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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服务倒是有,你想尝尝嘛?我双倍奉送。”说罢,挥着拳头就要揍他。

木易修冷冷的声音从我们后方传来,却成功的让我们停了手,“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招摇过市的?”

于宗泽摸摸鼻子,赶忙讨好的拉住我的衣袖,谄媚的说:“当然是给我们纪大公子捧场的。”他一边跟着我往前走,一边回头叫道:“小修,小乐,快快跟上。”

木易修闻言,即刻黑着脸丢过来一记杀人眼神,于宗泽却嘿嘿一笑不当一回事,拉着我快步往前走去。我好笑的看着他,这个活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将他们引至一间包厢,就吩咐小武去准备酒菜,谈笑间我才知道皇帝寿宴时他们也在宴席之上,本想着还能见着我,可惜我却一直未露面。听他们说我的八宝珍锅深得皇上赞赏,就连一向挑剔的晋王都出言赞许。我听到晋王这名字就不爽,想他那天差点就把我咔嚓了,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肯定当场就报复,不过暗里倒是沾了些小便宜。

待东西都弄好,我们一边涮菜吃,一边说着盛京的趣事,于宗泽这家伙对于吃喝玩乐最在行,说到哪哪新开张的店铺,哪哪有什么好吃的,都是了若指掌。我叹了口气,来着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真正的看看这,等闻迩楼稳定了,这锦绣河山,我定是要去好好看看的。

我们正吃得高兴,小武就敲门进来附在我耳边说道:“老大,楼下有个公公让你去接圣旨,吴掌柜已经在下面候着了。”

我喜上眉梢,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武善煜晃点我呢,我乐呵呵的站起来,神秘的说:“我去接我的镇店之宝喽!你们先吃,我速速就来。”

于宗泽一边不停地往嘴里送肉,一边还呜咽的说:“镇店……宝物?我……也去凑……凑凑热闹。”话还没说完,又急急往嘴里塞了几片肉,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筷子跟着我一起下楼去。

人没走到楼下,他就一眼瞥见来人,贼兮兮在我身后用只能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醇子,你真行,连皇上你都敢提条件。”

我撇撇嘴,小声说道:“他是人,不是神,何况这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再说了,我的店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烧了,他也是责任大大的。”

他摇摇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42

42、天下第一锅 ...

我对锦鹏公公行礼道:“纪醇见过锦鹏大总管。”

锦鹏公公客气的回礼:“纪公子不必多礼。”他抬起头看去,见我身后的人,面露惊讶之色,礼貌的又施一礼:“于公子万福。”

我转头挑眉看向于宗泽,探询的问:“你们认识?”不愧是盛京第一游手好闲,什么人都认识。

他嘴角上翘,瞥了我一眼,对锦鹏公公回礼道:“大总管还是精神气爽,我家老头多谢你照顾。”

锦鹏抱拳躬身,谦卑有礼的说道:“于宰相乃社稷栋梁,身体抱恙家为吾国之憾,奴才只是尽自己本分而已,所以于公子不必如此。”

原来他是宰相的儿子,却从未说过,南宫他们都知道,却独独瞒着我,哼哼,我眯着眼盯着于宗泽,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冲我眨眨眼,摆出一副不关他事的无辜样子,浅笑却不再多说,靠在一边,将地方让给我们,锦鹏公公打开圣旨,朗声念道:“闻迩楼纪醇接旨。”

我、吴掌柜、众伙计,连吃饭的客人都一一跪下,我直直的看向前方,眼睛却被镌刻着一只似龟的圣旨吸引,他虽为爬行,可却是傲然而立,风姿卓然,猛然想起元朝的始皇帝是天上玄武下凡,那么眼前圣旨上的就是玄武本尊了。

等我回过神来,只听到什么锦鹏公公念的最后一句:“朕御赐金匾一道,以示褒奖。钦赐!”

我笑嘻嘻的低头叩谢隆恩,电视剧里的那一套我早看回了,没想到我还能赶上这一天。

我小心翼翼的接过锦鹏公公手中的圣旨,让人将匾额挂在正中间,看着“天下第一锅”五个大字,我的嘴都快咧开花了。我将小武一直捧着的木盒交给锦鹏,“这是送给皇上的生日礼物,虽然有点晚,但是他肯定会喜欢的。”

锦鹏公公谨慎的看了我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态度恭敬地说:“有劳公子。”

我摇摇头,将刚才的试探不当一回事,回道:“应该的啦!那纪某就不耽误锦鹏公公回宫复命了。”

锦鹏颔首微微一笑,小心的捧着木盒,又说了几句恭喜的闻迩楼的祝福话才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恭敬地送走锦鹏公公,一片道贺之声此起彼伏,我也面到微笑一一谢过,随后拉着于宗泽就往楼上走,那些麻烦就让吴掌柜去应付。

“风爵爷您来了!”在听到吴掌柜的说话声,我硬生生的停住脚步,转身望向来人,却失望的发现,他不是一个人来,旁边还有两只大灰狼虎视眈眈的立在一边,而我那可爱的小绵羊就无限可怜的望着我。我哀叹,我是连绵羊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只兔子,而且还是龟兔赛跑里的那只又笨又懒的兔子。

可是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话说后来我提过他当时的样子,他却是打死都不承认,我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又迎了上去,“晋王,郡主,风爵爷,什么风把您们给吹来了。”话一说完我就觉着别扭,这分明就是妓院的老鸨口头禅,我甩甩头,皮笑肉不笑的再接再厉:“您们能来小店,真是小店三生有幸,令我们蓬荜生辉,满室生光。”

晋王神情古怪的看着我,而那郡主却是一副嘲笑样,风亦尘虽然抿着嘴,可是上扬的弧度却看得出他在笑。

呜呜……真是丢人啊,我欲哭无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是一不爽就喜欢满嘴胡言乱语,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却偷偷的用期期艾艾的眼神去瞄吴掌柜。

吴掌柜见我如此,掩住笑意,恭敬地将他们三人请到二楼雅座。我让小武专门伺候着,有什么三长两短好速速通知我。

等他们都上去后,我也垂头丧气的往楼上走,一双黑色绸缎锦靴就杵在我面前一动不动,我往左移步想绕过他上去,可他却跟着我往左,我往右,他也往右,我气极,顺着脚往上看,就是于宗泽欠扁的臭脸,我正愁没出发泄我的怨气,这家伙倒是堪比及时雨啊!我目露凶光的瞪着他,恶狠狠地说:“挡我者死。”伸手就要去抓他。

他右手扶上胸口,单脚轻轻一点,借着楼梯扶手就蹿上了二楼,整个过程干净利落,风姿神韵。

我瞠目结舌,显然忘了刚才想要拿他出气的事情,“你会武功啊?!”

他站在楼梯口的柱子后,露出一颗头,故作害怕的说:“会武功不是罪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对着他璀璨一笑,声音掩不住的高兴,“于兄!”

他却不识相的打了个颤,边往房间跑边嚷嚷道:“糟了,糟了,小醇子被刺激坏了,好可怕。小乐,小修救命。”

我气急败坏的追他回到房间,却没看到他的人影,“南宫,于宗泽人呢?”

木易修指了指后面,只见窗户大开,看样子他已经跳窗逃跑了。

我郁闷的坐下来喘着粗气,将南宫破递给我的杯子拿在手中,一口喝完才发现他递给我的是酒,可是这杯酒却已全部下肚。

南宫破看我神色不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他刚说的是怎么回事?可是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啦!就是风亦尘和晋王还有那个什么郡主来了。别管他们,多扫兴。对了,于宗泽会武功你知道吗?”

南宫破颔首,“他的轻功虽是极好,可是其他的就差了些。”

我“哦!”了一声,心里就暗爽无比,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被人绑架就是店铺被人放火,进了趟宫小命差点就被晋王那家伙给送上天堂,我虽然会点武术,可是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而且我是本着“打不过就溜的”信念,可是就算我是博尔特,也跑不过人家的轻功啊!别以为我现在身边有蒙拓就真的万无一失,那我要是上厕所呢,他站外面守着,我绝对便秘。

所以么,我盘算了很久,想找个人传授我点逃跑的本事,可我认识的不是不能教我,就是轻功一般,不过也许人家那是深藏不漏,你说人家都藏那么深了,我还好意思去揭穿嘛,那多不地道啊!

他们就一个个都被我排除在外,可没想到今天却让我碰见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我能不乐么?!于宗泽呀于宗泽,你就休想逃出本姑娘的五指山了。哈哈哈……

“小醇?”一只修长的玉手在我眼前来回晃,“我们要走了。”

我拉下那只手,笑嘻嘻的说:“好,我送你们!”

南宫破不放心的说:“不用了,我看你神色不好,还是不要出来了。”

不好?我好得很。哈哈……

“多少钱?”木易修不悦的插嘴,那臭脸明显写着两个字“吃醋”。

我虽暗自好笑,可却为南宫破能有如此一位神俊伴侣而真心的感到高兴,虽然他们都是男的。

我娇“哼!”一声,没好气的说:“这顿那用你们付钱!太瞧不起我了吧。”边说边将他们往外推,“好了,好了!你们快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我还要继续实现我的目标呢!”

“什么目标?需要我……帮忙吗?”南宫破停住脚步转头问道。

我嘿嘿奸笑,大拇指对着自己,得意洋洋的说:“我的目标,向钱看,向多赚。只能我自己能搞定!”

欣赏在木易修的脸上一闪而逝,他难得温柔的对我说道:“再会!”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南宫破就匆匆而去。

看着他二人修长的背影,我咧嘴直笑,这顿饭,自会有人付钱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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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销魂美男计 ...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风亦尘他们的包厢,刚准备贴上去偷听,门却在这时霍得一下子打开来,吓得我忙退后两步,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看到出来的人,郁闷的垮下脸去,可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晋王好。不知饭菜是否和您口味?”

他手下却没闲着,将门关上,寒着脸似笑非笑看着我。

不知为何,门一关,我恍惚有一种被隔绝成两个世界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再加上晋王的压迫力,倒弄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我低着头像个被欺负的老实孩子,而这位爷就是一个恶贯满盈心怀不轨的坏蛋。

我哀叹,在这样站下去就石化了,我正不知如何开口全身而退,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我的救世主。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天使将水递给久在荒漠行走却无水可喝的人,世界仿佛一下子都亮了。

我欣喜的看向风亦尘,目光中满含着崇拜,早将找他算账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他微微一愣,随后就听到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晋王,既然已经吃好,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他日有时间在会。”说罢,不顾身后郡主的苍白的脸色,拉起我的手踱步而去。

我跟着他的脚步,轻松而欢快,他拉着我径直走上三楼的一个房间,推门而进。

我咦了一声,惊诧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把房间搬这了?”

他不理我,拉我和他一同坐在我安置在窗户旁的软榻上,才不悦的开口:“我怎么不能知道。别忘了你是我什么人!”

这个大男子主义,竟敢挑战我作为女性的骄傲,“我是你什么人?你倒是说说看。”不等他回答,我就自问自答的接着说:“不就是未过门的老婆嘛。你听清楚了,是未过门的!”

他神色一变,清冷的声音却饱含着风雨欲来的趋势,“那又如何?”

“什么?”我气极,想起那天在宫中的情景,委屈的只想落泪,我深吸一口气,将眼泪生生逼回,“你倒是知道在我身上盖章标明所有权,那你就可以去外面招蜂引蝶,勾三搭四。而且……而且还当我不存在。”我虽然知道他拒绝了那个郡主,可是心里还是憋着气,不吐不快。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清淡的声音掩饰不住的疲惫。

“哼!只怕是琴笛和鸣,神女有心,某人也会春心荡漾不受控制。”我看着他,想起那天的琴笛合奏我就有气,他们会的乐器我全都不会,而我连他会吹笛子都不知道。

风亦尘皱着眉头略带古怪的看着我,我鼓着腮帮子也状似凶狠的看回去,他似是想通了什么,勾起嘴角,声音隐含戏谑的味道:“原来当时你在醉风阁,那我说的话你想必也都听到了,为何还要吃醋?”

“你少臭美了,我干嘛要吃你的醋。”我是吃醋了,但是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看着他一副洞悉一切的脸我就生气,刚准备起身离他远点,他长手一伸,一把将我抱到怀中,我负隅顽抗的使劲挣扎,却逃不出他的怀抱,只能嘴上逞英雄:“你想干嘛?都说没吃醋,你去抱那小美人吧,她是单纯可爱娇憨秀美,我可是阴险狡诈不男不女……唔!”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我直愣愣的看着贴在我面前的脸,瞳孔越放越大,脸却憋得越来越红,浑身软绵无力,心里无力的控诉:“他,他使美男计。呜呜……我又败了。可恶!”

缠绵的一吻过后,我靠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别扭的扭着身子。他粗哑的声音从我头顶传出:“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