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跟我表哥好的。到最后无非是两个人都受伤的惨败局面。”
萧珂回身坐下:“愿闻其详。”
当萧珂从顶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楼下的喧嚣已经散场,只留下服务生在清扫残羹冷酒。萧珂看着那些服务生,也许多年前许易也是这样凌晨五点回家,在母亲清醒之前做好早餐。再一觉睡到傍晚六点起床,来“soul blues”打工,周而复始,年年月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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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四章 陌上花开 人归两处 第三回 慌乱的夜(2) ...
在卫生间里卸了妆后,萧珂走出了“soul blues”。踩着14寸的高跟鞋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没有行人,没有车辆,只有昏黄的路灯、清扫街道的环卫工人和偶尔邀客的计程车。十二月的天气已是非常寒冷,萧珂裹紧了呢子大衣,冷风吹过苍白的面容带着丝丝的紧绷。
萧珂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粱芩的话:贝铭宸去年回国后,一次在“soul blues”玩,平时他是很少来这种地方的,作为他这样的男人做到如此洁身自好的少之又少。那次朋友赌酒他输了,大家要求对一位陌生的同性说喜欢你。环视一圈,大家就怂恿贝铭宸去找那位年轻的调酒师,也就是许易。贝铭宸那天也是喝高了,踉踉跄跄走过去,也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抓着许易的手,话还没说一句,就直接栽了下去,好死不死的亲在了许易唇上,还磕了牙齿,声音连周围的朋友都听到了,顿时引得周围一顿尖叫,贝铭宸也没当回事擦擦嘴,事后抽了几张票子给许易,本以为许易会推脱的,但贝铭宸没想到许易就这么自然的收下了。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窜上的无名火,贝铭宸就觉得这小子收钱也收的忒干脆,肯定是个兔爷。
此后贝铭宸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三五不时的来“soul blues”,有时候点一杯鸡尾酒,一坐就是一晚上;有时候又带着朋友来捧场子,每次都点名要许易倒酒,或者陪酒,许易拒绝,贝铭宸就掏出一叠钱砸在桌上,许易就乖乖坐下了。对于许易这样的表现,贝铭宸嗤之以鼻,却又该死的每次都忍不住要见他。后来有次贝铭宸故意使诈,下药把许易灌晕了,本来只是想教训他一下,结果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被下药了还是自己被下药了,那晚他把许易带到了“豪庭”。第二天许易醒来时候,看着身边的贝铭宸,呆滞了几秒钟,结果很自然的找衣服慢慢穿上。贝铭宸其实早醒了,看到许易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穿衣的动作又显然不太自然,刚想嘲讽两句,但想到自己昨晚的粗鲁和许易的生涩,想来自己是误会他了,看来他也是第一次。但是贝铭宸又放不下自己骄傲的架子,看着许易一脸淡漠的表情,贝铭宸还是忍不住挖苦道:“哟,这兔爷果然不一般,床上功夫就是了得。昨晚在我身下那泫然欲泣的姿态真是销魂。”
听着身后传来的嘲讽,许易穿衣的动作顿了顿,扣好皮带后,许易走到贝铭宸面前,摊开手掌。贝铭宸先是愣了两三秒,旋即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一脸愤怒的抓过许易的手腕,用力一拉,随即自己翻身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易,眯着眼半是愤怒半是讽刺的说道:“你不就是要钱吗,你一晚多少,要不我把你以后的都包了,你给个价。”
许易僵着脖子冷硬的说道:“十万。”
贝铭宸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十万,看来你生意并不怎么样嘛,我给你抛点,十五万一年,伺候得我满意了说不定还能二十万。”
“好!”许易干脆利落的给予了答复,然而被贝铭宸压在身下的身子仍然掩饰不住微微的战栗。
看着身下微微颤抖的男孩却还硬着牙跟自己谈条件,从上往下俯视,贝铭宸都能看到那锁骨间留下的吻痕,一瞬间的自责让他放开了许易的手腕。
许易再次从床上站起来,欲走之前回身说道:“不过我要先打钱。”
这句话无疑让贝铭宸又是一阵气恼,他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扔给了许易:“这张卡最高取现额是十万,你现在就可以拿着它去银行取现,没有密码。另外五万一年后我再给你。”
许易接过卡后,j□j钱包的卡夹,再一合收进裤子口袋,说道:“谢谢。”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咔嚓”一声带上房门。
贝铭宸看着许易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更是蹿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气恼,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就朝门上砸去。关上房门后走出数米开外的许易听到房间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微微一驻足,仍是没有回头的朝电梯走去。
从此之后,许易就成了贝铭宸的专属床伴,但也只限于许易是属于贝铭宸的,但贝铭宸是不属于许易的。对外贝铭宸还是带着各色女伴出席各种酒宴场合,但只有一小部分圈子里的人知道贝铭宸豢养的圈子里还有个许易,而这件事除了粱芩知道以外,贝家暂时无人知晓。再到后来贝铭宸通过粱芩了解了许易和他的家庭状况后,知道他急需用钱,外表冷酷的贝铭宸是不可能拉下架子主动跟许易道歉或者解释些什么,只能往粱芩那里作死的放钱,让她以各种名目发给许易。
这就是许易和贝铭宸之间的故事,可以说言情,但就是这么真实的存在于自己的身边。萧珂直到冻得麻木了,膝盖传来了隐隐的刺痛才让她停住了脚步。招来一辆计程车,萧珂报了学校名称后,忽略掉了司机透过后视镜传来的异样眼光,她这个时候掏出了手机只想给大洋彼岸的时川发上一条信息:我想你了。可是删了写,写了删,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去,看着窗外清冷的夜:时川,你知道吗,在这样寒风刺骨的夜里,我孤寂的想要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想起了你,而你和你的心又在哪呢。萧珂的思绪也随着不断后退的路灯,如风吹起落雪,飏到了了千里之外的远方。
等萧珂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早晨5点了,慢慢悠悠晃回寝室楼,发现还没到6点,寝室楼大门也没开,于是萧珂只好把高跟鞋一脱往墙内一扔,四肢并用顺着镂空雕花铁栏翻墙进去。好不容易摸回寝室,萧珂只想着赶紧爬到床上好好睡上一觉,结果等萧珂推开门的时候,扫视一圈,只看到苏慧像个死猪一样趴睡在床上,还流着哈喇子,而俞绒那张床居然是空的。
萧珂本来积攒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立马冲过去抓着苏慧一顿猛摇:“苏慧,你给我醒醒,俞绒呢,俞绒呢,我不是要你把俞绒带回来的吗,俞绒呢。”
在萧珂的狂轰滥炸下,苏慧幽幽转醒,“呃~~,俞绒呢?”
“是啊,现在是我问你,俞绒呢?”萧珂盯着苏慧问道。
苏慧这个时候爬起来环顾下四周,发现俞绒真的没在,才终于清醒了大半:“糟了,昨晚我们俩都喝醉了,你又不在,俞绒就打电话把叶凡叫过来了,然后应该是叶凡送我们回的寝室,那个时候我一想着已经到寝室了,那根弦也就断了,我倒头就睡了。”
萧珂现在已经是两眼喷火的状态了,要是眼睛可以杀死人,苏慧已经被萧珂杀了千百遍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人把你往宿舍一扔,就双双把房开了是吗?”萧珂越说越调子越高,苏慧已经被萧珂的高分贝吓死了。
“起来,赶紧给我去找。”萧珂一把掀开苏慧的被子,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苏慧顾不上换衣服,抓了件外套就跟着萧珂往外面冲。萧珂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今天是造了什么孽翻两次墙。要是这时有行人路过,必会看见在十二月份这个呵气成霜的早晨,某女生宿舍楼门口两个疯子一个身着睡衣脚踏拖鞋一个裹着露肩小短裙踩着高跷,翻墙越岭朝外奔去,大有飞越疯人院的架势。
学校附近旅馆何其多,萧珂和苏慧只好一家家问起来,这样的旅馆每天往来男女本就多,人家作为老板也不好回答这类寻人启事,而萧珂端着一副急着捉小三的架势更是让老板三缄其口。最后没办法,只能苏慧拿着手机里的照片和蔼可亲的跑进去问,萧珂站在旅馆外作死的给叶凡打电话。
在打了十几通电话后,睡梦中的叶凡终于被吵醒了,萧珂压抑着自己怒火问清具体地址后,就拉着苏慧奔了过去。再给叶凡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楼下了,让俞绒收拾好下来。
苏慧看着萧珂握着手机在那里踱步,生怕她会在俞绒下来后给她一个耳光,于是嗫嗫说道:“你待会别打她啊!”
萧珂一个锋利的眼神过去:“我应该先打你才是。”说着不管苏慧在一旁继续踱步,突然看见旁边的药店开门了,苏慧看着萧珂进去后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塑料袋,苏慧大概猜到是什么了,看着由远走近的萧珂,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萧珂还穿着高跟鞋走路都有点跛,想来是刚刚崴到脚了,这么冷的天还露着一双大腿,想必比自己穿着睡衣还要冷。萧珂走近后,苏慧跟萧珂说道:“要不咱俩换一双鞋吧。”
萧珂翻个白眼说道:“我比你大一码,你穿得更容易绊倒。”
苏慧拉着萧珂坐下,“没事,我可不想待会和俞绒背你回去。”
萧珂这个时候也不逞强了,一边找个石阶坐下一边说道:“你再去买两片创可贴,这鞋打脚。”
苏慧买了四片创可贴,看到萧珂被打得皮肉翻卷的脚后跟更是一阵的不是滋味,可以想象这一路奔来是有多疼痛。两个人贴好创可贴换好鞋子后,就看到俞绒从旅馆里奔了出来,看到萧珂和苏慧后又放慢了脚步,低着头朝这边走过来。俞绒本以为萧珂会给自己一耳光的,没想到萧珂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昨晚戴套了没?”
就这一句话雷的旁边的苏慧一个趔趄,而俞绒一把扑入萧珂的怀里,眼泪瞬间飚了出来,浸湿了萧珂的呢子外套。萧珂一边轻轻拍着一边哄道:“好啦,好啦,先别哭了,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给你买了药,要是没有就把药吃了。”
俞绒在萧珂怀里小声的抽泣道:“他戴了。”
萧珂一边示意苏慧接过自己手上的袋子扔了,一边哄道:“好了,好了,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我们先去吃早餐吧,待会再给个东西给你。”
在这样一个刚刚起早的清晨,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的扶着崴了脚的,崴了脚的安慰哭得鼻青脸肿的,也许她们现在很狼狈,但她们都异常坚定的朝着远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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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四章 陌上花开 人归两处 第四回 自荐枕席 自脱内衣(1) ...
有种悲哀叫做:自荐枕席没人要,自脱内衣没人看。
回到寝室后,苏慧赶紧给萧珂捧上了一条热毛巾敷脚。萧珂拉开抽屉把一个透明的小塑胶袋交到了俞绒手上,对俞绒说道:“这是你们上次吵架你扯断的手链,第二天叶凡就交给我了。我怕你一看到就原谅了他或者朝他扑过去,所以我和苏慧决定暂时压下来就一直放在我这。今天我把它给你,看来你跟叶凡之间的感情还没断。我也不知道你要陷到何种地步才能死心,如果叶凡这次能够重新回到你身边,你们两个好好过吧。”
俞绒握紧了手里的手链,一把抱住萧珂,含着泪说道:“谢谢你,萧珂。”
第二天萧珂和苏慧就看到俞绒像打了鸡血似的,原地满血复活,啦啦啦的走出了寝室,去了品牌专卖店,还花了好几百大洋把断了的手链修补好,又重新戴在了手上,再一路啦回了寝室,当天晚上又戴着手链去和叶凡约会去了。萧珂看着俞绒出门的样子,戳了戳身旁的苏慧:“你说我是不是给错了,看到她现在这样子我真心想拍死她。”
苏慧在一旁斜着眼上下扫了扫萧珂:“你还不是一样,看见时川就走不动路了,一上qq就花枝乱颤的。话说你现在跟时川怎样了,那个卖床垫的梦洁有没有给你家时川自荐枕席啊?”
萧珂一个白眼一翻:“我哪知道,她自荐枕席也好,自脱内衣也罢,反正我现在跟他隔着一个太平洋,只能望洋兴叹,还不如不闻不见。”
“现在大三又过了一半了,你有没有问过他什么时候回国,还是继续呆在美国?”
萧珂烦躁道:“他也不确定!”
“那你怎么打算的?”苏慧认真问道。
“我想再考一次toefl,做两手准备,如果他要留在美国,我就明年申请去美国的学校。”
苏慧叹了口气:“可惜陈子予没这福气,要是你是为了陈子予这样,估计他都要高兴疯了。”
“你也可以这样啊,你去美国未必陈子予会拦你啊!”
“去的不是对的人,总高兴不起来,再说现在我也不想见他。”苏慧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
萧珂看着苏慧的背影一时也是无话。
大三下半学期开学后俞绒搬出了308寝室,因为俞绒是最先决定要考研的,于是决定在外面租房子方便复习,结果本是一个人租的房子变成了两个人租,叶凡也搬过去和俞绒一起住,于是俞绒和叶凡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萧珂和时川在那次故事之后,虽然萧珂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是自己心仪的对象和前女友在美国总会让自己如鲠在喉。与时川的交流中,萧珂能感觉到时川有时候会有所保留,这让两个人的交谈渐渐局限在吃饭、睡觉等琐事上,慢慢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