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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长宁 佚名 4701 字 3个月前

…”那臣子怒视谢长君。

“陛下,谢长君分明就是狡辩。”

“够了。”崇德帝慢悠悠道,“其他有没有什么看法?”他随意扫了一眼,萧衍极少上早朝,如今来了,那就不会是来凑热闹的,他的小心上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受罪。

果然,萧衍适时站了出来:“臣弟有证据,证明许昌确有毒害皇室宗亲之罪。”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音色朗朗清吟,宛若玉鸣。

第 53 章

朝堂因为萧衍提供的一份暗账风起云涌。

上面详细记载了许昌十年之内大额的收入与支出,其中一项是为购买腐骨草,正是太后所中之毒。若这还不算什么,那他与司马言之间的交易便更是耐寻味,不是财物,而是官职。收入是何年何月晋升何职,支出则为办成何事。这一项内容隐晦,可稍微寻思下便能懂。

崇德帝勃然大怒,将司马言打入天牢,司马府其余等圈禁,大肆搜府。一时之间心惶惶。生怕一把火烧到自己头上。

震惊之余不由想,司马家的时候终于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司马言却好像意料之中,表情未有丝毫波澜,入牢的那一刻,依旧是岿然不动安如山。

崇德帝如此干脆,无非就是不想留下司马家了,不管最后查出来什么,最终都是损失惨重,任谁都不会抱有侥幸心理了。而谢家,这一局确确实实胜了,哪怕其实是萧衍功不可没。虽然不知那样的证据,他是从何而来。

就这种时候,谢长宁却轻车简从去了京郊别院。板着一张脸,带着少有的厌恶之色。

甫一下车,便有一名丫头战战兢兢赢了过来,却不敢过于接近。

“到底怎么回事?”谢长宁上来便厉声道,“什么叫失踪了?”

“三小姐原本就是由她的贴身丫头伺候着,虽不怎让奴婢近身,可看起来确实一日比一日憔悴。可……可昨日奴婢再去看,三小姐竟然不见了!”她哭了起来。

“她的那个丫头呢?”

“已经被关柴房了……”

那个丫头被带到谢长宁面前时,已是半死之相,显然她到之前便已是遭遇了严厉的拷打。

谢长宁挑眉:“不肯说?”

那丫头趴地上极为虚弱:“奴婢仅仅是负责为三小姐与三皇子传递消息,确实不知道……”

谢长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什么都不知道,那留下有什么用呢?”

“三小姐……三小姐她其实已经被及时救治了,她……她快好了的。”

快好了?谢长宁拧眉,三皇子手伸得真长:“带去她住的房间看看。”

“小姐。”浅碧出声提醒,小姐还未患过天花,这样去多少有些危险。

谢长宁又坐了回去,扭头冲绛朱道:“绛朱患过天花,替去她屋里看看,看仔细些,莫要遗漏了。”

绛朱如今脾气性子虽好些了,却依旧马虎了些,让她去看也是迫不得已,可信的,患过天花的,竟仅有绛朱一。

谢长宁慢条斯理地品着浅碧为她沏的茶,而谢长蕴的丫头,不过提心吊胆地跪了一会儿便晕了过去。实是不禁吓。

左等右等,绛朱终于回来了,却被浅碧喊到了门外,要她先去蒸一蒸,薰一薰,然后把衣服换掉再来回话,绛朱嚷嚷着只怕过一会儿就要忘记了,非要先说与浅碧听,要浅碧过来回话。

浅碧无可奈何,只得隔着一道门一条条用心记下来,又再三叮嘱了绛朱一定要仔细些,换下来的衣服要烧掉。

“打碎的瓶子,被划破的被子,有划痕的装框?”这分明是被劫持的迹象啊,可谢长宁却不肯真的相信这仅仅是一次劫持,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放松她警惕做的假象呢。

“哦,对了,绛朱说她还发现了一角布料,上面绣纹很是好看,可是她却不敢拿出来给小姐看。”浅碧颦眉回忆道。

“她可描述了是什么花纹?”

“她这个小姐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描述的清楚,还是等她回来了画给小姐看吧。”

谢长宁无法,只好这样等着。

绛朱回来的时候显得格外喜气,难得小姐有用得着她的地方,自然是极为高兴的,听到小姐的要求,她二话不说就纸上勾勒出了记忆里那个图案。

凤折身轻鸣,勾勒出一个玄字。绛朱还解释道,这一个字还是朱红色的,与黑色丝绸布料衬得十分好看。

谢长宁捏着那张纸,心里颤了颤,玄字的图样她见过,却不是朱红色凤图,而是一只金黄色的游龙玄字。代表的是皇家玄衣卫。那这凤代表的又是什么?

以往讲究龙凤呈祥,都说龙为帝凤为后,可是谢长宁笃定,这支玄衣卫绝对不是皇后所拥有。且不说皇后始终是外姓,就是帝王废后另立还要交接权利,这并不靠谱。如今的皇后可不比大昭开国皇后,拥有共同议事权。

如果不是皇后,那就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是萧衍。以皇帝对萧衍的信任,,将凤字属的玄衣卫交给他也是可能的,这也不难解释为何萧衍查起东西来要快得多。

可是,那谢长蕴房中打斗的痕迹是怎么来的?难道是三皇子的,那,谢长蕴到底是被哪一方劫持走了呢?

别院下们并不多,谢长宁因心里有事,更是没什么胃口,这一顿午饭便简陋了许多,谢长宁此时如同嚼蜡,也懒得计较这些。

吃完饭,浅碧正踟蹰着如何劝说谢长宁去休息一会儿。却有通报端王府来了。

没等浅碧多说一句,谢长宁便匆匆走了出去,临出门之前随手将绛朱画的那图案销毁了,若真是萧衍做的,拿绝不能给他添麻烦。

说是端王府来,却是萧衍亲自来了。谢长宁方一从别院出来,便觉青衫脱尘,远眺如画,君子端方。哪怕是入夏了都不觉得热。心下一笑,眉目欢喜地迎了过去。

萧衍拉住了谢长宁的手,包裹手心之中:“原本想不让知道,既然已发现了,她也要求再见最后一面,便过去看一看吧。”谢长蕴有些天真,若她必须死,那便别无选择。

“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钻进了这辆外表奢华,内里舒适的马车,谢长宁便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凤字属玄衣卫,与龙自属玄衣卫分而治,以备不时之需。也是要由皇家子弟掌管的。”萧衍淡淡回道,若不是他身体不好,这支玄衣卫原本也是到不了他手里的。

“为何是凤字属。”一提凤,多半便是女子了。

“曾是戚家王朝时代一位公主所设。”

谢长宁顿时了然,大昭延续了数百年,从戚氏王朝到如今的萧氏王朝,也不过就是一位女帝的杰作。女帝所聘王夫为萧氏族,因琴瑟和谐,情浓意浓,是以太子姓戚,二子姓萧,千算万算却没想到太子临继位了却拱手让山河,萧姓皇子匆忙继位却不愿再改姓氏,娶了戚姓的一名郡主,从此江山改姓。

最值得一提的是,戚氏王朝时代,是女子大有作为的时代,上数有数位杰出的女帝与公主,下数有女将军女文臣。自萧氏王朝开始,便有了限制。

算起来,江阳王府便是戚氏后裔。

“谢长蕴如何与说的?”

萧衍垂眸,将谢长宁拥入怀中,软软的,暖暖的,就老想这么抱着:“她说,姐妹一场,想再见一面。……”说到这里,他却迟疑了。

“放心。”谢长宁捏起了他一缕头发,放手中把玩着,“对于想要死的,是不会心软的。”

“宁儿,”萧衍忽然郑重道,“思齐是下一任凤字属玄衣卫的所有者,若是有一日无法互助了,也无需担心,思齐如今养谢家,日后一定回敬助。”这样子,更像交代后事。

“胡说什么!”谢长宁忽然急了,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岂不是代表他……她沉下了声,“是不是就想着抛下算了。”她怎么可能不介意。

“别急,”萧衍苦笑一声,轻声安抚起来,“不是怕万一么。”

“没有万一!绝对没有!”谢长宁瞪着眼,固执地看着萧衍。

“王爷,谢小姐,到了。”凌云及时开口,心里叫苦,王爷也太不会说话了,哪有热恋期间就老提死啊死的。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谢长宁一声不吭的下了马车,凌云见状,赶紧为她引路。这是端王府的一间别院,端的是风景秀丽,萧衍却从没有住过。此时,谢长宁怒气冲冲走前面,萧衍默不作声跟后面三尺处,闷闷的。乍一看去,还有点委委屈屈的意思。

凌云见状,赶紧使眼色,快点哄哄啊。现不哄,一会儿可气更大了。

“凌云,眼角抽了?”谢长宁瞥了他一眼。

“啊?没,没有!那个,谢小姐,就关这里了。”凌云走到一扇有四守卫的门前,大门双合,严丝合缝。他掏出了一把钥匙,将锁打开,随着轻微的支呀声,门缓缓推开。

谢长宁站门口,便看到里面颓然坐地上的少女缓缓抬起了头,先是一怔,而后目光阴冷:“谢、长、宁。”她一字一顿,仿佛刻骨恨意。

分别

谢长宁一步跨入屋中,表情平静,萧衍看着,便有些难过,她对亲眷们惯来宽容。可是终究要走到这一步。

“妹妹,这里待的可舒适?”她给浅碧使了一个眼色,浅碧连忙上前将谢长蕴扶了起来。

“谢长宁,装什么蒜!都是,都是逼到这一步的。”谢长蕴向前迈了一步,双目愤恨,她不明白,为何偏偏谢长宁就是事事如意,她却什么也得不到。

“逼?”谢长宁默默握紧了拳头,“是逼楚楚可怜去博取别同情?是逼对江阳王世子投怀送抱?是逼与三皇子狼狈为奸构害自己家族?”她一声声逼问,谢长蕴一步步后退。

“是……都是!”谢长蕴双目通红,“如果不是是嫡长女,饱读诗书,聪慧稳重,外眼里,谢家女只有一个!也不会想尽办法去吸引别的注意力!只是想过得更好些!”

谢长宁沉默了,她知道谢长蕴虽然心思不简单,骨子里是个要强的,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被如此怨恨,她原本想着,教导的稍微好点,就可以为她谋个好亲事,却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这真的怨她怨谢家么?不,是谢长蕴自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地位。

“本就只是庶女,只需要相夫教子就好,当活得就轻松么?长蕴,原本心系戚洵,寻思着等乖巧些了,便与江阳王府议亲,世子侧妃总是可以的,偏偏……”

“谢长宁!少虚伪了!表哥一心都是,就算嫁到江阳王府,也只不过是的替身!”谢长蕴又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谢长宁,依旧是咬牙切齿。

“谢长宁,高高上,根本不知道们母女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不需要的怜悯!,有什么资格教训!”

谢长宁后退了一步,收起了不可置信,冷然道:“不知道?谢长蕴,如果不是谢家,只会比现还惨。”

“如今栽到了手里,无话可说,只有一个要求,娘的确是泼辣了一点,蛮不讲理,斤斤计较,重财重利,可是她从没起过坏心眼,只求能留下她一命。”谢长蕴凄然道,她无法想像,自己若是不了,娘该怎么办。

“不可能。”谢长宁不假思索道,原本她就是太放纵谢长蕴,才有了今日,李姨娘如今没有什么心思,以后却不一定,若是今后为了给谢长蕴报仇,与外勾结一起谋害谢家,那便得不偿失了。

“谢长宁!好恶毒!”谢长蕴瞪着谢长宁,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怒极。

“没有理由让不恶毒。”

谢长宁话音刚落,谢长蕴忽然冲到了桌子边,举起一个茶壶磕桌脚,捏着碎片就冲着谢长宁冲了过来。

“贱!和拼了!”

事发太过突然,谢长宁完全没有料到原本柔柔弱弱的小白花会突然起意行凶,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还没反应过来,旁侧伸出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大力握住了谢长蕴的手腕,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她松了一口气,差点忘记了,萧衍还旁边。

将谢长蕴手中的碎片抢了下来,凌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纸包,讨好般地递到了萧衍的面前。萧衍却使了一个眼色,凌云了然,又双手捧着那小小一个纸包送到了谢长宁面前。

谢长宁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颤抖着手,将纸包拿了起来,蓦然打开,最普通不过的白色粉末。将白色粉末聚一起,凌云已经配合地捏开了谢长蕴的嘴巴。

谢长蕴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想要摇头,却被固定地动弹不得。

谢长宁手有些抖,缓缓地凑到了谢长蕴的嘴边。忽然眼一闭,心一狠,将粉末尽数倒入谢长蕴嘴中,而后向后退了一步,手无力垂下。浅碧连忙将一杯水灌进了谢长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