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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毒女 佚名 4867 字 3个月前

那段时间,这个女儿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安青云并非是完全不记得的,只是不愿意再去想起这种事情来。但现在一想之后,安青云便是觉得既然自己以前这般疼爱着这个女儿的时候也没有见她将自己当做父亲来看待的,甚至是连一天的侍疾也没有。

既然是他赋予了她骨血,那么就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把这一切全部都拿走好了。安青云这样疯狂地想着,而且这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之中是越发的坚定起来。

他从地道之中走了出来,趁着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时候疾步地到了安卿玉的院落,在安卿玉的院落门口守着两个人,自打安卿玉变故之后整夜整夜地就在那边不停地嚎叫着,整夜整夜地咒骂着,咒骂着素问,咒骂着安青云,咒骂着这府中上上下下的所有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有那么多可以咒骂的,这般的不止歇。

安青云过去的时候也是如此,房中那咒骂的声音因为这两日来的嘶喊而有些沙哑,却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而那两个守着门的丫鬟正在打着瞌睡,安青云这微微一声咳嗽的方才将她们两人给吵醒。

“老爷!”丫鬟急忙请安,哪里是想到安青云在会这半夜的时候才过来,一下子便是紧张了起来。

“我去看看大小姐,你们下去歇息吧!”安青云对着两人道,“屋中还有谁伺候着?”

“是佩紫姐姐。”丫鬟一边回答着,转了头低声唤道,“佩紫姐姐,老爷来了。”

佩紫听得唤,匆忙来开了门,见安青云在外头急忙福了一福。佩紫的模样十分的狼狈,安卿玉自从受伤之后,她便是将伺候的丫鬟当做唯一的出气筒,打骂已经是成了常事了,尤其是在晚间的时候,更是不得让人安宁。

“我去瞧瞧她同她说会话劝解劝解,无需你们伺候,且下去吧!”安青云朝着三人道。

三人得了安青云的意,也便是直接回了自己所在的下人房去睡了,心想着大约是大小姐这不节制的咒骂终于是将老爷给引来了,只怕老爷是怒了,要教训教训小姐了!尤其是连日来不断遭罪的佩紫恨不得安青云如今是能够狠狠地教训教训安卿玉才是。

安青云进了门,随手将房门虚掩了,安卿玉正躺在床上,看到这走进内殿里头的人是安青云的时候,她是更加的怨恨,也就是自己这个父亲那一巴掌害得自己如今已经成了聋子,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就算是明知道旁人是在奚落她什么的,她如今也是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你这杀千刀的老乌龟!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变成了这样!是不是觉得我厌烦了,想要把我丢出去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就算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要你们过的舒服!”安卿玉厉声地喊着。

“又何必呢,你是我的女儿,我一贯是最疼你的,我知道你如今是生不如死,放心,爹很快就会让你解脱的。”安青云轻笑了一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身体剧烈地发生了变化,皮肤瞬间萎缩起来,眼睛也像是恶魔一般发着绿光。

安卿玉看着这样变得像是怪物一样的安青云,她高声尖叫了起来,那尖叫声几乎是冲破云霄,府中巡查的小厮也是听到这惨叫声,他们摇了摇头,继续不当一回事地巡查着,因为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常见了,几乎每一天都每一个时辰之中都是能够听到安卿玉发出这样的尖叫声的。

安青云像是一头饿狼一样扑向自己的“食物”,他如今看向安卿玉的眼神已经不是再看一个女儿而是在看一个食物,能够拯救他的食物。

他尖利的牙齿一下子咬住了安卿玉的脖颈在那血管处咬出了两个洞,他贪婪地吸吮着新鲜的血液,他藏在右手衣袖里头的匕首落了出来,十分熟练地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划下一道,猩红的鲜血从他手腕上流下,滴落在锦被上被锦被给吸收的干干净净,他的右手捂上了安卿玉的嘴,他含着那脖颈的伤处,用压低了的声音那边安抚着安卿玉的情绪。

“乖一点,很快,很快你就不知道痛苦了,你解脱了,我的乖女儿。”、

安青云用力地吸吮着,而此时此刻的安卿玉一双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样的大,她半句声音也发布出来,甚至她连低下头都做不到,她被迫扬着脑袋,就像是那高傲的孔雀一般,她长长的头发散着,她那绝美的脸毫无隐藏,就像是在绽放最后的美丽一般,那是属于临死前的最后美丽,夺目而又凄迷。

第一百八十章虎毒食子二

安青云吸食的很快,女子的鲜血在此刻他看来这比琼浆玉液还要来得甜美,香香甜甜的,他已经忘却了如今正在吸食的并不是那些个不认识的女子而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或者是这充满着禁忌血缘关系的缘故,安青云觉得自己身体里头有着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以往在吸食血液的时候,他总是觉得那些个女子的血液吸食起来的时候没有如今来的甜美,感觉这些个血液经过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更有一种别样的暖意;

k";安卿玉奋力地挣扎着,但很快的,她便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是逃脱不开的,安青云又怎会让他逃脱开来,很快的安卿玉就不再挣扎,又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再挣扎了,大量的失血已经让她无法在动弹,身体渐渐地开始出现痉挛,很快的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悄悄地逝去,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发现;

安青云很快吸干了最后一滴鲜血,他几乎餍足地用袖子擦了一擦自己尤带着鲜血浸润的唇,他看着一涨完全没有半血色的脸庞,心中不免的也是觉得有些诧异的,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在身体渴望着血液的时候,安青云只觉得自己完全就像是一个完全被掌控住了的傀儡一般,身体的渴望多过人性,甚至安青云觉得如今的自己在身体的渴望面前已经没有半的人性可言了;

安青云松开了手,原本被他按压的死死的安卿玉瞬间就像是一个人偶一样摔落到一旁;

安青云看着歪在床上,半个身体倒在床边,长发泄在了地上,衬得那张脸色是越发的清白森然;

手腕上划开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佝偻的模样也一下子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安青云还是平日里头所见到的那个人,精神抖擞,甚至还有着一种别样的精神,那像是整个人完全被清理了一回似的,甚至还是泛着光;

安青云看着这样的自己,心中有着一种扭曲的快感,甚至觉得这样子也没有什么的不好的;

床上那一条锦被已经被他所流出的鲜血浸染;

安青云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很快的,这一瞬间的后悔很快就被冲淡了,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将后事给整顿妥当,他自然是不能由着安卿玉的尸首留在这厢房之中,只要她还留在这里,最多明日一早就会被伺候的丫鬟发现,等到发现了之后自然是要闹出大风波来的,所以现在的他便是趁着如今这边没有丫鬟注意的时候将这些个事情给处理了干净;

安青云知道这府上到了夜间那是有巡查的家将在的,刚刚安卿玉那一声尖叫并没有将人给牵引过来,安青云也知道为何没有人来关注这事,因为这两日来安卿玉整日整夜都是会在府上这般尖声厉叫着,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人关注一下,等到后来的手也便知道压根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也完全就不予理会了,所以才不会有人过来查问;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才让安青云不会被人发现这般可怕的模样,如果在刚刚安卿玉一声尖叫一大群家将蜂蛹而至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那老爷如同吸血魔一样吸食着自己女儿的画面,那只怕整个安家都是要震惊的了;

安青云将安卿玉用那一条锦被一裹,扛在自己的肩上出了安卿玉的闺房门,甚至还是在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是否有留下什么痕迹,甚至还如常地将房门给掩上了,安青云翻身一跃,跃上了屋檐上,不过是在屋檐上几个轻就已经扛着尸首回了自己的书房;

他背着安卿玉下了那一个密室,直到站在密室里头的时候,安青云看到了自己那遍寻不着的那个人,那人还是穿着一身的黑色,外头披着的是一件黑色的斗篷,将他遮挡的严严实实半也是不透的,他的脸上带着那金属的面具,只有那黑黝黝的两个眼睛地方镂空,却又不能看出什么来;

安青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的真面目,哪怕是他那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安青云也没有瞧见过他到底是生的什么模样,只是这人很是神出鬼没,真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安青云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在每一次自己渴望着鲜血的时候他便出现在哪里了然后也随时有着一个陌生且年轻的女子,安青云也从不去细想这些个女子到底是他从哪里寻来的,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计较了又能够有什么用,安青云也从来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对于他的一切,安青云都不清楚,唯一只晓得就是从他的声音和身形分辨出是一个男子,旁的也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个人于他而言就是一个谜;

只是这一次,安青云在看到他的时候,却是有了一怒火,"为何我这发作的时间会提前?!还有你到底去了哪里?"安青云的口气略有些冲;

他略微一声冷笑道:"你这是在怨我了?还是在为你的女儿鸣不平?"他慢慢地走近来了一些,看着安青云还扛在肩膀上的那裹得像是一个蚕蛹一般的东西,安卿玉的脑袋还露在外头,他走近了一,伸出手拨弄了几下,道:"人人都说你这大女儿生的貌美无双,几乎是艳绝无双城,如今这般看来倒也是不假,只是这死状也太过难看了一,再怎么样的美人死的时候也不是美艳的;

"他的声音清冷冷的,甚至还带了一嘲讽的意味;

"你怨我什么?!因为你的提前发作?而我却没有像是往常一样在你发作的时候带着女人到你这里来使得你不得已向自己的女儿动手?但你要知道,这提前发作是你的事情,向你的女儿下手这也是你自己做下的决定同我又有什么关系的呢?"他冷笑了一声道,声音越发的讥讽,"你要是还有时间在这里想这些个无关的事情,倒不如赶紧将你这女儿的事情处理妥帖,反正是你的女儿,如今也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死了就死了,你有什么可伤心的;

倒是你,你看你都已经弄脏了,否则大家都知道这是你动的手了;

还是你想着给你这女儿办下一个风光的丧礼,寻一块好的风水宝地将她给埋了?安青云你还不至于是愚笨到这种程度吧?"安青云被他说的几乎是哑口无言,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他将那一间小小的密室之门开启,这密室之门一开启之后一股浓重的恶臭,有一些个液体在这小小的密室之中流淌着,安青云几乎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将自己肩头扛着的人直接甩进了这密室之中,看着安卿玉同之前那些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子一般横呈在里头,他很快将那石门给关上了,看着那石门在他的面前合上的时候,安青云觉得这合上的不单单只是那一道石门还有他那不能与人知的邪恶一面,他知道他说的没错,反正安卿玉也已经是没有什么用处了,死了便是死了,自是没有什么价值可言的了,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情揭过去,做的滴水不可漏;

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譬如说寻了一个名医去治她的伤处了,毕竟这整日整夜地在府上这样叫唤着也完全不是一个事儿;

这样的说辞多半旁人都是能够接受的,而且府上有多少人谁都是在那边觉得安卿玉已经厌烦透顶了,这样的日子大多数人都是不想再过着,或许这安卿玉这一走不少的人还会在那边开心不已吧;

只是,安青云看着这个从来都是神秘无比的人,他道:"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会提前发作?"安青云不得不起疑,以前的时候他都是隔一日方才会发作,可这一次却是在时间还没有到就已经提前发作了,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觉得自己如今这种变化大约还是同这个人有关的,是他给自己吃了那般古怪的药,害得自己如今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样子,也有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使得自己这样……这般的凶残,虎毒不食子,他如今竟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k";"你说什么?"面具男声音露头透着笑,他道,"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是我能够一手掌控的呢,我哪里能够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发作?!"安青云自然是不相信眼前这个人的说辞的,若是不知道的话,今夜他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但这些也就不过是他的一番猜想而已,自然是算不得准的,而且安青云觉得眼前这个人于自己来说那是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存在,他甚至还得防着他,甚至还得小心翼翼地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能够让自己从一个废人成为健全的人,或许也有可能会让自己再度回到当初那一个废人的模样,安青云自然是不想的;

一个人也就只有经历过残废又从残废恢复到正常人之后才能够感受到健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