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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事的。要不等你养足精神,晚上再来?”

风亦尘给了我一记爆栗,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我耸耸肩,无奈的妥协:“那好吧。”他在的话,也许更好办事。拉起他的手,跨步就往案发地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22

22、火烧旺财地 ...

“幸好发现得早,而且抢救及时,厨房只是里面部分东西被烧光了,而其余的房间也只是被熏黑了而已。”蒙拓查看完后向我报告。

我和风亦尘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不解,这火也未免放的太不专业了吧,如果是我,就不会只是放一把熏黑房间的小火,绝对会让这里变成一片火海。看来,是有人只是想警告我们一下。

我对蒙拓说:“去查一下马德的背景。看看他家还有些什么人。”

伙计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眼神惶恐,我紧咬双唇,忽的计上心来,扯动嘴角绽开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同志们,这火烧得好啊。”见他们一个个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当然是有原因的,这火……虽然是人为的,但是火代表了什么?不就是灶王爷嘛。而且这火烧到最后只是熏黑了屋子,不正是更加有力的说明灶王爷是站在咱们这边的,才帮助咱们将损失降到最小。俗话说得好啊,火烧旺地。依我看,这场火一烧完,咱们闻迩楼只会更加生意兴隆,前途那是一片光明啊。所以嘛,这火能说他烧得不好吗?”

“不能。”大家齐声吼道,终于都有了干劲。

我极其满意的呵呵笑着,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充满的斗志,接着振奋士气:“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咱们要配合官差,将整个事件做个了断,然后收拾好屋子,重新开业。”必须振作精神,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我解决。

“你看着我干吗?”我不解的瞪向已经盯着我半个时辰的家伙,他的视线也太直接,扰的一直不能专心搜刮脑海中各大名家的诗词。我是想,既然房间都被熏黑了,那么何不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将铺面重新装修一番。所以我就是打算将每间屋子设计出不同的风格,可是由于时间不富裕,而且没有所需的材料,所以只能尽量装的别致优雅些,最起码要做到独树一帜。我就想到可以弄墙画,虽然只能是水墨画,但是却韵味恒生,别具一格。而且画墙画的人选都有了,就是那些秀才,我将诗提在墙上,然后请那些秀才以诗作画,以他们自视过高的才能和自尊,是绝对会心甘情愿的免费帮忙的。这就是我为什么急着在那剽窃,而旁边某人又在哪干扰了。

他神态严肃的看着我,好半天才才发出声音,“这些诗都是你写的?”

我白他一眼,摇了摇手中的毛笔,没好气的开口:“没见我正忙活吗?”我没骗人,的确是我写的,但不是我创作的。嘿嘿,我玩了个文字游戏,可我总不能承认我剽窃吧,到时候就更叫说不清楚了,我可不想被人当妖怪看。

他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把玩着茶杯,眼眸微眯,勾起唇角露出迷死人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他这样笑,我心里有些毛毛的,丢下手中的毛笔,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按下他手中的茶杯,挑衅道:“怎样?”

他好笑的摇摇头,拉我坐在他的腿上,调侃道:“你现在像只被踩到尾巴的母老虎。”

什么?说我是母老虎?哼!看来娃娃是还没见过真正母老虎发威时的景象呢。我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这么说,你就是公的啦。”

他拉下我抓他衣领的手握在掌中把玩着,神态自若,一副挨骂还觉得乐在其中的欠扁样。我忍耐的做着深呼吸,准备起身继续去搜肠刮肚,却被他用力抱住,不肯撒手,我侧头努力微笑,尽量放柔声音,好脾气的问:“你今天不用当差嘛?”

他不可置否的摇摇头,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不用当差。”

我张大嘴巴,略带悲愤的说道:“不用当差都有钱拿。呜呜,我是做牛做马,还被人眼红放火烧,害的姑奶奶我在这拼死拼活的想破头来弥补损失。”头上忽然一痛,我揉着额迹恼羞成怒的瞪向下黑手的人,他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来,双方势力不相上下,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却更胜一筹,以至于我败在他魅惑的笑容之下,但是心甘情愿。嘿嘿,我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流口水。

他帮我揉着额迹,目光满含柔情,“不许讲粗口。”

“什么?”我瞪大眼睛,“姑奶奶也算粗口,那是我的称谓,就和说老娘一样。”

“没大没小,以后不许讲。”他冷冷的开口道。

我轻拍脑门,无限感慨:“唉!遥想当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抛头颅,洒热血,样样不落,现如今落魄小姐当掌柜,送往迎来,阿谀奉承,样样精通。”

我一通胡扯,听的他一愣,嘴角抽搐,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极其无辜,却满含苦恼的问:“怎么就认定你了呢?”

我得意洋洋的一瞥,语气很是臭屁,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人称一朵梨花压死海棠的温柔美丽又不失俏皮可爱的小美女啊!”

哈哈,他不顾形象的狂笑出声,极尽开心的说道:“我算真是挖到宝了。”

这臭家伙真不给面子,我怒,顺手就给了他一拳,生气的说道:“去,一边玩去。我还要奋斗呢。”

他拉住我,摆出委屈的俊脸,极尽无辜的说:“总要吃午饭吧。”

我看他若是再能挤出几滴眼泪,就齐全了,整个一个怨夫。

我哀叹:“得,那走呗。”

我去让吴掌柜叫寄子游一起去吃饭,才知道有人来找他,此时正在他房里。

我狐疑的问:“是谁来了?”

吴掌柜一脸的崇敬,不无敬仰的说道:“是布神医。”

布神医?不认识,该不会是个江湖术士吧?我有些担心,问旁边的风亦尘:“你认识吗?”

他认真的点点头,解释道:“蝶衣谷的神医易无一,他一生之中只收了两名弟子,其中一位就是布解衣,想必就应该是此人了。”

我低头哦了声,算是长了见识,神医一五一收了个徒弟叫不介意,我好奇道:“那另外一个徒弟是不是叫‘甭客气’?”

风亦尘一听,又给我一记爆栗,“没礼貌。”

我吃痛,抗议道:“我的头又不是核桃。你再敲我头,我是会变笨的,知不知道你这样一直敲来敲去的,会敲死多少脑细胞啊?”

“何为脑细胞?”从我身后传来中气十足却略带冷漠的声音。

我转头看向来人,看得出他就是吴掌柜口中盛赞的布神医,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不错嘛,气宇轩昂,一点都没古代医生孱弱的老学究摸样,收拾起玩心,认真的回答道:“就是大脑的组成部分,非常小,单凭肉眼是看不到的。”

“用什么可以看到?”好奇宝宝继续提问。

我耐心的胡诌道:“西方有一种仪器,叫显微镜,可以观测到十分细小的生物,用那个就可以看到。”生物课没学好,谁知道显微镜时候那位发明的,反正你也没机会见到。

他点点头,有些失望,回身对站在他旁边的寄子游说:“子游,我去牵马车。”

寄子游点头,那个布解衣略带复杂的看了看我,便去了马厩。

我皱眉,问道:“子游,你要……出门?”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出门去干什么,放火的事还没解决呢。

寄子游目光一暗,郑重的说道:“我有事要回家一趟,这里就交给纪醇你了。”

我紧咬双唇,有些难过,“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看我,说:“三个月后。”

“哦。”声音有些不舍。

“公子。”布解衣喊道。

“保重。”我闷闷的开口。

他颔首,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发现,他是那么的落寞,上次见他晕倒,这次又有神医来寻他,看来他的病绝对很严重。不行,站在朋友的立场,我都要用尽全力将闻迩楼越办越好,让他能少操点心。

重新装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是现在这里明显不能在住人,我握紧拳头,敢欺负到我头上,该死的家伙,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双倍奉还给你,我就不是纪醇。你想闻迩楼倒闭,我偏偏就要将闻迩楼办的红红火火。

我提高声调,说:“趁着这次火灾,我要把闻迩楼重新装修,这里暂时就先不要住人了,家在附近的就先回家住,其余的我自有安排。”看着他们有些惶恐的脸,我恍然大悟,安抚道:“装修期间,工资照发。等闻迩楼装修好了,还需要大伙一起撑起来。”

伙计们无限激动的围住我,慷慨激昂的说:“跟着纪老大,没错的。”

我撇撇嘴,打广告啊,突然想起一句电影台词,就边握拳比着加油的姿势边顺口说了出来:“嗯,跟着我有肉吃。”

“你打算把其余的伙计安排到哪里?”风亦尘问。

嘿嘿,我嫉妒谄媚的攀上他的胳膊,咧着嘴坏笑,“你家成不?”

“你有什么预谋?”他直切要害。

我惊奇的瞪大眼,真是我挪挪屁股,他就知道我要放屁的感觉。心里有股暖流缓缓流动,他……懂我。我认真的点点头,环视四周,小声解释道:“我怀疑有同谋,如果找不出他来,就如同一根刺扎在肉中不拔不痛快。”

抬手揉揉我的脸颊,他无比赞同的说:“我会派人监视其余的人。你这几天回家也要小心。”满汉关心和宠溺的语气,开心的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边摇食指边摇头,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闻迩楼的当家是纪醇,当然是和伙计一起同甘苦、共患难啦。”

他抓着我的手一紧,回头惊奇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爽,粗声道:“干吗?不欢迎?”

他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叹气道:“估计不久盛京之中就会流传我喜好男色了。”

哈哈哈,我开怀大笑,断断续续的说:“不……不是不久之后,是现在已经再传了。”

他皱眉,示意我接着说下去,我绘声绘色外加添油加醋的告诉他说:“他们是这么说的,‘哎,别看那个风爵爷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还是风流种呢,他啊,好男色,啧啧,一听说那个闻迩楼的新掌柜长的貌美如花。”我停顿了下,做了鬼脸,“就不顾和炎家二小姐的婚约,将那个闻迩楼的新掌柜纳为男宠了,还都住进王府了。’”我顿了顿,坏笑的接着说:“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住进去,岂不是对不起观众。”

……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我能当御厨 ...

没想到住进风亦尘家的第二天,竟然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物。我见到此人时,第一感觉竟是想让他帮个小忙,谁让我的准则是能用就用,不用白不用。

“微臣参见皇上。”我正在用扑克给风亦尘算命,就见外面迎面走来一人,甚是眼熟,想来想去的功夫,风亦尘回头一看,立刻起身施礼,我才想起来原来他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皇上大人。

嘿嘿,来得可真是时候,我也施礼道:“参见皇上。”

武善煜抬手上前长手一伸,作势扶住我们俩,淡淡一笑:“辛儒见外了。”见我一身男装打扮,也不惊奇,却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哼!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想必他是早已得知了,好多电视剧不都有演,什么大内密探啊,东厂什么的,我就不信,他——当今皇上——武善煜,会没有自己的心腹来掌握天下事?难道说他今天来除了是来安抚的,还另有图谋?

咦?他刚叫辛儒?是在叫风亦尘吗?我低头闷笑,以字面意思理解,辛儒该不会是莘莘学子的意思吧?真是再次对他的老爸老妈致以百分之二百的敬意,太有创意了。如果我有了孩子,也一定起一个好玩又好笑的字,整整他,以惩戒他出生时让我痛死的过错。就在我低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却一副慎重的表情,拉我站在他旁边。我微微偏头,纳闷的看着他。

他回眸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才发现,那个我熟悉的风亦尘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谨慎、小心、却又充斥着无比的忧伤。我一直知道,伴君如伴虎就是这样,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分分秒秒掐算如何应对。为什么我在他的脸上清楚的看到了那么一丝忧伤?虽然是一闪即逝,可我却精准的抓到了。

不是怜惜,不是难过,不是害怕,也不是讨厌,这样的风亦尘,却又无法言喻此时此刻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枉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莫名的,心……有那么一丝的痛,虽然只是那么一丁点,却清晰无比,让我无法忽略。

武善煜无比自然的坐在我们刚坐的地方,仿佛这就是他家般自在,双眼却被桌子上的扑克牌吸引,突然缓缓一笑,伸出修长又洁白的手指,拿起一张红桃k,捏在手中细细观看,低沉的声音却从红润的嘴唇中飘出:“此乃何物?”

不是我说,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对于新鲜事物的探知欲都是一样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