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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少男少女,穿着统一的服饰,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类似水盆的东西。

我不由好奇,“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祈福的器皿。”云熙转头冲我微笑,“一会咱们也要用。”

“用来干嘛?盛圣水喝?”我一脸好奇。

云熙摇头,“猜对一半,盛水不是用来喝的。”

我神情骤变,睁大双眼牢牢盯住满面笑容的云熙,兴奋地难以名状,“泼水……这是泼水节?哇哈哈……”我双臂一伸,抓住站在旁边的青鸾又叫又跳:“泼水节啊。想不到啊,这里也有泼水节。哈哈……”

青鸾红着脸,不敢抬头看人,任由我拉着她满地乱转,引得一旁的人对我们行注目礼。

“你这女人,知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武善佑一脸寒霜的拉住我,目光冷冽。

停下跳跃的脚步,却没有因为他的制止而扫兴。难得好心情的冲他展颜一笑,回头问云熙:“咱们没有那个盛水的怎么办?”总不能用手吧,吃亏的事我可不干。

云熙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那边有,每人都可以领取。”

“要钱吗?”我问道。

云熙好笑的摇摇头。

我拍拍胸口,“那就好,不然多功利啊。”

云熙面容平静,“你可真是视财如命。”

我笑道:“唉!你可别和钱过不去,你从小不愁吃喝,自是不懂没有钱的日子有多苦。”

“你……家人对你不好。”云熙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我皱眉,这家伙的思维有些过于活跃啊,“老大,我家人对我很好,请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只是看到过,所以才不会是钱财如粪土,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原来炎姑娘是个财迷啊。”云熙调侃道。

我点头,满不在乎的说:“我就是啊。财迷有什么不好,这是生活的基本准则。”

“炎姑娘可真是与众不同。”红羽翎称赞的声音却隐含着别样的意味。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她,想从她幽深的目光中看出一丝不同,可她依旧目光如初,没有一丝波澜。我收回目光,这才后知后觉大发现,武善佑还拉着我的胳膊不放。

“喂。还不放手,大厅广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不满的将他方才教训我的统统回敬给他。我就不信,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该死。”武善佑双眸寒光一闪。

自动将后半句忽略,我一手拉起青鸾,一手拽了下云熙,冲他们招呼道:“快走,先下手为强,多拿一个是一个。”

云熙好笑的看着我,扇子摇的啪啪响。

作者有话要说:

92

92、我爱泼水节 ...

“姑娘,这是一人一个。你……你都拿三个了。”专门派发盛水工具的大叔无奈的盯着我还要拿的手。

我嘿嘿讪笑,冲后方一通乱指,“大叔,你看,我们那么多人,我这都是帮他们拿的。”,他们派发的这个器皿,做工精良,还有雕花,绝对的纯手工制作,不多拿几个会去当纪念品,多可惜啊。再说了,还可以送给老妈和雪晴她们,如果这样一算,这几个还真不够呢。

派发大叔将我拉到一边,苦着脸说:“姑娘,如果真喜欢这东西,等一会儿祈福会完了,你到东街的

找我就行,到时大叔我多送你几个,可眼下,这还是留给需要的人。你看成吗?”

“成,成。大叔你可要说话算话,上帝可看着呢。”

大叔瞪着溜圆的眼睛,单手捋了下胡子,“好,好姑娘。”

“不过……”我举起手里的那三个,没有一丝羞愧的说:“这几个既然我都拿了,就归我了。反正你还有那么多。”

派发大叔爆出一阵大笑,引得人频频侧目。

我不满的瞪他,神情严肃:“注意素质,淡定……淡定。”

欢快的舞曲一响起,那几十个少男少女就随着节奏起舞。少数名族十分好客,散发的激情和豁达的性格都十分可爱。

舞曲不停,舞蹈便不停,舞者不断邀请旁边观看的人们一同起舞,更有不少人自动加入其中。

“走。”青鸾拉住我的手,晶莹的大眼闪烁着无边无际的欢快,“咱们也去。”

“好。既然来了,索性玩个痛快。”我翩然一笑,“云公子,你们也一起来啊。”见他微笑点头,我才和青鸾手拉手加入跃动的队伍。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在我们身边炸开。

侧头看去,竟是郡主被人泼了一身水,正火大的指着凶手叫嚷:“你……你好大的胆子。”

那个凶手一脸腼腆的微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煞是俊朗。

“你……你还敢笑。大胆……”话还没说完,她面前的俊朗小伙子却被人当头浇下,顷刻间就成了落汤鸡。看的君主目瞪口呆,最后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喂。开战了,小心。”我一边提醒他们,一边不忘从中间已经注满水的池子中舀水。

左右手各拿一个装满水的,刚直起腰准备泼向他人,却没想到一转身却被人泼个正着,手下意识的对着前面就是一泼,用手抹掉脸上的水,却看到风亦尘站在我面前也用手抹着脸上的水。我俩皆看着对方湿哒哒还正在滴水的衣服,相视而笑,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在我们身边绽开,无穷无尽的笑语环绕着彼此,宛若一场璀璨的盛会。

“小心。”风亦尘飞掠到我身边,为我挡去身后的偷袭。

青鸾嘟着小嘴,不满的发牢骚:“赖皮,不准用武功。”

“风公子,被泼的越多说明他的福气越多。”一旁的红羽翎难得解释道。

“我可以,别人不行。”风亦尘不悦的扫视周围,原本虎视眈眈的人们,顷刻自动掉转枪头,纷纷将水泼向另一边。

哈!我好笑的摇头,超级大男子主义外加恋物癖。给我贴上他的标签不算,还连这都斤斤计较,这不是摆明再说,我欺负她可以,你们欺负就不行。

懒得和他计较,我转头盛水就泼向站在一边发愣的云熙,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我泼的湿漉漉了。

我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发呆,不想成落汤鸡,速度带起来。”

哗……我正乐得开心,没成想却被人从旁边泼了一身水,转头怒瞪那人,他却一脸的不冷不热,“这个时候还有时间笑?”

我狡黠一笑,拉拉旁边的风亦尘,又给青鸾递个眼神,扯开嗓子大声说道:“今天是个无关身份,无关立场,无关男女的日子,谁向我开战,我必全力以赴对其……泼之。”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酣畅,“兄弟姐妹们,上啊。”

响应我号召的人还真不少,没两下工夫,武善佑就如落水般的站在我们面前,完全没了平日的傲气,平添了一份亲和。

“记住,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刚才还伙同我一同对付武善佑的云熙悄无声息站在我身后,柔软悠长的声音却惨杂着些许的悲切。

被揪起的衣领有一股彻骨的凉水缓缓流下,一直流到我的心头,我缓缓转头,云熙温润如玉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浅笑如初,只是现在却多了一抹无奈。

“知道吗?这叫文泼。”他带着一贯的微笑,贴在耳际的发丝正滴着水,玉一般的容颜看起来有些惨白,连脉络血管都清晰分明。

我敛了笑意,抿唇不语,脑海中忽然浮起一个人的脸孔,可是却快的让我来不及抓住就瞬间消失。我皱眉,以食指轻揉额头,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在那一瞬间竟然和云熙的脸重叠在一起,让我分辨不清。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而又有什么可说,正不知所措间,就被裹进一张毯子里,一阵天旋地转后落进一个冒着水汽的怀抱,头顶传来一个隐含怒气的声音:“我们走。”

他抱着我腾空而起,三两下就跃出广场十丈开外,我探出脑袋向后方望去,云熙不染纤尘的身姿略显单薄,孤零零的站在广场上,身边喧闹的欢声笑语却走不进他的世界,仿佛只他一人独然而生。

趴在风亦尘的肩头,我心头莫名一酸,他,也是寂寞的吧。

在他脖颈处蹭了蹭,闷闷地说:“刚才收到蒙拓传的消息,他在东街等我。”

风亦尘把我往怀里紧了紧,方向一变,往东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93

93、believed you believed human ...

“什么人?”风亦尘刚将我放下,就听见后面一个熟悉却带着警惕的声音。

我将毯子往上拉了拉,转过头笑嘻嘻的说:“是我啊。派发大叔,是你说让我免费来拿东西的,怎么……你这是想赖账不成?”

派发大叔眯眼捋着胡子,“姑娘果真是妙人。”他看着我身后的风亦尘,犹豫了一下,说:“主子在里面,这边请。”

“啊。”我低叫一声,“派发大叔,还要麻烦你一下,帮我找两套合身的衣服。”

他仔细打量我们一番,“在下姓尤,姑娘叫我尤大叔即可。”

我呵呵一笑,“还是派发大叔亲切。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他笑道:“好。随姑娘喜欢。”

派发大叔领着我们走进一间屋子,对着桌子敲了三下,旁边的墙壁便弹开一个小门,能看见里面一闪一闪的烛光。

我刚准备走进去,却被风亦尘拉了回来,他对着派发大叔说:“您先请。”

派发大叔欣赏的点点头,一探身便进了密室,我和风亦尘随后跟上。

一进密室,眼前就是一条长长地甬道,黑乎乎的望不到边。顺着甬道走了大约有个十几分钟,前面就没了路。派发大叔以食指接连轻扣五处地方,甬道旁边的墙又自动打开。

走出去一看,蒙拓正坐在椅子上冲着我笑。

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他旁边的位子,顺手倒了两杯茶给自己和风亦尘暖和暖和。

“主子,老奴先去给姑娘和这位公子准备干净衣服。”派发大叔恭敬的给蒙拓行完礼,便原从甬道回去。

“没想到你还因祸得福,这茶不错嘛。”我抿了口热茶,手里不停的转着茶杯。风亦尘坐在我身边,狭长的丹凤眼锐利如鹰。

其实从一开始派发大叔给的暗号,我就开始怀疑蒙拓的身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集这些人手,而且轻松隐匿于此,并且有了这些周密的布置,只有两点可以做到,第一是金钱,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有银子万事好商量,可看眼前的情形,绝对不是第一种,那个派发大叔对蒙拓的态度绝对不是因为金钱,而是骨子里自动散发出来的恭敬。那么就只有是第二点,也就是蒙拓的身份地位。如果人的身份地位不同了,别人对你的态度也会随着变化,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我是一个超爱幻想的人,第一次见到蒙拓的时候,我满脑子就开始冒出许多童话故事,想象着他不是普通人,或许是流落在民间的王子,或许是没落的贵族,所以我帮他的动机也是不单纯的。

“你是什么人?”跟蒙拓认识的日子虽然不长,可是他的人是怎样的,我想我还是有些把握的,与其绕弯不如直来直去的好。

蒙拓眨着他清澈如蓝天般的眼睛,终于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我还以为你就跟我继续客气下去。我是什么人,想必你心里早有了答案,但是有一点我想说的是,我还是那个愿意为你拼命的人。”

呵呵,我尴尬的笑笑,不愧是老外,够热情,够奔放。我用余光偷偷瞄了眼风亦尘,见他脸色黑了三分,只得伸手拉拉他的衣袖,我的天,我可不想搞三角关系,太致命。

“那也就是说你是乌孙的皇族。”一口气说出我的猜测。

蒙拓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不由得小声嘀咕:“我不愧是穿越女。”看来不管走到哪,都有可能碰到皇子皇孙,这概率大的就和你刮发票,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谢谢您”一摸一样。

“什么?”蒙拓皱着眉,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摇摇头,接着问我最想知道也是最关键的事:“那我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蒙拓低着头陷入回忆,随后又抬头先是看看我,又看看风亦尘,然后才说:“那天你引开那些人后,我就被人救了回去,就我的那些人是我母亲的族人。他将我治好后,跟我求证了一些事情,才认可了我的身份。我便让他调查了当时所有和火灾有关的人,却没想到所有的线索全部被掐断,就连有嫌疑的人也全部死在狱中。衙门只是说疑犯是畏罪自杀,最后也不了了之。”

我点点头,略一沉凝,“那南宫破?”

他继续道:“据我派出的人说,他一直常住宫中,除了和于宗泽偶尔外出,所有的时间全部是在宫中研习。”

我哦了一声,陷入沉默。从一开始,我就对南宫破所说的持怀疑的态度,毕竟我是从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来的,对于迷信我真是不太信,所以南宫破说的我是不相信的,可是无风不起浪,我才会让大家戒备,结果却真的应验了他所说。不过我还是不信,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南宫破本来就知道有人回来放火,而且还有可能知道那个幕后主使是谁,所以我才让蒙拓特地留意他的动向。

南宫破的生活很单纯,他接触的人也有局限,这一点多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