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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但连人影都没见到,而且沿途连个风景都欣赏不到,为什么?!就因为皇帝那家伙图省事,把我用的御膳房安在他隔壁,所以我是抬脚刚出御膳房,落脚就进紫鸾殿。本想着能趁这次机会好好逛逛皇宫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唉!我再接着叹气!本想着回到住处就可以自由休息了吧!哼!如意算盘打错了,回去就别想再出来,一个冠冕堂皇的大帽子就扣到我的头上。事情是这样的,头一天下午,皇上貌似有事,没时间理我,我就想,如此大好机会,不出去走走岂不浪费。可我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开溜,啊!不是,是准备开开眼界,不想那位赵公公却如鬼魅般的飘到我面前,毕恭毕敬的说:“纪公子为男儿身,实在不宜在圣上的后宫游走。如若碰到贵族大臣还好,倘若是后宫女眷,毕当责难于您。万望公子三思。”我呸!你个死太监,敢情是说我出去会勾引皇帝的老婆,给皇帝戴上绿帽子我就死定了吧?哎!等等,皇帝还没有选妃,何来的老婆,好个赵公公,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我真佩服你。

于是,这样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天天没事干就杵在这发呆,过着猪一般的弱智生活,以至于我无限怀念以前,和于宗泽斗嘴,和南宫开玩笑,和凤来姐侃天说地,和亦潮亦崎玩牌作乐,和风亦尘相亲相爱。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这七天了,就在没见到他,好想他啊!想他温暖的怀抱,坚实有力的臂弯,亮闪闪的凤眼,高挺的鼻子,薄薄的性感的嘴唇。唔!他的所有我都好想,好想啊!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回屋找出凤来姐送我的东西,将一粒黑色药丸仿佛口中,其余的放入怀中藏好,就去了小院的厨房,端出一锅酸梅汤来。这是我闲来无事做的,而且盛京夏季炎热,这酸梅汤可是解暑圣品,还是经过我一手改良过的,连皇上天天都要喝上一大锅呢!

我又找出四个碗来,掏出怀中的东西,在每个碗中都撒了些白色粉末,再盛上酸梅汤,找出一个托盘端了出去。

见我端了东西出来,赵公公急忙走到我跟前将酸梅汤接了过去,责怪道:“公子若是想喝,告诉小的便是,何须亲自动手。”

我撇撇嘴,不以为意,“我又不是易碎品,活动一下没关系。再说了,我师傅从小就教导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赵公公将托盘放到石桌上,不紧不慢的说道:“您现在在宫中,又是个主子,切不可自己动手,否则皇上会怪罪奴才的。”

我无奈的点点头,端起其中的一个碗,喝完后,咂咂嘴,感叹道:“如若再有冰块,那才爽快至极。可惜可惜。”

我喝完,见蒙拓和赵公公都不为所动,只有李大厨端着碗细细品尝,我有些急躁的说:“你们干嘛不喝?难道……嫌我做的不好喝?”

听我这样一说,他们二人才拿起碗一饮而尽。

我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睡午觉,你们也都散了吧。”说完,便径直往屋中走去。

我躺在塌上,算算时间,约莫有个一刻钟,便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向蒙拓的房间走去,学着电视剧的做法,将指头放进嘴里沾了些唾液,戳开一点窗户纸,满意的看到蒙拓躺在床上,才呵呵笑出声。我赶忙又走到赵公公的房间,如法炮制戳开窗户纸,他则是躺倒在桌子上,想来是刚才收拾碗具,所以还未来得及走到床边,药便发作了。李大厨自是不用去看,也知道他此刻正睡得美呢,要不这如雷的打鼾声是从哪里发出的。

这迷药是我离开听湘小榭时,岳凤来送我的,其实只是要我防身的。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哈哈,我大笑出声,双手同时比出个胜利的手势。我终于解放了。可我也不敢太招摇,就从赵公公的衣橱里偷出一件他的衣服,穿上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哈哈,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娇俏小太监。整理好衣冠,我就出了门。

为了防止我出了门找不到回来的路,我在每个经过的小角落都偷偷注了密码。

我大口呼吸着空气,伸了个懒腰,享受着偷来的半日闲。我按着那天晚上去南宫破办公室的路线,慢慢走着,边走边躲避着路上的宫女、太监、侍卫一堆人,累得我半死。

七拐八拐后眼前豁然开朗,我抬眼看去,不由得呆住,这是怎样的瑰丽宏伟,脚下碧波荡漾,烟波浩渺,两旁的垂柳好像姑娘在岸边洗发一般,柳叶垂进湖中飘飘荡荡着。

放眼望去一座廊桥横贯于湖上,将两边的阁楼连接起来,宛如一条游龙驰骋于蓝天之上,恍若仙境。

我不由得溢出一声赞叹:“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花园。”

阁楼之上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笑声刚停,琴声便了响起来,三声急促的拨弄,仿佛战场中的战鼓般昂扬顿挫,音调忽的急转直下,一声声柔柔响起曲调,突然一个悠扬的笛声加入其中,却不显其突兀,反而有一种和谐感。

我不由自主的向弹奏的方向走去,心头猛的窜出一股悲伤,让我不得停下脚步,眼前的景色也慢慢觉得万分熟悉。

微风拂来,柳叶缓缓地抚上我的脸颊,才猛然惊醒,我以单手撑在柳树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在心口,微微喘着粗气,缓缓靠着树坐了下去,片刻之后,才发现琴笛之声早已没了影踪。

一道悦耳的娇憨女声传来:“我的琴技可是大有精进?”

我屏住呼吸,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吹笛子那人的声音,据我估计是此人绝对是个冷硬派的酷哥,小姑娘的声音如此娇俏可人,想必是个小美女,可他连应一声都不愿,真是够酷。

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又传来,像是有感染力一样,我的嘴角也不住上扬,笑得如此畅快,莫非那不说话的人是她的意中人。只听她又说道:“他们说你的意中人是能与你合奏之人。现在我的琴技你都肯定了,那你会喜欢我了。”

哈哈,我在心里大笑,好个小丫头,胆子可真大,当面求爱耶!勇气可嘉,佩服佩服。虽然是难得一出好戏,可是在这偷听别人表白,也着实差劲,我站起身来,轻轻地拍拍屁股,刚迈出脚步,却听见一个熟到不能在熟的声音在我头顶如惊雷般炸起,“禹若郡主!你年纪尚轻,情爱之事你还不能明白。”

“不是!风哥哥!我明白的!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次来,我就是让哥哥去求皇帝哥哥赐婚的。”小小的声音急切的说道。

我跌坐下去,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只是脑袋里一直嗡嗡作响,就像有一只年老的苍蝇在苟延残喘的挣扎不休。

心头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好你个风亦尘!竟然敢背着我在这偷偷摸摸的勾三搭四暗度陈仓的泡小妞。气死我了!

明明听到风亦尘拒绝她的话,可是心口依旧隐隐作痛,心像是被泡在水中,压的只剩一口气。他明明可以进宫,也知道我好动的性格,在宫中必定乏味至极,却不曾来看过我一次。他明明知道我很想他,却不曾因为他也向我而来见我……

呆呆的坐在树下,眼前却开始恍惚,一副画面却逐渐清晰起来,两个女孩子坐于湖岸边,一个一身红衣似火低头抚琴,另一个则白衣胜雪手拿竹笛,一曲奏毕,后面不知何时却站了一人,此人鼓掌赞道:“好一个琴笛合璧!”

两个女孩同时转身望向来人,红衣女孩起身亲密的挽住他的臂弯,那人却拉起白衣女孩的手紧紧握住,难以言表的疼惜之情我竟然感同身受,可我却没来由的心底一凛,仔细看去,红衣女孩的眼神极具怨毒,刺得我的心生生疼痛难忍。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晚风徐徐的吹过,我打了个冷颤,才清醒过来,抬眼看了看周围,才迟钝的发现四周已全无动静,只余我一人。

风亦尘也不见了踪影,我虽然知道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心里却无法做到,这或许就是吃醋,感觉真不好。暗自叹了口气,只能等见面问问才能放下心来。

我刚撑起手准备站起来,却又跌坐了回去,慢慢敲打着早已麻木的双腿,这才感觉到双腿有如万只蚂蚁在啃噬似地,揉了一会儿才好。

我站起来,看着暗下来的天,低咒一声:“shit。”天黑了,我手边有没有照明的工具,那些个记号岂不是完全无用。我甩甩头,试着回想来时的路,就只记得东拐西拐的就走到这了,算了,原路返回这行不通,思量了一下,这会蒙拓他们的药效应该已经过了,我就等着他们来找我好了,我低叹一声看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作者有话要说:

31

31、我要入地狱 ...

我无聊之极,心想在树底下等,还不如去阁楼上看看,俗话说得好,站得高看得远,这样他们也能看见我。

我快步走到阁楼下,抬眼看去,只见门匾上写着“醉风阁”三个字,一看就知道是个又有文化又武功好的人提的。有文化是说这“醉风阁”好意境,武功好我是从牌匾看出来的,那匾额早已灰败,可“醉风阁”三字却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可见其写的时候是将内力注入其中挥洒而成。

我探进半个身子向楼里望去,黑洞洞什么都看不见,摇摇头,感慨道:“这没电的旧社会啊!真是万恶之极。”我突然想起看过的一部电视剧,便信手拈来,抬手,起脚,唱到:“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人巢穴,待俺上前去……”

话音未落,刚迈进去一步,只听“咚“的一声,随后杀猪般的尖叫声响亮无比的回荡在阁楼中。我一头撞在一块门板上,痛得蹲了下去,使劲的揉着额角,委屈的控诉道:“什么意思嘛!连你也欺负我,别以为你是块门板,你就欺负老实人,我好歹也是个人,你别拿路痴不当人。呜呜呜……”

我蹲在地上摸索着,却在门的左下角摸到一块突起的硬块,一下就想到了暗格和密室。我用手抠了抠,没反应,又用手指捏住它转,却转不动,随即又压了压,可它就像是原本就长到那似地一颗毒瘤,顽固的一动不动。

我一下血气上涌,本就一肚子委屈和苦水没出发泄,好家伙,又碰上个这么一块臭石头,我今天就非和它过不去了,谁让它撞我这枪口上了,现在不是我赢就是它亡。我不把你铲除掉,我今就不回去了。

我取出随身藏着的小刀,准备用它将那块毒瘤铲掉。刚要动手,却想到可以再看看别处还会不会有类似的突起,电视剧上不是常常看到吗?很多藏宝的地方都不是只有一个机关,而是两个到三个同时启动才可打开。

我又反复摸着别处,不放过一个可疑的地方。总算让我在其余三处又找到一样的突起,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可是按位置来说,这四块突起应是一块正方形的四个角。

难不成是要同时转动这四个点,我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只有两只手,为什么没有生出四只手来。想想又不对,人人都只有两只手,这个造密室的人不会这么笨想不到,他总不能是每一次开密室都要别人帮忙的开吧?!看来转动它是绝对错的方法啦,那就只能是同时压下去试试了,好嘞!我就破罐破摔吧的试一下吧!

我找到身后的两个点,两脚踩到旁边,又找到前面的两个点,将大拇指轻轻放到上面,以备同时用力。我哼哧哼哧的摆好姿势,一下就笑了出来,就我现在这样,简直就是一个狗抢屎的预备动作,看过韩剧的人都知道,学生挨打时都这样两手着地的趴着,撅起屁股准备上刑。

笑过后我已累得满头汗,赶紧手脚并用的同时使劲,只听“喀拉拉“一声,吓得我一下跳了起来,额头又万分不幸的和那块门板做了第二次亲密接触,我一边丝丝的吸着气,一边流着泪揉着额头,看着眼前的这块板子由下向上的缓缓开启,真怕从里面爬出个人来,不管转念一想,他要是敢爬出来,我就先下脚为强一脚踹下去,管他好鬼坏鬼,吓到我就一万个不行。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非人类的东西爬出来,我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空的,又摸了摸四周的边缘,才摸到一节一节的木头,凭感觉像是一节梯子,只是不知通向哪里。

我蹲在梯子旁,做着思想斗争,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啊!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来的地方,想来可以,必是有去无回,而我进来了,还是被皇帝请进来的,皇宫如此之大,我又偏偏糊里糊涂的又走到此处,来了后又机缘巧合的找到打开这密室的方法,你说说,这得多大的缘分啊?!

所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呸呸!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嗄!也不对!

相通此点,我就将胆大进行到底,跪下后将脚一致一致的探了进去,踩实后,一节一节的往下攀爬起来。带到头刚没入洞口时,将那块板子拉起关住,把一小节树枝插在缝隙之中,等我回来的时候好开门。

我小心翼翼的往下爬,估摸有个10分钟左右还没有到底,我突然有点莫名的害怕,就在我心扑通扑通狂跳之时,心口却像是有一团火般烧了起来,让人疼痛难忍,我慌忙伸手将衣襟扯开,一团红色东西嗖的一下跃到我的面前,我细细看去,火红色的光里包着一个正冲我呲牙咧嘴的小怪物,“吓”我一吓,手下意识的松开了梯子,直直坠了下去。

在这短短的下坠时间里,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意思是说:一个人解释人从20层坠下和2层坠下的不同,光听声音就可以了,二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