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满头的冷汗,这才从怀里模出一颗毒药,喂入自己的嘴巴。
刚得舒服一点,独步摇快速地滑落数枚银针,想也没想就直接扎入自己的头部上面。
盘膝打坐,催化功力。
慕然一个眼色甩出去,所有人点头,分散出去,护在独步摇几十步开外,形成圆,替她护法。
“咳——”
一口黑血直接吐在雪地上,渗入。
独步摇全身都在麻痛,用毒药的痛苦去低抗体内的春药,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之一,但这种方法很冒险。
若一个不慎,就会废了她自己。
头顶冒黑烟,脸色难看,看得他们担忧不已。
待独步摇连吐了十口血,终于在慕然等人忍不住的时候,终于独步摇收缓了自己的功力,重新站了起身。
身子有些飘浮,但终归是不会让春药影响她了。
“小姐?”慕然上前扶过独步摇有些摇晃的身子。
可以看得出,体内的春药完全是压制住了,只是,看着独步摇难看的脸色,还是担忧不已。
“我们得赶快离开此地。”由于她,又拖了两个时辰的时间,不知道下边等着他们会是什么。
同国出动大军,想必到了边境处,就算不是来捉他们的,也是加入那一场混乱的天下战事。
“术国那边这几天都没有消息传来,我怕早已是凶多吉少。”独步摇现在担心的是,有人借着攻打小小的术国,而从身后攻向琰国。
“可是,小姐您的身体——”靠近的一名黑衣人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几眼独步摇。
“我的身体还废不了。”独步摇人已经跨坐在马背上,策马扬鞭继续赶路。
独步摇说没事,他们却更加的担心。
云国。
清雅俊逸的苏笑莲坐在帅帐里,正低头静静地批写着些什么。
应叔掀帘走进来。
“公子,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公子一声令下。”
苏笑莲收笔,抬头。
“嗯。”
应叔欲又止地看着苏笑莲。
苏笑莲温和一笑,“应叔,有话但说无妨。”
“公子,您这样做,步摇小姐那边会不会怪罪于你?”依公子这么在乎独步摇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到时候造成的结果会让他后悔。
所以,现在试着劝说公子另寻他法还来得及。
“战场之上,出谋划策,天经地意,小摇她会理解的。”苏笑莲迎上应叔再三想劝说的目光,无声一笑。
“应叔,这一场,我不能输。”必须是得赢。
“老奴知道了,术国那边的行动,楼姑娘也参与其中,收利其大。这一回若两面夹击,琰国必败。”应叔也是知道,公子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那个叫做独步摇的女子。
苏笑莲没有半点意外,楼沁雪出手,必然不会有人能反抗得了。对于巫术,就连苏笑莲也不敢轻易的触碰。
“现在就差引蛇出洞了。”这些天,云国与琰国交手,完全是以平局来评算,甚至是可以说两败惧伤。
至于其他国家之间有战事,就不是他们能关心的。
只要不牵连到他们两国,其余的他们都不会插手,云国与琰国只管专门对峙就是。
“公子,你说,李倾会信吗?”旁边的石成有些怀疑这一次事情会不会成功。
苏笑莲温雅笑了笑,“事关独步摇的事,李倾就会像一个没有理智的孩子,他,会来的。”很笃定的说法。
也不怎么的,石成突然道了一句,“公子,假若有一天,李倾也用同样的手段骗您,您会不会——”
“我会。”很干脆的回答,那个冷静的苏公子瞬间被巅覆,“即使知道这里边有可能是假的,即使知道对方正拉着一张网过来,还是甘愿往这张网里跳。”
“公子?”
帐内默然。
“将这信送到琰国,两日内,限他只身前往,后果如何都明着写在里边。李倾是聪明人,但遇上小摇的事,他只不过是一个好骗的孩子罢了。”就和他一样,遇上独步摇的事,就会丧失任何理智。
“是。”石成接下信笺,转身出了帅帐。
“如今她人可在同国?”为了确保,苏笑莲再问。
“自从他们入了同国境地后,我们就失去了步摇小姐的影踪,公子,要不要老奴亲自带人前去搜寻?”应叔也是怕苏笑莲担心独步摇的安危,所以才自告奋勇的去护她。
“不必了,她会生气的。”苏笑莲幽幽笑了一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声叹息。“既已失了行踪,就不必再追踪下去了。”
独步摇想要甩开他们,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确保她不知此事,更不要让她出现在云国,否则这事就无法顺利进行。”
对于眼前的这个计划,苏笑莲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
只为了不流更多的血,试着擒拿下琰国的王,然后试图扭转局势,让百姓安乐。
“是。公子,那楼姑娘那边的事——”应叔是担忧楼沁雪在术国那边会胡来,或者说,他想试图让公子多想想楼姑娘一点。毕竟在他看来,那个楼沁雪才是真心对他们公子的。
说到楼沁雪,苏笑莲忍不住挑眉,“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应叔连忙摇头,“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用巫术杀了些人,那些人虽然蒙着面,但具他们禀报,对方的武功招式,看着彼为熟悉。而且,他们个个武功卓绝,看起来像是专门训练过,若不是楼姑娘的巫术,必然拿不下术国那座城池。”
可见得,楼沁雪的巫术有多么的利害,拿下一座城池不算得什么,但是术国那帮人显然是高手彼多,在这样情况下还能拿下对方。可见得,这是一件多么荣誉之事。
苏笑莲再挑眉,转动轮椅,抿着唇思虑着些什么。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给忽略了,提到巫术杀人时,苏笑莲的心口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那一下,提醒着他,此事非同小可。
“尽快派人打入术国内部,查明真相。在未探得术国底细之前,让楼姑娘别轻举妄动。”既然是熟悉,必然是他们认识的人,或者是别的。
应叔点头。
可是,楼沁雪真的会听他们的话吗?
现在楼沁雪巴不得拿下术国的主事人来向苏笑莲邀功,但是这样的话,应叔也没有多说,只要有助于公子的,又有何妨呢。
天下兴作——推翻男权 【112】步摇失踪,一场骗局
琰国。
“殿下,马上就要十五了,您不能去。”红姨担忧地看着主座上的李倾。
为了一个真真假假的骗局,他就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这样根本就不值得。万一真的回不来了,让他们该怎么办?
“即使是骗局,我也要踏进去。红姨,摇儿对于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曾经的我已经伤害了她,这一次就算是他拿摇儿来骗我入局,也甘愿了。”李倾漠然扯了扯唇角。
苏笑莲,其实你还不够爱独步摇。若爱,又怎么会轻易的拿对方布局。
即使是粉身碎骨,他李倾终于还是赢了一局。
天下输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能赢掉她。
“殿下,云国让你只身前去,为的就是擒住琰国的王。一旦您被擒,琰国就完了。殿下,请您三思。依步摇小姐的本事,不会这么轻易的落入苏笑莲的手里的。”红姨颤着声力尽劝阻。
李倾摇摇头,“摇儿自踏入同国边境后,就再也没有影踪了,我不敢赌。”
“就算是这样,以苏笑莲对步摇小姐的情义,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红姨狠狠皱眉,想要点醒眼前的男人。
“正因为他苏笑莲不会对她做什么,所以我才更要去。”他不能输,谁知道他的摇儿是不是也希望看到自己为她抛下国家奔过去。
“殿下——”这一回不光是红姨,所有人跪倒在他面前的人都惊声大出。
“殿下您若走,万一有个什么不测,琰国又该如何?”黎雅逸虽然不知道红姨为什么提那个什么十五,但是,他也是知道与李倾有关。
而且还是至命的关键,这样一来,大臣们就更加不允许李倾只身前去了。
“谁都不必多说,此事就这么定了。备马,谁也不许跟行。”李倾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殿下——”
大臣们眼睁睁地看着李倾踏出大殿,却没法阻止。
殿下决定的事情,没有谁可以改变。
“我们的人正要极力寻找步摇小姐的下落,黎将军,殿下这边就麻烦你多留心了。”红姨站起身,沉声冲黎雅逸道。
黎雅逸当然明白红姨的意思,是让他替李倾好好守着琰国的江山,边陲地带的乱战由红姨还有李倾的直系属下顶着。
“我明白,在殿下没有回来之前,黎某绝不会让任何人趁机作乱。”对于黎雅逸的忠诚,红姨还是放心的。
红姨虽是女流之辈,但她却用实力来征服别人。
所以,跟在她身后的黑衣人都对她恭敬有加。
琰国皇城,因李倾的执意陷入一种死气状态。
而就在李倾出盛京,直往云国边城时,独步摇等人正绕过琰国,直往术国方向奔去,两人巧合的错开。
独步摇他们一路来倒处都能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一些逃亡的难民,大冷的天,就算是逃过了一劫,有些却还被活活冻饿死。
战事好不容易暂停,人人都急着逃跑。
独步摇无暇顾及这些,现在术国那边生变,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小姐,再翻过三座大山就是术国边城了。”慕然指着前方一片白银,声音有些急促的喘息。
他们跑得太快,又几天几夜没得休息,一路来也被几路人马拦截,又小心翼翼的避开敌军,累成这般也是理所当然的。
独步摇点点头。
正是此时,空中突然有一只雪鸟盘旋着,样子有些古怪。
“噗!”受了伤的雪鸟终于是受不住直线般跌落下来。
独步摇眼睛一眯,手一拍马背,人跟着跃了出去,脚板底擦着冰雪飞快的滑出几十米远,险险地接住了跌落下来的雪鸟。
看着这伤势,独步摇狠狠皱了一下眉。
不是普通的伤,从怀中取下一颗小小药丸,扳开雪鸟细长的嘴,喂了进去。做完这个动作,独步摇才去取下绑在雪鸟爪上的信笺。
越往下看,独步摇原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几欲是承载着一股怨恨之气,还有那快要暴发出来的嗜杀。
“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从雪鸟受伤的情况下,可见术国那边传来的消息被人发现了,也幸好这雪鸟被训练过。
不然,被人捕杀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独步摇捏碎手中的信笺,沉默,面无表情地跨回马背上。
“小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独步摇,阴沉得瘆人!
“术国被攻下一座城池,墨家死上万人,肖纵也是其中之一。”独步摇冰冷无感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慕然愕然,连肖纵也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是谁,倒底是谁——”慕然红了眼,压住心底涌起的怒涛。
“云国。”独步摇像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冷酷地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慕然等人二话不说,赤红着眼,调转马头就要往云国方向奔回。
“回来。”独步摇也扯住马缰,掉过头来,冷声命令。
“小姐,云国实在是——”
“云国如何那是人家的事,这是战场上的计谋,是我们自己不小心,让敌人得了程。你们现在去云国,只会羊入虎口。”独步摇冷静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墨家那上万条命就这样白白牺牲了?”有人不甘低吼出来。
“现在术国那边需要我们,不是冲动的时候。”独步摇平稳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起浮,不知是生气还是怒。
平静的神情让人觉得可怕。
“小姐,你,没事吧?”刚刚只顾着生怒,竟然忘记了,眼前这个少女比他们任何人都来得的愤怒。
独步摇幽幽地看过来,淡定无比,“我能有什么事?走吧,先夺回我们的城池。”
“小姐?”慕然担忧地看着独步摇纤瘦的身影,再看看被挂在马背上的丁婵月。
为了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