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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毒女 佚名 4865 字 3个月前

仁慈太过软弱,一国的储君,未来的卫国的继承人又怎么能够是一个只懂的什么风花雪夜诗词歌赋的人,所以他将自己的视线投到了别的儿子身上,而他那些个儿子之中也的确是有一些个没有叫他觉得失望的人,但他的心中多少还是希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最疼爱最心爱的的儿子能够反抗一番。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那些个儿子对于他的那些个压迫和折辱,但每次看到他半点也不以为意,甚至还因为这些原因而避世入太子府不管世事的时候,敬文帝的除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在外也觉得自己这儿子做出这般的决定倒也是没错的,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也只有这样避开对方也不失为一个好方式。

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希望着自己这个儿子能够反抗一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反抗竟然是这般的过火,这狩猎场上的事情他虽是不追究,却心中也明白的很。自己那些个儿子是打算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将有着太子之名却无太子之实的他给处理了的,而他的这个儿子,虽是装作好不在意的模样却聪明无比地用了一招请君入瓮的,原本想要杀人的却是被杀了个干净,这剩下的虽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也已经成了残废,偌大的卫国当然不需要废物来继承这王位,而那些个人也已经是处于有口难言的地步了,事情细查下去或许是会查出同太子有关的事情可同样的也有可能会查出他们的所作所为。

在最初的时候敬文帝的确是被自己那些个儿子的变故给吓到了,来不及细想一番,但等到后来冷静下来之后再一细想这些个事情之后这所有的一切也全部都一目了然了。而敬文帝之所以没有追究,那并非是他不愿意追究,难道要让他宣告天下他们卫国王室之中因为太子之争而兄弟阋墙骨肉相残,难道要他废除太子之位然后从那些个已经成为废人的皇子之中挑选一个能够继承皇位的?还是从皇室宗族之中挑选出一人来继承?

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这朝堂之中是有多少是他这个太子的人马?敬文帝自然是不愿意去做这样的尝试,所以也便是只能将这一切全部都作罢了,他已经老迈了,自己这个王朝早晚是要交给太子来打理的,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个太子不会是自己兄弟也不会是百官的对手,但现在看来,这一切是他多虑了,自己这个太子并非是这般容易就能够被倾轧了的。

诚然便如同他现在所说的那样,他的太子一直在走着最正确的棋,该退的时候退,该杀的时候也绝对没有手软。他老了,已经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了,只等太子做出一番作为之后便能够名正言顺地将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全部都转移给了他。

“同赵国,姜国之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敬文帝问着,“那两个使者已经求见你许多回了,只怕你再这般犹豫不决的下去,赵,姜两国便是会按捺不住了。”

“不会。”萧慊很肯定地道了一句,“姜,赵两国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去动手,现在动手能够得到越国的成功机会不过五成而已,若是再等上一段时间,等到越国之中的内战时间再长上一些,甚至到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动手那等够得到越国的机会则是必定能够得手。”

“现在对越国出手,损失的人马太多。如今越国的确是为了王位在争斗,但这争斗也不就是刚刚才兴起罢了。现在真的要联军进攻或许会有利可图,但谁知道会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导致越国的内战一下子结束转而联合成一气,毕竟国之不存哪里还能够称王称帝的。到时候齐心抵抗之下只怕到时候就实在是胜负难说了。但只要这等上一等,胜算就能增加五成,等到越国你争我夺到那种地步的时候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再做什么抵抗,能够用最少的损失换取来最大的利益,赵王和姜王自然是清楚的,他们现在所要的不过就是我们卫国的一个肯定的答复,以确保真的没有后顾之忧罢了。”

敬文帝看着萧慊那神情之中有着一派拿捏准确且已经是将他们的所想琢磨透了运筹帷幄的模样,他这才觉得当初是自己太过小看这个儿子了,他这般模样哪里是对国事真的是无欲无求的,这分明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算计得妥当了,所以根本就不为之担忧罢了,只是当初那般无能的模样太蒙蔽人了,所以他的那些个儿子才会折了那么多。

“若是如此,只怕到时候姜国的疆土也是能够拓展不少,朕就算是死了也可算是对萧家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了。”这般开疆拓土的大事,他的父皇没有做到,却在他的身上做到了,这自然可算是一件大功德了。敬文帝看着萧慊,“朕将此事交托给你,若是你能立下这般的大功,等你凯旋至极,朕便将皇位禅让于你。”

萧慊看着敬文帝,从他这脸上倒是看不出半点的玩笑的意思。萧慊既没有答应下来也没有反对,只是同敬文帝两个人对望着,那眼神里头倒是有几分相似在询问为什么的意味。

这传言萧慊倒也是听过几分,却到底也没有当做一回事,若是自己太过当真,只怕到时候会被自己这阴晴不定的父皇训斥一个对皇位野心勃勃未死便是逼宫的罪名。

“你这些年的确隐藏的不错,若不是朕放纵了哪些个人将你逼到了绝境的地步,你是能容还是不能容?”敬文帝对着萧慊问道。

萧慊沉默不语,帝王之榻岂容他人鼾睡,于他的兄弟们是这般的想法,于他亦然。今日就算是他真的败了,他的那些个兄弟也绝对不会给他任何喘息存活的机会,而他也是这般亦然。

敬文帝对于萧慊那般沉默也算是知道了他的答案,自古以来帝王之家便是无亲情,到头来还是避免不了。

“当初的时候或许朕还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但现在仔细想了一想之后也是能够想明白很多的事情,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你的人马,朕已经不想去过问自然地也不想去清算什么了。这帝王之位早晚都会是你的,所以朕给你。”

敬文帝看着萧慊,这些年因为他的避世而居其实他已经很久了,他也已经有些不大清楚自己这个太子到底在想些什么要些什么了,而他现在能给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帝王之位罢了,或许自己不给这个皇位有一天他也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拿到手。

“不提这事了,朕今日将你留了下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同你说的。”敬文帝顿了一顿,话语之中多少还是有了几分的迟疑,“听说你一直睡在偏殿,你那太子妃是怎么一回事?潘家的事情你打算如何?朕看潘家那个千金生的也可算是挺好的,不若就给你了当了侧妃也是可以。你那太子妃实在是有些不大像话,这大婚之夜也将你赶了出去……”

“我自己娶回来的媳妇,我自己宠着,她想如何就如何,我都没有说话,又何必旁人来多说什么。”萧慊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我也没有打算再娶个什么人回来同她争斗什么。”

敬文帝被萧慊这话一噎,当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四章

作为一个太子,身边断然不会只有一个太子妃一个女人,按着敬文帝的意思,这正妃之位给予了赵国的郡主也算是给足了赵国的颜面,但潘家的女儿,敬文帝也觉得挺不错的,至少当一个侧妃也可算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当初对潘家的丫头有些不大公平,这原本这婚事是他亲口许下来的,这一国之帝亲口所许的婚事自然是正妃,如今这正妃换了人,这侧妃到底应当要许一个给潘家那丫头的,毕竟到底这么多年的亲事下来,若是不这般安排,只怕难以堵住潘家也难以堵住旁人的说辞,这般对于敬文帝来说也到底还是攸关着颜面的事情。

而且所迎娶的并非只是迎娶一个女人,还有身后的权势和利益。

敬文帝原本是看不上素问的,原本她这身份要说高贵的确是担着赵国郡主的名头,但实际上不过就是一个虚名罢了,没有封地的哪怕是公主也不过就是一个虚名罢了,他之所以同意也不过就是看在自己这个儿子委实是太过坚持的份上,再者这名义上的郡主,这名义上秦晋之盟到底对卫国也没有什么坏处。

只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罢了,敬文帝一直都是这样想着,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竟是会演变成现在这样,若是这太子妃贤德也就算了,这成婚第一夜便是将自己的夫婿给赶出了门,这样半点都没有贤德的女人,如今给的也不过就是颜面罢了,这侧妃早晚都是要进门的,这早些进门和晚些进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看现在自己这个儿子还在这执迷不悟之中竟然到现在都还想着维护着那个女人。

“你便是宠着惯着吧,这早晚得欺了你过去!”敬文帝轻笑了一声,将设立侧妃这件事情暂时压制下了,如今自己这个儿子是这般的执迷不悟,但等到那时间一长之后自己也就先腻味了,这侧妃就会自己要求立了。

“既然是决定要娶了人回来,自然不是那种喜欢的时候宠着疼着,等到腻味了之后就不要了又或者是娶了旁的人来气她惹她,更不能因为她恼了自己而骂她打她。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人只有一颗心,既然是给了一个人,那又怎么能够再分给别人?我无意妻妾成群。”萧慊缓缓却是十分认真地道,虽说世上的男子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对自己的一切也就越发的放纵,所有的原因不过就是给自己的放纵提供了一看着正当的用来欺瞒世人的理由罢了。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纵欲的人,如果真的要有女人,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只会更多不会更少。而且,他也不认为素问会愿意同旁人分享一个丈夫,哪怕是现在不喜欢他的前提下,她也不见得会喜欢同别人分享什么,对于素问的性子,虽说现在他不能说百分之百能够拿捏得住,但萧慊却还是能够知道几分的,尤其是在安家和莫氏的事情之后,素问对于那些个妾侍姨娘一类的也十分的厌烦,他若是真的弄一个侧妃回去,只怕到时候这原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是更加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了。

再者,他的父皇不就是有那么多喜欢的妃子那么多中意的美人,但说到底他的心中又到底是喜爱过谁呢,自己母妃的下场萧慊这一辈子都是记在心中的。

“帝王之家,又哪里需要这般的男女之情,若要在帝王之家之中谈情,只怕是你奢求了。”敬文帝听着自己儿子话,心中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于自己还有几分的怨怼。

“那儿臣愿意做第一人。”萧慊道。

敬文帝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豪言壮语完全不摆在心上,只当是他之前多半是太久地不近女色了,再加上那人对他又有着相救的情意这才想着这些个有些痴心妄想的事情,但等到时间一长之后他就会明白那些不过就是奢求罢了。

而在敬文帝对自己这个唯一健全的儿子的情感生涯正在探讨的时候,而那太子口中愿意宠坏的那个人正在面对着太子府上的不速之客。

素问看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若是萧锦绣独自一个人来的话素问觉得自己还能够理解,但这潘韵贞的话,素问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人也会一并来了。

潘韵贞像是瘦了整整一圈,这气色看着也没有当初的时候来得好了,整个人完全就像是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同素问之前所见的模样那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一般,憔悴,脸上的妆容甚至都没有点好,又或者是原本装扮好的,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变成了现在这般的模样罢了,这般结果直接就是体现在她这年龄看起来似乎要比以前的时候要大上了十多岁一般。

而潘韵贞也在打量着素问,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的缘故,只觉得素问看起来的时候要比之前的时候气色还要好上许多许多,这样的姿容也的确像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女人所有的。听说太子殿下对她是极其的疼爱,这让潘韵贞得之这一切的时候只觉得十分的不平衡,只觉得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抢夺了自己的荣宠,如果不是她的缘故,这疼爱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你,你竟然还梳着少女的发髻?”潘韵贞指着素问的头发一脸不敢自信地道,她恍惚之中也已经听说了在新婚当夜,她便是将太子殿下给赶去了偏殿,听闻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也并不算是大好,只是太子殿下仁厚对于自己这个太子妃也算是宠幸的,这才一直保留了她的颜面。如今看到素问,潘韵贞觉得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梳着少女的发髻而不是妇人的发髻,仿佛她是还没有出嫁一般。这样的胆大妄为压根就没有将当初同萧慊的那婚事认真来看待的,这让潘韵贞觉得更加的替太子觉得不值也更加地为自己觉得不值得。

“潘小姐今日来只是来关切我今日所梳的是妇人髻还是少女辫吧?”素问漫不经心地道。

萧锦绣对于素问也是觉得有几分的敬畏,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似乎要比她想象之中的要来得能干的多,原本还以为太子哥哥是不会看上她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干了,说是看上了自己的太子哥哥还真的将太子哥哥给拿下了,现在她是高了自己一头算是自己的嫂子了,她对于太子哥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