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一伏,狠狠的瞪着借酒装疯的某人。
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目光灼灼盯在她身上某处,呼吸越发的浑浊起来,苏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霎时间一张脸红的欲滴血,一番挣扎间,胸口处几颗纽扣已被男人解开,高耸的地方还印上了几个清晰的齿印,而某人正盯着她胸前外露的某处。
苏悦恼羞成怒,连日来挤压的委屈与压抑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她小疯子一般的使劲捶打他,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哽咽:“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李希成制住身下撒泼的小女人,吃吃的笑了起来,“这叫以牙还牙,你不也在我身上留下过痕迹吗?”
越说越混蛋!苏悦索性别开脸不去看他,胸口却气的起伏的厉害,那忽隐忽现的雪白随着喘气上下跳动,李希成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更加浑浊沉重起来,狠狠的亲了下去……
吻,密密集集的落在身上,苏悦在一阵狂风骤雨中失去了理智,目光变得迷离起来,手不由自主的勾住某人的脖子,迷迷糊糊间,身子被男人抱离了沙发,而后被放到了柔软的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紧接着,苏悦彻底迷失了自己……
熟睡中的男人无害的就像一个孩童,苏悦伸出酸软的手,轻轻描摹着男人的轮廓,从那好看的额头到高高的鼻梁,最后来到男人的唇边,都说唇薄的男人性情也是凉薄,这个男人也是如此吗?她看不透,时断时续的联系早已打破她正常的思维。
许是疲惫了,李希成伸手握住那捣乱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咕哝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别闹,我很累!”长臂一伸,将苏悦捞进怀中沉沉睡去,苏悦在他怀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眶莫名的红了起来。
微微耸动的肩头,将李希成从梦中惊醒,借着迷蒙的月光,李希成将苏悦的身子翻了过来,苏悦咬着手腕,哭的没有声音,脸上的泪水却已决堤,睡意顷刻间跑的无影无踪,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神色急切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悦伏在他胸口哭得泣不成声,双手拼命的捶打他,口中喃喃的重复同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李希成将她抱在胸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静静的看着她,任由她发泄般的捶打自己,好声的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每次都是她把自己气的火冒三丈,他何时对她发过脾气?就是有,也是被她激出来的。
苏悦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他,喃喃道:“放了我好不好?好不好?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我不想要……”还未说完,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的温柔让她上瘾,就在她快要戒掉的时候,他却又一次让她上瘾。
他伸手擦掉那源源不断滑落的泪珠,心中了然,“你是不是把我想象成那些纨绔子弟了?你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是不是?”
“是!你不就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我不想!我不想!”苏悦胡乱的抹掉脸上的泪水,对李希成嘶吼道,“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
“原来在你心中我是这样一个人,陈苏悦,我总算知道了,你没有心!”抱着她的手默然的松开,李希成负气之下掀被下床,迅速的穿戴整齐,临走之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
望着摔门而去的身影,苏悦倔强的抹掉脸上的泪,使劲告诉自己,她没有错,没有错……自己在他生命中,不过是昙花一现,虽美丽却短暂。
夜色中,路灯昏黄迷蒙,白日里车水马龙的马路上,此时清冷无比,偶尔有几辆车驶过,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传的格外的远,李希成将车油门踩到最大,盛怒中的男人在夜色中借助飙车带来的刺激,发泄心中的怒火。
自知那天说话有些过了,一从国外回来,他就亟不可待的赶来见她,心想等见到她好好认个错,然后将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将她哄回来,没想到那么晚了,她居然没有回来。
在她家门口等了两三个小时,却见她坐别的男人的车回来,还恋恋不舍的目送那人离开!在联想到自身,几乎是被她给赶出来的,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赶出门!
苏悦睁着眼到天亮,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回想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是自己遇上色狼,向他求助,而他却借机挑逗自己,而后照顾了自己一夜。
第二次是在昕薇的婚礼上,她是伴娘,他是伴郎,那次她喝的不少,也是他照顾了她一夜。
第三次是在公司年会上,他在酒店里喝的烂醉如泥,发神经的让她去接他,她去了,将他带回住处,也是那一次,他们生命中真正有了交集,后来便是大雪天那次,他冒着大雪将她送回家……而后便是昨晚,他们有了第二次的肉体接触……
清早洗脸的时候,苏悦发现自己的眼睛肿的像两颗核桃,用冷水敷了许久,才自我感觉好了许多。刚到办公室,小郭就火急火燎的围了过来,凑到她耳边开始八卦起来,“怎么样?我堂哥还不错吧?”
一夜未眠,再加上心情不好,苏悦委实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应付小郭,于是淡淡的敷衍了几句,“就那样。”
小郭却没有那么好打发,在她耳边不依不饶的问长问短,“什么叫‘就那样’?到底怎么样啊,你倒是发表下意见呀,要是看不上,我好回了我堂哥呀。”
苏悦正在给电脑开机,随便丢给小郭四个字敷衍,“人模人样。”
“好吧,人模人样。”小郭认命的点点头,自我安慰道:“好歹还能入你的眼,看来我堂哥还是有希望的!”
“咦,你的眼睛怎么肿的跟个核桃似的?是不是我堂哥欺负你了?这个混蛋,回去我定要好好的骂他一顿,居然欺负我的朋友,太过分了!”小郭见苏悦眼睛红肿,自发将罪名按到郭旭明身上,苏悦不禁有些佩服她的想象力。
彼时,郭旭明正在和一个客户签订单,冷不丁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口水正好喷在手中的订单上,他尴尬的看了看口水模糊的订单,又看了看对方,最后自我解嘲般的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或许有人在背后骂我,故意让我们签不成这笔单子。”
对于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对方也没有在意,揶揄道:“我看未必,或许是有人在想你,这份单子看来是不能签了,我让助手再打印一份。”
郭旭明被说的一愣,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苏悦的面孔,嘴边勾起自己也未察觉的弧度,那个人,会不会是她呢?
小郭还在叽叽呱呱数落自家堂哥的不对,本来就跟人家没关系,苏悦也不好让人家背黑锅,于是揉了揉发麻的太阳穴,不耐烦的打断了小郭的聒噪,“你就别乱发挥想象力了,有这空还不如多干点活!”
小郭嗤之以鼻,鄙夷道:“工作狂!工作可是干不完的,我休息一下也不可以吗?再说了,我可是再为你抱不平,真的跟我堂哥无关?”小郭睁大双眼,再次凑到苏悦面前求证。
苏悦头疼的推开那张在面前晃来晃去的脑袋,“真的不是!赶紧去工作,不然被芳姐看到你偷懒,有你受的。”芳姐是他们部门的主管,四十多岁,长了一张扑克脸,脾气不咋的,平时说话的时候总是板着个脸,一副训斥人的摸样。
一听到那张扑克脸,小郭缩缩脑袋,朝苏悦扮了鬼脸,临走不忘打趣她,“嘿嘿,我等着叫你嫂子呢,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下班时分,郭旭明主动打电话过来约她出去吃饭,心思烦乱之下,只想出去散散心,于是便答应了,还是昨日的那家餐厅,两人临窗而坐,一顿饭早已吃的七七八八,闲来无事便闲聊起来。
苏悦老远就看到他怀里搂了美艳女人走了进来,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扫了扫,只是目光淡淡的,亦如对待陌生人。
她只觉得胸口莫名的堵,脸色变得煞白,郭旭明不明所以,以为她生病,于是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关切的问道:“怎么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她摇摇头,推开郭旭明的手,只尴尬一笑:“有点累了,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说完,拿起包包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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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
郭旭明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却见苏悦站在了马路中央,身边是疾驰而过的汽车,她就那样站在来往的车辆中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威胁,稍不注意就会被车撞到。
郭旭明急的脸色发白,趁着来往车辆停下来等红灯的档儿,赶忙将她拉回路边,“你不要命了!”因为后怕,语气有些冲。
苏悦眼中聚集了浓浓的水气,却倔强的憋在眼眶中不让它滑落,第一次碰到女人哭,郭旭明有些手足无措,语气软了下来,“你怎么了?”
苏悦回过神,擦掉溢出眼眶的水汽,朝郭旭明扯了个牵强的笑容,“我没事,你送我回去吧。”目光不由自主的朝饭店门口看去,他怀里搂着绝色美女冷眼看着她,苏悦只觉得心里冷的彻骨,昨晚他们才……今天他怀里却搂着其他人……
她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下。
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来的主动,郭旭明欣喜万分,“你等下,我去开车。”
门口处,李希成站在夜风中,望着远去的车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幽深的黑眸中,某种情绪涌动的厉害,刚刚的那一幕确实吓到了他,胸口处现在还惶惶的,一想到她失魂落魄站在车流中的样子,他心中捏了一把汗,女伴是他临时找来的,他只想知道她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
结果他目的达到了,却后悔了……自己在她心中本就不好的印象定是又坏了几分……
不过她刚刚的反应却给了他意外的惊喜,至少自己在她心中不是真如她所说的那般无关痛痒。
李希成心烦意乱的回到住处,一开门就见到那张让他生厌的面孔。
“希成希成!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一下飞机,连家也未回,温雅就直奔李希成的住处。见到李希成回来,她欣喜的跑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他,更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空气中充斥着浓浓刺鼻的香水味,李希成眉头皱在了一起,沉着脸色掰开缠在腰间的手掌,语气有些不悦。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我刚回国就赶来见你了,怎么样,感动吧?”温雅好像没有察觉出他的冷淡,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腻在他怀中,扁扁嘴故作委屈的看着他,活像个要糖吃的小女生,一个劲的问:“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
推开身上的牛皮糖,李希成脱下西装外套随意的丢到沙发上,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温雅笑嘻嘻的坐到他身边,习惯性的伸手去搂他的手臂,却被男人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温雅却不死心,又朝他挪了挪,死死搂住他的手臂,笑嘻嘻的看着他,“今天刚回来啊,怎么样?惊喜吧?”
“没有什么惊喜不惊喜,意外倒是真的。”李希成从温雅手中抽出手臂,烦乱的站了起来,“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在联系了。”
“怎么?我回来你不高兴吗?”温雅脸上的笑容凝固,饶是反应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出男人的冷漠,温雅跟着站了起来,委屈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苦涩。她刚下飞机就风尘仆仆的赶来见他,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惊喜,可他却对她如此冷淡……
“你回去吧,我累了。”李希成推开她,径直朝卧室走去,留下温雅一人尴尬的站在原地,泪水不争气的蒙上眼眶,她是家中的独女,父母手心里的宝贝,何时受过这等冷遇?
温雅重重一跺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声啜泣起来。他要赶她走,她偏偏就不走!反正缠了他那么多年,脸面早就丢光了,也不在乎这点脸面,温雅坐在沙发上一边哭泣,一边自我安慰。
赌气的拿过那件被丢弃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擦眼泪,衣服上还残留着男人遗留的温热气息,淡淡的气息充斥鼻腔,温雅全然忘记了刚才遭受的冷遇,嘴角不自觉的弯起弧度,手无意间摸到衣服的口袋,里面硬硬的,温雅掏出一看,原来是他的手机。
她做贼心虚的朝紧闭的卧室门望了望,这才放心的开始查看李希成的手机,她要看看他手机里是不是藏了她不知道的秘密,当几张照片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时候,温雅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的,照片中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侧着头熟睡,几缕碎发遮住脸颊,慵懒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