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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大早的吃火锅很奇怪,可实在没有时间可以试吃,不得已,我给李大厨使了个眼色,他就拉了旁边的一个伙计出了房间,不一会就端进一口锅和一个炉子,我解释道:“这就是火锅,它又分为麻辣锅和三鲜锅,可以将食物放进去煮,待煮熟后,将菜蘸上这酱料即可食之。”

虽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但是就因为这样恶劣的情况下,才更有挑战性啊。我将煮好的食物夹进碗中,递给寄子游,早先我一打听过了,他不能吃辣,我特意给他调了芝麻酱的碗,他接过碗,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老实的吃了起来,见大老板都动了筷子,伙计们也蠢蠢欲动,我笑吟吟的招呼:“快吃快吃,我还要你们说说味道如何呢?”

看他们吃完后,我急急问:“如何如何?”

吴掌柜赞赏的点点头,露出一个难得的不圆滑的笑容,“好吃。”

伙计们也纷纷赞道。

我满意的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心里终于有了小小的满足感,嘿嘿,看来不管时代如何变迁,主流的趋势是永远不变的,火锅是大众口味,人人都喜欢,在这里推广它,绝对能行。

待到吃完收拾时,我叫住了吴掌柜,示意他留下,将昨天他交给我的账本递给他,苦着脸说:“这……我没看,我这里有一种更好的记账方法,已经将方法写在后面了,你先研究研究,不懂得再来问我。”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看的头晕不想看。

他神态严肃的接过账本,细细翻看,越看越入迷,最后抬头激动地说:“纪公子……公子您这个是从哪里学的?”

我回道:“英雄莫问出处,消息莫问来路。”

他一愣,随即明白了似地,“老夫这就去琢磨琢磨,就先告退了。”

我点点头,一转身就对上寄子游探询的目光,我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就是将账目做了分类处理,嗯,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就是将菜分为一类,肉分为另一类罢了。”

他眼眸轻合,露出个迷死人的笑容,调侃道:“很好的例子。”

我低低赞叹,这家伙,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弄得看遍美色的我都能失了神。不是我说,这家伙要是生在现代,不成为明星就绝对是个祸害。

玩心大起,我走近他,戏虐般地挑起他的下巴,痞痞一笑:“美人,不知你可否答应本公子的一个请求?”

他的脸瞬间就变的红扑扑,迷离的看着我,煞是迷惑人,唉!要不是我有了风亦尘,我还真是难以抵挡这诱惑啊。我甩甩头,拉起他,边推边说道:“你的那个轿子,也送我一顶吧。”

他回了神,急忙点头。

我兴奋的拉着他转圈,看着他因为走动而涨红的脸,我赖皮的说:“轿子的图我来画来找人做,钱你来出。”谁让我是个穷光蛋呢,哈哈,而你又那么有钱呢,帮你花花你不会介意吧。

寄子游红着脸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19

19、头炮要打响 ...

我扭扭头活动活动四肢,自言自语道:“干活喽。”我要将火锅用的锅子和炉子画出来,好让他们去订做,还有宣传方案我也要拟出来,唉!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忙死了。

我当天晚上就将画好的草图交给吴掌柜,让他去找熟识的铁匠铺打造,具体问题都都解决了,下面就差如何打开市场,那么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如何宣传,让人们愿意来尝试。我去找寄子游,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走出房间,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只有月光泛着微微的光,将这一片广袤的土地照亮。古代的照明设备极其简陋,除了煤油,就是蜡烛,可是蜡烛极其贵重,不是一般百姓能够用得起的,还有就是传闻中的鲛油,是焚烧鲛人的身体所提炼出的,想想都会起鸡皮疙瘩,试想一下,大半夜的点着那鲛人灯,多瘆人那,就这灯的提炼过程都是一部活生生的恐怖片。

我甩甩头,将胡思乱想从脑海中甩掉。咚咚,我轻叩房门,里面半响没有动静,是我下手太轻?我又加重力道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声,我侧头,屋子里明明亮着烛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下冒出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一脚踹开房门,跨步进去一看,寄子游仰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急忙凑上去探他的鼻息,呼了一口气,还好有气,吓的我一身冷汗。我掐他人中,见他眼珠转了下,缓缓睁开眼睛,我赶快倒了杯温水,慢慢喂他喝下去,他仿佛累极一般,又闭上了双眼。好一会都不再睁开,我有些担心,又探向他的鼻子,他霍得睁开眼眸,眼睛布满血丝,却柔和的勾起嘴角,他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的温柔,“我没事。”

我撇撇嘴,这家伙还真是嘴硬,要不是我凑巧赶到,指不定会如何,我不敢想下下去,生气的说道:“你刚到底怎么了?身体是怎么回事?去看大夫了没?还有你身体不舒服你熬什么夜?不知道好好休息嘛?你刚才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听到我如连珠炮般的唠叨,他抿唇,随后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从没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好像再没有任何事能够惹他烦恼皱眉,那笑容就像一缕暗夜的昙花,如斯绽放,不染凡尘。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股无名火却冒上来,咬牙切齿伸手指着他,开口道:“你……笑个鬼。”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东西都跟着跳起来,接着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眸中波光流转,转移话题:“先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神情一滞,略带苦涩的回答:“我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他情况不对,我又不是白痴,可他不想告诉我,虽然我知道要尊重他人的隐私,但心里仍然有些难受,撇开那份不舒服,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就是如何让人们知道火锅,并且愿意来尝试这新口味,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如何让人们来这掏钱吃饭。”

他若有所思的沉默,复又沉吟道:“先说说看你的想法。”

我想了想,将现代最有效的宣传方法告诉他:“第一,火锅是新鲜事物,人们不免难以接受,我们就可以弄个免费试吃,当然要限制人数,否则就亏大发了。第二,凡吃火锅的顾客,我们都免费提供茶水,这个由我来调制,绝不会亏本。这第三嘛,如果前期工作的效果非常好的话,我们可以相应的做些活动来回馈顾客。”我也只能想到就这些了,又问道:“你觉得如何?”

他略一沉吟,说:“如何让人们知道我们店里有了新菜式?”

我笑笑,这家伙不赖嘛,很会抓要点,我故意省略的话都能一抓即着,“盛京里面最闲又最喜欢扯是非的人是谁?”

他摇摇头,一脸不解。

我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揭晓答案:“文人骚客。他们没有功成名就时,就有满腹的牢骚无处可发,也只能对着任何事物发挥余热,对任何事物评头论足。所以嘛……”我故意拉长声调:“如果能让那些个闲赋在家,无事可做的秀才们来吃咱们的火锅,哪怕最后是褒贬不一,都达到了最重要的目的——家喻户晓。”

寄子游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的身影略显单薄,他肯定的点点头,头也未回的对我说:“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找秀才的的事就交给吴伯去吧,他在盛京人脉广。”

我刚抬起手又毅然的放了下去,哦了声,道了晚安就抬脚出去,将门关好。

我对着门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我不能招惹,所有的关心都该有节制,省的搅乱一湖本不就属于我的春水。看过不少电视剧了吧,里面可都讲的是一男因为一女的所做的一些事,莫名触动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最后爱上那女的,这可都是最好的反面教材,所以一切点到即可,适可而止方为上策,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和他只能是伯牙与子期,他可以是我的四肢,却断不能成为我的心脏,想起这,我嘴角不住的上扬,不知道风亦尘那家伙睡了没有,才几天没见,怎么就有点想他。

我甩甩头,困意便涌了上来,快步走回房间,还好老爹同意我这几天可以常住闻迩楼,不然我还要大半夜的往回赶,可能是忙了一天真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和老周约会去了。

离正式开业还有两天,所有的事情进行的都很顺利,通过吴掌柜的人脉,如愿的请来了盛京的几个名嘴,断没想到这几位极为挑剔的人物在吃完火锅后,一致给了好评,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我坐在二楼,看着楼下报名明天免费品尝的人络绎不绝,都快笑弯了腰,原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是不要钱的东西,大家都是趋之若鹜。而且通过那几个秀才的宣传,现在盛京的百姓对火锅都有了极大的好奇心,甚至连一些达官贵人都已开始议论纷纷,对于这,我也有了准备,布置了几间雅间,送出了一些请帖,当然,来不来是他们的事,不过,闻迩楼楼在盛京的影响力应该也不会小,所以送出的请帖多半都会有用。

怕试吃的那天太乱,所以我打算在正式开业的那天,以权谋私的邀请了我的家人,当然是私下的,还有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当然也包括风亦尘,因为我实在是很想他,这一阵子一直在忙闻迩楼的事,一面都没见到,只有在梦中梦到他,而且是那么的真实,果真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呵呵,我不禁笑出声来。

我刚给嘴里塞了块点心,就见吴掌柜急匆匆的跑上来,说:“纪先生,这试吃的报名人额已满,可是排队的人吵吵嚷嚷的就是不愿离去,这可如何是好?”

听着他对我的称呼,我无奈的扯动嘴角,我让他和别人一样可以叫我纪公子或者纪老板什么的,可是这老夫子过于迂腐,我问他那叫什么好,他说我教他如何做账,那就叫我纪先生,天呐,怎么听怎么怪,清朝有位纪先生,本名纪晓岚,只因其一副铁齿铜牙十分厉害,所以人人尊称一声纪先生,我何德何能,不就将别人发明创造的东西教了他,就成了先生,羞愧啊。在古代,先生这东西可不好当。

我点点头,“好嘞。蒙拓,你去将今早我调的东西搬过去,分发给排队的人,好让他们赶快散了吧。”

他颔首,随即领命而去。

见吴掌柜还愣在那,我好笑的开口道:“吴伯还不去看着,别出什么乱子。”

吴掌柜这才回过神,捋了下胡须,说:“纪先生真可谓做其事而断其尾,周到万全。”说完就晃悠悠走了。

“这老头。”我嗤笑,要是连这点公关危机的处理意识都没有,我就不是老头子的亲孙女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

20、铁打战斗机 ...

下午等着验收炉子和锅子,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时,东西终于如时抵达,我验收合格后,教给店中伙计使用之法后,就准备回趟家。炎老爹传话说炎老妈有事找我,务必让我回去一趟。

回家一看,原来是她知道了我在闻迩楼当老板,非要给我做几件新衣服,我看着眼前的绫罗绸缎,咽了咽吐沫,困难的说:“娘,我是去工作,不是去接客。”

她一听我胡说,立刻送我一记爆栗,斥道:“凭的胡说。快叫娘看看。”说着,就将我拉大身侧,诺诺的说:“瘦了。这几天没吃好?娘现在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去。”说完,还转身真的要去。

我快速伸手拉住她,攀上她的脖子:“娘,一会的啊,有的是时间。”我朝布料努努嘴,“咱先做正事啊。”我确实需要几件像样的衣服,当然款式应该是男式的。

选好布料,我一抬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蒙拓,就又挑了几匹布,指了指他,对娘说:“这几匹给他做几套衣服吧,忘了说,他是我的朋友,叫蒙拓。你可以叫他的大名或拓拓也行。”

“这丫头,越来越没个正紧。”她接过我选好的布料,纳闷的问:“怎么都挑的是白色和蓝色,那粉色和绿色不喜欢?”

嘿嘿,看来老爹将我女扮男装的事没告诉娘,原来他也有怕的啊!“我出去做事不能以女装示人,所以要做成男装。”我解释道。

她听完后,眼睛霍然发亮,围着我转了一圈,说道:“咱们悠儿要扮男装,好,好,好。”说完三声好,就让裁缝给我和蒙拓量身,然后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

不知为何,听到她说三声“好”,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不约而同的冒了出来。看到她站在一旁看着我,那诡异的眼神,我又开始狂出冷汗,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

终于天亮了,我瞪着一夜未合的双眼等着公鸡打鸣。然后翻身起床,小靖刚好端了洗脸水进来,看我直勾勾的对着她,她明显的抖了一下,说:“小姐。你一宿没睡?”

我纳闷她怎么知道的,她就拿来了镜子,对着我,我一照,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瞪大双眼,那是我?镜子里面的那个人,面容憔悴,双眼肿胀如核桃,眼圈黑黑如熊猫,头发乱扎,如恐怖片中的女鬼般骇人。没想到我也会失眠,我可是头挨枕头就进梦乡,多嘈杂的环境都能入睡,号称无人能敌、天下第一人的嗜睡的纪睡睡。呜呜……一世英名啊。

我期期艾艾的问:“有办法吗?”

小靖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脸,肯定的点点头,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一副教给她就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