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
学院里面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公主每日都在等待,等待她的白马王子,但是可惜的是,王子一直都没有出现。
出现的,只有一些教书的先生已经读书的学生。
某一日,公主终于觉得,等待王子的到来,实在是不现实以及太慢了,于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决定主动去寻找王子。
在某一日,公主路过某一次地方的时候,遇到了魔鬼。
那魔鬼见公主生的貌美,不由得垂涎于公主的美貌,抓了公主就要往他的洞穴里面带去做他的夫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们的王子出现了。
在于魔鬼大战了三百回合之后,我们的王子打败了魔鬼,赢得了公主的芳心。
就在这个时候,公主才发现,原来,这个王子就是一直在他身边的教书骑士!
——以上来至格林童话书迷官方报道。
江湖恩怨情仇版——
作为一个武林世家,余大小姐的未来夫婿一定是得人品了得,神功盖世的大英雄。加之余大小姐又生的貌美如花,武功又奇好。这些的加起来,更加的显得,配得上余大小姐的人,一定是人中豪杰了。
然而,我们的教书先生,没有一丝的武功,却爱上了我们的余大小姐。
由于余大小姐的夫婿要求能文亦要能武,而他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对于余大小姐只好爱在心头口难开。
但偏偏,缘分就是这么巧合的事情。
某日的时候,余大小姐的世仇遇上了落单的余大小姐。
对方人多势众,余大小姐寡不敌众,眼看就要被世仇给擒住了。
就在这个时刻,我们的教书先生,挺身而出,用他那孱弱的身躯,当住了敌人,赢得了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最后余大小姐得救了,但是教书先生却是受了重伤。
余大小姐幡然醒悟,不一定要武功盖世才能保护自己。只要真心爱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可以。
于是余大小姐决定,非教书先生不嫁!
就这样,两人结为夫妇,此后夫妇情深,相敬如宾,传为江湖一段佳话。
——以上来至武侠迷官方报道。
关于这么多的版本,出去感叹人民群众的伟大八卦力量,余婧雪的室友们亦觉得,心有余悸:幸好幸好。幸好不是自己。小乖乖,要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估计自己会崩溃掉。
当然,对于外界的言论,余婧雪一直都信号接收不好。
在各路人马的天马行空的猜想的时候,余婧雪在干什么呢?
她在熬汤。
找了一个较为熟稔的老师,借了个厨房,余婧雪死死的盯着锅,熬着骨头汤。
这个汤,她熬了三个小时。
小心翼翼的装好碗,和老师告别了之后,余婧雪就打了个车去医院。
我说了,余婧雪有的时候,反应会迟钝,外界信号接收不好,所以对于老师那个略带调侃,又有揶揄味道的眼神,余婧雪都没体味出来。
一路上,余婧雪都是抱着保温杯,愣愣的发呆,连到了医院,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司机提醒她到了,才赶紧的给钱下车。
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严重,至少,对她而言,很重要很重要。她百思不得其解。或者说是,她不明白这样的意思。
余婧雪到病房的时候,滕墨正好已经在休息了。
看着滕墨略显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眸,余婧雪轻轻的放下保温杯,坐在了他的床头,静静的盯着他看。
睡着了的他,看起来很温柔。眉眼的线条极其的柔顺,头发也轻柔服帖的贴再额头。嘴巴抿得紧紧的,很是安分。
余婧雪的实现转向了他右手的手臂。上面打了石膏。看起来,似乎不轻的样子。
想起当时他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骨头裂了的表情,至今余婧雪都心有余悸。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言语了。
大抵是睡的不熟,或者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滕墨颤动了一下眼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醒了。
“你来啦。”滕墨并没有表现出吃惊或者什么的表情,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恩。我还带来了点骨头汤,你现在要喝吗?”看滕墨似乎要坐起来的样子,余婧雪赶紧上前帮忙扶起他。
“也好,睡了一觉,也觉得有点饿了。”滕墨微笑。
余婧雪便拿起了一旁的保温杯,倒了一碗汤出来,用汤匙舀了一匙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了滕墨的嘴边。
滕墨的眼色变得很是奇怪了,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但是还是顺从的喝了下去。
待到滕墨喝下了第一口汤,余婧雪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有些讪讪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想要放下,叫他自己喝,但是看他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加上他上了石膏的右手,余婧雪有不好说些什么。端着汤的手端汤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这汤你自己熬的吧?”滕墨问。
“啊,你怎么知道的?”余婧雪有些的好奇了。
“没什么,比较的好喝而已。”滕墨答。
“啊啊?是吗?好喝你就多喝点。”余婧雪脸有些的发烫。
“恩好。”
于是,以喂小孩一般的方式,滕墨消灭完了全部的汤。
“我收拾一下碗筷。”余婧雪收拾好碗筷准备拿出去洗干净:“你先休息一会。”
正这个当口,滕静推门进来了:“哟,小雪啊。你来啦。看这架势,我弟弟已经喝了点汤填肚子了哟?”
“滕静姐姐……”余婧雪轻声打了个招呼,“我去洗下这碗筷。”
说完,就从滕静的身边侧身出去了。
“哟,这个是怎么啦?”滕静笑,轻轻关上了房门。
“姐,弄点水我喝。”
“不是刚刚喝完汤的吗?怎么还要喝水?”
“……有点咸。”
“……”
等到滕墨喝了两大杯水之后,滕静终于了解到,不是有点咸,而是非常的咸。
“自作孽,不可活。”对于滕墨,滕静一点都不同情,“既然咸了,你就别喝了嘛?就算喝也别喝那么多啊。看吧,自讨苦吃。”
滕墨淡淡的掀眼:“从小到大没有做出过一碗汤的人没资格说什么。”
“再说了,我听安诺说,某人有在家做过饭,不过可惜,那次厨房烧了半边之后,菜依旧没熟。安诺为此,吃坏了肠胃,住院三天。”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滕墨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微笑。
滕静安静了。
54
54、chapter 54 ...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章就完结,完结之后填古言-,-有兴趣的可以先看看。→不出意外会开始日更(只要不断网。表示电信网卡好坑爹,居然没有不限时的,只能90一个月。哎哟喂我最没有自制力的。。)
chapter 54
余婧雪进房间的时候,气氛有点安静得诡异。
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和碗筷,余婧雪有些奇怪。滕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虽然面带着微笑,但是余婧雪总觉得有点忐忑不安。滕静在收拾探病者们送来的鲜花礼品补品,嘴巴抿得紧紧的,手上的动作看起来有种气呼呼的错觉。
“额……”余婧雪张嘴,却又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
想了想,余婧雪拿起了一个苹果,问滕墨:“你吃不吃苹果?要不我给你削个苹果好了。”语罢也不等滕墨回答,拿了水果刀就开削了。
余婧雪削苹果的技术实在是有些的惨不忍睹,滕墨见了,忍不住扶额别开眼睑:“我不吃,你就别忙活了。”
“那个……其实,其实我平常削得很好的……”大概是了解到了滕墨在想什么,余婧雪诺诺的解释,话音刚落,手一抖,刀一滑,苹果去了半边。
“额……这个,这个是个意外的……其实我真的平常削得很好!我是说真的,真的!你相信我!”余婧雪激动了,手里的刀都忘记了收回就直接这么挥舞着。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把刀收起来吧,小心别伤到自己了。苹果也别削了,我真的不想吃。刚喝完汤,还不想吃别的东西呢。”
“哦……”余婧雪忽然沮丧起来,收起苹果和刀,坐在床前,余婧雪有些的神游太虚。
“你其实,是有话想和我说吧。”滕墨忽然正色道。
“啊啊啊?没没有……”余婧雪摆手,“没没有啦……没有……”
滕墨抬眼撇了滕静一眼,后者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道:“我忽然有点小事,先出去一会啊,你们聊。”说完,就开了门,出去,然后又从外面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余婧雪的表情有些的纠结,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冲口而出,却在嘴边又收了回来。
滕墨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什么都不开口说,什么也都不表示。
余婧雪性子慢,而滕墨又耐心好,这样相顾无言的情况,二人不觉得有什么,可却是极坏了门外的某人。
好不容易闻到了一点点似乎有j□j的气味,却是这样简单的一句你有话和我说之后,就一片沉寂了,然后就没了一点后续了,滕静只觉得心里好像有几百只猫爪子挠在一样。
奈何门内的就是一直没有动静,任凭她在外面急的干跺脚,也还是没有一点的声音。
终于,就在滕静急的差点没破门而入的时候,余婧雪终于开口了——
“你其实,并不是喜欢我的吧。或者,是因为你所说的,遮掩,亦或者,你是有什么目的?”
“……”
听到这么一句,滕静差点没噎死。目的?就她们家的背景,他还能对她有什么目的?滕静压抑下破门的冲动,准备听听她老弟是这么说的。
半晌,没有一丝的回应。
滕静忍不住在心里揣测她老弟是什么表情。
事实上,病床上的滕墨,除去一秒钟的惊愕,就没有了任何的表情了。
“我总觉得和不真实。真的。”余婧雪又开始说。
“其实你知道吗,见你的第一样,我对你很有好感。那个时候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正义感,很有善心的人,并且还细心。第二次见到你,我觉得你狠符合我对男性的审美。我甚至觉得有种二见钟情的感觉。曾一度还想要追你的。真的。我有问过小谨的。但是在我做了很多的准备的时候,我有见到你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在办公室聊天,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我知道你其实很少笑,尤其是对女生。”
“那次拿你当挡箭牌之后,一切的事情就开始往我之前一直想要得到的结果的方向发展,甚至于,我还见到了你的家人。那样的感觉,好像我们真的开始交往了,并且还是目的很明确,以结婚为基础的前提交往的。有的时候甚至还会有错觉,好像我们真的感情很好,交往了很久。可是,很不真实。”
“就像是做梦一样的感觉。某一天的时候你走进了一个华丽的城堡,里面的仆人告诉你,你是这个城堡的王子的未婚妻,英俊帅气的王子已经在一边等着你。然后就在你欣喜的准备把手交到王子的手里的时候,你掐了自己一下,你发现你并不痛。只有做梦的时候才会是没有疼痛感的。”
“因为不确定你的真实目的,很有可能结果会更坏。梦醒来之后,你发现你不仅不是灰姑娘,反而是可怜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冷的夜里就要冻死了。”
余婧雪迷茫的看着滕墨:“我很困惑,我现在也很茫然。你能给我解答吗?”
“……”滕墨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见滕墨没有反应,余婧雪之前的勇气全部消失得殆尽了。
余婧雪低下头,脸色开始泛红:“那个……那个……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其实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
滕墨神色有些古怪,余婧雪就更加的懊恼了:“我……我……哎呀你就当我脑子抽风了好了。我……我那个先走了啊……”
余婧雪起身要走。
“听到你的告白,我很高兴。我决定接受你。”滕墨抓住她的手。
“啊啊?”余婧雪愣住了,这,这,这叫神马事?是这么回事吗?
“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想要和你结婚。”滕墨深幽的眼眸凝视着余婧雪。
“你说你掐自己一下,你发现不痛。而人只有在梦境里的时候,才没有疼痛感,那么,我告诉你。”滕墨抓起余婧雪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依次摸上她的手指,用力的一掐:“这个是因为,你掐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我。所以你感觉不到疼痛。并且,就算,以后有什么疼痛,我都来替你承担。”
“……”余婧雪看着滕墨,后者一脸的正色严肃。
余婧雪飞嘴角弯了弯,又撇了撇,似乎想笑,却又想哭。
“我……”余婧雪诺诺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要去上课了。我先走了。”想了想,余婧雪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了。
于是淡定的睁开滕墨的手,余婧雪拿了包,起身,开门,出去。
门外的滕静有些闪躲不及,只好很是淡定的装作是在研究门上的纹理。
见余婧雪真的要走了,滕静清了清嗓子,道:“要走了啊。”
“恩……”看到滕静在偷听,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话很有可能全部都被滕静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里,余婧雪的脸一下子就腾的红了起来。
“咳……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