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地说了一句,这空间大的感觉像是家里的沙发。
小鹿穿的是文胸,包里也没有带胸贴。无奈之下她只好摘掉文胸肩带。又低头把包翻个底朝天,“我没带化妆包——”
秦逸从前排给她递过去,她刚想挖苦两句,突然发现这个化妆包竟然是之前自己落在车上的,只好乖乖闭嘴。
十五分钟后,唐小鹿回到副驾驶座。
她把头发放下来拢在一边,露出半侧香肩。眉毛眼影睫毛都已经搞定,实在找不到口红,只好涂了一层唇彩。然后她拿着镜子不急不躁地补着腮红。
秦逸盯着她,“原来你会化妆?!”
“杀人放火我也会。”
尽管如此,她还是偷懒没有画眼线,觉得卸妆太麻烦。
秦逸黑着脸,“不要总是跟我对着干。”
二人准时到场,主办方周董夫妇,正被众人簇拥着祝贺,
“你看时间过的多快,一转眼,三十年就过去了。”周董搂着老伴的肩膀,秀恩爱。
晚宴在他们家别墅举办,请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小鹿不会应酬,吃了一点水果点心,无聊地躲在花园里数星星,
“一、二、三、四、五……”
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她欲转身,萧寒已在她旁边坐下。
小鹿有些意外,她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寒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大帅气,只是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些成熟稳重。世界好小,又遇见他了。
萧寒柔声说,“你今天很漂亮。”
小鹿低着头,“谢谢。”
“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说声对不起,其实——”
小鹿匆忙打断,“菲菲还好吗?”
萧寒深情地望着她,“我们没有在一起。”
恰好有人召唤萧寒离开后,小鹿一个人坐在花园里。
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陌生了,曾经很多个夜里她从梦中惊醒,都想给他发信息,告诉他,“我很想你。”
无论她对数字多么的不敏感,她还是一张嘴就能背出萧寒的手机号码。
萧寒常常带着她穿梭在校园的林荫道里,偶尔他们还在学校旁边的小巷里到处乱窜。有天遇见一个陡坡,萧寒没有掌握好方向,连人带车俯冲而下跌倒在地。最后萧寒丢下车子把她背回宿舍。
他们还经常牵着手去逛街,萧寒总把钱包放在她的包包里,她经常走到哪随手把包放在哪,好几次他们都是坐车去,走着回来,有次遇见了暴雨,二人牵着手在雨中狂奔。跑累了在雨中拥抱接吻。最后淋成两只落汤鸡各自感冒一个星期。
萧寒会在工作之余,转几趟车去看她,有时吃顿饭就回去。
她难过时总是喜欢第一时间内向他诉苦。
往事像部旧电影在小鹿的脑海里回放着。
这座城市的夜与白天总是有着太大的温差,小鹿坐在花园里,不由得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她起身朝大厅走去,明亮的灯光瞬间刺得她睁不开眼来,她站在一个偏僻的走廊拐弯处,停下来。慢慢地适应着。
秦逸不知何时出现,伸手把她拉过来,为她戴上一条漂亮的锁骨链。
小鹿看着他,“哪来的?”
“偷的。”
“鬼才信。”
她站在角落里,被秦逸一只手按着墙困在里面,
“去哪了?”
小鹿发觉这个姿势有些暧昧,“屋里太闷,我出去走走。”
秦逸往里靠了靠,“哦?”
小鹿低着头没有吭声。
秦逸把头凑到她耳边,“不许再见他。”
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脸上,“是你带我来的。”她抬起头刚好瞥见萧寒的身影,萧寒远远地看了她几秒,默默走开。从他那个角度看,他们正在亲密地接吻。
小女子能屈能伸,小鹿探过身子在秦逸嘴上轻啄一下,“补偿你。”
欲转身离开,又被秦逸不动声色地拉回来,轻按在墙上,“不够。”
小鹿瞪着他,见四周无人大胆环住他的颈主动献吻。秦逸抱着她开始进攻。这次,他们真的是靠在墙上亲密地拥吻。
“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秦老弟,原来躲这了,这位就是弟妹吧?!”
“我看像,哎呀,感情真好。”这一唱一和的正是今天晚宴的主人周董夫妇。
众人纷纷朝这边行注目礼,二人迅速分开。小鹿越过秦逸的肩膀看见萧寒,旁边还有一位美女。萧寒面无表情,那位美人却是一副要活剥了唐小鹿的神情。
她高傲地走到小鹿面前,“原来你就是秦太太啊,哎呀,总算见到活人了。”
小鹿微笑,“你好,我叫唐小鹿。”
“我是肖蕾。秦太太这条项链真漂亮,我好几个姐妹都看上了,可惜啊,被人捷足先登了。”
肖强走过来,伸手拉过肖蕾,“不好意思啊,秦太太。我这个妹妹说话向来没分寸,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小鹿笑笑,“没关系。”
都怪这个鞋跟太高太细穿着太累,小鹿站了一会,脚是又累又痛,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一步,一不小心踩到了裙摆,很倒霉地扭了一下脚。
秦逸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小鹿痛苦地皱着眉,“可能扭到了。”
秦逸歉意地点着头,“失陪了各位。”拦腰抱起小鹿向外走去。
周先生在后面喊住他,“秦老弟啊,现在酒驾查的严,弟妹又扭住脚了,我看你今晚还是不要回去了。”
周太太也附和着,“是啊,楼上还有好几间空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成交
唐小鹿在众目睽睽之下勾着秦逸的脖子,被他抱上楼。她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得红着脸低着头。她坚信秦逸是在作秀,以此来彰显自己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顺便树立一下自己的公众形象。
到二楼拐角处时,她对秦逸说,“我自己走。”秦逸恍若未闻,一口气将她抱到三楼。
小鹿坐在沙发上,“这么离开不合适,你还是下去吧。”
“不用了,差不多该结束了。”秦逸脱掉她的鞋,“我看看你的脚——还好没有骨折。”
小鹿不知道,在她四处晃悠的时候,秦逸又谈成了一笔生意,他一向不做无用功。
她上下左右观察这个房间,客厅,洗手间,卧室都有。这哪是房间啊,简直比平常人的整套房子空间都要大些。而且装修精美,设备集全。她抬头看看那个漂亮而又价值不菲的吊灯,当真是撑死富的,饿死穷的。
秦逸坐在沙发上,把小鹿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轻揉着,“我没想到你不会穿高跟鞋。”
“拜托,那可不是一般的鞋,你还让我穿这么长的裙子。这下好了,如你所愿。”
秦逸停下动作,“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小鹿挠挠头,“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秦逸揉了一会儿,把她丢那,自己洗澡去了。小鹿坐在沙发上无聊,拿着遥控器随意换着台。
一会儿,秦逸穿着睡袍走出来,“水温刚刚好,你现在洗不洗。”
“你把我扶过去。”
秦逸把她馋到浴室门口。重新回到沙发,翻看报纸。刚坐下没多久,唐小鹿又提着裙摆,瘸着一只脚,单腿蹦回来了。
“我卸妆油忘拿了,在那个化妆包里。”
唐小鹿虽然不常化妆,但化妆品却也买了几套,以备不时之需。
秦逸坐在那,还没来得及伸手,唐小鹿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了,她金鸡独立站在秦逸的右边,伸手取他左边的东西。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下跌去。
秦逸伸手接住她,一脸戏谑,“怎么还没洗澡就慌着投怀送抱——”
好女不吃眼前亏,小鹿没有接话,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坐起来,却被秦逸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尝试了两下没有挣脱,只好放弃。
房间里一时没了声音,小鹿没敢看秦逸的眼,眼睛稍往下移,瞅见秦逸结实的胸膛,他的睡袍穿的很不规范,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坐那时前襟敞开。她看见一颗水珠顺着秦逸的颈,胸口,一直向下滚到他的浴袍里。她“唰”地红了脸。
秦逸低头看着她,发上的一滴水刚好滴在她的脸上,他伸手轻轻拭去。
“我喜欢你穿红色的衣服,像团火,灵动,跳跃。”
如此矫情的话,从秦逸口中说出来,小鹿真心需要花几分钟时间来消化。她的脑袋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画面:
一个迷人的夜晚,在一个花团锦簇的别墅里。一个身着浴袍的俊男,意欲诱惑怀中那位妙龄如花般的少女。在柔美灯光的照射下,房间里处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那身红裳愈发衬托出少女娇嫩、白皙的肌肤,男子冲她魅惑一笑,突然,露出一嘴獠牙……
太可怕了,小鹿回过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秦逸的嘴,想要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獠牙。
在她神游之间,秦逸伸出手划过她微红的小脸,修长的颈,白皙的肩,最后停留在她胸前。小鹿慌忙抓住他的手,四目相对,相互僵持着。
秦逸既没有将手缩回,也没有继续前进。他把脸埋在小鹿颈间磨蹭了一会儿,亲吻她颈部柔嫩的肌肤。小鹿微微偏过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她的心跳的很快。秦逸将吻从颈间转移到她的肩头,锁骨,一路向下。一只手绕到后面去脱她的礼服……
小鹿一脸紧张,“别给我撕烂了。你不希望我明天裸奔吧?!”
秦逸不以为然,“车上还有一身。”说完俯首继续吻她,小鹿抱着他羞涩地回应着,他们吻的很认真,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炙热激情。她喘着气,“我还没洗澡——”
卧室床上,秦逸拥着小鹿,“很庆幸,这次我们都是清醒的。”
小鹿伸手扯掉他的浴巾,秦逸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为了方便,他们一人裹条浴巾。两人激吻五分钟后,秦逸用手支着身子,看向她的眼,
“求你别抓我的脸。”
小鹿笑笑,抬手在他胸前画着圈,“求你别在我明显的地方留下印记。”
秦逸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成交。”
深夜,小鹿趴在秦逸胸口,“你怎么没有心跳?!”
秦逸轻笑,“我忘了告诉你,我心脏在左边。”
小鹿一脸认真,“哪是左?!”
秦逸揉揉她的长发,“我娶了个白痴吗?!”
“逗你呢。”说着重新贴在他的胸口,就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在寂静的夜里,倾听那富有规律,而又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小鹿发现,这种声音能够让她莫名地心安。
她攀着秦逸的肩膀从他身上翻过去,滚到他的另一侧,秦逸慌忙用手搂着她,
“小心掉下去。”
“你转过身。”
借着月光,她伸手抚摸着秦逸光滑的后背,最后停留在他的红色胎记上,“真漂亮,像个月牙儿。”
第二天早上,他们六点就下楼了,虽然很疲惫,但在别人家赖床,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周先生惊讶地说,“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周太太也别有意味地看着小鹿,“年轻人不是都爱睡懒觉吗?”
小鹿立刻察觉到什么,她红着脸,发窘,没有说话,悄悄捅了一下秦逸。
秦逸不紧不慢地说,“我回公司还有事,小鹿也要工作,就不打扰二位了。”
走出大厅,她质问秦逸,“你不是说,整个三楼都没有住人吗?”
秦逸耸耸肩,“可能是夜里太静,或者他们睡觉轻吧?!”
小鹿狠狠地在他腰间拧了一下,“可、恶。”
萧寒一个人坐在“迷路者”ktv里,包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孙菲菲推门而入,打开灯,看着满地的烟头,“怎么,又想唐小鹿了?!”
萧寒仰头灌了一杯酒,“滚。”
孙菲菲点了一根烟,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是不是昨个儿见着她了,听说唐小鹿的老公,年轻多金,英俊潇洒。咦,你这的沙发和桌子好像也是‘新一’的吧?!”
萧寒又续了一杯酒,没有搭理她。
孙菲菲吐了一口烟雾圈,“我从大一时就开始追你,好不容易,盼到你分手了,大三刚开学,你又和唐小鹿好上了。我哪点不如她,你选她不选我?”
萧寒冷冷地看着她,“至少她不会像你这么虚伪。”
孙菲菲捻灭烟头,
“我哪里虚伪了,我从来没有掩饰过对你的爱慕,是唐小鹿蠢,没有察觉罢了。你不虚伪吗?一边跟我上床,一边对唐小鹿念念不忘。你看你起的什么名字,‘迷路者’,我看是‘迷鹿者’吧?!听着都恶心。”
“你少跟我旧事从提,不知羞耻。三天两头的跟造型师,导演,富二代扯出花边新闻,我都替你难为情。”
孙菲菲端起萧寒的酒杯,轻抿一口,
“那是工作需要,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唐小鹿那样能嫁个如意郎君。其实男人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心实意,当然有钱就更好了,越多越好,而且长得又帅,哎呀,真是好上加好。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密封的房间里四处回荡,振聋发聩。
萧寒皱着眉头,“你变成这样,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你很清楚,我并没有对不起你。”
孙菲菲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