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疼,不知不觉就在乎了,那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姑娘,这是他见过世上最傻的人,什么都说,什么都讲,他会觉得自己不在她身边保护,她会被骗,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离不开她了,这样自私的不准她离开。
只是一句名字罢了,却叫她心颤的更厉害,“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就算是你赶我,我都不走。”闷闷的,很难受,这样的爱情,她要如何去处理,依莲要怎么办,那样傻傻的等待着的依莲,是从没有过的痴情,自己又怎么可以去争,只是曹大哥又要如何,他的心如何经得起伤害,自己怎样做,才可以让每个人都幸福。
静静的与他躺在同一张榻上,同枕而眠,抱着他的腰身,那股淡淡的药味让她疑惑,“你吃了什么药吗?”
“治病的。”声音淡的出奇,曹令止将帐幔拉下,“明天我带你回家。”
“不用了。”脱口而出后,她才发觉自己回答得急了,显得太过不情愿,赶紧顺顺呼吸轻声解释,“依莲打算去曹府做丫鬟,我答应过她,要和她一同去。”
“委屈你了!”下巴抵在佳静发顶,曹令止举起她左臂,默然片刻才道:“还痛吗?”
“事情太多,都已经把这伤口忘记了,没关系,你不必挂怀!”被他白日咬的地方还疼着,只是最近自己多灾多难,区区小伤不在乎了。
大概申时的样子,佳静起身将躺在自己榻上的人赶走,这两天依莲起的早,再晚些时候碰上了多有不妥,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做贼一样的心情,可日后这样的生活不知要过多久,以后在曹府,会低头不见抬头见,心里一定更不舒服。
她有时候赶脚自己太伟大,凭什么为了怕旁人难过就得自己去独自坐在角落舔伤口,好在这等恶劣情绪只一瞬而过,不然自己就得和依莲人脑打出狗脑袋,想到那等夸张景象她自个儿先汗了下,摸摸自个儿这小胳膊小腿,真是担忧,怎么就长不大呢,抱人的那会儿还得踮脚,说出去都怕人笑话。
唔,古代有维生素什么的吗,就是可以用来长高个子的那种,这个估计得去药铺问一问,一定不能去今天那老头那里,都认识了,那老头总摆出一副教训人嘴脸,让人看着真是不爽,干嘛呀干嘛呀干嘛呀!
最近她好像感冒了,口干舌燥,动不动就鼻涕横流,咦,恶心死了,拿起桌上一晚上无人问津的茶壶,没水了真是,反正都起来了,衣服都穿利索了,那就去灶房烧点热水好了,感冒的人要喝热水吧应该?就是天太热,不待它十分凉再喝一定很受罪。
脚步轻缓地朝灶房方向走,路上很不巧的遇上琼容背影,怎个冤家路窄的说,她起的这样早干嘛?不行,一定有鬼,自己是跟上好呢还是跟上好呢?要说两个人有仇,其中一方对另一方的种种事情那是特别的关心,各种关心,比如说,自己这心里就好像猫挠似的痒痒,太想知道琼容在做什么了。
拼了,又不是没做过贼,跟踪什么的有何大不了,咱完全没有压力,赶紧蹑手蹑脚得跟在身后,这里好像通向花园,奇怪,琼容被神秘人丢进池塘过,按理说会很讨厌花园,干吗要过来呢,就算是有事也应该是在别处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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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一些恩怨 ...
琼容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房前,那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一串铁链将其锁的严实,提着手中饭盒琼容将门打开,快步进入其中,哑声道:“子庆,子庆,吃饭了!”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她不气馁,又喊了几声才把饭盒放置地上,因为皮子庆在里面是被绳子缠住腿的,她倒是不怕受伤,出去后对着天空喘口气,心里闷的慌,无意看见佳静时立刻把脸板起来,尖声道:“你害的他还不够吗,过来做什么?”
有那么多的手足无措,佳静不知道皮子庆在这里,因为不愿知道,从不刻意去打听,从不无意去听,看着铁窗内邋遢的男人,她不禁心中泛酸,不管以前发生过何种不愉快,这人现在落地如此境地,也够可怜了,她看着琼容,觉得这女人心眼其实不坏,温声道:“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你好好照顾他吧。”
“用不着你假惺惺提醒,赶快滚!”
“我不是提醒你,这样说我心里会好受些!”摇头,佳静低首说着,这样的自己真是自私,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何苦为难别人去喜欢。
“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琼容恨死佳静了,偏偏又拿对方没办法。
拎着手中茶壶,佳静摇摇头走开,去灶房的路离这里不是很远,刚一进入灶房的门就听见刘婆子和刘老汉争吵,她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委实尴尬,见两人吵得凶了要挠在一处了,赶忙咳嗽一声,示意他们赶快住手,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跟个傻子似的,可不是来这里看热闹。
刘婆子脸皮有点过不去,勉强干笑两声,“那个,佳静过来了,想吃点什么老婆子给你做!”
“不用了,我就是烧点水!”佳静摇头拒绝,刘婆子也就是口头上说说好听,何况自己有手有脚不用旁人帮忙,蹲身到灶前,往里面塞柴火。
“你不经常干这个,哪里会烧水,还是老婆子来吧!”刘婆子显得特热情,跟着蹲在她身边要帮忙。
真是,佳静不愿人帮忙,即便对方是好心也会让自己不耐烦,蹙眉对着在一旁冷眼看着的刘老汉道:“把你婆娘领回去,我不需要帮忙,多谢好心。”
刘老汉哼一声,不买账道:“休了,以后别说是我老头子的婆娘,丢人!”
刘婆子颇有些尴尬,站起身来两手不知放在何处为妙,不禁埋怨佳静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不就帮个忙吗,至于像躲瘟神似的躲着?
对他二人的矛盾佳静也无能为力,撇下嘴继续烧火,忙活一会儿肚子都饿了,眼神四处瞄着站起盛些冷饭,在一小碟里夹点咸菜吃,早上多没胃口,吃咸菜正好开胃,还挺好吃的。
刘婆子见她吃得不亦乐乎,压根儿没有理会自己二人之意,完全没有看热闹心态,不禁愣了下道:“我,我本以为佳静姑娘会笑话老婆子。”
“为毛要笑话,谁都有不如意的时候,将心比心,淡然看待每件事。”微微一笑,佳静显得特优雅,而心里却在腹诽,笑话也不能当你的面对不对?那样多伤你自尊对不对?让你看出我的真实想法了比较容易得罪人对不对?
“姑娘这番心态却是好的,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学着那些江湖人的口气感慨,刘婆子也真心以为对方是个好的。
尼玛幸好咱脸皮够厚,不然岂不被你说不好意思了?一口饭噎在脖子里,人可别因为点小话就得意,那怎么说来着,莫装逼,装逼遭雷劈!摸摸肚子放下碗筷,灶里的火烧的差不多了,水开了,往茶壶里倒上,美滋滋回去。
她前脚刚走叮当后脚便进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随便吃几口就往外走,正好看见把茶壶打翻在地的佳静,安慰道:“没事啦,再去烧一壶水好了,反正你又没什么事做。”
“没什么事做不代表可以随便浪费时间的吧!”佳静死鱼眼了都,心里那个火呀,看看脚面的鸟屎,又看看天上那飞来飞去的鸟,该杀的鸟啊,就该把你射下来烤了吃,不是丫的你吃饱了撑得到处乱排粪,姑奶奶的茶壶如何会惊得摔掉地?差点没烫花我的脸啊!
叮当摸摸佳静过长的头发,打个哈欠道:“你停在这里做什么?”
“思考人生,思考未来,思考谁能帮我把这双鞋刷了!”她脑袋一团乱的回答,“恶心死了。”索性把鞋子脱掉不要了,反正还有不少的钱,一会儿出去买几双,换着样的穿。
叮当这才看见她脚面的凄惨,忍不住笑道:“还不回去换双新的,这双就别要了,反正你又不缺钱。”
敢情我在你们眼里成有钱人了,真是,明明就没有金山银山的说,没拉屎先把狗招来了,谁再打劫自己那可亏得慌,使劲揉揉头发道:“袜子都脱了,还想怎么脱啊!”多管闲事,闲的蛋疼。“看你垂头丧气的,你怎么啦!”
“还不是醉烟楼关门闹得,老鸨大哥说了,让姑娘们尽早找下家赎身,这窑子他不开了,要把我们都赶出去,可我还没接客过哪里有钱赎身,就是出去了都没地方住,难道出去要饭?天啊,那该有多丢脸!”本来心里憋闷,有人问了,叮当憋不住话,顺其自然地就说了,末了还恳求道:“ 佳静,你收我进山庄吧,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都可以,我不要当妓.女了,不要再被人瞧不起了!”
佳静低着脑袋手指对手指,茶壶倒在地上没去理会,默然半晌才道:“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你,不如和依莲一同去曹府做丫鬟?”自己都不知咋活,怎么能扯上你,有名无实的三小姐身份,你们白羡慕了,洗洗睡吧。
叮当以为她不愿意,内心立时就不喜了,没有雪中送炭的情谊,为什么就这么小气,举手之劳罢了,失望道:“你不愿意我还对你说这样的话,倒是为难你了,你当我没说,日后再见吧。”
听出她那份抱怨佳静也是无奈,怕是对她说自己过得很差对方都未必会信,有些人认死理,你说什么都白搭,叹气一声把茶壶从地上捡起来,光脚往回走,水还烧个屁呀,去依莲那屋蹭点得了,顺便借双鞋子,这回说什么都得多买几双备着。
叮当还幻想佳静叫住她,但见人和她一起走了不禁泄气了,嘴巴高高撅起还哼一声。
肩膀一耸佳静忍不住汗了下,这做人可真不容易,没满足对方就把人给得罪了,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刚才还不是说让自己当她没说嘛,一转身就变脸,真难伺候。
依莲起来了,对着唉声叹气得佳静打哈欠道:“佳静,你怎么老借别人的鞋穿,难道你自己的鞋就那么破?”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破鞋一样,真没水准,我说话难听你比我说的更难听,不敢让人直视。“你拐弯抹角的骂我干嘛,闲的!”掏出手帕将脏掉的脚底擦干净,穿上借来的那双粉色小鞋,“等会儿出去逛街,你去不?”
“不去,我还要学做奴才,可没时间乱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依莲两手搭在腰侧练习行礼,走小步。
呦呦呦,还像是那么一回事,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要去选秀女,看你是乐在其中,“你性子太活泼,真的可以忍住不出屋?”对此,佳静深表怀疑,慢悠悠出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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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提前准备 ...
外面的空气比起楼中要新鲜的多了,但是,好热啊,迎面吹来的风能把人烤熟,佳静想吃冰棍儿,眼在街上来回扫着,就是没看到可以解暑的吃食,唉,待会买把扇子再买把伞,这样热的天气不禁让人想起华州,难道锦州也要大旱吗?那会儿难民更多秩序更乱,抿抿唇,她看太阳的看的直打喷嚏,蒙在脸上的面纱往起一飘。
旁边一小贩好心提醒道:“姑娘还是别乱走了,这世道身边不带着男人,走出去恐怕要出事儿!”
这么恐怖如斯!佳静愣了下才明白对方是和自己说话,因为左右都没有可以称得上姑娘的人,笑道:“多谢小哥关心了,请问是不是哪里出了事?”
“可不是嘛,听说昨个谷胜镖局的大小姐出门,就因为身边没带护卫,被一群不开眼的流氓地痞围上,好在她会武功,不然,嘿嘿……”小贩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不过任谁都能听出他口气中的侥幸。
她知道小贩是看在自己是女人的份上没把话挑得太直白,但这并不妨碍她理解其意,而正因为懂了才觉烦闷,现在便开始乱了,自己先前做的准备别有变故才好,至少房子要先买下来,得去催一催佟娘子,心中有了决定她给小贩几枚铜币,再一次道谢直接走人。
小贩摇头,掂一掂手中铜币,片刻后揣进怀里。
佳静要去的地方是那种可以雇车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和那里老板说话的时候看见一个眼熟的年过半百的老头,那老头头带草帽,无聊的坐在台阶上扇草扇,她心中一动走上前去,“老丈,让你送我去趟成衣铺,你可愿去?”
那老丈抬头,见的人多了他早就忘了佳静是哪位,可有生意做他乐呵呀,点头露出满口的牙道:“姑娘说去哪都成!”
佳静会找上他并非没有原因,和绯红一起去沙挖村坐的便是这老头的车,她平日无事不出门,见过的人也总会留心记得,反正都是雇车,雇一个眼熟的总比雇一个陌生的好,这混乱世道,谁能保证赶车的就是好人,老头看着年纪大了,估计那方面不行,她心里安心点,说了往哪条街走坐进车内。
车窗四面被帘子遮的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