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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浮生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道,所以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萱儿你是好姑娘,自然会有更好的男子来爱你。”

赵萱看看秦香又看看顾斐然,像是也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你们……你们二人之间,没事吧?”

“会有什么事?”顾斐然笑道:“香儿只是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我并没有死这个事实,等她适应了,就什么事儿都没了。何况就算是为了安儿,她也会让自己努力适应的,是不是?”他说着看向秦香。

秦香勉强一笑,算是默认,却不知该说什么。难道一个月之后,她真的要为了安儿随他出宫去吗?

“娘!”正想着秦安,他就推开大门从外头跑了进来,一头栽进她怀里。秦香笑笑,还来不及抱起他,他就又蹭到了顾斐然身边。“叶叔叔!抱!”

秦香并没有把当年的是对他说,所以于他来说,顾斐然依然还是叶非文。

顾斐然温柔地一笑,这才又像是当年那个雅人深致的男子。他轻松地将秦安抱起,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你怎么跑来了?”

说话间,就又有一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是赵谨。秦香不由脑袋嗡的一响,竟然有种好戏就要上场的感觉。瞧瞧站在这屋子里的一个两个,谁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谁都没有把心底的话说出来,全碰上了,真不知会如何。

“是……皇叔叔抱我来的。”秦安把头埋在顾斐然胸前,小声地回答。

顾斐然大笑,挑挑眉看着赵谨道:“安儿竟然如此怕你,看来确实不适合留在你身边。”

“小孩子总要有个怕的人才能教得好,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明白吗?”赵谨顺手带上门,懒懒地走进来,拉着秦香到上首坐下。“来,安儿,到我们这儿来。”

秦安往顾斐然怀里缩了缩,扭着身子道:“我就想让叶叔叔抱……”

赵谨脸上有一丝不悦,音量也提高了些。“他有什么好?朕让你过来,你过来便是。”

“皇兄!”赵萱忙皱眉喝止了他,“你怎么对一个小孩子这么凶,再说他是他……他喜欢叶非文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你这是胳膊肘儿往哪儿拐呢?”赵谨斜睨她一眼,“那可是你喜欢的男人,你难道要帮着他去得到别的女子?”

秦香顿时明白了赵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有人想让她知道,想让她留住叶非文,不要让他变成顾斐然。只可惜他不够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以赵萱的性子,又怎么会勉强她爱的人做什么事情,她只会更加帮着顾斐然罢了。

果然,赵萱挡到顾斐然身前,对赵谨瞪圆了双眼。“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人,我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做什么,尤其是他。安儿也在,有些话我不便说,可是皇兄你心里明白,又为何要去做拆散鸳鸯的事情。”

赵谨好笑地咂了咂嘴,“鸳鸯?你说谁和谁?别忘了,很多年前,朕就已经与香儿在一起,横刀夺爱的是他,不是朕,好看的小说:。”

“但终究她最初嫁的是他不是你。”

赵萱的话一句就刺到了他的的痛处,赵谨砰的拍了下桌子,指着赵萱喝道:“别忘了你姓什么,你不姓顾!”

赵萱冷哼一声,移开了眼不看他。顾斐然淡淡扯了扯嘴角,轻轻拍着秦安的背,似是看戏,而这一切与他全然无关。

秦香捏捏眉心,不想看着他们吵起来,只好拉住赵谨道:“皇上该是刚下朝,应该累了,不妨回乾坤殿好好休息一番。”说完,她又看向赵萱与顾斐然。“太后这几日总说没什么胃口,公主不妨去陪陪她老人家,兴许看见你她心情就好了,东西也愿意吃了。叶大人也请回太医院吧,给太后开几剂方子,总不能让她病了。”

赵谨慵懒地靠着椅背,笑了笑。“朕不累,就算要休息,朕也在这关雎宫休息。”

“你……”赵萱涨红了脸,气道:“那我也不走,我就留在这儿。”

赵谨扬扬眉道:“要朕给你一个不孝的罪名吗?都说母后想见你,你还不去?”

“你才不孝!”赵萱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跺了跺脚,“好好好,你最好就一直赖在这儿不要走。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过了一个月你不还是要让他们离开?哼!”她撇撇嘴,转身便走了出去。

赵谨也不生气,只是又对顾斐然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也离开。顾斐然静静看他一会儿,对怀里的秦安道:“随我去太医院玩儿会儿,要不要?”

秦安小心翼翼地探头看看秦香,眨着圆滚滚的眼睛拼命点头。“而且还要给安儿讲故事,讲好多好多故事。”

顾斐然欣然同意,别有意味地冲秦香笑了笑,抱着秦安便往外走了。

秦香一急,站起来就想阻止,赵谨拉住了她。“由他去吧,到底是他儿子,拦也拦不住。”

什么他儿子,那明明就是你儿子!秦香是有苦难言,狠狠剜他一眼道:“你当然是不担心,可如今安儿这么依赖他,难道一个月后,你真要我带着安儿随他走?”

“血浓于水。”赵谨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其实眼下这样子也不是不好,看他们父子二人其乐融融,将来若他真要把安儿带走,你也好放心些。再说又不是出宫了便见不到,你又何苦这么担忧。”

秦香懒得再与他说下去,只好无理取闹道:“若是安儿要随他走,我就随他走。”

赵谨宠溺地将她拉进怀中,点了点她的鼻子。“好好好,朕不与你开玩笑了。你放心,朕有主意,绝对会叫顾斐然自己放弃。朕这样说,你能放心了吗?”

秦香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其实她心底是相信的,她的四哥哥从来没有骗过她,也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她已经想过了,如果最后真把她逼到那个份儿上,她也只能将秦安的身世和盘托出。

她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就算离开皇宫与顾斐然离开,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再爱上斐然了。这对他不公平,顾斐然的好,应当由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女子来承受。她宁愿现在一次将他伤够了,也不能在日后漫长的岁月中,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作者有话要说:请习惯我的爆发性更新……明天中午十一点前要满2万字,否则下场凄惨

于是,现在开始,几乎每隔两小时一更,加上这次,一共六更,补偿这一周的停更……

我闪了……

☆、47第八章 (3)

原本以为这事儿要周旋一段日子,至少这一个月大概要和顾斐然好好“过招”,只是秦香却未想到一切的转机来得这么快。只是这转机却不是赵谨说的“自有办法”,而是她自个儿的错漏。

那日,秦香正抱着秦安坐在院子里头嬉闹,赵谨远远瞅着他们母子二人,场景倒也温馨。可毕竟是十月底的天儿了,一阵风刮来,小家伙鼻子红红的,不禁打了个喷嚏。

秦香笑笑,正想抱他进屋去,赵谨就拿了披风过来,裹在了秦安身上。秦香冲他感激地一笑,点点秦安的脑袋道:“今儿要让慈鸢姐姐给你喝姜汤,知道吗?”

秦安撅着嘴点点头,“慈鸢姐姐说要入冬了,她都已经帮我把冬衣全做好了。”

秦香亲亲他的额头,一时感慨,自然而然道:“又到十一月了,咱们安儿又要长一岁了。”话说出口,她都未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微笑着一侧头看见赵谨冰冷而略带惊讶的一张脸方一下子明白过来,心头狂跳。

众所周知她怀上秦安的时间是七月中旬,而孩子出生的时间竟在十一月,也就是说,这孩子才四个月就出生了。任谁都知道这不可能,四个月时,腹中胎儿尚未成形,根本不可能出生。

赵谨眯了眯眼,忽然抓住了秦安的手,眼睛却望着秦香。“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秦香呵呵干笑几声,搪塞道:“我说,又快要过年了,安儿就又该大一岁了。”

“朕的耳朵还没有那么不好使吧?”赵谨凑近秦香,“又到十一月了?你的意思是,他的生辰,是在十一月?”

秦香连忙摇头,“不是,你听错了,怎么可能是十一月呢。”

赵谨扯了扯嘴角,转而难得温柔地看向秦安。“安儿乖,你告诉皇叔叔,你的生辰是在什么时候?”

秦香心里一慌,额上便漫上了一层汗水。她始终忘了替安儿捏造一个生辰,到如今,这却成了赵谨手拿把钻的证据。

惊慌失措地看向秦安,他倒是聪明,有几分明白娘亲的意思,嘟这小嘴道:“安儿不记得了……”

“是吗?”赵谨自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笑了笑,循循善诱道:“那算算日子,安儿应该是一月出生的,是不是?”

一月出生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可是秦安是个小孩子,哪里懂得这些。他见赵谨这么说,便就以为这是对的答案,不等秦香给他递眼色便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赞同了。“对,是一月。”

赵谨眉间紧了紧,缓缓放开他的手,怔忪地看向秦香。“你……给朕一个解释?”

秦香干涩地笑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赵谨那么聪明,从她说出十一月的时候应该就已经都明白了,现在问她,不过是要她一句亲口的承认罢了。

她要承认吗?承认了,事情会怎么发展?虽然现在想这些似乎也很无用,不管她怎么说,赵谨认定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可是她总觉得真相的水落石出还不是时候。

“你说啊,朕要听你说。”赵谨把秦安从她怀里抱过来,动作都有些颤抖。

秦香蹙蹙眉,心一横道:“我还说什么,你不是都猜到了。”

赵谨倒吸了口气,“他……他不是顾斐然的儿子?”

秦香抿了抿唇,看着秦安在他怀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其他书友正在看:。在自个儿爹爹的怀里不是应该最肆意最开心吗,可是为什么安儿会是这副样子?如果现在说清楚,是不是就好了?他们父子二人也总会有亲密无间的一日。

“你倒是说话啊,”赵谨忍不住催促,“你给朕一句话,只要一句就好。”

秦香吸口气,点了点头。“是,怀上他,是那年四月的事情。”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四月,那便是他们二人在灵山山洞中春风一度的日子,那晚之后,她就有了秦安。

“所以……他姓赵。”赵谨看着秦安,脸上尽是说不出的意味。或许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更未想过当年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可是这一切的一切至少都可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秦香对他始终如一。

秦安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眼前二人都一脸的怪异神色,不由挤挤眼睛挤出了几滴泪珠。“娘……我要娘……”

“好好好,到娘这儿来。”秦香忙把他抱过,微笑着哄他。“安儿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么?大丈夫可不能哭哦,乖,不要哭。”

秦安扁扁嘴,“娘和皇叔叔都怪怪的,安儿要去找叶叔叔……”

秦香一愣,哭笑不得道:“没有,娘亲是在和你皇叔叔说故事呢,哪儿怪了?外头冷,你还是先进屋去吧,找慈鸢姐姐陪你玩儿,好不好?”

秦安咬咬手指头,扭着身子从秦香身上跳下来,一溜烟儿地就跑不见了。其实他个鬼精灵机灵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自个儿可以在场什么时候应该乖乖走开,这个时候,还是应该让他们两个人清清静静地处理那些“大人的事”。

看着他进了屋,秦香放松了口气,可看到赵谨,心就又悬了起来。把真相说了,然后呢?她不知道下一步可以怎么做,仿佛一切全都乱套了,让她措手不及。

“你在害怕?”赵谨似是看穿了她,抱臂退后了两步。

秦香摇了摇头,“不是害怕,只是……觉得一切都发生的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赵谨冷冷笑了下,“等你和顾斐然离宫以后吗,那个时候才是时候吗?秦香,你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骗朕?”

他在生气,她最未料到的就是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管他是惊喜、讶异还是什么别的情绪,她都能料到一二,可是为什么他竟然会是生气?秦香不明白。

其实现在他应该已经猜到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那么就该明白,她嫁给顾斐然那是完全的情非得已,而且更是为了他,为了他能够得到皇位。他为什么生气,又有什么理由生气?

秦香怔了怔,反问道:“你难道不明白为什么吗?你现在反应,是在生气吗?”

“朕不该生气吗?”赵谨在她面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表情,既是生气,又是难过与失望。“朕难道不该生气四年前你不信认朕,自私地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哪怕你对朕多一点点的信任,我们之间都不会是今日这个样子。”

“可是当时……”

“你就是不信任朕。”赵谨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相信朕会凭自己的实力得到朕想要的一切,你不相信朕会保护你让你不受伤害,你不相信我们之间感情。秦香,难道那么多年,朕都是白爱你了吗?”

秦香一时哑然,一句话都接不上来。她不是不信任,只是当时,她没得选。他被关押在骁骑营,她连见他一面都是奢侈,又怎么能把一切的难处都告诉他?何况当时前来找她的人,一个是他的近侍,一个是丞相顾孟启,她不相信他们还能相信谁?再加上她未婚先有孕,若不嫁给那唯一一个愿意娶她的顾斐然,她还能怎么办?

“你说话啊,怎么没话说了吗?”赵谨冷眼看她,“我宁愿相信你曾经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