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关上门问孝世:“今晚长静在宿舍吗?”
“嗯?”孝世诧异的看我一眼,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你打算今晚给他来个献身惊喜??”
谁敢在你的眼皮底下亲热啊!!我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他不在吧?”
“昨天学校的基地受到叛军的轰炸,那家伙被校长派出解决那些杂碎了,预计明天比赛前能赶回来。”孝世狐狸般笑了起来,俯身问:“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能帮我找个东西吗?”
“什么东西?”
“类似这个……”我摘下刘海上的黑色水晶发夹,递给他说,“你有没有发觉这对发夹哪里不对劲?”
孝世接过我的发夹,握在手里细细感知了会,睁眼就说:“里面有一丁点类似冥王的怨念力量。”
“怨念……?”我疑惑。
他点点头,“没错,这股万物怨念之力是属于冥王的力量,只要参与过冥王大战的人,就绝对不会认错这股恐怖的力量。”
我全身一震,心中一阵阵的惊疑。
长静送我的发夹里竟然有冥王的怨念力量,这说明了什么?
孝世没有发觉我的不对劲,举起手中的发夹对着灯光看了看说:“这对发夹里的怨念力量很轻微,假如不是魔武界的高手或者贴近发夹,根本无法感知到这股力量的存在,现在你要告诉我这对发夹你从哪里的吗?”
我精神微微恍惚起来,脑海里出现了各种假设。
是了,难怪高手科维多和冥王的叛军会找上我,都是因为这个发夹里的这股怨念力量所引来的。
那么,长静究竟想要利用这个发夹做什么?吸引那些叛军过来一一解决掉?还是为了其他什么?
“头好疼……”我捂住额头,停止继续想下去。
孝世扶住我:“喂,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头,迟疑的问:“你和长静相处这么久,难道没有觉得他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吗?”
“比如?”
“某个时刻不像同一个人。”
“这个有,可是也不代表什么吧?”
“他有没有让你觉得很奇怪的行为?”
“嗯……”孝世望着天花板思索了下,奸笑着反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对发夹是长静那只家伙送你的,你对发夹隐藏的内容表示质疑?”
“我不否认。”我公开坦诚说:“可我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对我不利,我担心的只是他的安全问题。”
“你现在是要和我合作吗?”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都该为自己的心上人做点什么吗?”我微笑,抛出诱饵:“我可以帮你追廖钦,可是追不追得到就是你的事情了。”
“好吧……”孝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会说:“帮你找东西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要知道他太细心了,别人碰过他的东西,他一定会马上发觉,至于他奇怪的举动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我现在都见怪不怪了。”
就连孝世也觉得长静行为古怪的话……
我咬了咬下唇,“你能举些例子么?”
“他确实有时候判若两人,比如他偶尔会对花粉过敏,偶尔又不会,还有每年的冬祭日他绝对不在学校,也不知道去哪里……”孝世拧眉,抬手把头摘下来抓了抓头顶说:“啊!对了,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他在你来之前,常常半夜靠在床头看一大堆,你不同年龄段的的照片,当时我在护栏上救起你的时候,真的被你的样子吓一跳,没想到真有这么个女孩子会来哥斯拉学院呢。”
我飞快的吞掉这段信息,心中暗想,那个会对花粉过敏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神似长静的家伙,没想到他也会来哥斯拉学院,不知道下次我还有没有机会再遇上他。
“不过话说回来。”我瞪他一眼:“原来你很早前就见过我的照片了,所以你那天你是故意调戏我的?”
坏蛋,竟然是这样的!!
“什么叫调戏啊?我只是想认识下这家伙的心上人,没想到你一直都不肯跟我说名字,我只好试着施展下我的魅力了。”
“你肯定是想拿我威胁长静帮你打饭……”
“喂,在读者面前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去死。”我想象长静就躺在我身下的这张床上,看着我的照片发呆,忍不住脸上一阵滚烫,咕喃:“长静,你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闷骚啊……”
【冥王的杀人游戏】即将开放的温室花朵
青龙学长来夜访,【冥王的杀人游戏】即将开放的温室花朵
第二天早上,我们都发现阿童的手腕受伤了,本来是要送廖钦入赛场的,变成了我们全班的谩骂会,周围其他班级的学生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爱叀頙殩
老狼拍了拍我的头:“总会有一人受伤,不必自责。”
“我知道。”我嘴上这么说,心底却不好受。
按理来说我应该早就该猜到,优秀的阿童肯定会被他们当成第一目标下手的,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会导致她受伤,现在只能亡羊补牢了。
允时脸色有些难看,向我和阿童道歉:“对不起。”
“允时,你不必自责,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更加警惕些才是。”我有些慌了,明明道歉的人应该是我。
“你们都不用道歉,都怪我不小心,背后不多长个眼睛,让人给从背后偷袭了。”阿童举起受的伤手,阴森森的笑着说:“另外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在那些人的体内放了幼盅,只要等我一入场,我就要让我的盅母让他们皮开肉绽,嘻嘻……”
她笑得好像个恐怖的鬼娃娃,我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倒是廖钦神色自若的说:“你可不要先把自己放倒了。”
阿童撇撇嘴:“哼,你还是担心好你自己吧,坏女人。”
廖钦不屑的笑了,“放心,在你未死之前,姐姐我绝对会活得比你长久。”
“还是小心些吧。”我握住她的手。
“嗯。”廖钦点点头,抽身对身后的两男两女,神采奕奕的道:“出发!”
今日的廖钦只比平时多穿了一件防风衣,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简易背包,寒风咧咧中的她背对着对我们挥挥手,便在校长的笛鸣声中领着a小队伍随其他班级的队伍一起进入传送阵里,她没有看到,一道身影也跟着她跳了进去。
孝世学长,你好样的。
我微笑,连忙按开通讯器,“喂,廖钦,你听得到吗?”
“滋滋滋————”一阵杂音过后,传来廖钦略微模糊的声音,“听到了,很清晰。”
“我们暂时很安全。”转而通讯器里传来孝世的声音。
廖钦诧异的声音:“你、你怎么进来了!”
孝世:“我跟随你们的a小队啊。”
愤怒的廖钦对通讯器咆哮:“宁萌!”
我咧嘴一笑对通讯器,无辜的说:“亲爱的,不关我事哦,他自己跳进去的。”
真的是实话哦,尽管我有料想到。
“你们……”廖钦气急败坏了。
“你可千万不要挂断哦。”我提醒一句,不敢再怠慢,转身悄悄对特技班里的同学一挥手,全班迅速转移回教室,开始和廖钦进行对述,以全面了解天山雪岭的地形和气候变化。
这天我们几乎在教室里度过的,老狼和基诺三餐都给我们送来了水和食物,可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没怎么吃。
就在廖钦的a小队进雪岭不久后,他们遇到了第一波袭击,据廖钦的描述,是提技班的人,而且可惜对方的队长十分狡猾,尽管有孝世这个魔技高手在,还是让他们逃走了。
我大叹可惜,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无视孝世的存在,整整一个下午就对廖钦的小队进行了七次偷袭,而且每次都这么让他们大摇大摆的逃走了。
气得我直批:“孝世学长,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啊!!”
“要咬过去?”孝世反问。
我深吸一口说:“如果可以的话……”
“你不觉得对方的袭击太频繁了?”
“这我知道,对方应该是错误估测信物在廖钦手里,才会这么频繁的加以攻击……”我凝眉,对通讯器里的他们说:“体技班的a小队伍很明显没有带信物,才敢这么放肆的对你们进行多次偷袭,你们大可不必这么拼命,最重要的是保留体力,不要和他们消耗太久,尝试反追踪吧,躲开他们的侵扰。”
过了会,廖钦才应了句:“知道了,现在我们已经进行了反追踪,清除了我们走过的痕迹。”
突然,通讯器里远处传来孝世的声音:“喂,暴力女,过来喝点云杉茶!”
“闭嘴!!你小声点!!我们好不容易摆脱他们的尾随!!”廖钦压抑的低吼一声,叹气的对我说:“你为什么让一个低智商的物种跟随我的队伍……”
好嘛,原来被你发现了。
我低笑一声,回了句:“显得你智商高啊。”
“啊啊啊——”廖钦抓狂的挂断了。
“噢,欢喜冤家,天狼喜欢。”老狼咧嘴,大口的咬下一块三分熟的牛肉,“噗——”鲜血溅了我一脸。
“老狼,你给我出去!”我抹掉脸上的鲜血站起来,点了两名强壮的男生气势汹汹的道:“你们两个,把妨碍公务的家伙抬出去。”
“喂喂喂——兔崽子!!你们快把我放下来!!我可是伟大的天……”
“砰——”世界清静了。
我揉揉眉心,咬了一口基诺给我递上来的苏打饼干,开始继续我的战略,“那么,允时第三天就随阿童的队伍进入赛场,尽可能的帮我舒散他们对我的注意力。”
“没问题。”允时和阿童一口答应下来。
“谢谢你们的配合。”我并不是自私的想要保全自己,而是我看得清自己的那点本事,与其成为累赘,不如就此把包袱丢给能人去做。
之后夜里,我们都在教室里睡了。
半夜,我被人给推醒了,黑暗中模糊的脸晃动了下,俯身在我耳边说:“宁萌,跟我出去一下。”
“长……”我惊喜的刚出声,冰凉的手指便堵住了我的嘴:“嘘——”
长静把我从课桌上抱起来,敏捷的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非人类,推开教室的门闪电般就把我带到一个陌生房间里。
他把我放到一张沙发上坐下,按开墙上的灯,低头询问我:“今天累么?”
我低头微笑,十指交织,坦白的说:“虽然累,但是很开心。”
可不是吗?总算我也有一席用处,而不是百无一用。
“开心就好。”长静揽过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怀里,“明天你要进入赛场么?”
“嗯。”我点点头,抬头轻声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冥王的怨念力量?”
长静脸上一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告诉我:“其实明天的比赛是专门为冥王设下的一场诱局……”
我微微一动,长静把我的身体揽紧了些,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安,“目前哥斯拉学院已经不再安全,到处充斥着叛军的影子,我们没办法花费这么多精力去一个个的找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设下一个更大的陷阱让他们主动跳进去,你懂吗?”
我思索了会,又问:“那你一开始是想利用我去引出他们是吗?”说这句的时候,我的心里无可避免的凉嗖嗖。
“绝不是你想的那样。”长静皱了皱眉,“送给你的水晶发夹里有冥王的怨念力量,是为了避免你碰巧遇到冥王时被他的这种力量吞噬你的神智。”
“原来他的力量可以吞噬别人的神智……”我一颗心安了下来,便继续追问:“校长是不是知道这个计划?”
“嗯,他比你想象中的要老谋深算,所以你也不要企图从他口中套出什么。”长静点头,顺便把我心里刚萌生的念头给扼杀在摇篮里。
我瞪他一眼,“那你们预计怎么做?”
“先前我们已经对外散播消息,说这次你们的年级比赛中有一个信物盒里,装有冥王的眼睛。”长静推了推眼镜,“比赛开始后,我们五位守护者会轮流进入赛场,进行隐秘的追踪,那些叛军来一个杀一个,要是能够顺利让冥王也掉入陷阱,是最好不过了。”
啊,也就是说,那些叛军会逐一的对比赛里的任何队伍下手,以抢夺他们到手中的信物为目标,不死不休?
我心底打个寒战:“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会死很多人。”
他们都还是新生啊,都是一群菜鸟,一点实战经验也没有。
“宁萌,这算不上真正的战场,校长给了他们和叛军进行较量的机会,增长他们的实战经验已经成为迫在眉睫的事情,假设这次我们没有逮住冥王,下一次见面就是战争的开始,我们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弱者的死活。”长静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冰凉的一片。
真正的战争是残酷的,冷血的,无情而冰冷的,它不会管谁的死活,只为了利益而厮杀。
“那我呢?假如我也死在这场比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