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爽了”今天真是太值了,想到之后英军发现金子不翼而飞的傻眼表情,奕云不由得乐了。“这下,那些个英国佬没个一年半载是缓不过气来的了” 回去的时候绝对要到哥哥面前炫耀一下。
慧雅眉开眼笑的应和“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出手的。快些回去吧,要不然他们该等急了”
京城
养心殿,窗外的树影在地毡上移动,大宣炉里一炉好香的烟气,袅袅不断的上升。东面的壁衣浴在太阳光里,上面附着的金碧锦绣,反射出耀目的光彩。中堂挂着的一幅墨龙,张牙舞爪的像要飞舞下来。
瑾旭神采奕奕的快步走进养心殿,打破一室的静怡。搜寻到案桌前的奕詝,走过去一脸神秘兮兮地对他说“老大,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奕詝手下不停的翻着奏折,用沉默应对闲得发慌的手下。
瑾旭也不在意,略带点激动的继续,说:“林则徐啊!我今天居然看到了真人!”
奕詝手下一顿,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激动的手下,毫不客气的泼了他一盆冷水“你肯定他就是历史上的林则徐?”
接了自家老大的一盆冷水,瑾旭有些激动的大脑慢慢冷静下来。不得思付起来,是哦,全国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会不会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呢?自己也并不太清楚林则徐的身平,也许不是一个人。
看着属下恢复平静,奕詝又缓缓的道:“不过,慢慢的看吧,如果他是历史上的林则徐的话,以后的禁鸦片工作可以交给他,嗯…还有他的儿子要丢进军队好好训训。”
瑾旭看着面无表情计划着的老大,在心里默默的比手指,老大你就是想看别人纠结,是不?你除了有些妹控属性,还有面瘫傲娇属性,是吧?
差不多年底的时候奕云就先回京了,而慧雅则留在沿海。
到京城奕云休息了一晚后,就进宫复命。
养心殿,奕詝满意的看着归来的奕云,开口夸道:“你这次做得很好”
奕云高兴的笑起来,被奕詝一夸,整个人眼神都有点飘忽了。
瑾旭好笑的上前,拍了一下他肩膀,说:“回魂了”
奕云回神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喔,对了大哥我给你带好东西了”。说完,转身走到下人抬上来的箱子旁。把箱子打开,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包裹放到桌上。兴奋的对瑾旭道:“你猜猜看看这是什么?”
瞧着奕云兴奋的样子,瑾旭侥有兴致地上前瞧了瞧,看着像一幅画,海边来的…猜道:“油画吗?”说完,无视一脸你怎么知道的奕云,直接伸手打开,色彩鲜艳的油画出现在几人面前。他眼睛一亮,这个是他以前收藏过的一幅作品。兴奋地喃喃自语道:“这是…亨特的《圣母领报》啊!你从哪里找到的?”说完就反应过来,对啊,沿海可有不少的洋人,现在是清朝。西方这些艺术品正在出现啊!!有这些油画也不算太奇怪。
奕云骄傲的一抬头“这些是我在沿海,从海盗手里救出来的洋人送我的。”语气一转,姗姗的笑了一下“不过,我就认识这一副而已。”
瑾旭抬着画正在欣赏,闻言,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这个弟弟一直都对这些不敢兴趣,瞧着他心虚的样子,低笑出声,难得一向大大咧咧的他能有这份心思,夸赞道:“能记住一副画已经不错了,我很喜欢。”
已经收到慧雅来信的奕詝淡定的看着他们俩讨论,觉得慧雅计划还是可行的。瑾旭的英文水平不错,等过一久把事情理顺了,就叫瑾旭到欧洲去搜集一趟,那些人才能为大清所用是再好不过的了。
待他们说完,奕詝对着瑾旭,问“对了,火车的始发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等老大你亲自去剪彩了”听到奕詝的问话,瑾旭才想起今天进宫的主要目的,被奕云一插话都他都忘了说了,放下手里的油画快速的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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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奕云兴奋了,没想到自个早早的回来还赶上火车始发,真是太是时候了。
奕詝思索了一下,说:“就明早早朝后吧,”既然做出来了还是尽早的运行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奕云高兴的,插话问:“老大由我来开火车,行不?”
奕詝笑着说:“行,明天你就亲自去开。”说完,冷下脸对瑾旭吩咐道:“把报社办起来,将英军这两年做的‘好事’好好的报道一下。”哼…鸦片战争!的确得打一场,不过现在换大清来发动!
瑾旭也收起笑脸,眼中掠过一丝冷光“放心吧!”绝对会让他们从头黑到脚。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民众们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整齐的步伐从远处传来,路上来往的行人和路边的小摊贩都不由自主的看去,发现自街角处两队穿着整齐的褐色军服带着枪支的军队跑了来。待他们来到眼前才发现后面也有两列军人,只是所穿的军服颜色有些不同。两队的军队具是一身黑色贴身军服,胸前袖口领口帽边处都有金色的纹路,腰间宽大的同色皮带上挂着短枪,身后也背着一杆长枪。宽大的帽檐将兵士的脸遮住大半,样式笔挺的军装,贴身的长裤加上黑色的长靴,全身散发出一股强悍之气,一看就是精锐部队。
“是宫里的侍卫!”有人小声的惊叹。
周围的人闻言,看到远处的人行跪礼,才反应过来,这么大阵仗只会是皇上的依仗,立马跪下行礼。
待圣驾一过,一人看着远方喃喃地说:“今个怎么皇上怎么往这边来了?也没听到有什么消息啊。”他们所在的这一方,是不久前由朝廷出钱扩建的,这里的房子格局好看,价格又比较便宜,大多数的平民都愿意来这边买房,这边也没有什么猎场、园林之类的啊。
“皇上去的方向好像是西边,西边…奥,对了城西不是新建了个叫火车站的,皇上应该是去那里吧!”另一人想了想回道,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肯定。
“嗯,有道理”刚刚说话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随即兴奋地提议道:“这次也不知道又是个什么新鲜玩意,不如我们也跟过去瞧瞧,也好赶个先,怎么样?”
“嗯…恐怕皇上怪罪吧”另一人有些心动,但是又顾忌犹疑地说。
“怕什么?也没见皇上怪罪过,走吧”那人有些不以为意地催促道。这几年皇上也出行过,也有不少人跟过去看热闹,最后也没什么事。
另一人一想也是,两人也就跟了上去,见此,后面不少人也有很多人跟了去。
奕詝带着众大臣来到建好的火车站,众臣不由得有些兴奋,不知道这次又可以看到什么神奇物件了。那奇怪的路面铺设的时候他们就很好奇了,只是碍于皇上一直没说,他们也不敢多问。去向少保大人打听,只会得道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听得他们更是心痒难耐。护卫队后面,早就聚集了一些听到消息赶过来凑热闹的普通百姓,所有的人都期待的伸长脖子瞧着。
盖着的篷布缓缓的被拉开,一道亮眼的白色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很长,很庞大,形状有些像蜈蚣,节与节之间分开和之前的卡车一点都不像,下面还没那种黑色轮子。见此,众人不由得在心里犯嘀咕,这没轮子要怎么开啊?
在众人屏息静气的等待中,奕詝直接走到火车头的方向,拉起早就拴好的红绳,拿过一旁张得用金盘呈上来的剪刀,利落的一刀剪下。然后退到画好的白线外,见此张得抬头喊了一声“吉时已到,请荣亲王登车。”
奕云在众人的火热的视线中,朝奕詝行了个军礼,然后快步朝火车头走去,打开门,走了进去。
“嘟嘟…” 声伴随着黑烟响起,众人不由得有些惊慌,但见皇上都还好好的站着,也按捺下想退后的冲动。不一会,火车开始走起来的,长长的一串动起来甚是壮观。众人见没什么危险,又开始踮着脚尖瞪大眼睛够着往前看,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那叫火车的车头都过了好一会了,车尾这会才过去,真的很长啊。瞧着远去的火车,众人开始议论起来。
这时奕詝走到月台上,周围的百姓见到先是唬了一跳,耳后忙跪下行礼。奕詝待四周的声音安静下来,开口,说:“这火车此后普通百姓皆可乘坐,至于详细的规定,之后的皇榜和报纸上都会发布。”说完,就带着群臣离开了。
直到所有的侍卫都撤完,跪在地上的百姓才送了口气。面带喜色的起身,没想到能够这么近距离的聆听圣谕,这真是莫大的荣耀啊。
还有那个火车,居然连他们也可以坐,他们可是只见过军队的人开过,虽然有些不一样,可是这个火车可是比那个卡车大多了,也气派多了,没想到他们也能够有机会坐。一时间人们都顾不得聊天了,想要早早的回家和亲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人群也快速往城里走。很快城里就传遍了,火车连普通百姓都可以乘坐的消息。虽不知道报纸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皇榜他们可是知道的。城里的人都期待着,明个的皇榜,恨不得今天早早的过去。
一大早,皇榜还没粘贴出来,早早的就有人在底下守着了。等了一会,天亮了起来,粘贴皇榜的官差就拿着皇榜走过来,人群自动朝两边散开。待粘贴皇榜的官差一离开,人群自动又围了上来。听会读字的人说,那火车按照路程的远近收取路费,收取的路费也不贵,一般人家都能负担的起。
顿时,人群议论纷纷,一人说:“等那火车开了,一定要早些去坐坐。”另一人接着说:“是啊,是啊,就算不需要出远门,也要去体会一转。”“就是不知道,那火车稳不稳啊?”有一人小声的道。闻言,众人鄙视的望着说话的人,七嘴八舌的反驳他,“那可是钢铁的,怎么会不稳呢?”“再说了,你看那些兵开着卡车不是跑得飞快。” “对啊,对啊,就连荣亲王那么尊贵的人都亲自上去开了…”见自己一出口就犯了众怒,那人摸摸鼻子默默的退了出去,不在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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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待火车正式开始通行的时候,城外的火车站几乎是人满为患,不只是普通百姓,连许多的官宦人家都来了,要不是四周都有兵丁维持秩序,只怕火车都不能开了。不一会,票就售光了。买到票的人,在其他没有抢到票的人羡慕异常的目光中,飘飘然地走上了火车。没买到车票的人,瞧着慢慢远去的火车,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早早的过来排队买票。之后的火车站,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热闹时光。
京城,人们脸上的对于火车的新奇还未褪尽,又发现了一个新鲜物件《炎黄日报》 。一夜醒来大街小巷都有孩童在叫卖,边走边大喊“一份报纸一个铜板就能买到,上面还有着前天皇上发布的圣旨呢” 。待孩童们喊了一会,人们才想起,在火车始发那天,皇上曾经说过的报纸,会不会就是这个呢?
想及此,路上的人纷纷上前买,一人翻开一看手一抖,大喊出声“真的有皇上的圣旨”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忙翻开一看上面不仅有着皇上的圣旨,上面写着百家争鸣的版块下,还有一些文章,瞧着作者的名字都有些奇怪,仔细的瞧了瞧,前面还有着国籍,好像还不是大清国附近的小国家。而是一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国家,下面还有着不少人的评论呢!这是奕詝几人见他们印制出来的西方书籍没有引起太多注意,才把书籍明晃晃的印制在报纸上发表出来的。
有人当下找了间茶馆坐下来,细细阅读。觉得上面的知识,有些奇怪。因着咸丰帝下旨不以言论论罪,人们观望了一段时间,就开始渐渐放开了言论。当即有不少人就争论起来,有人认为好,有人认为是一派胡言,几方各执一理,互不相让。不断的有人加入到辩论之中,安静的茶馆瞬间热闹起来,就见几人争执了起来。
这时,一老先生出声打断他们,拿着手里的报纸朝他们招呼道:“诸位,都不用在争了,这报纸上写着想要发表评论的话,可以写好文章递交到城西的炎黄报社去。”争论的人群停了下来,仔细的瞧了瞧报纸的最后一页,可不是嘛。当即有不少人,约定好一起去,就急匆匆的往外赶。显然是想早早的回家,一书心中所想。
待四周恢复平静,那老人端着茶笑着摇摇头,这些年轻人啊,真是有冲劲。他把茶杯放下,又瞧了瞧手里的报纸。连他这个老头子都瞧得动心,可以想见,不久以后,这应该会成为,读书人的书写心中抱负之地吧!当今可是真有手段呐,不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