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2(1 / 1)

青龙学长来夜访 佚名 4765 字 3个月前

“咔——”那人手一挡科维多的攻击,头一歪夹住我的陨灭。

“嘿!”我冷笑一声,转动第二个环,“兹兹”一声电流贯彻,那人的身体一顿,被科维多踢飞了出去。

科维多趁势扑过去,想要一招制住那人,不想他却猛的一翻身,手中一团黑光向我射来。

我脸上一惊,连忙侧身躲过,回头却见团道黑光竟向云牙头顶上的基诺飞去。

“基诺!!闪开!!”我大叫一声。

基诺吓呆了,幸亏他身下的云牙身手比较敏捷,微微一个下蹲就躲过了黑色光团。

我正松了一口气,却见那人手一引,那团黑光又飞了回来,并且慢慢在基诺和云牙身后扩大起来,无论云牙往哪里走,它都紧紧跟随着。

“坏丫头,这里交给我!”科维多一挥扇子,金色的光芒向那人笼罩去。

我神色焦急的看了科维多一眼,毫不犹豫的旋身飞向基诺他们,“云牙,快过来!!”

“牙!!”云牙一边向我飞奔过来,一边回头惊恐的盯着如血盆大口的黑洞。

“啊!!姐姐!!”突然基诺的身体向那黑洞倒飞进去。

我心中一惊,飞身拉住基诺的手,蓦然感觉身体正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拖向那个黑洞,我惊慌的回头求助:“科维多!!快来救我们!”

“坏丫头!”科维多转过头来,见我们不对劲,一扇子掀翻了那个尾随者,迅速向我们扑过来。

吸力越来越大,我的花瓣翼的彻底溃散,我连忙射出陨灭的的银箭,科维多一把抓住箭柄,极速收手想将我们扯回来,尽管如果他也显得十分艰难。

“牙!!!”忽然云牙发出一声惊叫,白色的身体如巨大的雪球般向黑洞滚去。

“云牙!!”我惊恐的尖叫一声,伸手一抓,却只抓到一手的白毛,来不及等我想多,身后传来科维多一声痛苦的咆哮。

那个尾随者从科维多身后捅了一刀,贯穿整个左胸口,他痛苦得手一松,基诺的脚已经被吸进黑洞里。

基诺瞪大眼睛,惊恐万分的叫着:“姐姐!!”

“基诺,不要怕!!”我努力重新凝结花瓣翼,然而腹部却猛然一痛,花瓣再次散去。

“大人!”比菲图在我身体,能感觉到我的疼痛意识,我连忙咬牙命令道:“不准出来!”

“唔……”我努力拉住基诺想要往回飞,偏偏身体却一阵阵的虚软,腹部的疼痛更让我煎熬得想在地上打滚。

“啊————”基诺终究是从我手中滑了出去。

“基诺!!!不要——”我的精神濒临奔溃,想要重新拉住没入黑暗前的那只小手,右手上的陨灭却一紧,有人将我往回拉扯……

我满是泪痕的回过头,发现竟然是那个尾随者在拉扯着银箭的回收线,科维多已经瘫倒在地上不动弹了,泥土里都是他的血液。

胸口涌上一股努意,我喉咙一涩,喷出一口血液,身体迅速坠了下去,黑暗一波有一波的向我涌来。

那个尾随着接住了我的身体,动作很小心翼翼,生怕伤到我一般,我感觉到了,是一具柔软的躯体,这个人——是一个女人。

“你会恨我,可我别无选择……”模模糊糊中,她给我嘴里赛了一颗药丸,探了探我的脉搏,哽咽着说:“我不知道你怀孕了,这些药留给你,对不起……”

我的意识微微清晰了些,可是腹部的疼痛依然,我伸手想要扯开她风帽,她轻易躲开了,风一般飘远……

——划分线————

我想银发男子的身份已经算是彻底公开了。呵呵,你们猜到了吗?

病人总是不可理喻喻的。

“噢!兔崽子!!你竟然把基诺给天狼弄丢了!!”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我放佛听到老狼在我耳边粗暴的咆哮,双眼猛的一睁,坐起来:“对不起!!”

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不远处一小堆篝火传来光亮,可仍然看不清大致的情况。

“大人,你醒了?”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比菲图欣喜的扑过来。

我空洞地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息下来,“比、比菲图,这里是哪里……”

“大人,这里是附近的一个大山洞。”比菲图神色担忧的拉住我的手。

我点点头,轻声问“基诺和云牙呢?”。

“……”比菲图目光微移。

没有回答,不是梦,我真的把基诺和云牙弄丢了!

我浑身颤抖起来,“科维多呢?”

“……他还活着,就是昏迷不醒。”比菲图把我打个横抱,送到那堆篝火前。

我低头看见科维多就躺在篝火旁边,伤口已经做了包扎,苍白的脸上有一丝不正常潮红,胸口微弱的起伏着,情况似乎不太好。

比菲图放下我,对我说:“他在发烧,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

我伸手探了下科维多的额头, 拉起他的胳膊说:“不行,我们得赶快回去。”

“大人,让我来就好。”比菲图扶起科维多的身体,将他背负到背上,大步的往外走。

我随在他身后离开那个大洞,外面是苍茫的山野,天空乌云蔽月,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想要辨别方向有些困难。

比菲图不急,伸手捻出一散发着淡淡青光的大朵花递给我:“大人,你拿着,别撞到东西了。”

这是一种发光树的花朵,生长在古代的乱坟岗,那里地面常年有大未经处理的尸体,磷粉也就比现代的墓地多,生长在乱坟岗的植物大多夜里都会发光,远远看着像鬼火。

上面的发光磷粉是很容易被空气消耗尽的,幸好比菲图就是一座移动式草木库,丝毫不显我浪费,要是被现代的植物教授们知道我这么奢侈,肯定要拿鞭子把我抽一顿的。

我们小心翼翼的用飞行术飞了一段时间,没有再感觉到那股监视感。

难道那个女人放弃攻击我们了?还是说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想到这里,我心急如焚,归心似箭,飞行的速度不禁快了几分。

忽然,比菲图背上的科维多惊叫一声:“姐姐!!”

我和比菲图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现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吓了个肝肠尽碎。

“科维多,你怎么了?”我按住他。

“啊————”科维多抱头哀嚎起来,声音十分悲戚。

“大人,我看他疯了。”比菲图苦着一张脸对我说:“你像个办法吧?”

我搓搓手说:“我怕中途治疗,会疯得更明显。”

“……”比菲图的尖耳朵拢起来,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估计他快顶不住这高声呗杂音了。

科维多继续哀嚎……

我无奈的耸耸肩:“病人嘛,咱们得让让。”

某男继续哀嚎……

我凝眉说:“病人嘛,总有不可理喻的时候。”

继续哀嚎……

“病人嘛,总要多一丝照顾的,比如……”我微笑,大声对科维多咆哮:“你给我闭嘴!!!”

世界安静了……

科维多看了我一眼,转头趴在比菲图背上小声的抽泣。

啊啊啊——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竟然让一个大男人哭了!!

比菲图幽怨的看着我:“大人……”

我揉揉额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也许脑子受刺激了。”

没多久,科维多重新昏迷过去,我们也平平安安的在天亮前回到了哥斯拉学院的基地。

那里恐怕不能再称呼作学校,准确来说应该是人间地狱,我们踩着鲜血与尸体踏入哥斯拉学院的结界,里面的场景同样十分糟糕。

到处横躺着伤员,眼前来来往往的走动着医疗员,不用我多问,也知道昨晚哥斯拉学院肯定受到了一次冥王的大袭击。

我让比菲图带科维多去找格丽疗伤,单独前往校长的办公室。

校长对我回归显得很诧异:“一直联系不上你,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

“没那么容易。”我淡然笑着回应,压下那份丢失基诺与云牙的痛苦,“学校还坚持得住么?”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校长的神色十分凝重,“我们学校里有内奸。”

“怎么说?”我也严肃起来。

“这次袭击,学校的损失非常惨重,我怀疑有人复制盗走了作战计划。”

我深思一番,“能够从你眼皮底下盗走作战计划的人应该不多吧?”

“最可怕就是这点。”

“我也这么认为……”我叹息,能够在从校长眼皮底下动手脚,也就只有校长认为值得信赖的人才可以办到。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校长问。

“有一点点念头,不敢确定。”我咬了咬拇指,“另外还有长静和炎续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也可能是同一个人做搞出来的鬼,能不能让我看看那段作为证据的录像?”

这段话我轻巧的把长静和炎续的事情转化成有可能受到敌人的陷害,这样比较利于我查清事情的真相,也更容易得到扯出相关的人。

“当然可以。”校长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光盘,放进电脑的主机里,把电脑显示屏转给我看,“至始至终我都不明白,当时一心想要救人的棘羽会有什么动机想杀掉长静,并且占夺长静的身体?还是说他救人途中后悔了,便用长静的身体复活了?”

我神色一阵震,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因为我曾经就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棘羽真的这么做的话,我还能够接受他么?

我踌躇着把目光转向屏幕上显现的场景,那是戴面具的棘羽正直奔枫树林,途中忽然掉到一棵枫树上,接着凭空出现了一个结界,他化作一条玄蛇爬上树冠,扭曲着蛇身在上面蜕皮。

这时校长稍微按了下快进,我看到棘羽化作长静的样子从树上走了下来。

我瞪大眼睛,此情此景不就是我和长静在冬祭日那天的场景吗?怎么会变成只有长静一个人了??

“有什么不对吗?”校长没有怀疑到我身上。

我指着视频纠结了会说,“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我想要见见炎续和长静。”

“炎续和长静被关押在青龙族里。”校长给了我一个令箭,双眼凉凉的看着我说:“茯音,我比你更需要真相。”

你是不是已经看出什么了呢?校长大人……

你可不要开什么国际际玩笑

离开校长室,我没有立即赶往青龙族,慢悠悠的前往保健室去探探科维多的状况。

这场阴谋中,有一个人对我们的行人处事都十分了解,处处拿捏着我们的软肋戳,以致我们完全陷入被动,因此,我要开始逆着那人的计划走。

还没有到保健室,我就先听到一阵阵痛苦的呻吟,格丽蹲在走廊上给伤员打针。

“丽学姐!”我小心的绕开地上的伤员。

格丽回过头见到我,脸上展开笑容,“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小朋友。”

“是吗?”我不在意的摸摸脸,对她微笑:“真是好久不见你了。”

“我可是有很想念你哟。”格丽起身温柔的拍拍我的头,“是来看朋友的吗?”

“嗯……”我抬手抚了抚她拍过的地方,心里一阵暖意,丽学姐,其实很细心体贴的。

格丽指着保健室说:“进去吧,他在里面坐着,神智好像不太清楚。”

“那我们下次聊哦。”我对她挥挥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她微笑:“学姐,你是我最喜欢的前辈。”

她怔住,我转身进了保健室。

里面的床位已经爆满,我看见科维多呆呆的坐在窗口旁边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比菲图则靠在他的椅子旁边睡着了。

我轻轻走过去,“科维多,你还好吗?”

听见我的声音,科维多挺直了腰身,僵硬着转过头来看我,双眼有些空洞,神情越发忧郁得令人发毛。

我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我……”科维多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忽然间起身就对我跪下来,“姐姐……”

要是一个小正太喊我做姐姐,我倒还不会吓一跳,这会一个接近大叔的男人突然喊我作姐姐,我嘴里只会蹦出一句话:“疯了?”

“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科维多微微叹息,仰头对我说:“姐姐,我是基诺啊……”

“基……诺……?”我喃着这个名字,目光在他真切的脸上巡过几遍,确实有那么几分基诺的样子,脑海里的思绪也不停翻涌起来。

银发——灰眼——黑色扇子——妖王——

几个词连串成一个完整的事实,我一时有些震惊住,伸手不敢置信的想要摸摸他的脸,可又怕眼前是一场可笑的梦。

是我太想念基诺了吗?你究竟还活着吗?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我回来了。”他拉住我要缩回的手,把脸埋在我的掌心里微微蹭着,动作轻轻的怕将我惊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