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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有女佳静 ...
夜,神秘的,适合奢靡的,一排排的灯笼只在那一条街道两旁的大门上悬挂,女子嬉笑声不断从众多的门内传出,一声猫叫,醉烟楼的高墙上跳出一只身形矫健的黑猫,一路蹬着墙飞窜。
锦州在迷影国属于繁华地段接壤罗丽国的酒州,城内商人、车马络绎不绝人口流动量大,街道一派热闹景象,最广为人知的当属城西一处那一条的花街柳巷,姑娘们个个都会搔首弄姿能歌善舞,翩跹的身姿吸引无数伫立的身影追随的目光,或爱慕或嫉妒。
若是以往你一定看得到摸不着即便心里痒的慌面上也得挂着淡笑,一派风轻云淡,近几年来却大不一样,几乎所有貌美女子纷纷投入卖身行业,艺是什么?一边去!破坏家庭和睦众多招来无数记恨,骂语嘲弄漫天飞布,姑娘们从供人赏乐变成供人采撷享乐,荷包一点点的往起鼓……
“醉烟楼”是花街柳巷的第一招牌晚上迎客量极多,风韵犹存的绯红站在门前晃了好一会的手帕,最近她这生意不大好有点不景气,眼看着便四十出头了荷包还是干瘪瘪,心酸哪。
绯红以前不叫这个名,老鸨说她名太土随意指着天上的红霞说“就叫绯红吧,你脸也红润的模样娇俏,看见天上的鸟没有?以后你便是这醉烟楼的鸟了,笼中鸟,听话才有饭吃,记住,你是被卖来的,我没拐你!”
原本绯红叫温娘,和爹娘还有哥哥温耕靠地里收成过活,虽不算多富裕却也称得上小康之家,可这幸福的生活自温耕娶了张氏后渐渐被打破,好吃懒做的张氏自进门起锅碗瓢盆样样不沾手,脾气乖戾讲话尖酸刻薄没少给家里添乱拉仇恨,左邻右舍对其唾弃不已。偏温耕是个倔的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说什么都不休妻,没过多久爹莫名暴毙后家彻底散了,老娘哭瞎了眼,她那会才十三岁呀,懵懵懂懂的被卖入青楼。
温张氏每个月都会到外门那里来收钱,美名其曰要照顾家中瞎眼的老人,一大堆的理由,简单来讲便是嫌弃有人呆在家里无事能做吃白饭。叹口气,自己这半辈子都给别人抓在手里控制还不是一般的傻呀!
佳静无聊的坐在房顶看着她娘拉人,岁月是把杀猪刀,这种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弹个小曲写篇字的日子真心没意思,偏她写的字又烂又丑老鸨都嫌弃浪费纸。她十三岁了,相貌在同龄人中不算太出挑呆两年也得这样拉客,悲哀呀,希望挣来钱币不要被老娘扣下,但愿但愿……那会客源应该也和娘一般时有时无,都是相貌的错,若能再妖娆一些该有多好。
这里是内院,从很久以前姑娘们就不大出屋了,被吓的,外面总会有一群泼妇守株待兔打上门来找自家相公,那个凶悍,指甲长的吓人,一般人不敢招惹啊,也怪不得没人敢爱。
出来卖的最怕掉价,年纪大的怕掉,年纪小的也怕掉,总的来说都想涨价,一天天除了讨好客人就只剩下比美,谁眼睛比谁大一点都能吵得热火翻天,对了,额上那一碰就大一碰就痛的圆滚滚的红包紫包青包同样是姑娘们讨厌的家伙,比蚊子还叫人讨厌,长在上面了就不爱下来,这种包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喜美人,因为喜欢美人才赖在那里不肯下来。琢磨一下娘今晚大概又要失手,一代新人换旧人,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
内院地理位置不错既宽敞又有当摆设的桃树,摆了不少露天桌椅,甚至还有床榻,酒肉不断的供着,吃着的流油水,馋着的流口水,很不巧的,她就是流口水大军中的一员,看着别人大鱼大肉自己只能干瞪眼的内牛满面,羡慕嫉妒恨?可以,下海吧,成为姑娘当中的一员,什么锦衣玉食不是梦,想睡几个睡几个,女王人人都可当!
幽幽的叹口气,佳静怨念的小眼神,老用好吃的这么勾引她,想过上等人的生活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呢?任凭她刮净肠肚的绞尽脑汁的讨好体贴关怀老鸨,愣是没有捞着作为狗腿子的好处,这么低三下四得她容易么她,女性的尊严都丢到姥姥家了!
“佳静,怎么不等我又一个人偷跑?”房檐的梯子爬上一粉纱裙少女,十三四岁的豆蔻年华,嗓音清脆。
“你不要休息吗?坐这上面多累!”双肘压在膝上托着下巴,佳静轻眨下眼的扬眉,一身淡蓝色齐胸对襟襦裙,月色下显得安和,掩住她不安分正在四处挠墙的心。
依莲双颊有笑窝,甩下头,大眼仿佛猫一样的眯着,“不就被破了个身么,青楼里谁没有过这经历,谁拿这当回事儿,就是他奶奶的真疼!”
嘴上讲的多轻松,心里就有多苦,死鸭子嘴犟。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讲起粗话来都好听,毛毛躁躁的也好看,那个活力十足。她摇头,“你也真有本事这么小就敢提裙上阵,这罪不晓得要遭多少年啊,疼便回屋歇着吧,养好身子以后还得继续战斗呢。”
“无所谓了,我才不像情媚那样娇气呢,不就是赚了大钱还敢拉着老鸨的手求安慰,她也真不害臊!”话一出口就尽是酸气,依莲翻一白眼表达自己的不屑,那大眼直逛游到人心里。
你这纯属嫉妒,还是不大高明的嫉妒,黑的一点水准也没有,当然你一定不会承认,因为这会让你觉得丢脸!“脸皮厚才吃个够啊,你看树的皮厚吧,风吹雨淋的多健康,害臊什么的用在正常姑娘身上比较合适,我们这样的人哪里用的起,矜持过头了哪来的钱赚?”佳静恶寒了下自己是在变相得替老鸨调教姑娘吗?还是替他打广告?轻笑两声道:“讨好老鸨不也是为了自己多留两个钱币,醉翁之意不在酒,别告诉我你不喜欢钱。”
“她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她是想勾搭,胆子肥的跟猪一样!”依莲调皮的把手摆在脸上做鬼脸,“反正我就是不待见她,整天装的多高贵似的,一个窝里住着谁不知道谁呀,她怎么好意思装?”
说白了便是你俩都想勾搭,勾搭自己的老板耶,遇情敌了,到底是眼红呢还是眼红呢?“一提起她你这怨念就没浅过,老鸨讲过人不淡定没钱赚,你这练气的功夫还不到家!”佳静回过头看月亮,今晚的星子着实少的可怜,天气也挺闷的,没准会有雨,这样的话屋里一定很闷,夜半不知睡不睡得好,圆扇也不大好用,整个是花架子当装饰。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怪我早接客呀?”依莲挨着她坐下讲出自己的想法,斟酌着字句,“其实也没什么了,早晚都是卖身女,趁着年幼多卖几年多攒钱捞个够本,你想啊,我们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都搭出去了还有什么不可舍弃?谁有月恒那样的好运!”
不能舍弃的很多呀,其实我真心的没有多管,只是在作为朋友的道义上适当的劝一下,免得你日后抱怨的嘴脸多过美丽的笑容,人在笑时才是最美的。
“可你这样容易不孕,你不想像我娘一样生孩子吗?”佳静抿唇,柔和的眉眼带着不满,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做戏,“你该不会是嫉妒情媚吃的比你好,住的比你暖才提前这样吧?真的没必要,还是你觉得有必要,难道你真的这样错误的认为有必要?好吧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当然我也说了很多你别往心里去,真不是故意的。”
给绕糊涂了依莲也不乐意了,心虚的气鼓鼓着脸双手掐腰,还热的用手使劲扯扯衣领,“什么叫我嫉妒她?明明是看我笑窝比她好看就故意欺负人,我哪里有错!”
你那衣服已经够低了别让我看见你乳,沟,这样会拉我记恨你,你要知道一个只有小馒头的女生最怕大胸女,不不不,那是大凶器,男女老少通杀。牛,送你大拇指,我已给您跪了,小心肝不抗您吓呀!
佳静差点脱口而出“虚荣”二字,然后嘴巴一瘪,这话讲出去没准得挨群殴!“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回锅也不能变成生的,将就将就继续下去吧,这里也没有会补,膜的,我更不是学那专业的,你没错便没错吧,我先下去。”
“你啰哩啰唆的说个什么?”依莲绝不承认自己听不懂人话。
“代沟,跨越数千年的代沟,这样说也许你还不懂,简单点吧,咱俩脑袋里的知识量不一样更不同,你的就是你的还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不会是你的明白?”佳静摸摸太阳穴,话说这个地方当年还挂了一副黑框眼镜,当时一直想买的金的来着,没舍得钱,守财奴守财奴,到最后也拔不出一根毛来。
“女子无才便是德,别以为认了几个字写了几篇鬼画符你就能当秀才了,说,你刚才这话是不是鄙视我来着?”
明明什么不屑也没有,可你这么讲倒让我觉得自己是在死不承认,难道您不知道我耳根子软吗?“我从不干狗眼看人低的事儿,还是说你没有自信怕我不搭理你?”一边说着佳静一边站起,还不忘一边用眼神居高临下的盯着人家的胸看,哎呦,多正大光明,谁骂伪君子拍谁。
依莲再傻瓜也看出不对劲,一脸不爽的双手护胸怪叫道:“你看我干吗?”
当生活心怀歹毒地将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我顺水推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故作惋惜的幽幽叹一口气,佳静非常遗憾的表情,和你哥俩好很挺你的口气道:“据我目测,情媚的这个比你大!”战斗吧,让激情来的更猛烈一些!
这下可谓是捅了马蜂窝,依莲的不依不饶在众姑娘里也是出了名的,缠着佳静不准她下去,还讲什么“她哪有我大,明明就是她嫉妒我!”
妹纸,这个真不是什么大问题!佳静死鱼眼了,关于大不大这个问题男人也喜欢比较,咳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个貌似是大问题,你应该和她比男人,成就感是这么来的!
依莲这顿折腾,房顶啊房顶,一个没站稳不慎摔下去。汗!你这是学落叶飞花呢吧,佳静颤唇掩目真心的不敢观看,谁料那瓦片不知怎地就松了,没一会儿她也跟着掉下去了,正好一前一后,好基友也没有这样的吧,叹气,跟在依莲身边总有各式各样的倒霉事,咱已养成习惯不抱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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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意外受伤 ...
依莲掉下时坐在靠背椅上的橙衣男子放下手中茶杯,脚点地借力飞起,腾空的少女落入他怀中,他很斯文的道了句“失礼!”
佳静没那么好运,手脚乱抓着一声高过一声地惨叫摔地,好在老鸨在这门前狠下功夫铺了几层的毛毯,软绵绵的价值不菲,让她免于骨折甚至摔残,她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趴着没从恐惧中回神,发丝搅在口中,姿势蠢到姥姥家。
因为有好心人救,依莲反而在空中多逛游一会儿才落地,两人还衣袂飘飘,她手揽着橙衣男子颈项惊魂未定道:“多谢侠士,你这么好心一定会得佛祖保佑!”
橙衣男子不置可否点点头摸着人家腰的手想要放下,奈何依莲吓得这会儿正脚软紧抓着他不松开,猫眼红红的瞪着仿若秋水往日的调皮形成娇弱,甚惹人怜。
在饱受摧残人士面前大秀恩爱弱爆了有没有?脸白成一张纸佳静唇轻启,她也不感慨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只哆哆嗦嗦道:“大,大侠,麻烦抬起您那双高贵的脚!”
循声低头,见自己踩着小丫头手背男子一把推开依莲将脚抬起,神色不大自然道:“可还好?”
“没好!”佳静热泪潸潸脸粘着地毯上的红毛,她觉得手都要断了,男子见她如此不禁蹙眉却是未在说什么,只把人扶起。
再多做两个动作行不行?佳静尽量用平和的目光看男子,这样应该够优雅够大气了吧,问题是受了伤态度多好啊,一点也没有不善,你去哪找这么的老好人,可男子和她对视半晌就是不掏荷包补偿点,气的她都想自己扑上去抢来几枚子儿。他奶奶的怎么就有这么品行恶劣的家伙,舍不得钱你逛什么窑子,窑子是那么好逛的吗?干脆回你家继续当铁公鸡去,省的让人看着心烦,不愿掏钱的顾客你还算是上帝吗?
周遭看热闹的指指点点没一会儿也便散了,依莲腰都软了被身边伺候的丫头扶进闺房,至于佳静这个在这里白吃白喝处于放养状态的便没人管了,她扶腰拄墙的找娘,刚才就在这挥手来着咋没了?见男子跟在她身后没好气地道:“你跟着我作甚?”
“你需要帮助。”男子理所当然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