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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78 字 3个月前

就躺在她榻边,按那嫖客的意思是让自己给看一晚上,赏了一枚银币。

有钱赚她自然乐意的很,以前只听过打上门来找自家相公的女人,还从未见到来找好基友的男人,不过瞧这男人不是一般的眼熟,橙色衣服,呵!这厮又被她鄙视了,铁公鸡,还敢和她比小抠心眼,他也不看看咱是哪条道上混的,惹得起么他!只要咱站在树底下雷都躲着劈,他有这么好的人品让雷避开吗,他知道避雷针是啥呀!

有欺负人的机会佳静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可是武功高高侠衣飘飘助人为乐的大虾呀,轻功水上飘多招嫉妒你懂得,平日里哪有机会近距离接触,所以哼哼,踩在大虾头顶是很有成就感的,那踩在云端的舒服感一般人半辈子没经历过,她得意地笑、她得意地笑、最后化成邪恶的笑……

翻箱倒柜得找出一把陈年老剪,其上两刃边缘处爬满铁锈,皱眉,这是浇了多少的水才长了这么多的锈,有多久没用过了,用起来不会因为不好使把人疼醒吧?

表示深深地怀疑心态仿佛贼似的爬上榻,蹬掉鞋子跪坐着面朝帐幔,抬起人家的下巴好一顿打量,再瞄一瞄人家的下.身,眼珠定住,你们仔细看,她不是要历史的长河里多一个生活悲催的心态有病的太监,因为东厂没给钱,没贿赂所以咱不做那有辱道德有辱人品的缺德事,咱只想割他点头发而已,仅此而已,至于割多少视情况而定。

人一旦坏起来就不存在所谓下限问题,直接选择无视。

当一个男人,当一个在油灯下显得面容平静似乎像睡王子一样的男人躺在你的床下,那冰凉的地面,他蜷缩成一圈,柔弱无依无力反抗的任你为所欲为时,你的第一反应是怎么虐待好呢!到底是拆吃入腹还是拆吃入腹?好吧她只有一把剪子,想将人拆了问题有点大。

长夜漫漫,她一点也不急着捉弄人,反而是翻遍对方全身能摸的地方都摸了,能藏钱的地方都找了,连鞋子都没放过,这会儿你该知道她目的所在了吧,咱真就在他黑帆布靴里摸出几枚金币,反倒荷包里没多少。

把手伸进去戳戳他小腹,艾玛!怎么不像书里写的一样硬,明明练武之人有铜筋铁骨,不过这厮皮肤真滑,她捏的恋恋不舍,肿么办?赶脚自己越发猥琐,真的要把自己人品败光?

她估摸着绯红快把药送来了,将男人推进榻底藏妥便神态自若地盖被子。

绯红小时候没少干累活吃得苦比较多,自打进了醉烟楼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那点在灶房忙活的经验早不知丢到哪里去,易昭让她熬药简直就是在为难,她也算有自知之明没和皮子庆抢着守砂锅,反而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当监工,嘴里巴拉巴拉的训斥,“你说你呀,动作拖拖拉拉搞个女人也拖拖拉拉,脑子坏都坏了还缠着佳静,你怎么不去缠拉英?说你傻子自己还不承认,不是傻子你干啥认错人!”

皮子庆苦恼的抓头,每个人都说他喜欢拉英都说他脑子有病,可他喜欢谁自己会不知道?用得着那些八婆乱嚼舌头?

见皮子庆瞪眼绯红知他又想骂人,便先一步抢过话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佳静那是有钱人的命,含金钥匙出生,你就是再投胎八百回也看的着摸不到,赶紧把拉英赎出去两人过日子多好!”

“忽悠!你就忽悠,我看你能忽悠到哪去!”把砂锅从灶上端下来,皮子庆去找来干净的碗往出倒药,打死他也不承认自己脑子有病。

这话绯红不知说了几年,劝了几年,也没真打算让皮子庆走人,毕竟他这烧菜手艺比起那些客栈有名的火夫强上不知多少,赶走了对醉烟楼没好处。

要说皮子庆的命运是一波三折,坎坷如牛,年少时和年轻貌美的拉英相爱,不过因为没钱只能任心爱的女子和别的男人缠绵,后来醉烟楼不慎走水,房顶断裂摔下的大梁更是砸坏他脑袋,醒来时便认人不清,说什么都缠着佳静,那会佳静才六岁,懵懵懂懂的去锅里偷肉,就被他给盯上了。

所谓喜欢了佳静七年,也不过是把佳静错认成拉英七年,可怜年纪幼小的佳静一心扑在他身上,有朝一日事实真相明了伤的就不知是谁了,为阻止悲剧发生她和老鸨费尽心力。

外面刮着冷风,绯红端着托盘打一哆嗦,扯扯大露胸脯的襦裙,看看各处亮堂堂挂着的灯笼,仰天望下昏暗夜色,莲步轻移。

喝光绯红送来的药,佳静笑嘻嘻把人打发走,刚想松口气,不料对方忽然转身而回,还意味深长的来一句,“其实娘不反对你和皮小子在一起。”

又见套话,程度有点低。她是该故作惊讶的捧着脸感谢还是该沾沾自喜吹着讲咱没上当?貌似两种表现都挺二。

佳静怪闹不明白的,自打接管这身体自己也没做啥不正派勾搭,咋老被人怀疑不正经,就算是和皮子庆有什么也是过去式,绯红时刻提着就不怕起反效果?动不动就皮小子皮小子的扯出来试探人,没啥也试探出屁来,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既然娘不反对那就掏钱给我赎身,娘应该也不希望女儿一辈子待在风尘之地对吧?”

心头一慌,绯红最怕佳静提钱,摆手岔开话题,“娘是说着玩的,你急什么,皮小子无钱无权的,跟着他你喝西北风哪!”

佳静都懒得摆出我很了解你的嘴脸,这回话完全在自己预料中,提钱伤感情嘛!“跟着娘我也没吃着好东西。”既然误会已经生成就让它茁壮发展吧,没准能因此了解到这身体以前的陈年旧事,反正她是觉得记忆不完整,得补缺。

绯红被佳静向钱使劲地架势逼走了,那脸拉得老长,眼皮直翻。

佳静摸下巴,人和人哪能完全一样,一样的那是人?好吧,那是双胞胎。自己与身体原主的性情作风一定有不小差距,哪怕按记忆一点点模仿力求逼真这也是处硬伤,她不相信绯红依莲这些亲近之人没发现,可发现了她们的反应真是不大,只顾盯着她乱七八糟的爱情,但素,亲爱的那不叫爱情!那叫暧昧!不过嘛,既然你们如此关心备至,一个两个的都跑来轮番上场问候,不拿出点料来你们也不消停,激情动荡吧。

依莲拉开晃动的粉红帐幔,白皙的手臂伸出,手腕处不少的青紫红痕,擦擦嘴巴她挺别扭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懊恼道:“你把曹公子打晕了干吗?”

“你还想让他在旁边看着不成?”姜远山懒散的打哈欠,从榻上爬起来捡地上的衣服穿,勒勒裤腰调侃,“我那小师弟太厉害,不下暗手制不住,这老窝让他给抄了得赶紧换地方!”

“什么时候还来呀?”依莲抿着唇轻笑,脸颊漾出笑窝,只是心里不舒服,自打被曹公子从空中接住抱在怀里,她忘不掉那人身上的味道。

“再说吧,放心,小爷忘不了你!”哈哈笑着,姜远山踢门而出,脚下几个起落飞出醉烟楼。

睡前佳静偶尔会去茅房,提着裙出去,见绯红的房里还亮着油灯不自觉停下步子,里面隐隐传来老鸨的声音,两人好像在商谈什么。

“你说她越来越不好控制了?”扇子敲打手心,易昭坐于椅上,长腿高高的搭在桌面,整个一大爷样。

绯红帮他揉着腿,两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弯腰的姿势正好让人瞧见她两只浑圆,“让我拿钱帮她赎身,看她意思好像没忘记姓皮的,我拿话试了她几次,最近她挺怪的,要不要再灌些药让她忘个彻底?”

易昭没回话告诉如何做,反而提醒道:“你轻点晃悠,露的太多不招待见!”

饶是绯红脸皮再厚被老鸨这么一扒扯也有点扛不住,拉拉敞开的两侧衣襟,“反正,这两天忙着佳静,接客都放下了。”

“你也不必暗示,该给的金币我一枚不会少你,把人给我看好了。”他不是很喜欢绯红,句句离不开钱币,若非老娘找的人他还真不想用。

绯红可不管易昭怎么想,有钱赚就好,她替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妈子,不捞一笔钱都对不起自己。

脸贴在门板上,佳静轻蹙眉,很显然里面密谋的话题中心是她,这两人果然一伙,大半夜的就跑过来合计。小腿被撞了一下,黑色小猫对着她“喵喵叫……”

作者有话要说:

9

9、第九章 心有防备 ...

这是……

佳静果断的去了茅房,做成刚经过的样子,老鸨竟然在门前派了一只猫,不过屋里二人并未见着她身影。

她有那么多的慌乱,捂着胸口感受心脏跳跃的节奏,好像比平时快了不少,以前发呆便喜欢听心跳,那会的心情是悠悠的,毫无杂念什么也不想的望天,不若现在的茫然焦虑。

绯红对自己好,是为了向易昭讨钱吗?真是讽刺,她以为自己忘掉一切来到这里是缘分,纵使现在无法将人当做亲生父母一样,总有一天会在克服水土不适感,可事实揭露她发现自己错了,要给她灌药吗?要她忘掉皮子庆吗?呵,怪不得记忆里这个人印象模糊。

回去的时候易昭在房里等她,佳静这才记起那只黑猫认人,正趴在它主人怀里慵懒地伸着爪。

如果你防着一个人,事情败露之际你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个人!

易昭拉开下摆起身,黑猫跳到他肩上,不管偷听的是不是佳静他都不愿讲难听字眼,此情此景缓和关系为主要,不过对于当事人他没法甩钱贿赂,拍拍垂着脑袋不吭不响的小姑娘,尽量温声道:“快些把身体养好,帮我去做件事。”

她抬头,感觉自己悟了,易昭是否在想,让人以为他对自己好是有目的,而绯红会和他狼狈为奸是因为他需要办的事不难,绯红只是提前收取点好处?.这样可以说的通吗?她表示自己理解能力不强,脑补什么才是厉害。

人走光了她也清净,半跪在地上从榻底往出拽橙衣男子,那个重,拽的她手疼,揉腰爬上榻气喘吁吁,蹬掉的鞋子正好打在男人颈边,她嘴角一抽,暗想自己有没有脚臭。

重头戏来了,枕边的剪子被拿起,仍旧是那把铁锈满满的剪子,对着空气剪两下,她以为以为自己会龌龊的笑,但刚刚那事让人心情很坏,打击有点大,没笑出来,在难过的时候自娱自乐也没什么感觉呀。

手挑起男人发丝搓几下,三搓两搓把人家的头发给搓下来了,连根拔的那种,然后,她发现男人的头发是假的,惊奇地摸摸他光头,艾玛!震惊中,原来是和尚?你大爷的不用我动手了!还嫖.妓?好淫.荡!

那种新奇刺激着感官,多摸了两把人家的头,手向下覆着耳垂,她记得和尚的耳朵好像比一般人大,不过他没有耶,她从蹲着到趴着,将人从头到脚研究个遍……

心里装着太多事睡不着,以至于最后趴在那人身上迷迷糊糊的,阳光洒进窗内,未关的房门被推开。依莲本来是找曹公子的,但见佳静一人趴在地上心觉奇怪,还以为曹公子被藏到榻上了?翻遍各个角落也没找到人,无奈扯起佳静衣领不满道:“喂,那位曹公子呢?”

睡眼朦胧,佳静被扯到脖子痛,颈上勒出红痕,恍惚睁开眼,思路尚未展开,脱口而出道:“你有毛病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依莲也是心急了,二来两人太熟,想也没想的泼了她一脸茶水,动作急切中茶壶被打撒桌上,水滴到地上,“还睡,人都被你看丢了,他有没有和你说去哪!”

我又不是他老妈子,干吗管他去哪,啥时走的咱都不知道!捂嘴打哈欠,佳静是无精打采,衣服躺的皱皱巴巴,睡在地上别是得着凉,好在她脑子不清还晓得拿人钱财j□j,小脸纠结着转动疼痛的脑子,“应该,大概,在和尚院吧?你想泡他?”

依莲刚想说什么是泡,房门突然被敲响,佳静愣了下犹豫要不要让人进来,自己刚起这造型实在雷人,不过不必她纠结了,门外的人压根儿就不在意她作何感想,敲了几下门全当敷衍直接便闯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她没由来的抖了三抖,汗毛直竖,貌似夏季的早晨没啥冷风。

若非和来者认识,怕是以为强盗进村了。

来人这么没礼貌依莲先不乐意了,小脖子一昂腰一扭,脸绷紧道:“皮子庆你干甚?抢劫的都比你帅?”

佳静肩一耸,抿唇差点闷笑。

要说脑子不好使的人你和他说不清,皮子庆挺爱装的,好面子,可以说是一莽夫,闹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就成了火夫,和他外在形象一点不相符,他看起来倒有些像江湖好汉,只不过拿着菜刀的感觉有点挫,当着喜欢之人的面被别的女人骂相貌不好这让他颇觉受不了,菜刀往桌上一砍冷道:“你,没你的事,出去!”

“呦,什么叫没我的事,佳静的事就是我的事,今个儿不管你一疯子作甚,姑奶奶管定了!”依莲也不怕他,裙子一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