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手指摇摇的点着好似突然打了鸡血,激动莫名的俾斯麦。“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才没有疯,我正常的很。”俾斯麦那一张原本傲慢中带着谦和,谦和中带着疏离感的大脸, 如今正洋溢着梦幻般的笑容。太诡异了有木有?
塞班被他的表现弄得心里发毛“俾斯麦,那你为何要如此笑,还要在米塔拉城神情佣兵分部。你要知道,佣兵工会的城市分部请建资格的要求非常严格的。
不是你想申请建立一个就可以的。
你要知道整个王国也就只有都城那边才有一个很小佣兵分部。还是三级分部啊!
米塔拉城这种小地方,只有一个有佣兵工会背景的流浪者酒店。”
佣兵分部可不是圣堂,但凡是人类聚居的地方都会设置!
俾斯麦却好似一下子爆发了许久压抑的情绪,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感觉,语气兴奋的道“不,整个王国别的城市除了国都不可能申请成功, 但是米塔拉却是可以的。”
“这是为什么?”塞班听了他话,森森的觉得这货绝对是话里有话。
“那是因为,米塔拉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o(╯□╰)o……塞班炯炯有神的看着他,心说你还拽什么拽,快说啊?
“这事儿回来再说,走,我们先去薇妮那里,让我亲自见识一下薇妮的永恒组队契约和临时组队契约。”俾斯麦穿上了外大衣,带上了礼帽,拿起了他的文明棍。
“o(╯□╰)o……”
“怎么还不动腿呢?难道塞班你不想跟我一起去?那好吧,我自己先去了。”
“等一下,我这就来。”笑话,我要是不跟你一起去你还会给我买永恒组队契约吗?
塞班赶紧站起身。追上了俾斯麦的脚步。
……
塞班带着俾斯麦再次杀回薇妮这里的时候,就发现房子里一下子多出了很多人。有小胖子克洛诺斯,他跟修站在一起,守着某个房间,跟门神一样矗立在走廊里,不过俩人低声说着话,偶尔还能听到一句小时候怎么样,怎么样的……间或还有修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估计是在回忆糗事。
就是不知道回忆的是小胖子小时候的,还是修小时候的……
海格里恩已经完全进入了管家状态。那身衣服看起来好像是个学者,带着一个金边眼镜,带细细的金链子那种。舒克跟瑞恩在房间……认字!
没文化太可怕了。不学习是不行的。海格里恩很显然是个很有经验的启蒙老师,带俩个小男孩全然不再话下。连接着客厅的一个小巧的茶室里,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一杯红茶,慢悠悠的喝着。那家伙偶尔眼波会扫遍整个客厅,好似定式扫描。被扫到的俾斯麦一个激灵。心里立即就把那个中年人打上了危险的字戳。
塞班同样被中年男人扫到了,但是或许是他身上的能量属性是光魔吧,所以感受没有那么可怕,他同样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光魔浓郁,而且对方浑身上下带着某种印记,塞班仔细一端详。(⊙o⊙)哦,这不是骑士的感觉嘛。
“您好,请问您是哪里来的圣职者?我是米塔拉圣堂的主持者塞班尼奥牧师。”
“你好。坚定的苦修者。我是来自圣庭的菲亚特。”
塞班的表情马上一惊,紧跟想说什么,却被菲亚特的手势阻止。
俾斯麦侧头看了塞班一眼,然后主动跟菲亚特介绍自己道“您好,我是俾斯麦。是座城市的城主。”
“俾斯麦城主你好。”菲亚特彬彬有礼,贵族范儿十足。
“我们这趟来是为了拜访薇妮小姐。菲亚特先生也是吗?”俾斯麦看似随口问道。
“是的,不过薇妮小姐在修炼,我一直都没有见到。”
“那我们一起等吧。”
结果并没有让众人等待多久,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一脸笑容的薇妮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咦,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多人?”
“都是找你的。”修指了指菲亚特跟俾斯麦等人。
“那这位大叔是?”
“菲亚特大骑士长。是一个光明斗气十分高深的狠人。”艾玛,有这么介绍人的吗?
菲亚特看向修,皮笑肉不笑。
“菲亚特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你帮他重病的少爷看病的。不过那个家伙身份十分敏感,而且对方的病特别严重,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不知道使用多少珍贵药剂,就是治不好,而且还不断恶化。
我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他应该活不了多久了。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的,我觉得薇妮你不应该接受给他诊断治疗的事情。”
“呃……是很奇怪的病症吗?”薇妮忽然提出问题道。
“……”修无语了。
“是我们少爷在外出完成的任务的时候被一种诡异的魔族的给伤到了,这种伤,伤口一直都不能愈合,不仅不能愈合,还在不断吞噬我们的少爷的光明斗气,污染他的身体,好似要是不把我们少爷变成魔族就不可能干休一样。
我们在圣庭请过很多名医,家主还请过教皇为我家少爷施展驱除光魔法,但是都没有效果。这个伤已经三年了,我们少爷这三年来过的无比辛苦,他一直是靠着意志力坚持着。
薇妮小姐,还请您过去看一看他吧。”
菲亚特在面对薇妮的时候,就好似病急乱投医的患者家属,看薇妮就好似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说话眼睛都红了,就连检验薇妮的是不是真的有治疗水平的过程没有了。
“……”薇妮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既然是对方来求的,她走一趟也无妨。“去一趟可以,但是能不能治疗我也太清楚。你也知道的,我可不敢保证这世界上我什么病都能够治愈。”
“那真是太感谢了。”菲亚特脸上尽是感激,“那么现在就走可以吗?”
“……”薇妮为难看着塞班和俾斯麦。
“薇妮小姐可以先去,我们在这里等候您回来。”俾斯麦通情达理道。
“要不俾斯麦城主我们另约时间吧。”谁知道什么能够回来啊?薇妮满是歉意的跟俾斯麦城主说道。
“那好吧。”尽管心底不悦,但是俾斯麦还是察觉了屋子内自从菲亚特开始说话,就异样的气氛。这个人的身份只怕十分的不简单。
……
“可是这个时候去时间上不大好,给他诊治不管治好治不好,以后都会很麻烦,我希望你能够偷偷的去,省得无端的惹来是非。”修对薇妮说道。
薇妮也不是完全的雏儿,当年她给星际中政要看病配置药剂的时候也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于是薇妮挥挥小爪子“你们先稍微等我一下。”等到她再次出来,漂亮的小女孩变成了爽利的小男孩。
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眼神灵动,带着俏皮。原本出众的容貌,也被脸上的雀斑掩盖了平凡了不少。
扑哧,修当先乐了。“这样装扮不错,以后带出去就说是我弟弟。”
“还不走,磨叽什么呢?赶紧早去早看啊!”薇妮没好气的瞪了修,扯着他的袖子就要出门。
这个时候,俾斯麦带着塞班先走一步了,剩下菲亚特和整装待发的修。
三人坐着马车进入了一处位于城市中心的的一栋三层小楼的院子内。房子的主人如今正好住在三楼。
虽然仆人早就提前通报过了,看到薇妮的第一眼,安还是咂舌于薇妮的年纪,这样小的年纪真的能够给人治病吗?菲亚特为了自己,哪怕是明明看出对方的年龄过于小,能够治疗他的希望十分的渺茫,还是带了她来。
“我是安.拉美西斯.圣.斯图亚特。我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但是爱我的人,他们还没有放弃。很抱歉他们把你们请来,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我的病我很清楚,是治不了了。
这样吧,我让菲亚特招待你们休息一下,吃过晚饭,我再让他们送你们离开好吗?”
对于年幼的薇妮和拿胡子掩饰的修,安的笑容充满了温暖的力量。
“老实说,你的笑容真好看。不过你的人品真不怎么样?你是一个病人,怎么能讳疾忌医呢?病人有了病不就是应该请医生来治疗吗?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觉得我救不了你,所以你就连让我诊断一下都省了?是不信任我吗?
不过想想那些千辛万苦想让你活着的人,你让我给你看看,我要是真的无能为力,还可以让你的亲人赶紧另外去找能够救治你的人。”
“对不起,刚刚我失言了。”安听了她的话,唇边露出一抹浅笑!
真是很好看的笑容啊!
薇妮在心底暗暗的感叹,这个少年,若论容貌指定不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但是这个少年却是笑的最看的,那种感觉非常的温暖,好似春风,好似暖阳!
“你笑的真好看,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老实说,若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够永远这样笑下去。”
第075章 这病治不了
薇妮说这话,其实就是从内心里想要救这个人了。若是没有见过他,他死了就死了,现在见过了,反而觉得就这样让他死去了太可惜了。
“把手伸出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你的诊断方法是什么……”安不解的伸出了一只手。
薇妮干脆主动把他的袖口上扣子打开,然后把他的袖子晚上,上爪子搭在他的手腕上。诊脉这种方法,经过古人类千年万年的研究,到了星际时代已经形成另外一种全新的诊疗手段,尤其是在辅助药灵这个身兼全息扫描仪的工具,安的身体内部的各种情况就这样在薇妮面前一览无余了。
这一诊断,就是五分钟。
就这五分钟,硬是让菲亚特的额头带上了薄汗。手心也湿了,紧张的。
“他这病……是三年之前,你被某种异物钻入了体内的造成的,对吧?”薇妮看着安说道。
安惊愕的看着她,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对其它人说话,因为他也在怀疑,最后他重伤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是感觉到什么钻入了他的体内,但是等到他醒来,再查探体内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因为不能确定,所以他就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过。
“你怎么知道是异物?难道你找到了它?”
这就是说安也确定薇妮说的真的,确实有那么个东西钻进了安的体内。周围的菲亚失态的惊呼,全是震惊之色。修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从从来没有亲眼讲过薇妮给人诊断,这一手诊断法也太出神入化了。
薇妮小鼻子忽然嗅了嗅,再次出声道“你的腹部有一道长至少五公分的伤口,应该是长兵刃的伤口,一直封不了口子。糜烂着,时刻留着脓水是不是。”
安即使很有心里准备的,但是对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伤口在哪里,还判断出伤口状况,这也太……让他怎么说呢,什么都说不出了。
“不仅如此,你的后脑有一块鸡蛋大小的软块,摸起来不痛不痒,有人给你检查,说那是生长奇怪的肉块。对你的身体没有大碍,是不是?”
安的脸上从容的微笑已经绷不住了。
菲亚特干脆是一脸的惊骇!
“你怎么知道安后脑上多长了一个肉块?”
修看她就像在看神迹了,就摸个手腕这都能看出来。太神奇了吧?难道她被光明神附身了?
“那……那……薇妮小姐,我家少爷他还有救吗?”
“其实你这病,这病吧,这病没的治了。”薇妮扁扁嘴,叹息道“若是我早半年看见你。也许还有的一试,你还有十分之一的治愈的机会。但是现在……”薇妮摇摇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菲亚特的绝望的问道。
“嗯。”
安的唇上再次浮现出微笑“没关系的,你已经尽力了,是我的运气不好。”
“怎么?你好像一点不怕死?”薇妮好奇的问他。
“我不怕死,只是有些舍不得这个时候就死去。父亲和母亲对我寄予厚望,我还有我的梦想没有实现。有……很多遗憾罢了。”安招招手让薇妮坐到她的身边“那你呢,你这么小,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诊断之术?”
“你不怨恨我?我虽然有很厉害的诊断之术。但是却救不了你。”
“既然上天选择让我在这个时候离去,必然有它的道理。我谁都不怨!”
“安,你真是一个豁达的人,也是一个很有忍耐力的人,那么伤口时时这么着你。你竟然还能够露出这种温暖的笑容!”薇妮脸上浮现淡淡的钦佩之色。
“因为……想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