他的进攻。“啊,不要那么快,不要——”她向后缩,可她根本无路可退。再加上傅家辉拉着她的腰,一下下拉向他自己让廖倩尖叫出来。她伸手想要抓着什么东西,可没有东西让她可抓好,只好抓着傅家辉的背,指甲陷入他的背肌中。

可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廖倩抑起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她不充许任何人分享傅家辉,不充许……廖倩闭上眼睛,紧紧咬住嘴唇。她在刻意地压抑吟叫声,正是她痛苦的样子让傅家辉越发用力的想要折磨她。

没那么简单的,没那么容易就脱身。那个人,可不是会轻易放手猎物的人。傅家辉明白这一点。他低头,看着两颊通红的廖倩,如果自己出了事……但愿一切能按着计划进行。虽然说政客的出现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傅家辉掰转廖倩娇软的身子,让她趴在沙发边上,让她抬起一条腿搁在沙发的扶手上。而他则站在她的背后猛得攻入。

“嗯……不要……”廖倩的胳膊被他抱起,后背都贴在他身上。他的身子像着了火似的,热得发烫。

汗水沿着廖倩的额头流到脸上,脖子上,而他还能孜孜不倦在做着。每次他都能让她到达一个新的高度,拥有前所未有的体会。“嗯……”傅家辉甚至抓起了廖倩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靠在他的肩上。她可以感到他同样是一身汗水。

傅家辉没有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失去这个女人,那才会使他疯掉。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能抢走这个女人。哪怕让他失去一切,都不能……

思绪飘渺,越飘越远,仿佛回到了不久之前。倪哲明送来的请柬放到了他的面前,傅家辉抬头看了眼倪哲明,心里不爽,但他不能表露在脸上。看看倪哲明一脸轻松的笑意,他也只得笑着面对:“这么说倪先生的酒店开业在即,我是应该有所表示。”

倪哲明摆出老朋友的样子,双手拍了拍傅家辉的肩。“傅先生,实在对不住,我爸爸说非得开在悦豪对面,非得听信风水师的话,说那个地段好,旺财。到时抢了傅先生的生意,可别怪我爸。要怪只能怪那个风水师。”

说得那么好听,当傅家辉知道对面的地段被人拍下时就有不妙的预感。这么好的黄金地段他不是不想要,而是没办法到手。他不缺钱,也不缺人脉,可这次却没人卖他的面子。他在竞拍中屡屡受挫,地没有拍到,还赔了不少钱进去。关键时,那时他不知道地拍给谁了。

哪怕他派人去打听,仍是无果而终,那些人都像串通好了似的,能推就推,能躲就躲。那些人就不怕他手中的名单吗?可,真还没人听他的,好像那些人背后有了另一股力量在撑腰。傅家辉是从那时起预感到了不妙的行势,所以他开始着手准备一些事。

直到对面的酒店建成,他看到了倪哲明的身影才知道倪家是这家酒店的拥有人。原来如此,当初他在a市给倪家难看,现在倪家反过来到他头上摆了一刀。这些人,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怎么说得上是抢生意,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傅家辉笑着拉开倪哲明的手,收下请柬,“放心,开业时我会送上大花篮。”

“记得一定要来,啊,也请带上廖小姐一同前来。”倪哲明厚颜无耻地笑着。

傅家辉当然明白他笑容中的含意,廖倩曾在倪哲明的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这点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如同在说我玩过的女人你也要玩,而且还玩得不亦乐乎了。

“我想她会乐意一同前往。”傅家辉大肚得笑着回应。“有劳倪先生关自送请柬。”

“不客气,我们两认识那么多年,多少称得上是兄弟,总有情谊在。我先告辞,到时恭候二位大驾光临。”

傅家辉和倪哲明从认识开始就保持了表面上的友好,彼此之间可以称兄道弟,可为了各自的利益却可以背后互相拆台。傅家辉认为,生意场上没有什么兄弟,伙伴,有的只有利益关系。

再者傅家辉与倪哲明彼此不喜欢对方的个性,有过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是之前一直被处理得很好,大家相安无事。可在傅家辉在倪哲明的地盘上建了酒店之后,两个人表面上这层“友好”的外纱被扯了开来。

圈中很多人都知道傅家辉和倪哲明不和,而两个人的势力总是在此消彼长之间起伏。可有一点,傅家辉没有像倪哲明那样的爸爸,也意味着他没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在背后撑腰。从他出道开始,他就在单打独斗。他能混得风声水起,全是凭着他一人之力。但他的好日子似乎要到头了。

随着傅家辉和倪哲明表面友好关系破裂,一些有利害关系人一个个转而投向倪哲明。包括名单上的那些人,也开始不再畏惧他。傅家辉知道,倪哲明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大人物在。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廖爷……

更让傅家辉感到可气的是,在倪哲明的酒店里会面的那位女政客。豪华的客房内只有女政客与他两个人,女政客的手下都被请到了外间。她的立场很明确,她可以帮傅家辉搞垮倪哲明,可前题是——

女政客很漂亮,身材苗条事业线外露。她像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背影有能力,头脑聪明的妖精。

她的手臂像嫩藕一般的白滑,绕到他的脖子上。她的腰像水蛇般的柔软,将乎之欲乎紧紧地贴到他的胸前。傅家辉低头眼了眼,料足但引不起他的兴趣。

她的指尖轻抚着傅家辉的脸,身上的香味让他越发反感。“知道吗,我仰慕你很久了,直到今天才找到机会和你独处,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一男一女,如此明显的表态,难道傅家辉会不理解。可他的回答是:“这样不合适。”说着他拉开女政客的手。

她也不介意,反而假装无意间触到他跨间的东西。“身体有反应了,为什么嘴巴就不老实。”说着她蹲了下来,抬头看着他。而她的手则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这种事对你而言不是很平常吗。”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抚触里面的突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只有跟我合作……”

傅家辉拉住她的手:“你不怕被人知道。”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她抬头笑得妩媚,“就被人知道,我也是弱者。世人只会同情弱者。”她将脸贴以突起之上,轻轻蹭动。“你看你还要拒绝什么,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

她不知道,这番话恰恰是对傅家辉的污辱。什么时候他的生死轮得着一个女人掌握,就算有,也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有人说,你能让女人飘飘欲仙,生死不能。我想体验一次,是不是真像她们说的那样。”她用牙咬开他最后的一层布料,张开嘴凑上了去。可这时傅家辉却掰住她的肩。她抬起头。

“你不必自降身份,委求于我。”傅家辉用力推开她。

她跌坐到地上,一脸恼羞成怒地瞪着傅家辉:“别给你脸不要脸。得罪我,你不会有好结果。”

“就算不得罪你……”傅家辉同样蹲下来,勾着嘴角对她冷笑,“我也不打算有好下场。只是我的事,不劳烦吕小姐操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傅家辉盯着女政客的事业线,“就不必了,还是留着给有需要的人吧。”

她气得涨红了脸:“我会让你后悔。”

傅家辉已经走到门边,手握在门把上,听到她的话头也不回说:“跟你做才会让我后悔。”

砰!他甩门而去。他是羞辱了女政客,但他能得到的快/感只限于当时。当他身后的门关上时,他就知道将来的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