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会帮着自家人说话。这里头是否误会,只有和你爹当面对质方可知道。”他眉毛一挑,露出不可置否的表情,便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当面问?你当我傻?想拿我要挟炎老爹才是真吧。
看是从他那里问不出什么了,我撇撇嘴,“最后一个问题,大叔,您如何称呼啊?”
“白仲长。”
“哦!痛快,不怕我报仇?”我好奇他的反应。
“哈哈,小姑娘,你也很直爽嘛!好性格,不管事情结果如何,我白某人一定保你安全。”白仲长睁开眼睛,欣赏的看着我。
咕噜噜,肚子适时的发出指令,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尴尬地说:“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不会饿死肉票吧?那可是得不尝试哦!到地方了能先吃饭吗?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么!”
哈哈哈……白仲长一阵爆笑,引得外面驾车的人频频想车里观望,“好个古怪的小姑娘,你叫什么?”
“炎雪悠。”我低着头,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炎丫头,这个送你。”他丢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细细观看,原来是一块玄铁,上面以金色描绘着一对翅膀,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神态自若,“这东西你拿着,辟邪的。”
骗鬼,我才不信。
没想到古代的人都很大方,东西送来送去的,不过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我是说以看多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在以后肯定大有用处,我赶紧将它放入怀中,生怕他后悔似的。
人家都白给了我个看似有用的东西,我也得礼尚往来一下吧,省的以为我小气。
我摸了摸头,送这个碧玉连环簪太恶俗,想了想,“你送我东西,我也没什么回礼的。不如送你首歌吧。”嘿嘿,我可是麦霸,随便一首歌就信手拈来。
白仲长不置可否。
我就想此时此地莫过于它最合适了,清了清嗓子,“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歌还没唱完,车却停了,估计是到地方了。
我整了整衣服,率先起身,“走吧。”
这是一座小院,我环视四周,陈设极其朴素,三间屋子并排的坐落其中,靠左边还连着两间小屋,看样子是厨房以及柴房。
远远就看见那个矮胖蒙面人和其余的人低低说了几句话,其余的人就都散了去。
这时从厨房里出来一位妇人,迎着我们走了过来,粗布衣服,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嗓门极大:“老邢,我饭都热好几回了,咋才回来?这大晚上的,你跑哪野去了?咋还蒙着脸?”一看到站在马车旁的我,脸色一变,指着我说:“这……姑娘又是咋回事?”
我扑哧笑了出来,看了看我旁边的那个矮胖蒙面人,他?老邢,额的个邢捕头。
老邢快步走到那妇人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还边解释:“你咋出来了?快,快进屋去。这有我和白先生,我们有事要说。你先进屋呆着。”说着,连推带搡的将他老婆弄进屋去了。
我心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老邢成了劫匪?老白……我看看旁边的白仲长,大侠?再来个掌柜佟湘玉、侠女郭芙蓉、吕秀才还有那可爱的莫小贝以及李大嘴和小六,这可就算齐活了。
老邢出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估计是因为我看到他老婆的样子,他又转头看向白仲长,白仲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耸了耸肩,瞪着眼极其可怜对这白仲长说:“白大叔,我饿了。”
白仲长微微一笑,若有所悟,“邢村长,你也不用掩饰了,这丫头,聪明得很,早都已经明白了。现在天已晚了,你快让嫂夫人热饭,咱们吃完了好商议个解决办法。”
老邢闻言,有些忧心重重:“她都知道了?那我们可咋办?”
我抢先一步,对邢村长说道:“邢村长,你请我来,不就是解决你们和我爹的误会吗?咱们杵在这干嘛,进屋边吃边说吧。”不说被劫只说请,也是我的怀柔政策,还有我实在饿得不行,还是要先祭祭我的五脏庙才行,俗话说的好,饭桌上好办事。
我也没当自己是外人,冲着屋子就走了进去,我还这没猜错,中间的屋子就是厅堂,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咪咪的看着邢村长张着快掉下来的嘴巴跟着白仲长走进来。
白仲长在我的对面坐下,转头看见邢村长还傻傻的站在那里,“邢村长,还不去让嫂夫人备饭?”
这邢村长才反应过来,拍了拍大腿,急急找他老婆去了。
等饭端上来,我都低血糖了,颤抖着双手端起饭碗,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就开始囫囵吞枣起来。
看着我的吃相,邢大娘一个劲的笑,一边给我顺着背,一边不住地说,“这姑娘有福相啊,唉,慢点,慢点,别噎着。”
扫荡完之后,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白仲长和邢村长就没怎么吃,全看我了。为了挽回些颜面,我不得不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我的身上转移开,我清了清嗓子,“嗯嗯。邢村长,我想你说说事情的原委。”
邢村长听完,看了看白仲长。
白仲长点点头。
他才开口说:“事情那是这么回事,以前我们这个村将米都是分散卖给各地米商,今年的收成有特别好,大伙都想卖个好价钱,今年你爹,也就是炎老爷,来村里说以斗米四钱来收,可是又来了一个洛城的姓陶的大商人,说斗米五钱他全要,我们都和他立了契约,可是这都过了个把月了,人却不见了,也不见来运米。这米可不能等啊,再放下去怕是要发霉。所以我们就去找你爹,你们伙计却说,我们已经将米卖给那个姓陶的,就不能再收了。”他叹了口气,邢大娘心疼的握了握他的手,递给他一杯水,老邢咕嘟咕嘟喝完,接着说:“我们求了几天,店里的伙计才说,要收可以,但是一斗米一钱。这不是要大家伙的命吗?大家伙辛辛苦苦就为了养家户口,可是这也太,太……”
见他说不下去,而我也听明白了个大概,“我明白了,其实,这两边都有错,不过是个先后问题。首先,你们既然已和姓陶的签了契约,就应该履行,但是他既然已经违约在先,你们是可转手他人。而我爹那边,也实不该如此盘剥与你们。”自古米价都是贱则伤农,贵亦伤农。
可他们也不至于因为这样就把我绑来,难不成把我绑架了就能卖个好价钱。而且这些村民也不像是能相处如此办法的人来,难道他们上面有人?
我理清头绪,想看看能不能从邢村长这套出些话来,“可就算这样,你们可以派人去谈,也不至于用把我请来这么个办法吧?”
老邢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愤愤光,“本来我是想和炎老爷说说,可是我却从你们的一个伙计那听说,那个姓陶的就是你爹派来的,为的就是要压低我们的米价,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没了主意,最后才决定绑了你。”
绝不可能,以我这些日子对炎老爹的认识,他绝不可能是欺诈农民血汗钱的人,可这个节骨眼上,我又不能如此说,不然他们以为我一味偏袒我爹,反而会弄巧成拙。而且他还是从我们家的一个伙计那听说,显然我们家店里是有了内奸。
我偷偷瞄了一眼白仲长,他也很可疑,哪有那么凑巧,他刚好到这个村子,听说了此事,还帮这些村民绑了我。我才不相信会有那么多个巧合。
“邢村长,这样吧,我在这给你出个主意,你看如何?”我询问。
白仲长好奇道:“你说说看。”
我略一沉思,说:“现在,我和你定个合同,也就是你们说得立字据,咱们就以一斗四钱将村里的米全部收购,明年,你们也必须将米全部卖给炎家米行,而米价决不低于一斗三钱,无论收成好坏,否则需付违约金100两纹银,邢村长你看如何?”
“如何信你?”老邢有点不相信这件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我哈哈一笑,放低声音,将明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邢村长听完,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炎姑娘,这不会出岔子吧?”
“不会,不会,我事后会和我爹好好解释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其实我也是捏着一把汗,但愿炎老爹不会因为我胳膊肘往外拐而大义灭亲才好。
白仲长拍了下桌子,笑呵呵地说:“炎丫头,反客为主,好个将计就计。”
我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既然这事基本都解决了。咱们就睡吧,养足精神,明天还等着咱们呢。”
邢村长赶忙让他老婆领我进屋去睡觉,还吩咐她好好照顾我,我和白仲长打了个招呼,就和邢大娘去了。
早上天刚刚微露鱼肚白,我就听见村子里的鸡此起彼伏开始打鸣。我也没心思睡了,伸了个懒腰,翻身坐了起来向院子里走去。
刚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就听见旁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转头一看,原来是白仲长。
“炎丫头还起得挺早。精神不错啊,想好怎么和你爹说了?”白仲长精神抖擞,一看就是练家子。
“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踢了踢腿,“还有……我没想好,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喽。”
不知道这白仲长武功是有多厉害,我试试他,接着便虚晃一拳,右腿快速扫向他,他只是微微一惊,随即一笑,微微一侧身就躲过我那一脚,闪开的同时右手向我抓来,我一看,也不闪躲,反而迎上他的手,抓牢后使出一记过肩摔。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我甩出去的人在0.05秒后就会屁股开花,可是他被我甩出去之后,不但没有屁股着地,而是在我身前划出一道弧线,稳稳的落在地上,还反手抓住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学着我的样子把我摔了过去,而我的屁股也在0.05秒后扎扎实实的在这片土地上开了花。
我痛叫一声,赶紧用手揉我的屁股,生怕它真开了花,还挤出滴眼泪望向白仲长,“呼……呼,白大叔,你下手也忒黑了吧?”
“炎丫头,你这是哪学的招式?很奇特。”他将手环在胸前,眯着眼打量我。
邢大娘听见我叫唤,从屋里一看我坐在地上,边扶我起来边用手探向我的屁股:“炎丫头,你还敢和白先生动手,他是会武功的,快让大娘看看,摔坏了没?”
这一下可是着实疼,我哼哼叽叽:“疼,真疼死我了,还是邢大娘最好了。”顺势攀上她的手。
“来,快进屋,大娘刚给你弄好早餐。瞧你昨天饿得,今大娘一早就给你弄了好多吃的。”邢大娘笑呵呵的拍着我的手说。
我尴尬,昨天给人的影响还真深刻。
“吃饭是头等大事,我暂时先不和你计较。” 赶紧拉着邢大娘进了屋,给了白仲长一个白眼。
正在我左一口油饼,又一口小菜吃的不亦乐呼,就听见门碰的一声被撞开,白仲长哗的一下站起来,邢大娘也害怕的看向我。
我抬眼看到来的人竟然是风亦尘,吓得我左看看右看,连手里的油饼和都没来的放下就往桌子底下钻。
“你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吧?”讽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紧张了,尽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举动,我又从桌子下钻了出来,喃喃道:“我是东西掉了,哪是要躲起来。”
白仲长看我认识此人,也就放松了神经坐了下去。
我放下油饼,抹了抹手,看到只有他一人,炎老爹并没有和他一起来,顿时松了口气,快步将门关上,拉他坐了下来,说:“唔……事情是这样的……”
“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风亦尘眯着好看的凤眼语气颇为无奈。
我一愣,才发现嘴里还含着块刚咬的油饼,顿时窘的我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我快快咽了下去,喝了口稀饭润了润嗓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赶紧将所有的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风亦尘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心里毛毛的,深怕他一个反对,我就成了反口小人。
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才慢慢开口道:“既然你做了决定,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欢呼一声,他却打断我,好整以暇的接着说:“但是,因为你害我一晚上没睡觉这件事,咱们回去在算账。”
我一听他后面的话,小脸顿时垮了下去,“好好好,等这事了了,回去听你的发落就是。”先敷衍敷衍他,等回去,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就不信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高智商现代人,还害怕你这落伍的古代人不成。再说,我就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样了。
“好。”他笑眯眯的样子让我直冒冷汗。
“你怎么找到这的?”才一晚上,他就能找到我,这找人的速度赶上柯南的办案速度了。
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白仲长,忽然道:“线索很多。”
我看了白仲长一眼,有他在也会有这么多破绽,他是大侠,大侠不都是很聪明,很会抹去痕迹,武功也很了得?除非……是他故意的。
“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家。”叮咛的话嘱咐完毕,他打开门,在没看我一眼,抬脚就走。
我冲着他的背后做了鬼脸,切,担心我就直说嘛。
风亦尘一走,我和白仲长以及邢村长就开始布置今天的作战方法,其实骗不骗的我过炎老爹是其次,主要还是米能够收购,这样村子的人才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