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起来,天打雷劈呐,这可是古人最忌讳的了,是公认的上天惩罚方式。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压下朝中的那些老家伙,还能让那些反清复明的人直接丧失民心。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啊!
等他兴奋完,奕詝一脸若无其事的说:“你下去顺便琢磨个法子,把贪官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贪官可不是天罚就能吓得住的,还是得想个对策。正好把这事丢给瑾旭,省的他一天有事没事的乱想。
“啊?”瑾旭无意识的出声。
奕詝扬眼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眼里明晃晃的流露出几个大字,有意见?
瑾旭瞬间奄了,他又乖乖摇摇头,把嘴里的话咽回去。居然没能蒙混过去,老大肿么可以这样,自己已经想出办法将功折罪了,怎么还要事后报复?
“我明个就去去御前当值了”酒馆里一名醉醺醺的男子语带炫耀的大声的说道。
“真的?你不是还只是个外围侍卫么?”一旁的人追问,语气中透出明显不信的。
“唔,我有个舅舅是在御前当差的,现在混成了个小头头。这次特地找了关系把我调过去,明个皇上要去祭天,我就跟在后面呢!”那名男子见他们不信,打了个酒嗝,站起身来带着得意的笑容,急切的解释。
“那可恭喜你了,来来来,既然升官了,那得在多喝一杯才是”身旁的人立马跟他道喜,起哄的帮他倒酒。
与他们这桌的热闹正好相反,在他们旁边的另一桌人,坐了四个男子,一直一言不发。在那酒醉的男子一出声,几人就一直关注着,视线有意无意的打量着。那四人中的一名大汉见到醉酒男子的长相吃了一惊,被一旁的中年男子瞪了一眼,马上就收回吃惊的眼神,低下头。待那男子跟身边的有人告辞时,几人收回私下打量的目光,默默的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
那醉醺醺的男子告别朋友后,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的时候,几人装作无意的跟在后面。待那人走到一个小巷口的时候,为首的人见四下无人,便掠上前,一掌将他打晕,并迅速搬一旁的小巷子里,后面两个人站在巷口隐蔽着,四下查看起来。打晕男子那人,在那男子身上搜了搜,搜出一块令牌。
他站起身,颠了颠手里的令牌,向一旁站着的大汉使个眼色。那大汉,从衣服里拿出匕首,利落的一刀刺进躺着的人胸口,血潺潺地涌了出来,那大汉用手探探鼻息,确定已经没气了。才站起来,冲为首的人点点头。
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出巷子,待他们走后不久,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尸体旁边,伸脚踢了踢躺着装死的人。“人都走远了,还不快起来,”闻言,躺着的那人利落的坐起来,撕下脸上的薄如蝉翼的面具。把衣服扯开,嫌弃的把身上还没流干的血袋拿出来,丢到一边,抬头朝着站着的人嘻嘻一笑“头,鱼儿上钩了?”
“嗯,任务完成,走吧”那黑衣人说完就消失了。
“等等我” 坐在地上的人站起来,追了上去。漆黑的小巷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那四人匆匆忙忙回到客栈,进屋,那为首的中年人走到桌边坐下,摩挲着刚刚得到的令牌,脸上流露出欣喜。身后三人也随他坐下。男子下手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面露喜色的开口,“这次可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正好那个侍卫和小六子长得像,有着这令牌,这次里应外合,定能杀了那个鞑子皇帝。”
为首的那人也笑了笑,对着身旁的大汉说:“王寻,你快去通知剩下的的弟兄,一会到城外义庄好好谋划谋划。”
“是,我这就去” 大汉应声而起,转身退出门去。
祭天当日晴空万里,正是搞迷信活动的好时候。奕詝带着群臣浩浩荡荡的朝着天坛走去,行到门口的时候奕詝就走下御撵,准备步行上天坛,以示敬意。
走了一截就感觉到周围暗处躲藏着的人,人数还不少嘛!看来以前是藏起来了一些。他垂下眼瞳,遮住眼里的笑意,好戏开始咯,脚下不停的如常朝前面走去。
四周的房檐上突然跃下来,一群手持兵器的黑衣蒙面人,口中大喊着“狗皇帝,那命来”直冲着奕詝袭来。侍卫快速的反应过来,忙上前去挡,两起人交上手,刀枪之声响起,场面一阵混乱。
慌乱间,一个侍卫边打边退暗暗向奕詝靠近,待到近前,突然一个转身冲了出来,手中的刀直刺向奕詝。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后面的人瞪大眼睛,完全来不及救援,只能大喊出声“皇上!!”眼睁睁看着悲剧就要在眼前发生了。
这时,晴朗的天空中一声巨响,突降下一道雷电,直击向那个冒充的侍卫。那个侍卫眼里的得逞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退去,嘴里惨叫一声,就重重的砸到地上,抽蓄了几下不在动弹了,全身开始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焦糊味。无论是大臣和天地会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不知如何反应,一时间场面静寂无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些叛贼拿下。”奕詝冷冷的声音平稳的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
侍卫忙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竟然在和刺客对上的时候发呆,还让皇上出声提醒。赶紧上前利落的把剩余的受了惊还没反应过来的叛贼拿下,希望以此可以将功折罪。
一边装着和其他人一样吃惊的瑾旭,忙跪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洪福齐天,得天之庇佑,逢凶化吉” 。还怔愣着的大臣连忙也跟着跪下来称诵。看向瑾旭的眼神立时变了,变得更加恭敬了,这可是从至今从未有过的事奇啊!皇上遇险上天竟然降下天罚!!这不是真命天子是什么?
一旁被压着的叛贼也茫然了,难道自己所做的事是有违天命的,竟然让天都降下天雷。不过,想这些也没用了。他们心里清楚过了今天后,他们在天下人眼里再也不是什么义士了,而是真真正正的罪人,不是朝廷定的,而是由上天定下的罪人。
第二日,咸丰帝在祭天的时候遭到天地会的人袭击,天降神雷救助的事迹迅速在京城传开,大街小巷的人都议论纷纷。
茶馆里,一个男子小声的问坐在旁边的人“以前不是听说他们是义士吗?怎么会遭雷劈呢?”那中年男子不屑的说:“什么义士啊!我听说他们在沿海一带可杀了不少人呢,老天劈他们是活该。”
旁边一个提鸟笼的人听到他们的谈话,起了兴致就凑过来,说:“就是,那天他们行刺当今皇上的时候,那道雷电亮晃晃出现在紫禁城上空,我还亲眼看到呢!皇上可是上天承认的真龙天子。他们竟然想妄图行刺,简直是不要命了……”
这件事很快在京城衍生出好几个版本,并快速往全国流传开来。奕詝地位迅速在民间抬高起来,上升到神的待遇。从根源上灭绝了百姓们受人煽动闹事的可能性,就是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不得不思量一下遭天罚的后果,那可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啊!
奕詝几人对于这种情况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效果居然会这么好。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古人对上天的恭敬程度,不过,这样一来也好,可以压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19
19、第 19 章 ...
“见过,少保大人”养心殿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接着是瑾旭叫人起身的声音。外面声音刚刚响起的时候,太监张德就立刻使个眼色给一旁的宫女,那宫女极有眼色的转身到隔间泡了一杯茶,放在皇上下手的椅子的案几上。随后,张德就带着殿内的人,安静的朝小门退了出去。他本是个伶俐的人,每次少保大人来的时候都是有正事和皇上谈。而且,少保大人对于皇上的态度都很随意,皇上也没有说什么,可见皇上对于少保大人是多么的信任,况且少保大人还是皇上的亲舅舅呢。如此几次下来,他也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瑾旭慢悠悠的晃进养心殿,就见到奕詝坐在案前,拿着兵工厂最新生产的手枪把玩。旁边的椅子案几上已经摆着一盏茶,插空感慨了一下张德的伶俐,不多听,不多问,是个聪明人,也讨人喜欢。刚到近前,一道富有磁性的年轻地嗓音在大殿里响起 “对如何处理贪官有了对策了?”经过祭天的事后,果然朝堂上立马安静了下来,不在什么事都有人跳出反对了。想起这几天那些大臣乖顺的摸样,他心里就暗爽。不过,即使是这样提人上来的计划也要加紧,他手下有的是人才。不需要那些自认为栋梁的蠢货,在占着位置。想到这,他微放松的嘴唇又微微抿紧。
瑾旭眼尖的瞄到他的变化,觉得有些疑惑,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副悠闲的样子怎么眨眼间有变了。都说女人脸色善变,其实老大也是吧!不过他也没纠结太久,他就当老大是天赋异能了。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忙得像个陀螺似得,瑾旭又悲愤了,面瘫腹黑什么的最小心眼,最讨厌了。把手中的几页纸往桌上一扔,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还用力的蹭,仿佛将其当做某个腹黑。
奕詝一点也不知道自个手下在心里腹诽自己,如果他知道瑾旭拿他和女人作对比的话,一定会叫瑾旭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可惜,他虽有精神异能,却无读心能力。因此他这会瞧见瑾旭蹭椅子,也大方的没说什么,还想着得给手下适当的放松一下,反正就算他把椅子蹭烂了也碍不到自己,大不了重新换个就行了。奕詝把脑子里的扫兴的事抛开,拿过瑾旭丢在桌子上的几页纸开始认真地看起来。
“反正历朝历代杀贪官都没杀尽过,现在再杀也不过能管一段时间而已,就给他们定个度吧!这些是我挑出来的比较典型的三个贪官,就拿这几个杀鸡儆猴吧。” 特别是那个那拉.昀德不但是那拉氏的哥哥,还敢在江南狮子大开口的朝自己手下收银子,简直是活腻了。虽然夏易机灵没让他占到什么实质性的便宜,但是看到他的名字就感到各种膈应,还是早早除去的好。正好他在江南也不知收捡,小辫子满头都是,随便抓出来都足以处置他了。
瑾旭端起茶喝了一口,温温的,嗯,还是慧雅的空间水味道最好了。老大在宫里就是好,每天都能喝到空间水,不像他和奕云每次只能进宫的时候混点出去,又很快就喝完了。感慨完,又接着说:“不过在做之前先给他们个恩典,就把株连治取消吧!”这样一来也可以安安大臣的心。株连制牵涉甚广,只是一些小事的话,没必要处置太多的人。
正在翻看资料的奕詝边看边认真的听他说,时不时点点头,的确,官嘛几乎没有不贪的,但是要有用,有度。当听到瑾旭的后一句话,他翻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道:“这个恩典,就叫慧雅下懿旨吧。”慧雅还是挺爱面子的,这种好事她应该会喜欢的。
瑾旭闻言,微微一笑,果然老大就是有些妹控属性,“也好”都是恩典,反正无论是谁下旨都好。
奕詝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果然整天只会瞎想些什么都不知道,就会一个劲的傻笑。
次日,上朝时先念了太后的懿旨,一时之间太后千岁之声不绝于耳,朝臣们情绪久久不能平息。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虽然没人想咒自己,但谁能保证自己以后没个万一啊!株连制废除了,这样即使自个在朝堂上行错一步,最起码也能保全家人。奕詝没有出言打断他们的激动,但是待朝臣们平息情绪后,他又给他们扔下个重弹。之后奕詝也没在给他们讨论的机会,直接宣布退朝。奕詝起身离离座,用眼角扫了一眼还在发懵的大臣,勾起唇角,今晚大概会有很多人睡不着吧!
广州知府林玉,没收其全部家产贬为庶民。广西知府张数因指使下人抢夺他人家产,入狱四年,并没收其全部家产,贬为庶民,将其抢夺所得返回原主。江南总督那拉.昀德,谋财害命,押解回京,秋后处斩,并没收家产。三名个都是贪官,倒是履行了之前太后懿旨,没有牵连到他们的家人。但是,处罚却各不相同,有重有轻,一时之间,这道旨意就像水入油锅,炸的所有官员晕乎乎的。官员们议论纷纷,在耗费了大量的灯油后,官员们终于悟了:贪可以,要有一定的度。想要保命的话,绝对不可出现强抢,特别是万万不能牵扯上人命案。
扔下炸弹引起轩然大波的奕詝,已经彻底的将这件事丢在一边了。下朝后他兴冲冲叫上瑾旭一块去看军队演习,毕竟无论做多少改变,只有武力值提升才是正道理。毕竟积累更多的财富,没有相当的实力也是枉然的,军队才是他们改革的重中之重。
因着奕云这几年在军中的军功和人脉积累,在军中已是极有威势了,军权已经基本上掌控在奕云的手上了。军中的改革比起朝中要来得容易,奕詝也没遮掩,自他登基后,就直接光明正大的把生产好的武器拿了一部分出来,给军队都统一配上了带刺刀的长枪。
虽不能把全部的军队武装起来,但是主要的军队已经配备上了,不足的已经在加紧生产了,相信再过不久就能够全部配备上了。现在兵丁们已经练习了几个月,因该会有些成效了。演习前,奕云特地的挑了一些,射击训练中表现拔尖的兵丁出来,参加此次模拟演习,并叫他们换上了,之前制作好的颜料子弹。其余的将士一起陪同观看,吸取其中的经验教训。
三人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精神饱满的将士,满意的点点头,也不枉他们砸银子出来补贴军中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