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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出来溜达溜达。他就这么边想边往前走,走到跟前却看到那人手上绑着根红绳,才明白不知是谁家的尸奴半夜跑了出来,牛二不由得想起村里的传说,如果半夜碰到尸奴还和他说了话,那个人就会成为尸奴,而尸奴则取代他重新做人。”

“想到着,牛二浑身直冒冷汗,看也不敢看荷塘边的尸奴,自己更是加紧脚步往家走,他又怕老张头跟不上自己,急忙回头催促让他快点。老张头低着头瓮声瓮气的问牛二,为什么不叫刚才那人一起走。牛二胆战心惊的说你不要命了,那人手上有红绳,他不是人,是想找替死鬼。老张头缓缓的抬起头,慢慢的将手伸出来,阴笑着说道……”我也抬起头做着同样的动作,诡异一笑,说:“是不是这样的红绳啊?”

“啊!”两个家伙齐声尖叫,充分满足了我的自豪感。

我乐得哈哈大笑,她们也咯咯地笑起来,伴随着洁白的皓腕上一根鲜红的绳子吊着两个铃铛来回响动,和谐极了。

“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点吗?”一个爆破音从前面的马车中冲出来,炸飞一片在树枝休息的鸟儿。

青鸾闻言,原本娇甜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恼的怒容,我见她要开口还击,忙拍拍她的肩膀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她不满地撇嘴,搂着有些害怕的丫丫,悄声说道:“她真讨人厌。”

我笑容不减,朗声回道:“小女子细弱蚊蝇之声吵到禹若郡主还万请海涵,只是万没想到郡主武功高强耳力超群,小女子的佩服之心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过……”我拖长声音,“现在咱们是在路上,正所谓大道为公,还烦请郡主忍耐一下,闭上耳朵休息吧。”

身旁猛的传来一阵爽朗大笑,我放下支撑脑袋的手,懒懒的躺入软铺中,闭上眼睛,将外面的叫嚣声当成催眠曲,“你们俩自己玩,我可要睡觉了。”说罢,挥挥手,已然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87

87、入乡皆随俗 ...

我们一行人傍晚在祁县的客栈住下,明天早上再走两个时辰便可到樊黎城。祁县是临近樊黎城的一个小县城,是个汉族与少数民族共同的聚居地。

我们所住的客栈虽是汉人所开,想是为了迎合当地百姓的习俗,一些摆设和格局就大有不同,但是多民族的混合摆设,却新颖独特,尤其是二楼房间里有一个小小的露台,就和苗族的吊脚楼很相似。

吃过晚饭,我坐在二楼的栏杆上,嘴里哼着小曲,脚下也没闲着,和着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踢来踢去。

“唱的什么歌?”风亦尘脚下一点,犹如大鹏展翅般优雅的从三丈远的隔壁露台飞到我旁边坐下,怡然的好似他家一样。

我侧着脸望着他狭长的凤目中那隐含的温柔,略一沉吟,“你未经允许私闯女子香闺,企图并有意图破坏本姑娘我的清誉,现将你收押拘捕,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月色下的他风姿如玉,全然没了白天的凌厉张扬,反而如晚风一般多了一息令人安定的气息,他挺拔的眉毛向上挑起,带着一丝戏谑,“久闻姑娘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倾慕不已,贸然前来实属不敬,只是听说有采花贼常出现在这一带,所以我不请自来,只是想保姑娘周全。还望姑娘不要误会才是。”

我扑哧一笑,毫不客气的指着他说:“我看这……采花贼呐,早就来了。”

风亦尘神情一滞,凤目凌然的扫向四周,看了半响才哀叹道:“姑娘好功力,只是不知那采花贼在何处?”

我冲他钩钩食指,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我俯身过去清脆的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眼力。”他一边拍拍手赞赏的夸奖着,一边却低着头不怀好意的看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那我若是不采,岂不是对不起采花贼的名号。”

我嘴里嚷着“怕、怕”,手也抚着胸装作害怕的样子,嘴角却不由的上扬:“虽然我有才,可我长相实在不富裕,真怕有辱公子。”我无比羡慕的指着对面房间,“那边住着三位绝色大美女,倾国倾城之姿,沉鱼落雁之貌,绝对有一位和公子的胃口,要不你去看看先?”

“无规矩不以成方圆,我是很讲究这先来后到的,既然让我先碰到姑娘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采别人了。”风亦尘坏笑着压低声音凑近我。

“哎呀。”我脸红着怪叫一声,惹得其余房间的人抱怨不断。我偷偷吐着舌头,和风亦尘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狡黠。

柔和的月光洒下一片一片洁白纯粹的月芒,将尘世中的人们拢入她如水的怀抱轻轻摇曳,所有的喧嚣疲惫都如潮水般脱去,人们陷入酣畅的沉眠。

樊黎城的山野乡间种着大片大片的花木,虽然已是进入晚秋,可依然春意盎然,暖风裹着花香直入心脾。

樊黎城多为少数名族,虽然各族都有首领和寨主,但各族各寨都是纳入武朝范围,由分封到这的红氏族长所管辖。

我们一行人昨天到的樊黎城,现在就住在红羽翎家,我绝对不是为了省钱,主要是她盛情相邀不好拒绝,何况这是她的地盘,你要不住她多没面子,所以我是左思右想就同意住她家了,反正又不花钱,不住白不住。

一直和我们同行的丫丫则和他爹在到了樊黎就分开了,他们往东走。在他们离去之前,我让丫丫帮我在樊黎城的城门边画了些东西,那是我和蒙拓早早就说好的暗号。

这不,昨天下午收拾了半天,都没时间好好出来逛逛,今天一早我就拉着青鸾出来玩。溜达了一早上,打算休息会,接着逛。

我坐在茶肆中,听着街上少数名族少女身上发出叮叮咚咚清脆的声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点点光芒,闪耀中还带着青春的气息。

搁下几个铜钱,我一把抓起旁边的青鸾,直接就往街上走去。

“哎……这么急,干嘛去啊?”青鸾被我拉的有些踉跄,急忙问道。

我食指轻敲她的脑袋,反问道:“知道咱们来这干嘛吗?”

她眨着无辜大眼,单手揉着被敲的脑袋,“当然是来玩的。”

“嗯。不笨嘛。”我帮她揉揉,笑嘻嘻的夸赞。

她轻哼一声,“人家本来就不笨,但是你要是在这样敲来敲去,就会变笨。再说了,人家的头又不是皮鼓,会痛啦。”粉嫩的少女柔柔的娇嗔,简直萌到了极点。

我在她俏脸上摸了把,哄到:“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敲你脑袋了。走,咱们做衣服去。”

“做衣服干吗啊?你没衣服穿了吗?”这刚夸她聪明,现在就给我范笨。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入乡随俗你懂不懂。”我指着街上穿的美丽服饰的明媚少女,嚷道:“你自己看看,人家都穿金戴银的,多闪亮,多好看啊。正所谓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咱们也要紧紧跟随世界的潮流,何况后天就是樊黎盛会,咱们总不能穿着这一身去玩吧?”

她低头瞅瞅自己,又抬头看看我,懵懂的眼睛豁然散发出一股激情,猛的反拉住我的手,兴奋地说:“走,我知道一家,是这里最好的。”

我眼睛微眯,任由她拉着往前走,抿嘴一笑,她对着挺熟悉呵。

“就是这。”她左手拉着我,右手指着一家店铺说。

我点点头,“走,咱们一人一件。”

作者有话要说:

88

88、樊黎赏月夜 ...

“这就是你今天的收获?”风亦尘坐在房中悠闲地品着香茶,懒懒的看着摆在眼前的衣服。

“不好看吗?这可是樊黎城今年最流行的衣服了。”我急巴巴的扯着眼前的衣服,这可是我千挑万选的一件,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你可知这苗族的衣领上有何讲究?”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这的人。”我好奇的问:“什么讲究?”

他修长的手指点点衣领,“你看这衣领上的圈数。”

我都低头看去,“三圈,有什么不对?”

他笑道:“问题就在这,苗族人有个说法,穿一圈者为幼女,两圈着为少女,至于这三圈的嘛……”

“是什么啊?总不会是妇女吧?”我一拍桌子,“这个该死的老板,我找他。”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别急,听我说完。穿这三圈衣服的是定亲的女子,也就是告诉别人,你有了心上人,不再接受他人求爱。”

我脸腾地一红,咬牙切齿的说:“好哇。难怪青鸾猛撺掇我选这件,还说什么别人穿的都是两个圈,这个最特别是三个圈的,我就觉着奇怪,当时那小家伙笑的那么诡异,原来是算计着我呢。”我抽出一直握在他掌中的手,撸着胳膊挽起袖子,气鼓鼓的叫:“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看挺好。”他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事不关己的评论着。

我冷哼一声,“你当然觉得好了。说,你给了什么好处,让青鸾这小间谍倒帮着你了。”

“我倒是想给,就怕她虽要了,却不办事。”他长长地凤目斜睨我一眼,像是累了一般轻轻闭上,不再言语。

我看着他疲惫的容颜,原本俊美无双的脸上此刻尽然也憔悴难掩,心里有些酸有些心疼,他有好多事要做,还要为我分心,而我来这却是为了回去,到底该怎么说,我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

“怎么了?”他睁开双眸,不明所以的望着我。

“我……”我黯然的摇头,“没什么,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他点头,“好。”像是在掩饰什么,不等我出去,就又闭上眼。

然而我还是看到了,风亦尘眼中一抹失落悄然而过,看得我一阵难过,我拿起衣服,转身出去轻轻地掩上门。

在门口发了半天呆,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打算回房睡觉。一转头却看到云熙站在身后不远处,雪白的衣服和皓洁的月色融为一体,周围晕出一片淡淡的薄雾,如遗落尘世的仙子般飘然出尘。

“想什么呢?”我打着招呼走上前去。

他静静站在回廊浅笑嫣然,“要去赏月,炎姑娘可有兴趣一同?”

我抬手望去,毫无污染的天空星光灿烂,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当空高挂,漫天星星犹如陪衬,更是托出高贵如水的皓月。

我咧嘴一笑,兴趣十足的问:“这赏月吗,有两样必备的,不知云公子可备齐了?”

云熙温文而笑,颔首道:“美酒佳肴虽未良品,但足以满足姑娘的条件。”

“好。有吃的就行,走吧。”只要有的吃,管他是赏花赏月还是赏什么,我都去。何况以云熙的品味,在他看来是一般的,那都不是寻常人能吃到的。

我迈步往前走,却没见他跟上来,转头望去,却见他眼神幽然的看着我,我纳闷的问:“怎么啦?不是赏月吗?再不走就该赏日出了。”

“衣服不放回去吗?”他眼神落在我手中捧着的衣服上。

“就拿着吧,放回去多浪费时间。”我实在懒得在陌生的宅院走来走去,不是怕迷路,只是讨厌那些若有似无的眼睛而已。

“好。”他温柔的向外走去。

我走在他旁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探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什么事那么好笑?”

我边笑边摇头,清清嗓子,说:“我想起一个笑话,讲给你听。”也不等他愿不愿意听,就自顾自得说着:“有三只乌龟,他们是一家三口。一天他们去爬山,爬呀爬爬呀爬,终于爬到了山顶,他们就打算吃饭,可是这时才发现没有带火折子,结果龟爸爸和龟妈妈就让孩子去山下取火,儿子很不愿意,生怕爸爸妈妈把反偷偷吃掉,经过父母的再三保证不会先吃,儿子才极不情愿的往山下走去。结果龟爸爸和龟妈妈等了十年,也不见儿子回来。龟妈妈实在饿得不行了,就说先吃点,然后再继续等。没想到就在这时,儿子从草丛中走出来,气愤的说,就知道你们骗我,幸好我没去。”

自己刚讲完,就忍不住再次笑起来。一旁的云熙却悄无声息,我好奇的抬头,忍不住问:“我讲的不好笑吗?”这家伙是凡人嘛?怎么情绪淡的跟和尚似地。他这一点和子游有些像,可是却又有些不一样,子游是一潭清泉,也就是矿泉水,一眼看趋势清澈见底毫无杂质。而他,是茶水,表面清澈,底下却掩藏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炎姑娘很会讲故事。冒昧的问一句,这些故事你都是从哪听来的?”他脚步不停地淡淡一笑。

我哦了一声,说:“我从小和师傅到处走,这些故事自然都是从当地人口中听来的。我和你说啊,每个地方的人们吃穿住都不同,可有意思了。记得有一次我和师傅去一个地方,当地的女子出门都要戴面纱,倘若被陌生的男子瞧见了面容,那就要嫁给他,没想到无意间看到一位姑娘的容貌,他非要嫁给师傅不可,你猜猜最后怎么着了?我师傅那真是一个人才,他用了一点小手段把自己弄成一个女人,我们是连夜走了十几里路,那叫一个狼狈啊。”这件事情是真的,只不过那人不是水无乐,而是我兄长。

云熙看着前方,目光迷离,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甩甩头,这才发现他带着我走到了一座假山旁,有一条小道摇摇直上,像是连接着天堂的天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