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1 / 1)

的蛊毒不是你们这能解得,所以我要将她带回去,等毒一解,我保证一定会将她再送回来。”

“那她人呢?我想再见她一面。”风亦尘挑眉。

“不就在你身后啦。”纪湮冲我眨眼。

风亦尘飞身掠到我身边,“醇儿,是你?”

我热泪盈眶的冲他眨眨眼,是我……是我,我的风,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凤眼幽深,嘴角勾起荡人心神的弧度,“我就觉得好生奇怪,为什么你一直冲我挤眉弄眼,原来竟是想告诉我,你就是醇儿,我真是笨。”

没错,你就是笨死了,但是笨的可爱。

“好了,别在这耽误工夫了,早去早回,到时还你一个或奔乱跳的纪醇。”纪湮看不下去,撇嘴道。

风亦尘凑近我的耳旁,轻声说道:“我会等你,无论多久……”

我眨着眼睛,无声也向他表明心迹。

只是不成想,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后回到这里,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是他竟然……不见了。

三年前我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才赫然发现我被纪湮和炎雪悠两人合伙骗了,我现在寄居的身体根本就是炎雪然的,而炎雪悠本尊依旧享受着自己美妙的身体而不亦乐乎,我纪醇的本体却躺在医院快长虫了。

炎雪然死的时候,纪湮这个耳根软的家伙就听炎雪悠的话,将我给送过来,两人还合伙设计,让我自以为是在炎雪悠的身体而不自知。

只是他们压根忘记我被强行拉来时正开着车,魂都没了,身体自然不受控制,导致我出车祸至今昏迷不醒。都是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妖孽,害的我做了三年的复建,如今才能行动自如。

怕我活动自如后大难难逃,他们两个又声泪俱下的表明一定会带我照顾好爷爷,让我好放心去那边找风亦尘。这的确很受用,只不过纪湮临走时和我说,风亦尘早已不在盛京,而是四处云游,不知所踪。

我当时杀了纪湮的心都有,要不是他逃得快,就不只是冲着他逃跑的天空骂了几句脏话。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回到盛京后,我就伺机偷偷潜回家里,才知道炎学皓和炎雪晴已经成亲,还有了半岁大的小人,最后终是被老练的炎老爹发现,不得不添油加醋半真半假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得到他们的成全,名义上就当我死了,而炎老爹私底下多了一位义女。不过最让我欢喜的是炎家因为那次事件,已经彻底从隐士一族中脱离出来,如今只是平凡的商人。

我让炎烈送去拜帖,然后光明正大去了风府,风亦崎那小家伙,见到我就一直追问纪湮的下落,完全不把我这个大病初愈的人当一回事,还是亦潮最贴心,让我这个备受冷淡的人找回些许温暖,只不过亦潮粘着我的时候,眼似利剑的杨琛恨不得用目光将我刺出几个洞来,吓得我谄媚的将他老婆送回他的怀抱。

我去过闻迩楼,吴掌柜还是一样精干,风亦尘在我不在的时候去了寄幽谷,找到了谷老头并说了寄子游的事情,谷老头就将各地的店铺全部托给各地的掌柜,然后就消失了。我一点也不意外,谷千秋的存在就是因为寄子游,现在寄子游不在了,谷老头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论。

只是布解衣的消息很离谱,有人说在越国见到他和一位姑娘相知相伴,又有人说他在雪山和那位姑娘双双中毒死了。总之,说法是五花八门,没一样重复的,而我只相信第一种说法,他和段司奚会相知相伴共度一生的。

离开盛京的时候,炎学皓问我再没有想去看的人吗,我只能摇头,的确还有很多人没有见到,只是并不急在这一时,虽然过了三年,可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别扭,与其见面无话可说,不如等偶遇时再把酒言欢。

而且我心里最迫切想见到的人如今远在北方的辽济城,我早已急不可耐的想去找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本来炎老爹让炎烈和我一起上路,不过我拒绝了,我想一个去找他,就像他一个人在等我一样。

不过后来等我遇到劫匪时就后悔了,好在我的运气极佳,在黑帮和魔教的火拼之下成了漏网小鱼从而溜之大吉。

千辛万苦的终于走到辽济城,身无分文的我只能露宿街头,不过也多亏我的钱被抢光了,我才能在破庙发现风亦尘留给我的记号,上面说:他在辽济城北面的马场。

我向人打听了具体方向,就马不停蹄地向马场赶。当我两天没吃饭,n多天没洗澡,衣着破烂如乞丐,蓬头垢面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长长地凤眼一如既往的斜飞入鬓,闪动着无数耀眼的星芒,那温暖的胸膛依旧是让我无限向往和贪婪,勾起的嘴角露出惑人心弦的笑容,他上前一步正要向我走来。

“不准动。”我低吼着阻止。

听我吼完他停下动作,却不悦的挑眉,我冲他抛了媚眼,眯着眼咧嘴笑,“给本姑娘在那站好了,这次换我。”拨弄开纠结在一起的头发,做着起跑的姿势就向我最终的目的地奔去。

被他抱在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我低叹:“好怀念你的味道。”

“我也怀念你以前的味道。” 他猛的被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去洗澡,瞧瞧你都成刺猬了。不然你想做什么,我都成全你。” 风亦尘挑眉笑道。

我眼珠一转,泼他一头冷水,“做你的春秋大梦,没有八抬大轿来娶我,本姑娘就抵死不从。”

“如今我说了算,现在就成亲,今晚就洞房。”不顾我羞红的双颊,风亦尘扎扎实实给我来了记响彻云天的吻,吻完后还不忘吩咐手下,准备一场临时的婚礼。

而我,早已溺在一个叫幸福的蜜罐里难以自拔,蜜罐上面赫然贴着一张醒目的标签——风亦尘所有。

后记

“宝贝呀宝贝。”我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一边吃风亦尘特地让人准备的牛肉干,一边抚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你就自己摸摸看嘛,要是有小鸡鸡,你就踹妈妈一下,要是没有就踹两下,妈妈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会跟你秋后算账。”我屏住呼吸等了半天,而肚子里的小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我苦着一张脸看向一旁辛苦奋战为我敲核桃的风亦尘,“老公,宝贝这都不会,该不会是傻的吧。”

没等风亦尘驳斥我的观点,肚子里的小人就已经提反对意见,接连给了我三下,让我兴奋的连连尖叫:“老公,有反应了。”

“几下?”

“呜呜……三下,他还是傻的。”

三个月后,我生了一对龙凤胎,我给他们起名叫子若和寄游。

这也证明当时他们的确不傻,而且聪明的很,清楚告诉我他们的性别,完全懂得和他们的老妈如何交流,只是我当时理解错了而已。不过话说回来那又如何,反正我的幸福生活才刚开始,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呢,这账慢慢算也不着急。

只不过还没等我想亲自让他们领教一下我的厉害手段,他们厉害的老爸,我那百战百胜的老公又成功让我的怀孕了。

这就是我穿越后的幸福生活,虽然经历了很多痛苦,不过结局我相当的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112

112、番外--寄子游 ...

我的母亲生下我就去世了,父亲也很少在身边,唯一陪伴我的只有谷叔叔和易叔叔,以及从小就缠着我的病痛。

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病痛麻痹的,也许是古叔叔和我讲了娘的事情,也许是父亲的去世,也许是易叔叔的离去,也许是我已经习惯每个月的发作。

父亲的葬礼我没有参加,不是因为我年纪还小,而是我不能去,那个地方没有我的身份。

只是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却因为一个人,让我的生活从此脱离原有的轨迹,不知不觉走入了一个充满色彩的世界,也许这是老天对我唯一的优待。

我是在去盛京的时候认识她的。她是十八年来我生命中的第一缕阳光,却也是我耗尽生命也无法得到的。

她永远都不知道我们的第一次相见并不是在烟雨楼,而是那天清晨。她看起来心情很好,一直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在安静的清晨显得很清爽,昂首阔步的样子好像对身边的一切事物不屑一顾似地,路过我的马车时还对我做了鬼脸,她虽然穿着男装,可我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女子,因为那股香气……桂花的香气。

我很庆幸晚上去了烟雨楼,因为我又看到了她。她从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刹那,我的世界好像注入了什么东西,是这十八年来从来没有的一种东西,后来等我想明白的时候却迟了,因为先遇到她的那个人不是我。

那时我总觉得我和她是有缘的,她在门口和我打招呼时我很高兴,想和她说话却怕唐突了。在包厢的时候,她和我比划手势,我才有勇气和她打手势交流。她很有才情,吟诗作对都难不倒她,她变嗓音唱的那首歌我一直都记得,就像是烙印一般刻在我心上。当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在花园看到她被人抓住,我当时就慌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出事。还没等我跑过去,她就将两个大汉给打趴下了,只不过她也没好到哪去,眼看着就快要摔到地上了,我急忙跑过去让她摔在自己身上。不知为何,她当时看我的眼神让我想到了一种动物……兔子。寄幽谷有很多野兔,我一个人没事躺在南坡的时候,总会有许多的兔子出来觅食,她的眼神和它们一模一样,呆呆的,却又很可爱。

我是不能剧烈运动的,除了走路,我连跑都不能,可是当她拉着我的手往前跑时,我没有出声阻止,因为我想跑……和她一起。奇怪的是我明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没有病发晕倒,心里被什么塞得很满,那种感觉很舒服。

只是那份舒服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他出现了。她一看到他时,双眼闪亮的像天上的繁星,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它的主人。在他的注视下,她急忙松开和我交握的手,一脸的沮丧。我一直以为自己对疼痛已经没有感觉了,可是她放开我手的那一刻,我的心很痛……很痛。

他们两个不欢而散,我不由得跟上前去,就见她在院子里面绕啊绕的,很明显是不认得路出去。我刻意走上前去,她才看到早就跟在她身后的我,直言不讳说她迷路让我带她出去。我当然是欣然同意,只因我能和她独处。

她说她叫炎雪悠,悠然自在的悠,我说我叫寄子游,遨游天下的游。

我送她回去的时候,被他拦下,她一见是他,就下了我的轿子和他走,虽然她临走前和我说有缘下次再见,可我却不知还有没有那个机会。

也许是老天可怜我,我又一次和她见了面。吴伯说有一位公子想和闻迩楼做生意,身份很不一般,我去见的时候发现是她。我拼命压抑自己快乐的心,提出让她来闻迩楼工作,可是被她一口拒绝了。我很失落,可我不想勉强她,因为我看得出她又难言之隐。

很多事情都是我无法预料的,每一次遇见她都会有状况发生,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过我喜欢为她解决麻烦。她开口就说要来闻迩楼工作,我也不想知道原因,只要她来就好。

我不知道她的大脑里装了些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她总会是惊喜让我发现。她做菜很好吃,而且懂得很多古怪的菜式,她说是和师傅云游时吃过的。其实因为我的病,易叔叔带我去了很多地方,我却都没吃过她说的这词儿菜式,也许是我走的地方太少。

我那天身体很不舒服,又开始断断续续的昏迷,让我唯一庆幸的是没有发病。只是昏迷的时候被她发现,她很担心,我很开心,可是当她问我是怎么了,我觉得很难过,很难过,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身体早已破败不堪,所以我刻意疏离,只是她离去时的眼神像刺一样狠狠地扎在我心上,不过还好的是我能承受。

布解衣恰巧在闻迩楼被烧的第二天来了,我没有选择,虽然我很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可是我没得选择,我必须回寄幽谷,因为离我发病的日子不远了。不过当时她身边有他的陪伴,我虽然很不舒服,可也放心了。

从没觉得在寄幽谷会如此的开心,也许是因为有她在。当时看到她昏迷不醒的躺在流经寄幽谷的小溪边时,我竟然无耻的很开心。我不想假手他人,所以一直亲自照顾她,为此布解衣很生气,时不时的都会让我服用药丸以保我的身体不会垮掉。

布解衣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他是在易叔叔去世后来的寄幽谷,那时他也不过十二岁,却已经是易叔叔的得意弟子了,这八年是他陪我走过来的。他和纪醇说话时总是语气不善,我知道那是他的相处方式,他把纪醇当妹妹看。

我终于还是在她面前发病了。在布解衣医治的时候,我问她人在哪里。布解衣说在门外,她一直在门外等着。

看着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虫子以及那些可怕的伤口,我很恐惧,很害怕,我怕让她看到我千疮百孔的样子,我怕吓坏她,怕她因此再也不理我。

布解衣从来没有对我如此生气,他说我小瞧了纪醇,她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我很羞愧,为了不想失去她,而选择不相信她而羞愧。

她要我和她一起去宣江,虽然那里离樊黎城很近,我也同意了。樊黎城是个禁忌,是父亲、古叔叔、易叔叔都不喜欢的地方。其实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