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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690 字 4个月前

“也没比咱家小姐气的早多少,牛什么牛!”

佳静擦擦脑门的汗,这月恒也够厉害,月真都守在门口等着看戏了,这丫头还不起来。

见她从怀中取出帕子来用,那帕子面上还绣着漂亮的荷花,苗琳不禁给了她一脑门一拳,“热呀你,去太阳底下晒着去!”

佳静一个没忍住瞪了苗琳一眼,不就是擦个汗吗,本来站房檐下这么久够辛苦的了,还去站太阳底下,乃想让人家中暑也不能这么坏吧。

“哎呀,你还敢瞪我,你长脾气啦!”说白了苗琳就是狗仗人势,此前佳静还是奴才的时候她就欺负人家,后来佳静成了主子她就把脖缩回去不敢吭声,现在佳静又跑来当奴才,她见了不欺负两下觉得甚亏,得把前段时间受的憋屈找回来。

“不敢,倒是你火气这么大,得降降火,用我帮你找个男人不?”佳静老老实实分外听话的站在太阳底下晒着,还抬头望望蔚蓝的天空,只是嘴巴没闲住,特意的去问问。

苗琳愣怔下才反应过来,脸蛋羞红一片,手指伸出跳脚的指着她怒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不知羞,说出这么讨人厌的话!”

“抱歉哈,我还以为你喜欢!”佳静特无辜的口气,眼神纯纯的看着她,眨眨眼毛。

月真在别人看不到之处冷笑几声,按住朵朵的手,不准她插话;见自家小姐下了令,朵朵只好把嘴闭紧,不去凑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84

84、第八十四章 二女争夫 ...

月恒坐在被子上酝酿了半天,才打个长长哈欠朝门外喊道:“苗琳,服侍我更衣!”

“诶,来了!”苗琳本来打算再骂佳静几句,只月恒命令正好下来,她只得匆忙进去。

真是的,佳静跺跺脚,苗琳干吗总针对自己,以为有月恒在背后撑腰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当夜叉,也太小看人了。

朵朵受月真示意,步到佳静身前,见人家没理自己只好咳嗽一声引起注意,佳静偷偷地撇嘴干脆转个身当做没看到,朵朵愣了下才晓得人家是不乐意搭理自己,不禁柳眉微蹙再一次咳嗽,索性对着人家后脑勺道:“苗琳对你不好,你来我这里如何?”

干吗说的此般暧昧,不知道的保不齐怎么误会咱俩呢!佳静哼哼两声肩膀抖抖,仍旧背对着笑道:“你那里是有鸡还是有鸭?”

朵朵赶紧回道:“我这里鸡鸭都有,你相中哪个吃哪个!”

“你家小姐一定不会同意的!”这话她说的有点扭捏,怎么办,人家就相中你家小姐的夫君了,可你们不给吃呀。

“会同意的会同意的!”朵朵频频点头,一心想着拉拢计划。

月真还奇怪佳静怎地一心想着吃,挺纳闷的。

话也说了那么多了,佳静虽然没兴趣加入两方争夫大战,但也不能老用后脑勺看人家吧,多不礼貌,且朵朵这人还不算刁难过自己,挺热心的丫头,自己也别为难了,这么一琢磨立马转过身来,摆出个很拉风的笑容,“你打算让我帮你做什么呀!”

朵朵一听有戏,就想取出藏在袖中的小药包递过去,眼神却忽然定住,嘴巴张的老大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佳静两手在已经莫名其妙傻掉的人面前试了两试,确定对方的嘴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月真的目光也定在款款而来的那人身上,那身橙衣,是她盼了许久的,从竹椅上起来,放下手中的绷子和绣线,含笑行礼,“三少爷!”

佳静身子一僵,觉得脸部肌肉格外难受,犹豫要不要回头看看之际曹令止已从身边经过,那人不理不睬的作态在这种状况下很对,却让自己不舒坦。

自“珊遇院”改为新房,他便再未涉足此地,面无表情扶起娇羞的女子,冷硬道:“你我既是夫妻,无须多礼。”

这正牌儿的就是比小三小四强,比地下的强,佳静别过眼,才不去看两人的互动,闹眼睛。

月真虽然觉得他态度不咋地,仍旧高兴,好歹是自己先见到夫君,月恒那贱丫头可是没有这待遇呢,想着,她不禁面如娇花,水袖掩面道:“夫君,可是特意来看真儿的?”

一般人听了这话就算不是特意来的也得说成是特意来的,可曹令止不这么认为,他哪里有闲心看这些女人争风吃醋,不过是想气一气某人才存心来此,遂敷衍道:“你喜悦便成。”

“那,夫君你……”月真和男子接触也不多,伪装成温柔的姿态牵引话头,但她这算盘并未成功,苗琳已经推开房门,请月恒出来。

月恒在内室便听外面声音不小,故吩咐苗琳为她梳洗的动作快些,赶着出来见了三少爷,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只不爽瞧见月真和他的亲密举止,吃味道:“夫君来了为何不告知恒儿?”

“妹妹这便是你的不对,不能及时出来迎接,反而怪到夫君头上,只怕昨夜美梦难消,犹在回味中才耽搁早起的时辰!”淡淡的讥讽从月真口中飘出,带着一抹深意。

“怎么,姐姐打算替夫君教训我不成?”最膈应对方那种自鸣得意的口吻,月恒撇嘴,撒娇道:“你来了都不看人家!”

曹令止头皮有点发麻,他貌似不该来此,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佳静身上,见她也望着自己,一时怔住。

奴才和主子对视那就找死的节奏,所以在佳静肩膀被人从背后轻拍的时候她吓的“啊……”一声,回过头去脖子都缩进衣领了,这心虚作祟下眼珠瞪得大大的,见依莲笑嘻嘻的样子差点想骂娘。

依莲可是听人说三公子在这边,所以才这么早过来,月恒起的太晚,她就算过来了也要被苗琳欺负,对着三公子恭恭敬敬行一礼道:“少爷,老夫人找你呢,让你赶快过去。”

开始那会儿奴才婢女称曹老爷的妻子为曹夫人,可后来府里少爷们都娶妻了,这称呼不好用,便改口为老夫人。

曹令止尚未表态,月恒便抢月真一步道:“夫君,人家和你一起去,也给娘请安!”

“是吗,我记得妹妹从不去给娘请安,今个儿出息了?”挖苦揭短月真强项。

不顾两位三夫人吵什么,曹令止眼都不眨的随依莲而去,自然的,月真和月恒要跟去。

佳静看人都走光了,不免叹气,蹲在地上发呆,曹大哥,成了别人的夫君,那自己呢,是否也要接受安排成为别人的妻子,抬头看看,她老是觉得天那么的蓝,可今日呢,天好像蒙上了一层乌云。

他的那一眼代表什么,留恋?不舍?不可能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自己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如果幸福便是和他相处的时光,那么现在他人跑了,还幸福个屁了!

矫琪比较懒,因为月恒的纵容她到现在才起,拎着脸盆,见佳静一人蹲在地上还娘呀一声,讶然道:“你,你怎么回来啦?”

“不可以吗,要你管!”佳静嘴巴嘟了下,不理对方了,忽然想到姜远山昨晚也是一句“娘”的惊叫将自己吓到,难不成古代的口头语是娘?和现代的哎呦我的妈呀一样?

“我偏要管,还要借三夫人的手管你!”矫琪可算是把依莲的掐腰动作学去了,动不动就来这么一下。

“没事找事,你主子权力大可不代表你权力也大,咱俩平级的。”

依莲带着曹令止走了一会儿,忽然假装才看见两位三夫人道:“夫人,老夫人说了,只见少爷一人,您们别跟着添乱了!”

“我?添乱?”月恒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似乎对方说了天大的笑话,“既然不准我们去你咋不早说?”

“奴婢刚刚才见夫人的身影,所以刚刚才说。”依莲不好意思的道。

月真轻笑一声,眼神盈盈,用手臂轻碰身边之人,脸红红道:“夫君,是您让我们姐妹去的,对吧?”

踌躇片刻曹令止摇头,“你还是留下吧,别跟着了。”

月真脸色有点难看,她都这般说了却被拒绝,让她觉得脸面挂不住,何况身后还跟着丫鬟,“夫君,您这是让妾身难堪吗?”

“何来此言,回去。”曹令止已有不悦,从未想过会被这女人刁难的一天,阴阳怪气的,不可爱。

月真还待再说什么,朵朵碰了她手臂下,“夫人,回去吧,想必少爷心里是惦记您身体不舒服,这才让您回去歇着。”

朵朵这台阶固然好,可月真心里还是不满,但见曹令止已经黑了的脸色,只得罢手走人。

月恒倒是没那么多的不舒坦,顶多气依莲故意为之,腮帮子鼓起走人,走远了些才生气道:“苗琳,你说依莲是存心的,是不是?”

“回小姐的话,在奴婢看来确实是这样!”

“哼,那死丫头,看姑奶奶回去如何教训她!”这仇又结一个。

不同于月恒的那种欺负人心思,月真捏烂手中顺手摘来的花,咬牙切齿,“都是月恒这小贱.人,若非她和我抢夫君,一定不会如此,夫君一定不会对我不理不睬,都是这丫头,扫把星!”

“小姐别生气,就她那脸,少爷也不会多看一眼!”朵朵在旁边劝一句。

“也对,不急,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85

85、第八十五章 纯心刁难 ...

月恒回去后见矫琪盛气凌人的样子和佳静说话,不禁没有怒斥没有规矩,反而拍手叫好,“对,矫琪你继续骂,本夫人乐呵的很!”

“是,奴婢遵命!”矫琪行一礼后转身面对佳静,甚是愉悦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拜托,你就算有心调侃人来娱乐主子也得对方配合才能成功吧,你这样大大咧咧的讲这么讨人厌的话,我若是不理你,你自己耍猴有意思?扑哧一笑,她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哈欠连天道:“你先死我就死,不撒谎不狡辩。”

“可你现在就是在狡辩!”内心很火大,矫琪气得不是对方话中意思,而是此前佳静被自己骂了根本不吭声,这会儿夫人回来了却敢回骂,是何道理?

佳静翻个白眼,难道要自己说“我才没有狡辩”然后对方该说了“你就是在狡辩别不承认”自己生气脱口而出了“好,我是狡辩,我就是狡辩了,难道你就不狡辩吗”再来对方该说:“我怎么会狡辩,狡辩的是你,你才是狡辩”。好吧,闹到最好自己代表了狡辩。

月恒见矫琪战斗力太低下,人家根本都懒得理,索性自己上马,双手抱胸扬起下巴道:“你现在不是叫齐静么,那我来问你,我一共十个苹果,你偷吃了一个,我还剩下几个苹果?”

“白雪公主从来不吃巫婆的苹果。”佳静脑门流汗,这是闹哪样?扣上小偷的帽子?尼玛好一阵哆嗦。

月恒没有发怒,反而又问,“我一共十根香蕉,你偷吃了一根,我还剩下几根?”

“从不吃毒香蕉,因为我不弱智!”摇头,她两腿缓慢的往后退着,咋觉得这大热的天风凉飕飕的,好像能把人刮成冰棍儿。

“主子赏下来的水果你不吃,这么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冠冕堂皇一番,月恒吩咐苗琳取来夜壶。

擦!你啥时候顾忌过姐妹之情,想玩顶夜壶的老把戏就直说,弄些有的没的真心没意思,我还以为你弄出了啥花样,这个害怕,得,白白浪费我这脑细胞,你也没厉害的折磨人招数,得瑟个甚!好一顿鄙夷埋汰,她心里平衡些,做好承受的准备。

矫琪知道自己让夫人不高兴了,抓耳挠腮着,看见门前的仙人掌,计上心来,附到夫人耳边悄声道:“可以让齐静用手将仙人掌挖出来,挖不出来不许吃饭。”

“好主意!”月恒双手一拍,步到挨欺负的人身前一甩刘海儿得意万分道:“齐静啊,别说我心狠,既然矫琪求情,那我便不让你顶夜壶!”

求情?开玩乐呢吧,佳静撇嘴,呵呵干笑,“一定还有下文吧,您接着说,我得洗耳恭听。”

“只要你能徒手将房门台阶上的仙人掌挖出,让我种到另一盆中,你若能做到,以后都不必顶夜壶,怎么样,你不亏的。”

没练过铁砂掌,咱办不到,月恒乃就小人得志吧,乃笑的太欠扁了。佳静现在有哭的冲动,貌似无论到了哪里自己都讨人嫌,“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许赖账!”

她算是想明白了,看月恒这不肯善罢甘休的作态,自己即便是卑躬屈膝都不一定管用,该虐待的对方是一定找回来的,索性大摇大摆朝仙人掌走去,你丫的让你都是刺,让你都是刺,和个刺猬似的有意思?你妹的刺,刺你妹的!

佳静都懒得再和月恒说什么,敷衍都不愿,这仙人掌的花盆那个大呀,仙人掌长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