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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爆喝声响起,惊得众人纷纷抬头看他,不明白布大夫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

“好玩,要不给你也来一个。”冲布解衣恶劣一笑,完全不把他的恼怒放在眼里。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知道我说到做到,“免了,你玩高兴。”

“好了,去洗手,咱们去玩。”转身推着寄子游去洗手,我则回身将后续工作详细的给厨娘讲解了一遍,看她豁然发亮的双眼,我知道她一点就通了。

解下围裙递给厨娘,冲身后的寄子游喊:“走吧,我有好东西让你们看。”

他俩对看一眼,终是敌不过好奇心,跟着我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61

61、滑草大冲击 ...

“这有什么好看的?”看着眼前这块木板子,布解衣感到莫名奇妙。

我冲他摇摇食指,“这你就不懂了,等会就靠它了。”

寄子游好奇道:“你要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故意不告诉他,拉着的袖子就走。

“喂,谁拿这东西?”布解衣在身后喊。

我回头,冲他眨眨眼,“当然是你,难道是我……们?”说完,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以示病重。

“你……好样的。”看着寄子游担忧的眼神,布解衣不得不妥协的抱起木板。

“就放这。”站在昨天来过的草坡上,我指挥布解衣将木板放下。

昨天看到这片不陡峭的小草坡时,我就想到这里可以用来滑草,回去就让天心帮忙找了快木板,磨了好久才将木板底部磨得光滑不扎手,还用钉子将绳套固定好,一块简易的滑板终于打造成功。

我煞有其事的将这块板子的功能介绍了一下,却没有得到他们二人的理解。

汗颜于古人的理解能力,无奈之下只有坐在木板上,说:“你们看我玩一次你就知道了。”

拉好绳套,我说:“推我一下。”

半响没有动静。

我没好气地开口:“布解衣,推我。”

一双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掌中的温热传了过来,他微微用力,我便从坡顶冲了出去。

牢牢抓住绳套,秋风抚在脸上,有种乘风破浪的感觉,惬意而畅快。

速度渐渐慢下来,我伸脚抵住草地刹了车,起身向他们招手,“看到没有,很好玩吧?”

寄子游温柔的对我笑,如沐春风一般。

“你还是女人吗?”布解衣看我的眼神透着不可思议。

我拖着木板回到坡上,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满脸高深莫测:“其实……我是,你不是。”

“废话。”他不屑,却一屁股坐上木板,问道:“怎么停住?”

我笑的无害,“你抓住绳套,到下面自然会停。”

他将信将疑的看着,“真的?”

我诚恳的点头,“当然,这坡不陡,到下面当然会慢慢停下。”

见我态度真诚不像在说谎,他抓紧绳套,说:“推吧。”

寄子游刚要动手,我连忙抬手阻止,勾起嘴角:“我来。”

狠狠用力将布解衣推下去,我拍拍手,喊道:“别使劲拉绳子,会翻车的。”

话还未说完,布解衣已经翻倒在一旁。

他站起来就骂:“臭丫头,干吗不早说?”

看着他那狼狈样,乐的我哈哈大笑,“我忘了。”

等布解衣将木板拿上来,我将木板放在寄子游面前,说:“你也试试,我告诉你窍门……”

“他不行。”布解衣插话。

我不解,“为什么?”

布解衣沉默。

“我身体不好,你们玩吧。”寄子游不以为意的说道。

“滑草不危险的,我刚才不好好的。”我劝道。又对布解衣说:“我有窍门,绝对不会有事。”

布解衣为难:“真不会……”

我立刻保证,“绝对不会。”

“好。”他点头答应。

转身面对寄子游,“相信我吗?”

他点头,然后坐下。

我扶住他的双肩,说:“到中间的时候速度会慢下来,快到底下的时候你用脚跟试着踩地面,觉得可以就踩住,千万不要使劲拉绳套。”

他点点头,“可以了,推吧。”

“你可以的。”轻轻一送,将他推了出去。

我也拉着布解衣一同向下奔去。

他停住,我们也停住。

转头看向我和布解衣,透着兴奋的红润脸颊有一丝落寞。

“好玩吗?”我走过去询问。

“很好。”

“要不要再来一次?”我试探。

他摇头,“不了,有点累。”

“那好吧,你休息一下。”怕这新玩法刺激过度,还是慢慢适应的好。

“你陪子游,我在研究研究。”布解衣抱着木板往上走。

我轻斥:“哪是研究,分明是喜欢玩。”

寄子游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草地上,有点无精打采。

看样子他是真的累了,我不敢打扰他,静静坐在一旁,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再次回头看他时,他就像睡着一般,脑海浮起上次他在闻迩楼时,也是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便由他睡去。

那边布解衣正玩得不亦乐乎,寄子游却好半天都不见醒来,而且怎么脸色有点发黑,我心里猛地一颤,探手在他额头,掌心滚烫。

我惊慌的喊道:“布解衣,你快来。”

布解衣听我叫喊,一下扔掉木板跑过来,看到脸色发黑的寄子游,神情微变,从腰间取出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满满都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解开他的上衣。”他一面扎针,一面说道。

我依言解开他的上衣,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震惊的颤抖不已,“怎么……回事?”

布解衣不理会我,熟练地在寄子游身上连连施针。

我绷紧身体在不说话,布解衣现在不能分心,否则子游他……

收起银针,布解衣将寄子游的衣服拢好,一把抱起他就往回走。

我在身后急忙跟上,一路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

62

62、不想失去他 ...

“姑娘坐会吧。”天心站在一旁好心劝我。

我摇摇头,两个小时前布解衣抱着寄子游进了这间屋子就再没有出来,除了房间偶尔传出寄子游痛苦的呻吟,再无其他。

我有很多的疑问想问,可我也知道,若没有寄子游的同意,其他的人是不会和告诉我的。而我就只能问寄子游,可我却根本问不出口。

我没勇气问他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更不敢问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我怕那个答案会让我失望,我更怕寄子游亲口说出的事实会是多么的凄惨。

到现在我才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寄子游,因为风亦尘一直在身边,我才决定将这种思绪压下,放在心底。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痛入骨髓,揪的我浑身痉挛。

分不清对寄子游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有一点却很清晰,我不要他死,我想他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

“姑娘,公子会担心你的。”天心漂亮的眼珠带着一丝责备。

猛地抱住她,吸取她身上的温暖,我才慢慢回神,“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求你说他没事,骗骗我也行,真的,骗骗我。

感受到我的不安,天心抬手回抱我,宽慰道:“姑娘放心,有布解衣在,公子不会有事的。”

我木然的点点头,自我安慰,“对,有布解衣在,他师傅是神医易无一,一定不会有事。”

“姑娘说的是,你先坐会,不然一会公子出来会苛责天心的。”

顺着她的意思,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刚坐没两分钟,屋门从里打开。

我慌忙起身向布解衣跑去,却不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到他面前,好在天心及时出手扶住我,才免于我尴尬的出丑。

“他……怎么样?”抬眼盯住布解衣,紧张的问道。

“暂时没事。”布解衣的外衣不知何时已经脱去,现在只着单衣站在门口,神色颇为疲惫。

抬脚正准备往屋里走,却被布解衣挥手拦住,“他不想见你。”

“我……”心里酸涩不堪。

他俯首低声说道:“他现在不能见你。”

“他真没事?”

他肯定的点头。

“那好,我回去。”我转身欲走。

就在布解衣回身松懈之际,我一个轻巧的转身,俯身从他身边钻了进去。

血腥味扑面而来,外屋的地上满是喝饱血扭动着肥硕身躯的水蛭,有的已经胀破了身体,血流了一地。

忍着想吐的心情,我环顾四周,除了外屋床上以及地下的水蛭,再无其他。

而里屋则被厚厚的布帘隔开,深吸一口气,我抬手欲掀,布解衣快速走早我面前,按住我掀帘子的手,摇了摇头。

“子游……”我轻唤,“可以让我进去吗?”

等了半天,屋里传来一声微弱的祈求,“不要。”

我黯然,收回抓帘子的手,“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一会再来看你。”

我站在帘子前等了半天,一直没听到他答应。

“好。”帘后的人轻声叹息。

得到他的应允,我才挪动脚步向外走去。

晚饭根本吃不下,为了不让寄子游担心,还是勉强塞了些白饭进肚。胸口一直闷闷的,总有想吐的感觉。

坐在房间里急不可耐,可等到快掌灯的时候,也不见寄子游派人来传话。

直到布解衣随着天心来给我上药,我才略微冷静了些。

清凉的药膏抹在额头,舒服又好闻。

“他如何了?”我着急的问。

布解衣看我一眼,转开眼神,“正在休息。”

“我能见他了?”我继续问。

“不能。”一口拒绝。

我气急,猛地爆发:“那我什么什么时候能见他?”胸口有东西往上顶,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姑娘!”天心惊叫,扶我上床。

布解衣搭上我的手腕,不一会儿抬头看我,“吐血是没事。但你若再这样,急怒攻心可就没救了。”

你吓我?当我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我想见见他。”

“他现在很虚弱。”布解衣道。

“可以说吗?”我试探的问。

“天心你先出去忙吧。”打发走天心,布解衣悲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子游是师傅临终前托付给我的。师傅一直很遗憾,就是因为不能为他解了身上中的毒。”

是谁这么恶毒,竟然对他能下此毒手,“是谁下的毒?”

他摇头,“师傅一直不肯告诉我,我只知道是有人在子游的娘亲身上下毒,而他娘亲当时已经怀有子游,腹中的他亦不能幸免,子游一生下来就深重奇毒,已经二十年了。”

心猛地一抽,我遍体生寒,整整二十年,他就这样过了整整二十年,每天忍受毒带给他的痛苦,还不知何时才能解毒。

这二十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啊!我惊惧的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声音微微颤抖,“有救吗?”

没听到布解衣的回答,我豁然睁开双眼看向他,只见他神情悲切黯然,“现在只能控制。”

“还有多长时间。”我切中要害,这和癌症晚期有什么不同,那一天都会到来。

“最近发作频繁,可能撑不过……两年。”

“什么?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惊讶的脱口而出。

他摇摇头,眼珠豁然一亮,“你师傅是水无乐?”

“是。我这次出来就是找他。”找到他,我就能知道一些来龙去脉。

“他也许有办法救子游。”

对啊,如果水无乐知道回我那个世界的办法,我是不是可以将子游一起带过去,现代医学那么昌明发达,而子游只是中毒,并非是绝症,也许会有什么解毒血清也不一定。

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我喃喃,“也许他真的有办法。”

“他会帮忙?”布解衣有点难以置信。

我用力的点头,就算他不会,我也有办法让他答应。

第二天终于见到寄子游,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瘦弱的身体,还有那始终挂在脸上温柔的笑意,我不禁用劲握拳,生怕眼泪不小心留下来。

我和布解衣都没和他提水无乐的事,只是说等他好些,一起去各地的闻迩楼走走。

他也欣然同意。

五天后,在谷老头千叮咛万嘱咐的护送下,我们一行十几人向宣江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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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宣江入云中 ...

南方的十月天不仅酷热难耐,而且潮湿的让人难受,我用丝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喝了一口天心递过来的水,问道:“还有几天到樊黎城?”

她将杯子放回几案,答道:“晌午可到宣江云中。”

云中,宣江和嘉明江交界的城镇,樊黎城的必经之地。听说那里因两江交汇,美女如云,更有无数文人骚客提笔留名。

“听说宣江盛产一种鱼,鱼身灿若黄金,细滑爽口。你吃过没?”我懒懒的伸个懒腰,在马车躺了几天下来,这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没。”她一本正紧的坐在我旁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

对她的淡漠态度置之不理,我将我的好奇心继续进行到底,“那鱼叫什么名字,天心姑娘可知?”

她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