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议。廖妈妈在这个家里的发言权还不如何沛泽,廖倩感到了悲伤,既然如此,还何必呆在这里去争什么遗产。“那就麻烦哥哥了。”廖倩嘴上同意,可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样也要找个机会自己逃走。
廖倩跟着何沛泽走到门外,何沛泽请廖倩上车:“廖小姐,请吧。不给让小妈为难。”他站在一辆展新的奔驰车前,等候廖倩。
“你是不是想绑架我。”廖倩直白地问他。
她的话让何沛泽哈哈大笑:“廖小姐这说得是什么话,我对没有还手之力的女人从不会动粗。”何沛泽很绅士地拉开车门,请廖小姐上车,“我会安全将廖倩送到——任何一个廖小姐指定的地方。廖小姐,想去哪?”
廖倩不肯开口说话,脑子已经盘算着去哪才合适,她才不会傻傻地让何沛泽送到新家那里。
“这样的话,我就不管廖小姐了。我要回海蓝之迷,不如廖小姐同去?之后廖小姐想去都由着廖小姐自己,我就不送了。”何沛泽再次廖倩上车。“你是不肯相信我吗?”
廖倩拉下脸:“何沛泽,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你和倪哲明联手对付傅家辉的事,难道我会不知道。你会那么好心送我?难道你不是想趁这个机会绑架我再以此去要挟傅家辉?”
“哈哈哈……”何沛泽大笑,“廖小姐说得这些都是什么话,未免太抬举我了。我想廖小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倪哲明要的是傅家辉的家产,我要的是——”
“你要傅家辉的命。”廖倩恨恨地盯着何沛泽,可惜她现在动不他一根寒毛。
“廖小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要是傅家辉的命,可不是你廖小姐。”何沛泽得意洋洋地抱起胳膊,“我可不会像何沛泽那样用卑劣的手段逼傅家辉就范。看看倪哲明的后果,结果是一无所获。还吃了哑巴亏,那些和他合伙的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从他手里分一杯羹,可现实呢。却是他没从傅家辉得到一点好。他拿什么全那些人去分。”
何沛泽确实是个恶毒的不讲人情的人,对他而言只有利益没有人情。想来他和倪哲明联手,也只是为了利用倪哲明而已。廖倩到是觉得倪哲明是个可怜的家伙,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傅家辉那些钱我根本没看在眼里。钱,我有的事,可傅家辉的命,只有一条。”何沛泽笑着说,“廖小姐,麻烦你转告他,出门要小心。保不准出点什么意外小命就难保喽。”
“上次的爆炸是不是你叫人做的。”廖倩怒了,她以为是会是廖爷叫人做的,可怎么没想到会是何沛泽。再加上何沛泽本身也是有关系的人,他也有能力让警方对这件模糊处理。
廖倩愤怒地冲上去质问,可何沛泽依旧优雅地笑着摇头:“廖小姐,你不要弄错了,我就算要做这种下三烂的事,也不会在自家门口,我嫌他的血脏。”何沛泽往后退了一步,“再说了,我想亲手要了他的命,怎么会有炸弹那么危险的东西,一把刀……足够了……”
这个人是何等的冷酷无情,可以不把他人的生命放在眼里。廖倩在他眼里看到狠毒、杀戮和他嗜血的本性。廖倩无端起了一个念头,像他这般没有人性的人,对家人也会如此吗?想到此,不由全身一阵恶寒,他的妈妈,他的爸爸,不会吧……
“廖小姐,请上车。”何沛泽一脸笑意,“我不喜欢对女人动粗。不过要是把我逼得急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不计后果的事。”
廖倩知道,这车,她必须得坐上去。既然如此,只好先上车。廖倩上车之后何沛泽关上车门。他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室上。
车子往旧街开,廖倩认得路,这应该不错会。可就在她的视线落在车把门上时听到何沛泽说了句:“我劝你不用多费心机考虑跳车,这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
“你怎么知道我要跳车。”廖倩到真是想过半途跳车,这个想法马上被她自己否绝。在上了内锁的车上她怎么可以有机会跳车。
“小姐,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何沛泽轻松地说,“你不像你妈妈,小妈可是演技高超的人女人。对她而言,你还太嫩了点。”
他哼哼地笑声让廖倩打心眼里感到不舒服:“你对我妈妈了解很多吗?为什么说她演技好,她又不是演员。”
何沛泽听了廖倩的话哈哈大笑:“廖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小妈可以说是世上演技最好的演员,不,应该说她不去好莱坞发展是演艺界的损失。”廖倩可没听说何沛泽话是夸讲之意,根本就是在讽刺廖妈妈。可想而知,廖妈妈在何家确实过得不怎么好。
按着何沛泽的话,是廖妈妈勾引何先生。他说廖妈妈是个很风骚的女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廖倩听得出来何沛泽是在蹊落自己,可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以前的廖倩确实是个这样的女人。
“我妈还没死呢,小妈就暗示让我爸休了我妈。我爸不知道看了小妈什么好,竟然让她进门和我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看看把我妈气得归西,总算让小妈如愿。现在又把我爸克死还想和我争家产……”
“何先生,我对你的家事不感兴趣。”廖倩想得到何沛泽是故意把这些事说给自己听的,而且这些都是他主观讲出来的事。她在廖妈妈听来的过程可不是这样,虽然她不知道事实真相,但何沛泽不怀好意的话她听得出来。“你认为用言语蹊落我,有趣吗?”
“廖小姐误会了,我可没有要蹊落你的意思。好歹你还是我妹妹。”
这下子轮到廖倩冷笑了:“你是怕我跟你抢遗产吗?”
何沛泽又大笑:“你认为呢?”
廖倩没了响声,她看得出来何沛泽根本不怕廖妈妈跟他争遗产。廖倩开始担心廖妈妈会被何沛泽整得很惨。这个人,根本是个没心没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对你家的事不感兴趣,对你家的钱同样不感兴趣。”
“说得那么有骨气,是因为底气十足?倪哲明说傅家辉那些产业一文不值,我说——”何沛泽回头看了眼廖倩,“傅家辉可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不然也会在商界混得那么好,他落得今天的下场,无非是他自取灭亡。”
他的话让人摸不透,他到底是知道傅家辉的现况呢还是不知道。难道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口风?廖倩想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被他套出话来。
车子开到旧街,何沛泽客气地请廖倩下车:“看在兄妹的情分上,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我想你知道到哪找我。”
“我想我没什么事会来找你。”廖倩冷冷地说。
“事事无绝对,廖小姐。”何沛泽关上车门,径直朝前走,可走了一步,又像是想什么似的回过头来走到廖倩面前说,“傅家辉可不是一个轻易被打败的人。廖小姐,我相信他肯会有所行动。替我转告他,让他小心。”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转告他的。”廖倩情神肃穆地说。
到是何沛泽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如果你还能见到他的话——拜拜了,亲爱的妹妹你要好自为之。有事没事都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这知是什么意思,如果还能见到他?廖倩顿时心惊,难道,难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不归
让他小心——何沛泽对廖倩说,可何沛泽又是一句,如果你还能见到他的话。怎么了,难道见不到他了吗?
带着疑惑廖倩回到新家,开门的是玉姐。看到廖倩回来玉姐明显松了一口气。“廖小姐,你回来了。”廖倩将外套脱下挂到衣帽架上,转身问玉姐傅家辉回来了没有。“还没有,傅先生还没有回来。”
顿时廖倩心里咯噔一下。
“廖小姐,你不舒服吗?”玉姐看廖倩脸色变差就关心地问她,“我去做点甜品给廖小姐,等等啊。”
傅家辉还没回来,看天色是还没晚,而且傅家辉走时也没说几时回来。可何沛泽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缠住了她的思维。她想得越多越害怕。怎么办,难道真会像何沛泽说的,傅家辉不会回来了……
廖倩越想越担心,她愣愣地坐到沙发上之后无自觉得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就连玉姐把甜品端到她面前让她喝一点,她也有什么反应。廖倩心里想的,全是傅家辉,再不行,还是打个电话给他。
可手机拿在手里却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傅家辉这人做事向来独行独断,不喜欢被人问东问西。他在走时又交待过不要随便打他电话,有事他会主动联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玉姐开了客厅里的灯,并问廖倩要不要先做晚饭。廖倩说不用了,她要等到傅家辉回来。玉姐转身嘀咕着:“不知道傅先生几时能回来……”
一鼓作气的劲头过去之后全身又软了下来,比之前更加累了。廖倩窝在沙发上,呆呆看着窗外,心里企盼着傅家辉快点归来。最后打电话给他,电话都是通了,可是他不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廖倩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坐到腿发麻失去知觉她才想起来还是再打他的电话。这次更糟糕,电话打不通。
打不通意味着什么,关机?还是没电了,还是其他原因。廖倩会往坏处想:“玉姐,他会回来的吧。”廖倩只想有一个肯定的回答,哪怕玉姐为了哄她高兴随口说说也好,可玉姐却支吾着说应该会吧。
“没事的,廖小姐,傅先生一定会没事的。”
突然间廖倩觉得玉姐脸上笑得很僵硬,仿佛这抹笑是硬生生的挤出来的。“玉姐,他会回来的,是不是。”
玉姐支吾着说:“应该吧,我想,可能……”
“玉姐,你怎么了?”廖倩站起来,她发玉姐神不守舍的样子,“不舒服吗?还是想回去休息。没事的,其他的事先放着,我也会做。饭菜放着好了,等他回来我会加热。”
“廖小姐……”玉姐言又欲止的样子让廖倩起了疑心,她追问玉姐,玉姐还是支吾。
“玉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廖倩问,“是关于家辉的吗?”
玉姐摇了摇头,可又点了点头,但马上又摇头。玉姐不想说,廖倩也逼不出来。只好让玉姐先回去休息。玉姐心不在焉地去拿自己的东西:“廖小姐,你不会赶我走吧。我为傅先生做了很多年,把傅先生当成自己的儿子看——”
“玉姐,你有孩子吗?”廖倩心里很急,可又不能表现在脸上。
“孩子!”玉姐心惊,“对我的孩子。我要回去看看我儿了回来了没有。”玉姐拿起她自己的包要走,可走到门口时嘴里碎碎念了几句,“廖小姐,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廖倩不可能没听到的玉姐的碎碎念,她马上追了出去:“玉姐,你刚才说了什么。什么叫不要怪你们,为什么说你们是被逼不得已。你们是你和你先生吗?怎么了,是谁在逼你们。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出出来,看看我和家辉能不能帮你。”
玉姐一脸cheng恐地拉住廖倩的手:“廖小姐,不要怪我们,真的不要怪我们。我们是被逼得。”
“玉姐,到底什么事,不能说吗?你说出来,我和家辉才能帮你,是不是。”
“帮不了的,帮不了的。”玉姐害怕得连连摇头,“谁也帮不了的。”
“玉姐——”廖倩看到玉姐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这才意识到玉姐的不对劲。不对,应该说今天一整天玉姐都不对劲,可是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没太在意。现在再回想,里面肯定有问题。“玉姐,家辉出去时是你先生开的车,是不是。”
玉姐顿时一脸惊恐万状,内资,羞愧,害怕全在她眼里底里闪现。“廖小姐——”玉姐带着哭腔,才将实情讲了出来。原来是她的儿子被人给带走了,那人说要让他们做件事,做成了,她的儿子会回来,做不成只能等着收尸。
“什么事?”廖倩追问,可就算玉姐没回答她能猜到了,怪不得傅家辉到现在还没回来。“是家辉吗,他出什么事了。”反而是廖倩抓住玉姐的手,“玉姐,家辉怎么了。”
“廖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我儿子在他们手上,不得已才,才——”玉姐的神精几近崩溃,不得不说出是她的先生将傅家辉带了那个人指定的地方。玉姐根本就是知道傅家辉不会回来,“小姐,你不用再等,傅先生不会回来了。”
“他去哪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廖倩快要疯了,这是什么事道,为什么连身边她认为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信任。
砰!突然有风将房门重重地吹上,那声音让廖倩心惊肉跳。在她心中的不祥预感眼看着就要变成现实,可她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玉姐,你先生呢,带我去见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