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萎缩,冷汗淋淋的大吼一句:“妈呀!!鬼啊!!”
喂喂喂,你们有见过这么礼貌的鬼吗?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吓得从床上滚下去了,连忙从里面的凹槽里拿出长静提示给我的东西,拿出怀里的定标转移旗,往地上一插——回家。
家里是冷冷清清的,墙上的钟显示晚上九点多,老爹还没有回家,我坐到沙发上打开长静藏在旅馆里的木盒子。
里面有一个信封,一个小盒子,压着一个光盘。
我拿出密封的信封,正面有女人秀丽的小楷字,写着:阿荒亲启。
阿荒?瞭银荒的小名?
难道这是白龙族大公主,也就是瞭银荒的亲生母写的信?
我疑惑的撕开信封,认真看了一遍信的内容,为里面白龙族五公主的遗言震惊了一把,接着我又把注意力转到小盒子和光盘上。
小盒子上面有长静设的结界,以我目前残废的神识,想要强行破了长静的结界,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只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光盘上。
这个光盘明显放置了很久,上面有点淡淡的指纹,我上楼到老爹的房间里用他的电脑打开光盘,竟是一段视频,而且一出场的人让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我是阿锦,神兽武龟茯音使者的部下……”视频播放器上出现的女人一头清丽的齐肩发,细眉细眼,语气平平的讲述了一些惊天大秘密。
听完她述说的事情,我浑身颤抖不已,忍不住闭上发颤的双眼,“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长静,我懂你想要的了。
视频一看完,我不敢再看一遍,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大哭出来,忙退出主机里的光盘,小心翼翼的包好,便马不停蹄的向青龙族飞奔。
***
“茯音大人,我们王在休息,请你迟点再来。”上次见到的白衣侍女一路阻拦我。
“滚开!”我出手扯开她的身子,直奔瞭银荒的寝殿。
以她目前的修为,就算我的神识是三级残废,也比她强上许多。
“茯音大人……”她不依不饶的追上来。
我在瞭银荒寝殿门前一顿,回头冷笑着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怎么?要随我进去吗?”
“白梅不敢……”侍女惊慌的一低头。
“不敢?上次的帐还没有找你算呢,这会你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账?”白梅有些疑惑的看我一眼。
我眯起眼睛,“你敢说订婚宴会上给长静的酒不是你亲手准备的?”
顿时她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起来,“茯音大人,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哼,还想拿瞭银荒来当挡箭牌?没门!
“我想,你们的王不介意,丢个无足轻重的人来背黑锅的吧?”我冷笑着打断她。
“大人说得是……”白梅神色黯然的对我一点头,慢慢后退着离开。
“吱——”我推开大门,迎面扑来一阵檀香。
瞭银荒卧在床上,单手支着额头,姿态销魂的说,“茯音使者大胆闯入我的寝殿,就不怕明天闹出什么花边么?”
我随手关上门,不理他故意的嘲讽,走到床前的桌子边坐下,微笑着扬扬手中的信说:“起来吧,我手上的东西,你一定非常感兴趣。”
他神情一怔,“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紧紧盯着我手中的信封。
我估摸着他一定是看到信封上的字迹了,笑嘻嘻的收起信封,“啧,原来我们青龙族的瞭银荒,并不是上一届青龙使者银玫的亲生儿子,而是白龙族大公主另一个青龙族男子产下的私生子,银玫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儿子,他叫做长静……”
良久,瞭银荒深吸了一口气,嘶哑的问:“你想干什么?”
“啊哈,难道还要我说吗?”掌握到这个大秘密,我彻底明白为什么瞭银荒要致长静于死地了,因为长静也是之情者之一,瞭银荒始终害怕长静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毕竟,只有死人才安全。
“……”瞭银荒沉寂了会说,“你以为我想放就能放么?你必须有证据证明他们是清白的。”
“那当然有。”我一扬下巴,“连背黑锅的犯人都找好了!只要你好好配合我,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我凭什么信你?”瞭银荒眯起眼,“说不定你过河拆桥呢?”
“你没得选择。”我鄙夷的看他一眼,咄咄的问:“你知道为什么棘羽变成长静以后一直只躲着你么?你知道为什么棘羽不肯对我说他会变成长静的原因么?你知道为什么棘羽到现在还不把你招供出来么?”
瞭银荒不说话,眼底有一丝迷茫。
我咬牙切齿的说,“那都是为了保护你!当年棘羽布阵准备解救长静,没想到却被躲在床底下的你故意破坏了法阵,才导致他的肉身和魂珠俱灭,神识意外的进入长静的身体里,变成长静样子复生!”
“尽管知道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但是棘羽认为当年的你还只是个孩子,并没有过错,便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才让长静死去,于是一直努力扮演着长静生活到现在,并且小心的保护着你这个后辈,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
听完我的控诉,瞭银荒身躯一震,久久没有再开口说话,嘴角终于露出一抹自我嘲讽,“呵,原来想得太复杂是我自己……”
完结完1
递交了案子总结书,长静和炎续获得自由,我把一切罪名全部推给了曝光长静的人,而那个人则马上逃之夭夭了。
允时面对这样的结果,显得很平静,“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是的,他就是这么说的。
“好。”我毫无一点愧疚感的批下逮捕命令:背叛者格丽涉嫌勾结冥王、陷害神兽守护使者,即令逮捕之。
丽学姐,不要怪我无情,你的罪名已经构成死罪,不介意多条罪名吧?
早在我入校第二次在保健室里醒来的时候,格丽便在我额头利用护身印做掩饰,给我隐藏了一个追踪印。
这当中炎续尾随我和长静出去执行任务和我们出去约会,都是她进行了隐秘性的指示,才让炎续得知我和长静的去处,这一点已经从炎续口中得到证实。
另外在贸易街的时候,我的遇袭也是格丽从中进行指引,才让巫妖找上了我,将我给掳走。
可以说,冥王是所有事件的主谋,她是罪大恶极的帮凶。
至于格丽背叛的原因,至始至终我们都无法理解。
长静躺在床上养伤,翻看着我的结案书副本,脸上一派平静。
我有点紧张,开口问:“长静觉得丽学姐是怎么样的人?”
“嗯……”长静沉吟了会说,“懦弱的女人。”
“为什么你也这么说?”我一点也看不出格丽懦弱。
长静放下结案书说:“面对千疮百孔的世界,你比她勇敢多了。”
“你是在夸奖我吗?”我微笑。
“鼓励可以促进孩子成长。”
“你就承认呗。”
“需要点促进血液循环的奖励吗?”长静欺过来。
“啊喂,你伤没好呢!”我抵住他的胸口。
“教科书上说血液循环加快有利伤口愈合……”
“唔……混蛋啊,你轻点!”
***
妖零年,冥王大战爆发。
廖钦、阿童、允时作为先锋离开哥斯拉学院,讨伐各路叛军先锋队伍。
长静、炎续和喆吉已经也随后前往各地设置陷阱准备猎杀冥王,而我则被留守哥斯拉学院做后援军,并且负责接应调兵未归的科维多。
没多久,顾月也来学校了,二话不说就接下了原本属于格丽的工作。
“你真是来帮忙的吗?”我满脸冷汗的喝着顾月调制的营养奶。
“你说呢?”顾月迷幻的湛蓝眼睛让我一阵心虚。
我苦笑:“可是我再吃这么多补品,真的要流鼻血了。”
“我有研究过你的体质,发现你有点贫血,容易导致胎儿不稳,这些补品你多吃一点,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且你应该多吃点苹果,孩子的皮肤才会粉嫩……”顾月喋喋不休的继续给我榨果汁。
我翻了个白眼,孕妇真的好辛苦啊……
正当我要阻止他继续这样过分的保护时,荆西跑进来了,急急的说:“宁萌,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
我连忙放下杯子,“怎么了?”
“冥王他、他在哥斯拉学院外面!!”荆西结巴道。
终于来了!我神色一紧:“紧急防护结界开启了吗?”
“已经开了!”荆西点点头。
“全员不许轻举妄动,我出去看看!”我丢下命令,不顾顾月的反对从窗口飞出去。
“大人!你去哪?”比菲图不知从哪里追上来。
“来的正好!”我按开陨灭说:“比菲图!和我一起战斗吧!
“是!”比菲图也不是笨蛋,立马反应过来,飞快的融入我的身体里。
我展开花瓣翅膀,按开胸口前的通讯器:“长静、炎续、喆吉,冥王在哥斯拉学,你们尽快回来!”
“马上。”长静。
“你要小心!!”炎续。
“知道了!”喆吉。
我没有按掉连接,迎着大风飞上天空,看见冥王正漂浮在结界外面的空中。
看到他这般安好,我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恨意。
林锦茹,老狼,今天我要为你们报仇!
不知道为什么,冥王没有先动手,我眯起眼睛迅速朝他飞过去。
我不知道我有多快,我只知道身上的衣服仿佛都要被风撕裂开,周围的一切都形成了一条直线,“土术•;排山倒海!!”
“轰!”一排排土刺破土而出,像海浪般迅速冥王扑刺过去,我穿越那些土刺尖,手中的陨灭上凝结出一根根长刺。
冥王在我的逼迫下,终于动了,身形猛然散成黑烟,凝结成尖刺向我的脸面直逼过来。
“盾!”我不慌不忙的手一结印,眼前竖起一块土盾。
“pong!”土遁碎裂开,我连忙花瓣翅膀一拢,挡住一击便快速向后倒飞。
冥王重新凝聚成形,脸上有股快意,“茯音使者的怨念也很强呢。”
我连贯的转开陨灭上的第一个环,用弓弩上的银箭对准他射出:“受死吧!!”
“这样深的怨念是打不倒我的。”冥王神情淡然的向我逼近,银箭从他身体穿插而过。
“是么,附带魔性的银箭对你没有用。”我冷漠的收回银箭,转开第二环,向他扑过去:“那就试试近身战吧。”
“滋滋滋——”陨灭上环绕着紫色的高压电流。
冥王神色不变的伸手向我扑抓过来,我甩开陨灭,星火伴随花瓣的燃烧起一股毁灭的味道,“啪——”他抓住了我的陨灭,可却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是么,电击也没有用啊……”我失望的缩小陨灭,飞身逃离他的魔抓,手中转动最后一个环,“武龟使者果然还是适合使用剑啊。”
陨灭化成一把银剑,比起我前世时的青铜要短,也要轻巧和多,全身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
冥王似乎对我的武器产生了兴趣,并不急着和我彻底打开,像只盯视猎物的野兽般把玩着我,只躲不攻。
“可恶!!”我碰不到他,双眼已经发红。
为什么觉得越来越焦躁呢?我找不到原因,像找不到出口的蚂蚁。
“宁萌!!”红艳艳的火凤掠过我们的头顶。
我向上望了炎续一眼,欢喜的对他一挥剑,化身火凤的炎续嘴一张,向冥王喷下红色的火焰。
“杂碎。”冥王眯起眼睛,化作一团黑火向炎续扑去。
我退开两股热浪的集中点,双手引起一堵土墙,挡在哥斯拉学院前,进行守备状态。
炎续的修为似乎有很大的提升,冥王的黑火有了点躲闪的迹象,我在这边顺便凝结出土弹给冥王放冷箭,终于看到他开始应接不暇了。
“吼!”一声虎啸,喆吉的冰系法术也从天而降。
可我反而有了些担忧,为什么长静还没有赶来?难道出事了吗?
这时天空忽然暗下来,太阳消失在密布的乌云中,我一个抬头,就听见几声大喊:“小心!!”
说那是迟这时快,我眼前一黑,冥王的手已经凝成一把长刀向我下来,根本来不及等我举剑抵挡。
当下我一惊,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道黑影放佛鬼魅般挡在了我面前,“噗——”黑色的花瓣凋零。
挡在我面前的人向后倒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没来得及多想就接住了对方,喆吉立即赶过来逼开了冥王。
“是你……”我有些吃惊我怀里的人,竟然是假安米。
“唔……”假安米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身上的皮肤开始起皮,化成一片片黑色花瓣消散。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