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了,下一次再遇到他的话,有他好看的.
虽然知道今晚这件事的责任不在宇轩那个小子身上,不过谁叫凌大小姐现在心情不好.
今晚凌大小姐不仅失恋,还失掉了守护了两辈子的初吻,初吻耶,她两辈子的初吻啊,实在够悲催的.
浅夏真的欲哭无泪.
早知道今晚这么倒霉,她肯定不会出门.
―――酒吧.
浅夏她们两人走了之后,酒吧又恢复了一贯的热闹糜烂.
其实认识轩少的人都奇怪,今晚发生的事情很不可思议.
酒吧里的人都觉得亲了轩少的那个女子会凶多吉少,不过就因为一个称呼轩少为学弟的女子插一脚,让整件事发生了逆转。
就因为那个称轩少为学弟的女子的一句话让亲了轩少的女子毫无损伤,安全离去,这不可不说是世界第八奇迹。
有脑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喊轩少为学弟淡淡女子似乎对轩少影响很大,不然,轩少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触犯他底线的人,甚至连打了轩少一巴掌都不追究。
酒吧里的人都好奇那个喊轩少为学弟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一贯横行无阻的轩少这么给面子?
如果乔心能读懂这些人的内心肯定哭笑不起。
其实她开口那时也不能肯定唐宇轩会不会看在她脸上放过浅夏,因为她知道她这个学弟可不是一般人,做事情全凭心情,根本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对你另眼相看。
即使是总统来了,他不想理会的话,照样不鸟你。
其实她也听说过关于唐宇轩的底线,想不到浅夏竟然触碰对方的底线,还好这次唐宇轩没有追究,不然,后果她也不敢想。
哎,看来这次能安全离开,看来是对方看到那个人的面子上。
只是想不到四年都过去了,那个人对唐宇轩影响还是那么大。
有时候乔心不禁思考,唐宇轩和那个人真的只是单纯的学弟学姐的关系吗?
唉!
可惜那个人四年前彻底消失在她们视线中,四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那个人任何消息。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那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她这个好姐妹都没有联系?
郁忘,你究竟在哪?乔心不止一次在心中叹息,你可知道不仅我在想你,甚至连沈离他们也一直在追寻的你踪迹......
酒吧中――
宇轩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酒吧里喝酒.
那是一张充满魅力的脸,细看的话,还看得到右脸挂着鲜红的巴掌印,不过这毫无损伤他俊美的外表丝毫,反而增添不少妖孽之感.
他眼神慵懒且带着一种富华的轻佻,如不仔细看,不会看出那双时常勾人心魂的凤眼暗藏淡淡的冰冷.
因为酒精的关系,他脸颊透着一层蛊惑的绯色的色泽.
酒吧中的雌性都双眼发光的盯着他,仿佛看到是一块上等的牛排.
只见一个穿着暴露,身材一级棒的妖媚女郎婀娜多姿的向他走去.
"轩少,人家今晚没有开车来,你方便送我一程吗?我会好好感谢你的哦..."妙龄女郎在轩少的身边坐下,玉手调情轻轻的抚摸轩少的大腿.
唐宇轩挑了挑眉,眼神快速闪过一丝冰冷,不过又恢复一贯的轻佻神情,让坐在他身边的女郎动作更加露骨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酒吧中的其他慢一步的女子个个都咬碎了银牙,死死的盯着坐在轩少身边的女郎,自刚才轩少挨了一巴掌之后,害她们都不敢靠近轩少一步,只能远远的看着.
现在竟然给人捷足先登,她们如何能甘心?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只见轩少和女郎很快就离开酒吧,向一家酒店走去.
在一家豪华的卧室里,床上的一对男女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整个卧室充满浓重的喘气声和j□j声,好不糜烂.
这一男一女不就是之前刚从酒吧离开的轩少和妙龄女郎吗?
一个小时之后,宇轩起床穿衣服.
躺在床上全身j□j的妙龄女郎双眼迷恋的看着轩少修长健硕的身体,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性感迷人.
"轩少,怎么那么快就走了,人家还想要呢?"女郎赤露露的走下床,整个人都贴在正在穿衣服的轩少身上,玉手还在对方全身调情抚摸,娇滴滴的声音在男子耳边呢喃.
一说完就想亲宇轩那张性感的嘴唇.
唐宇轩凤眼闪过一丝冰冷,把头一转,女郎亲空了.
冰冷的声音从他那张好看性感的嘴里传来,"我还以为你是聪明的女人呢?"一说完,凤眼中闪过讥讽.
女郎心一紧,恢复了娇滴滴的生气,"轩少..."手引逗的爬上了轩少穿好衣服的胸口,满满往往裤子下面抚摸,美丽的脸上露出魅惑的笑意,美目闪过势在必得的坚定.
这可是金龟婿,怎么都要抓住,她已经在酒吧中足足守候了三个多月,今晚才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她就不相信凭她的美貌和聪明拿不下对方?
就在这个时,宇轩抓住对方继续往下的手,露出一向邪魅的笑来掩盖眼中的冰冷,"相信你也知道本少爷的规矩,本少爷喜欢聪明的女人."说完这句话,把一张支票丢在床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跌坐在床上的女郎美丽的脸上露出恨意,她实在不甘心.
在京都谁不知道轩少的大名,俊美风流,从来没有哪一个女子能跟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星期.
通过她的观察,对方对待和他一起的女子都很大方,和对方交往期间,他不会脚踏两船,他对你温柔体贴,仿佛你就是他的珍宝.
这样的男子简直完美无缺,就是他一直没有定下来,所以很多女子都希望自己的美丽能让轩少打破那个一个星期的规矩,成为他心中的瑰宝.
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人做到让轩少为她收心,但是这部影响其他女子前仆后继的上前献身.
她实在不甘心,只是一夜情,连一个星期都不到,她一定不会放弃.
宇轩开着他那辆炫目的红色跑车犹如一团火,张扬得近乎妖孽,快速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摸摸还有点痛的右脸,似乎脸有点肿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本来想往住处放下开的车突然又转头,十几分钟车开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在一处楼房处停下.
性格的薄唇微抿,深沉如夜色一样的眼眸深深的望向二楼,四年以来,二楼依旧一片黑暗.
拿出一支烟慢慢点燃,等把烟盒中的最后一根烟抽完之后,重新发动车子,快速离开.
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修长好看的手触摸一下他的嘴唇,奇怪,竟然没有恶心的感觉,脑中自动回想酒吧那一幕.
好看的额头不由轻轻的皱了一下,当时两人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感到恶心反感,甚至在抱着对方时,对方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有一瞬间的错觉,让他以为那个人就在怀里.
可惜,终究不是那个人.
这一夜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78
78、第七十八章 ...
浅夏早早就进入睡梦中,这一夜的梦很繁杂.
梦中的她一下子回到重生之前发生的事,一下子又回到初中的时刻,梦中的沈离对她笑了,她在梦中笑得很开心.
梦中也有那个冰冷的少年,当她和少年打招呼时,少年根本不理会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突然少年一下子变成一个黄发的俊美男子,浅夏惊醒了.
看一下时间,才四点钟左右,窗外漆黑一片.
头很痛.
原来宿醉是这么痛苦难受的,以后打死她也不要喝酒了.
又重新躺在床上,这一次一睡就进入了深度睡眠,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爬起来,头还是有点晕晕,肚子感觉很空.
走出卧室,跑到洗手间里洗漱一番之后,这时候感觉肚子更饿了.
习惯性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
咦?
好多吃的.
随意翻看一下,都是她喜欢的零食等等.
打开一包她喜欢的番茄片,好香.
把一块薯片放进嘴里,味道不错.
啊?!
她忘记看日期了,千万不要是过期的.
连忙翻看标签,松了一口,还好,还没有过期.
咦?
日期竟然都是最近的?!
想不到爸妈考虑这,周到,竟然会意料到她会回来这里,还这么及时的在冰箱里装满她喜欢的零食.
俏丽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还是爸妈最了解最疼她,为她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打开电视,一边看着自己喜欢的韩剧,一边吃着自己喜爱的零食,人生一大享受.
就在浅夏沉浸于韩剧之中时,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楼下.
宇轩从昨晚开始就觉得心很烦,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
当他像往常一样走到门前,竟然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一贯平静的俊美脸上这时候完全没有一贯的冷静,俊美的脸上是满满的惊喜与期待.
拿着钥匙开门的手因为内心的激动而不停的抖动,是她吗?
是她回来了吗?
握着钥匙的手因为紧张满手都是汗.
真的是她回来了吗?
好怕这一切又是一场梦.
这四年来,每次一打开门,他多希望那个人能出现.
可是每一处都是一场空.
他不敢眨眼,很怕一眨眼,里面的人就消失.
门中央被打开了.
而沉浸在韩剧的浅夏,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举止都落入一双深情,激动,紧张的凤眼中.
她?!
怎么是她?
这不是昨晚打了他一巴掌的女人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和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关系?
宇轩脑中闪过种种问题,最终归于平静。
手中的薯片没了,浅夏从沙发上爬起来,想去冰箱里再哪一些过来。
当她转身时才发现有人在。
“宇轩,你怎么在这里?”看清楚来者时,不由惊呼出声,俏丽的脸上露出诧异。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宇轩勾魂的凤眼在此时轻轻向上挑了挑,如同黑夜中闪亮的星星一样明亮的凤眼,带着深沉的黑色。
浅夏表情由惊诧变成错愕再归于平静。
“我...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啊,我才要问你怎么出现在我家呢?"浅夏越说越镇定,反问道.
她现在是凌浅夏,她已不再是过去的郁忘,四年前,她就已经和过去画上句号.
"你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宇轩俊美的脸上立即变色,上前抓住浅夏的手,一脸冷峻的质问,性感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全身散发冰冷的气息.
"你很奇怪,我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难道你是?"浅夏不由的想翻白眼,如果不是她的房子,她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还有,你抓着我的手好痛,放手啊!"浅夏想不明白宇轩究竟想干嘛,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那么用力抓她的手,真的很痛.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宇轩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紧.
"好痛啊,死小子,你给我放手!"如果不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她会跆拳道的话,早就把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臭小子给扔出去了.
宇轩看出浅夏此刻很生气,为了想从对方口中得知那个人的消息,最终才缓缓放手.
浅夏看着给抓出淤青的手,心里在骂宇轩这个臭小子.
"说!她人现在在哪?"宇轩死死地盯着钱夏追问道.
浅夏看着死盯着她的宇轩,看着对方一脸紧张的表情,心里好受了点,也不介意他刚才对自己动粗的事情,算这个臭小子有点良心,还惦记她这个人.
不过难得看到这个臭小子这么紧张的一面,不好好戏弄他一番,怎么对得起作为给他占得便宜.
浅夏俏丽的脸上反而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反问,"你说的她是谁?"
宇轩一听浅夏的话,对于浅夏疑惑的表情很生气,凤眼露出冰冷的狠色,"我问的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