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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血时代 佚名 4648 字 4个月前

以更快的速度抢了回去。还把她的意识从设计图中弹射了出去!

别墅重又恢复了方才的状态,甚至以更快的速度崩塌起来。

叶棉短暂了触碰了墙面一秒,在确认自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夺取控制权后,飞快的放弃了这里,继而往她之前记下的出口方向飞奔而去……

至于那个仿佛禁地一般的地方……叶棉早就记下了设计图,因而很快的判断出来,那里是一个通讯室,只负责光脑信号的接发,而非别墅的控制中心。

来不及多想,叶棉争分夺秒的往外奔去。在她迈出别墅的一瞬间,身后摇摇欲坠的别墅瞬间崩塌,支离破碎的墙壁纷纷入水,溅起冲天的水花!

叶棉被这劈头盖脸的水花浇了一脸,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她拍进了水中,身边的墙壁碎片狠狠的撞上她的腰际,划破她的手臂,一线血色瞬间渗入水中,又变作翻卷的浪花,消融在雪白的泡沫中……

她的身体被卷入水中,沉沉浮浮之间,欲挣扎出水面。正在动荡的水中蹬着水,手臂突然被一只熟悉而灼热的手掌拽住,忽的拉出水面。

叶棉身心俱疲的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糊脸将脸上的水珠甩下,看着同样淋得湿透的方湛:“……谢谢。”

还没等方湛说话,一队白色的军服疾驰而来,领头的正是眼熟的徐少校。

方湛测过脸,看着冒出来的这些人:“我不是说过,天亮了再过来么?”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况是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看着方湛安然无事,徐少校脸上的焦急却没有褪去一份,反而急忙凑到方湛的耳朵旁,低语了一句。

听到徐少校的话,纵使方湛惯然平静的神情,也骤然变色。

叶棉抬了头看向他们,表情也有些微妙……

——徐少校刚刚提到了……方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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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一更可能要到零点以后了~~咳咳~时间总是有点儿控制不住……

正文 135归去来兮

方湛离开得特别突兀。

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滞留在圣彼得市的白色军装就一扫而空,迅疾的好似从未到来过一般。

当夜的时候,浑身是水的方湛甚至没来得及先换一身衣服,便匆匆搭上了徐少校命人开来、停在市郊不远处的军用飞行器,趁夜便离开了这儿。便是连叶棉,他也只来得及安排次一批离开的军士将她送到了酒店,连招呼也打得匆忙。

叶棉倒是并不介意,因她耳朵灵便的缘故,纵然徐少校已经将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透进了叶棉的耳朵里。

——方以航元帅病危了?!

叶棉不动声色的将念头压在心里,不让任何人发现她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

如果这事是真的话,那么只怕联邦上层会发生极大的震动,连带着与方以航元帅结盟的密党,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要知道,与密党的结盟,乃是方以航元帅一力提出并且承担的,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军部才划分出明显的鸽派和鹰派。其中鸽派,多半是方以航元帅的死忠。

如果不是方元帅积威慎重,全力压下,联邦上层早就就这事闹翻了天。若是他在这个时刻死了,没有镇得住脚的人,鹰派只怕分分钟就夺权篡位,然后马上下达对血族的诛杀令都说不定。

不过这也是叶棉从只言片语里得到的。

事实上,徐少校也只提了这么一句,再详细却是没有了,只催促着方湛赶紧回东联邦。

叶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关系,才让方元帅原本看着就有些虚损的身体,损失了更多的精气。

方湛头也不回的登上飞行器,而徐少校。却在飞行器的门口停了好一会儿……

在这临走的时候,与方湛同行的徐少校回头盯着她望了许久,似乎不敢相信一般,来来回回逡巡了好多遍。

看样子,却像是见过她一般。

可叶棉回忆了许久,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与他是在哪儿打过照面。

“这位小姐,请上车吧。”被留下来的军官中,有人微微欠身,示意叶棉上车。

叶棉缓缓的环顾四周。或许是因为长官走了、无人约束,又或许是夜色昏暗、遮掩住了一切,不少人偷窥向叶棉的目光肆意起来。就连态度也有些强硬。

就像是开口请她上车的军官,虽礼貌的躬身,背脊依然笔直傲然。在这人说话的时候,便有两位军士靠近她的背后,一左一右的站立着。说不准是保护还是看守。只是看模样,她仿佛像个犯人一样,纵然没带上手铐脚镣,却有种被押运的错觉。

叶棉隐约能感觉到这些人的想法。

他们都是方湛直属的手下,长期处在最优秀的特种小队中,自然而然就生出了一点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纵然方湛对自己的态度有些特殊。可在他们眼里,叶棉也不过就是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而已。即便是少帅的女人又如何?对于很多刀口舔血的人而言,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不能缺少的手足。

在他们眼里,叶棉并非世家名媛、名门望族,是少帅连名字也没有介绍的女人,自然不可能是他们未来的主母。

既然不会是他们的女主人,只维持着表面的尊敬和礼貌就行了——就算这面子功夫。也只是对少帅的尊重,而非对叶棉本人。

“不必了。”叶棉认识的只有方湛一个。却并没有爱屋及乌的意思。这群人不乐意伺候她,她也不想看到这一张张表面尊敬、内里不满的脸。

她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扫过每一个人的时候,与扫视过一团空气没什么两样。

施施然的站起身来,叶棉随意之极的挽了一把长发,浸透发丝的池水,就这么淅淅沥沥的落下,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脆响亮。她一点点的托起墨发,一点一点的拧干,如此旁若无人,如此悠闲自若。

等候在她面前的军官微微皱眉,他本来就不怎么耐烦伺候一个女人,而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不识相,让一堆人都干站着,只等着她一个。

“这位小姐……”军官压抑下不耐,“等到了酒店,您可以慢慢整理。这里毕竟不太方便,且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危险潜伏在暗处……”

“你还在这儿么?”叶棉抬眼,不带丝毫感情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不必了么?”

“……”军官的额头都冒出青筋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知进退的女人,“抱歉,少帅交代过我们……”

叶棉利落的打断:“那你就直接回禀他,我不需要任何人接送。”

“小姐!”军官终于抬高了声音,“就算您要闹脾气,也请适可而止一些!深更半夜,又是荒郊野外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您让我们怎么和少帅交代?!我知道少帅突然丢下您走开,您的心情不好,可是您也应当明白一件事情,他不是您一个人的!军部每天有无数的事情等着少帅处理,他不可能将全部的心神都拴在您身上!请认清自己的位置吧,这位小姐。”

真可笑,她不过是不想跟一群不顺眼的人呆在一块罢了,他们要不要脑补成这样?

“没有认清的人,是你。”叶棉扔下一句话,抖了抖半干的长发,抬脚就往外围走去。

只是她刚踏出一步,就有沉默的军士会意的拦在了面前,阻住她的道路。

“小姐,请上车!”军官笔直的挺立在原地,这回连躬身都免了,直接拉开悬浮车的大门,似乎是在威逼着她一般。

方湛这都是带的什么兵?!怎么全都这样子胡搅蛮缠的?!

叶棉冷哼一声,身体里还没消化吸收完毕的能量骤然外放,压得拦路的人喘息不得、僵硬在原地。

她悠然的跨过这一个被自己定住的石像,挡路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她一次只针对了一个,所以其他人对此完全没有感觉。

一直到她走出这群军士包围的圆圈,最开始被她震慑到的军士在骤然恢复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喘息声十分粗重。

“你们都在干什么?!连个女人都拦不住!”军官在大声的嚷嚷着,将不满发泄在这群人身上。叶棉一路行径的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追赶,只能将其他人全给贬成了废物,以推卸责任。

叶棉听着身后越退越远的骂声,不由得的撇了撇嘴,联邦的未来可真是令人堪忧。

她几乎是足不点地的在荒原上疾驰着,逆行的风刮过她的脸颊、吹拉着她的长发、鼓动着她的衣裙,耳朵里全是夜风呼啸的声音。

她闭上了眼睛,释放的感知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拉伸到极限,精神仿佛游丝一般的触摸着一草一木,感受着无处不在的能量、和这个世界的脉络。体内的暴涨的能量,潮汐一般不断冲刷着她的血管,将沟通身体各处的经络全部打通打宽,让这些肆虐的能量自由的狂奔。

微微刺痛的感觉,仿佛正咬啮着体内的枷锁,喀蹦喀蹦的,从身体到心灵都一一解脱出来。

纵然这样的说法有些狂妄,但她却有一种感觉,自己正与这个世界一同呼吸,甚至是引导着这个世界的呼吸,宛如一体同源。

难怪克里斯汀曾告诉她,当一个人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便可无所顾忌。

这种力量充盈、世界近在咫尺的感觉,真是让人上瘾的着迷……

叶棉没有一刻停歇,她好像就是一阵轻盈的风,刮过广阔的原野、穿过林立的建筑、踏过簌簌的枝叶,落在了教堂的空地正中央。

她睁开眼,看着从地下不断涌出的血族卫兵,将自己团团围住。

然而此时,她已经无所畏惧。

她离开时是何等的狼狈,然而归来却不惧不惊,坦然以对。

第一个出现的熟人,依然是巴赫。他似乎仍是血族守卫队的队长,没有因为她的逃走,受到什么惩罚。

他的脸上带着平静而肃穆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出意料之外的笃定:“你回来了。”

叶棉一身淋漓,衣摆处破损而沾满血渍,却是高高的抬起下巴,像是最高傲的女王,露出理所当然的笑容:“我回来了。”

“去通知诸位长老和亲王。”巴赫扭头吩咐了一声,转而看着叶棉,淡定无比的邀请道:“这里风大,还是先进去吧。”

仿佛叶棉并不是一个逃犯,而是座上宾。

对她怀有善意的人,她自然不会不给面子,微微颔首,随在巴赫身后,穿过熟悉的通道,回到了教堂之下的血族聚集地。

一大列血族卫兵尾随其后,噤声不语,所有人的脚步声都轻到听不见,整个地下通道寂静异常。

尽管血族并不需要光线,周围的冥暗的灯光还是渐次亮起,在所有人背后,都拖曳出一道道狭长的影子。

迈进一扇大门,叶棉撞进安代尔亲王变幻的眼神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直接开口指责叶棉的罪行,反而用一种充满深意的眼神注视着她。

叶棉逃走前后的气势变化太大,她身后的卫兵,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抗她无意释放出来的压力。

几乎是在一瞬间,安代尔亲王有所顿悟。

——她已经,有了和亲王平起平坐的资格。缺少的,只是一个挂名罢了。

正文 136叶棉的投名状

强者,总是拥有豁免权的。

这是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即便是戒律严明的密党,也不例外。

克里斯汀就算违反了戒律,也不过是被沉睡个五百年,这点儿零星的时间,对于血族永无止尽的生命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安代尔亲王的一个随口的指认,便可以判定叶棉的罪行,而不需要提供任何的明确证据。

而现在,叶棉站在同样的一个地方,纵然罪名仍然没有洗净,却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忽略她的话语,无视她的意志。

让她能够站在长老与亲王对面,而始终平静淡然的,并不是她无愧的内心,或者有力的证明,而是身体里奔涌的力量。

叶棉微昂着头站在原地,周围无数双眼睛,带着审视与慎重,仔细的打量着她。

密党手中的圣杯赝品,依然摆在长老们身前的高台上,杯底垫着一层细软的血色绒布,衬得杯壁的金色越发华美。

叶棉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的上前一步,走到了放置圣杯的高台前。

有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却没有人出声阻止她。

她握着的拳头平放在了圣杯的正上方,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