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姐妹的,安卿梦小姐说的不错,你们切莫再跪我也切莫再求我,这种事情被就是不是应该我这个同你们无亲无故的人做的。”素问说着她又重新低下了眼眸,再不去看那几个人的神情。
“妖女!”
一声怒斥从这私堂的门口传来,那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愤怒,素问听得这声音当下就知道刚刚这跑进门来的人是谁,素问抬眼看了一眼,果真这安晋元大踏步地走了进来,那脸上还有着没有消去的怒意。
素问觉得这安晋元也可算是运气的,这安家满门都是遭殃了,索性这安晋元早在一个多月前便是被安青云给逐出了家门还从族谱上去了名字,虽说现在的安晋元还没有更改名字依旧还是姓了安家的姓氏,但这实际上已经同安家没有半点的关系了,所以这一次的倒霉事情也牵连不了他什么。
自打回了无双城之后,素问也便是没有再见过安晋元一回了,这原本他便是不怎么喜欢自己,所以素问觉得这见与不见都是一件好事,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安晋元竟然会出现在这私堂之中,所以也便是觉得有些意外,但是这意外之后又觉得是有几分理所当然,如今安家已经到这样的程度,安晋元即便不是苏氏所生的也秉着被苏氏养育了那么多年的份上对自己一贯是看不惯的,如今安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安晋元要是有能力的话当然是要来帮一把的,尤其是今日这发卖之中的还有一个可是当了他十四年的妹妹呢。
“大哥!”安卿梦在看到安晋元的时候这眼泪刷一下落了下来,她当下便是哭的有些凄凉,安卿梦也是一直强打着精神,就怕自己在这些个人面前落了眼泪服了软,可她毕竟不过就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而已,看着那些个搽脂抹粉像是戏台上唱戏的花楼妈妈那像是盯着一块肥肉一样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只是她再害怕也不愿意去求了素问去向她低头去。
“莫怕,有大哥在!”安晋元看了一眼安卿梦,他这几日来一直都是在王府之中,庆王府守卫森严,之前又加上肃王和庆王两人被禁足,这门房有人守着便是要出门也难,他今日得了这个消息又加上这禁足令一撤之后,安晋元便是赶着到了这京兆尹府上来了、
且不论到底事情到底是如何,安晋元也不想去想自己那叫了二十年却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到底是不是罪无可恕,但安家的人,尤其是自己当做妹妹来疼爱的人也只有剩下安卿梦一人了,安晋元说什么也是不能够看着安卿梦陷入到火坑之中去的。
安晋元扯过了主簿,当下便是问着:“这一个人便是要多少两银子?”、
“十五两。”主簿回着安晋元的话。
安晋元听着主簿这话,当下便是要掏了银子。安卿容和安卿晓在看到安晋元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意外,现在又看到安晋元要掏了银子去买下了安卿梦,当下也便是有些着急了。
“大哥,大哥,你千万不要忘了我呀,我不想被卖到青楼里头去!”安卿晓哭着道,“大哥,我也是你的妹妹啊,你可千万不能放任我不管!”
“大哥,大哥求求你了,我不要去青楼,我真的不要去青楼!”安卿容哭得稀里哗啦的嗷嗷叫着。
安晋元看了一眼安卿容和安卿晓,这两个妹子虽说不是同自己关系最好,但到底之前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而且他们两人对自己也十分尊敬,安晋元看了一眼主簿。
“这两人一人十两银子。”主簿道。
安晋元听着便是要掏了银子,他今日出来的时候也便是同庆王借了一百两的银子,这边是买下这三人也可算是绰绰有余的。
“慢着!”一个妈妈高声道,那拔尖的声音使劲地朝着人的耳膜之中窜着,那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安晋元之后道,“你这人懂不懂规矩?你以为这便是你付下了银子便是能够直接将人带走不成?这丫头不过就是十五两银子的价,你当我们是付不出是不是?”
那妈妈早早地就已经看中了安卿梦,想着将人给带了回去之后便是好好管教管教,接着便是能够让她挂牌,而且这官家的千金多半都是懂一些个琴棋书画一类的,这些个女子颇有些才情自然是受那些个男人们喜欢的,自然地身价也便是会高上一些,十五两,这买了回去教好了等挂上牌子接客的时候都不止十五两一夜了,更何况还是一个雏,还算是个清倌呢,养个一年半载的吊吊那些个男人的胃口不怕没有人上门来当散财童子。
这妈妈一开口之后,便是有旁的妈妈应和着,她们这些个人好不容易是等到了如今这官家千金出场的时候,这前头那些个丫鬟就算是生的好看到底也是当丫鬟的,要风情没有风情要才情也无才情的这一双手也便是磨得粗糙了,哪里比的上这些个千金要来得好。
“这价高者得,你可懂不懂!”那些个妈妈们一言一语地朝着安晋元道。
安晋元知道这些个花楼的妈妈们可不是好对付的,这打也不能打的,这如今在发卖的时候这些也可算是一个规矩,但安晋元颠了颠自己怀中那一百两的银票,心中有些着急,觉得自己今日便是应当向庆王殿下借上千两才对。他这想了想之后便是看向那些个已经炸开了锅一般的妈妈们:“我是奉了庆王殿下来这里的。”
庆王殿下这个名头一出,那些个妈妈们也便是一下子没有了声,倒不是她们不想同安晋元争抢人,而是实在是不愿意得罪了庆王殿下,毕竟那可是皇族又是王爷。
安晋元见一下子唬住了那些个妈妈,心中松了一口气,当下便是要签字给钱将人给带走,可也不过就是他刚刚提起笔想要写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却听见素问的声音响起。
“安晋元,你这样冒用庆王的名义,你不觉得有些愧对庆王吗?亏得庆王给你寻了一条出路,而你现在却是用庆王的名头来干这样的事情,这是不是庆王殿下要你做的还是有待商酌,可你这么说,免不得让人觉得庆王是那以权压人之辈,你觉得,可是合适?”
那主簿听得素问这么说,他当下将那薄子一合,不让安晋元签下了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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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十五章 发卖(下)
素问看着安晋元。
“这到底是庆王殿下让你来这里的还是你自己来这里的?安晋元你自己这心中也是有数,即便现在是让你将人带走了,在这些个人心中也存了一些庆王殿下以权压人的恶性,你这般一来到底是在帮着庆王殿下还是在抹黑着庆王,安晋元或许你现在不过觉得自己这般说上一声也许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所造成的影响甚至是你所想象不到的,到时候你难道觉得只要是说一声对不起就能够全部都解决了么?”
安晋元被素问说的哑口无言,他哽了半天之后这才道了一句:“的确是庆王叫我来的,我……”
安晋元这话梗在那边说不出来,他异常心虚的厉害,那眼睛对着那些个妈妈和牙婆的时候几乎被她们这眼神之中的那些个谴责的目光所击溃,的确这些个事情也的确是同庆王殿下无关的,但素问也没有什么必要非要在众人的面前将这些个事情全部都揭露得一干二净吧,这样会对他造成怎么样的困恼,难道素问就没有想过?
“你便是这般的泯灭天良,非要看着她们一个一个都身陷火坑你才满意不成?”安晋元朝着素问怒吼着,“你是不是非要看到安家一个一个都死在你的手上你才甘心?”
素问看了一眼安晋元,对于他这些个指控,素问完全没有当做一回事,那些个指控对于她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当然素问也不觉得这种事情会是最后一次。素问觉得自己也没有给她们留了一条死路,这毕竟是各人造业各人担,如果这最后的时候到底他们还是要沦落到要在火坑之中过一辈子,素问也觉得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而且看安晋元那神情就知道之前他这口中所说的多半也便是他为了将这些个人给解救出去所说下的话语,这其中的可信程度可见一斑。
“死这个字看起起来是这般的容易,但几位安小姐到这般的田地也没有觉得是这般的没了尊严要以死殉节的,想来这死对她们来说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素问看着安晋元,这脸色上也有了一些个嘲讽的意味,“既然她们不是主动求死的,想必这往后的时候也是不会轻易求死的,你也不用为她们操心什么,或许那些个也不过就是她们的命罢了。倒是你,如今已经同安家没有什么关系在,又何必是去趟着这一趟的浑水,你现在在庆王手下原本就应当是守着庆王府上的规矩,别自己毁了自己的前途才好。”
安晋元这面色一凝,心中也便是有些不甘:“前途,你同我说前途?我的前途不是早就已经被你给毁了么?”
若是没有素问,如今的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身世,他也一直都会以为自己是安家的人,就这样好好地过下去,但也正是因为素问的出现,他的家没了,那原本以为是他的那个时候竟然变成全部都不是他的,而自己叫了二十年的父亲母亲的人也竟然同他不过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前途,现在这个时候来同他说那些个前途一类的东西,安晋元觉得这可真是有些过于仁慈的话题了,而现在的素问竟然还是能够用那样轻松的步调来对他说这种话。
从来都没有谁能够毁掉谁的前途。素问看了一眼安晋元,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已经是陷入魔障之中,他大概也就只能够看到她迫害苏氏的时候从来没有看到苏氏迫害她的时候,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好了,她无话可说。
倒是那些个妈妈们已经看出了端倪来,晓得眼前的安晋元必定不是得了庆王的信息所以来这边买了这些个发卖的人,既然不是庆王殿下的意思,妈妈们自然是不舍得这到手的鸭子就这样死去了,她们将安青云从自己的身边一推。
“既然不是王爷的意思便是不要在这里辱没了王爷的威名了,王爷的名声你以为是这般好用的?便是能够给你这样的人来随意借用的?!”妈妈们朝着安晋元怒吼着,这转头之后又是朝着主簿道,“这以往的时候便都是价高者得,如今这般也是如此,这丫头是十五两的银子是不是?我出二十两银子!”
“我出二十五两!”
“三十两!”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那边响起,那些个妈妈们像是潮水一般地死命地朝着前头涌着,一下子将安晋元给挤到了一边去,她们的眼睛就像是冒着红光一样死死地看着这三个生的算是十分标致的人,恨不得能够直接从主簿的手中给抢了出来。
安晋元听着那些个妈妈的喊价,一会会的功夫就已经高过了他的身上所有的钱,安晋元只觉得有些震惊,更多的是伤感,他看着安卿梦,如今安卿梦的眼神之中也全部都是伤感的色泽,她痴痴地看着安晋元,希望自己这个哥哥能够在这样的绝境拉她一把。
但安卿梦看了许久,却只是看到安晋元那一脸的凝重和无可奈何,安卿梦的心就一下子落到了谷底之中去了。安晋元那模样已经完全说明了他现在已经帮不了她了,安卿梦看着那样的安晋元心中更是恼火,若是他不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是要给了她希望之后再给予了她失望!
安卿梦看着安晋元,这眼神之中充斥着恨意,但她相比较恨着安晋元之外更恨的就是素问,如果不是她横插一脚,自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这最后安卿梦便是被一个妈妈以一百五十两的银子给买了下来,而安卿容和安卿晓也分别是用六十两和七十两的银钱给买了下来。
而孙姨娘和周姨娘则是被下九流窑子里头的妈妈花了十来两的银子给买下了,当下这几个人便是哭的十分凄凉,几乎是要哭死在当场似的。
素问平静地看着这样的场面,这当初苏姨娘被发卖到了那些个暗窑之中的时候周姨娘也可算是动了一些个手脚才是这般的如愿了只是没有想到这风水轮流转,还没有到三十年的光景这如今已经是轮到了她了,也不知道这她这心中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想了。
这安家的人也便是算是只有莫氏,安晋琪和秦嬷嬷三人罢了,素问从袖口之中掏出了银票放在了茶几上,她看着京兆尹道:“这安家剩下的人的银钱也便是在这里,京兆尹大人看看吧。”
京兆尹看了一眼那几张银钱,那可都是面额百两的,这粗粗一看,这一叠里头这银票可是完全不下五六张,京兆尹也微微有些吃惊,虽是知道素问这丫头的确是有些银子的,但这般露出了银钱来也倒是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京兆尹道:“县君何必如此,这发卖的银两可不用这个数……”
素问微微一笑道:“在主簿的本上,那母子连同一个仆人自是要不了那么多的银钱,但说到底还是我的母亲和兄长,那般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