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好好虐虐小吴同学,可不知怎么写着写着就这样了。。。 只能说小吴同学命好吧。。。
晚安 么么哒~~~
☆、记忆或已远去(7)
“男……什么?”赵峰本想去拉人的一只手僵在半空中,疑惑的望着比他表情还惊讶的吴呓。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你的耳朵有问题?”陈恒这会已经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完全是猎豹护食的感觉。
“小呓,原来你有男朋友的啊?”赵峰倒是大度放下手笑着说:“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我……。”吴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赵峰上下打量了陈恒,说:“条件不错啊,长得ok和你姐夫我有的一拼,又在这么大个公司上班,领回去给阿姨瞧瞧,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啊……。”
陈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是比刚才还是缓和了一点的。
“姐夫!”吴呓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姐夫?”
“额……准确的说是准姐夫。”
“还有一个月就是正式的了。”赵峰补充。
陈恒伸出食指指了一下赵峰,有点困惑的摇摇头,转身扣住吴呓的手腕,拉着人就要往大厦里面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身望站在原地的赵峰,眼睛动了一下嘴角略显僵硬的勾起,道:“谢谢你来接小呓,等一下我会送她回去的。”
赵峰无所谓的摆摆手“去吧去吧,我还要去接小雅。小呓,你放心,我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姨的。”
“千万别!”吴呓当即大声说,感受到陈恒手上的力气瞬间加大又道:“就算……就算要说……最好也是……反正我会和妈说的。”
估计是回答的还不错,胳膊不疼了。
……
电梯里面。
“总……总裁。”
“恩。”
“您刚才说……说你是……。”
“是什么?”
长期被压迫的吴呓,瞬间就极为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是……是……”可是,明明是他先说的!“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恩?”
不好,危险!“咳咳……是为了给我解围吧,我就知道呵呵……呵呵……。”
“也不全是。”
“……哦。”
电梯上的数字一点点的上升……
气氛有些沉默,吴呓舔舔嘴唇鼓起勇气问:“恩……您怎么知道我今天要相亲啊?”
“你以后不在午饭的时候和别人讲隐私,我就不会知道了。”
“……”
“真的那么想找男朋友的话也不用去相亲……。”
“那个,相亲是我妈妈叫我去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
“咦?”不会是会错意了吧,吴呓脸顿时就红了,垂着头讪讪的。
“你就不应该让它发生。”
“唔……。”
陈恒转过身看着脸颊通红,靠在电梯上呆愣愣看着她的吴呓,轻轻地俯下身子,一点点的靠近,吴呓后背紧紧的贴着电梯的墙壁,屏息敛气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到两个人的鼻尖只隔了几毫米的距离……。
“啊……阿嚏!”在最关键的时刻,吴呓鼻子一痒,打了个足够响亮的喷嚏。
不仅仅是煞了风景,还把自己推向了万丈深渊,因为陈恒现在的脸简直比阎王还要可怕。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装作萌妹子道个歉,把伤害值降低到最低限?
幸运的是,不待陈恒发作,电梯应时的自动打开了,正是总裁办公室的23层。
“跟我进来。”陈恒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吴呓提心吊胆魂不守舍的跟在后面,心情无比的复杂。
总裁刚才的话是在告白吧,额……或者说是在间接告白?可他明明说会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是很荒谬的事情啊,而且还因为方白宁和她之间的对话消失了整整半个月,应该是很愤怒才会这样的吧。
“我出国这半个月你没惹什么事吧?除了要去相亲的这件。”
咦?陈恒消失了半个月难道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出国了?
办公室的门一关,吴呓顿时觉得后背都凉了,忙认真说:“绝对没有!”
“恩,我姐姐几年前嫁到了国外,前些天除了一点意外要做手术,所以赶过去的很急。”
总裁这是在和她解释?
“啊,那你姐姐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顿了一下,看着吴呓又凝重道:“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那就好,希望您姐姐早点出院,身体健康,以后……。”貌似没说错话吧,那总裁杀气腾腾的眼神是为哪般?
“你真的……。”陈恒皱着眉似乎有些郁闷,然后又似放弃了什么一样,平静道:“你怎么想?”
“什么?”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吧?”声音平静。
“明……白。”其实她完全被绕蒙了,但是说不明白一定会被总裁大人的眼神杀死的吧。
“那,表个态。”
“啥态?”
陈恒忍着即刻就可以将整个房间点燃的怒火,微微一笑说:“关于你和我在一起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严重!吴呓警钟大作,虽然之前已经拉响了,但是这会神经都要被拉断了,瞪着眼睛,脑子里面过了无数个答案,憋了好一会,最后道:“荒谬?”
好吧,这个时候再不发作他就不是陈恒了。
吴呓惊诧的看着陈恒恶狠狠的朝自己走过来,一把就把她拉了过去,一只手圈住因为还没吃晚饭算得上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唇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有一瞬间,吴呓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大概就和她车祸以后第一次醒来时做的那个梦一样……。
办公室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吴呓那快要撞破胸腔的小心脏的跳动声。
良久,陈恒才放开她,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现在呢?”
“不、不知道。”吴呓大脑极度缺氧,手脚发麻,整个人都僵硬了。
陈恒注视着她,倏地又在她略微发白紧抿着的唇上蹭了一下,“那现在呢?”
“……”
吴呓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这明明是他在追求自己的场面好吗?一般人不是应该问“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我爱你,你爱我吗?”又或者直接跪地求婚询问个yes or no ?可是现在他只是说“你怎么想”,这叫人怎么回答?
话说回来,如果他真的那么问了,自己的答案会是什么?
陈恒看吴呓在那发呆不说话,用不耐烦掩饰自己的紧张,皱着眉说:“你喜欢相亲?”
“当然不。”回答的斩钉截铁。
“妈妈要你带男朋友回去?”
“是。”
“带不回去会挨骂?”
“嗯……。”
“老人家,什么条件?”
“额……。”
“我的条件符合吗?”
“符……符合。”
“那带回去有问题吗?”
“没……。”
好了,我们的吴呓彻底把自己卖掉了,一问一答的状态下顺利踏进了叫陈恒的这个大“火坑”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陈老板成功啦~\(≧▽≦)/~啦啦啦
小吴同学→︿→
本来说多更点的,但是下一章只写了一半,这样吧明天早晨发。。。么么哒。。。
☆、许你无忆例外(1)
那天听到她说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她说那个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的时候,陈恒第一次陷入了茫然,心不痛不痒,但是很空。
那天他站在窗子前看到她跑进雨里面,看到她单薄的身体在雨中瑟瑟发抖,他在秘书惊讶的目光中跑下楼,只是想帮她披上外套……只是本能,却听到了他们的那番对话。
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爱”到底是不是对的。
自己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因为那本日记,因为日记里面那些最单纯最真挚的感情打动了他,而眼前这个人其实已经不是写日记的那个人了。
没等他想清楚,美国那边就来了消息,姐姐出了意外需要做手术,妈妈不放心,他自己也很担心,于是当晚就定了机票飞了过去。
或许他应该感谢这半个月。
半个月,他按耐住无数次想要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每天的梦里都会有那么一个呆呆萌萌的身影跟在他后面献殷勤,甚至还给他做了一个巧克力蛋糕。醒来以后,他找了家糕点餐厅,吃巧克力蛋糕的时候,他终于确定了,她已经走进来了,无论是当年那个偷偷暗恋他写日记的小女孩,还是如今这个把青涩年华的他忘得一干二净的吴呓,他都不想放手。
……
吴呓晕晕乎乎的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脸热热的,跟在陈恒的后面。
陈恒以前不止一次的送吴呓回家,但这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吴呓坐在车子里面,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的好。
终于车子在鲜少没有堵车的情况下,顺利的到了吴呓的公寓门口,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我下车了哦。”
“好。”
“拜拜……。”吴呓打开车门下了车,有点别扭的说:“晚安啊。”
晚安?陈恒眼一眯,嘴角轻轻的勾起,“还是晚安电话的时候再说吧。”
还有晚安电话?他以前的晚安电话都是和老妈或者是黄默默打的……。
“不愿意?”
“没、没有。”
“那就行了,以后每天都要打,在国内你给我打,出国了我给你打。”
“哦。”吴呓受气包似的答应着,心里美美的想,总裁还是很体谅她的嘛,国内的电话多便宜呀,国际长途啧啧啧……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他还是在国内的时间比较多一点吧,那不就是自己吃亏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工资也就算了就这么点电话费还克扣算计她的,就不给你打!
想归想,晚上的时候,吴呓还是乖乖给陈恒打了电话。虽然两边沉默的时间要比说话的时间还要长,吴呓挂了电话钻进被子里面的时候竟出奇的觉得很暖和,在一个秋冬交替还没有供暖的季节。
然后循环往复,月底的时候吴呓发现自己的电话费明显比上个月多了近两倍——原来他们聊了这么久。
不过福利很快就来了,没到半个月陈恒就出国了!
陈恒出国的那天,吴呓被威胁着去了机场,喜极而泣的去欢送陈老板,但是吴呓敢发誓,她绝对不是因为电话费才这样的。
陈老板临上飞机之前说:“我很快就会回来。”“感动”的吴呓眼泪差点流下来……。
陈老板出国的第一天,终于没有人管东管西了,吴呓开心的像个没有作业的孩子。
陈老板出国的第二天,吴呓晚饭独自解决,依然还是昨天关顾了的麻辣小吃,辣的嘴巴都肿了起来,陈恒不准她一直吃太辣的东西。
陈老板出国的第三天,吴呓望着电脑屏幕,发了一晚上的呆。
陈老板出国的第四天,吴呓失眠了……。
陈老板出国的第五天,吴呓早早的就起床了,接了陈恒一个只有两分钟匆匆忙忙的早安电话,心情很不好的去上班了,结果到了公司就在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大束玫瑰,占了小小办公桌一半那么大的地方。
玫瑰花上面没有卡片,想来也不会是别人了吧,看着被包装的非常精致的花束,吴呓却愈发思念了起来。是的,思念,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贴切的词汇,似乎也可以用来形容之前陈恒“消失”半个月时候自己的心情。
其实从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自己就一直在逃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不相信,她总是不敢去告诉陈恒自己是喜欢的,那么今天主动一次也未尝不可。
想着想着,吴呓拿出手机,趁着同事没都没有注意的时候,抱着玫瑰花呲着洁白的牙齿,来了一个自拍,45度颇为文艺,磨皮什么的当然不会忽略,又打了一行字“花很漂亮,很喜欢”。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期待的找到陈恒的号码,点击了发送键。
过几分钟,吴呓就收到了回复。
”恩,是很漂亮,但是我很想知道是谁送给你的。“
“噗……。”吴呓一口老血差点喷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愣了几秒钟,立刻手忙脚乱的回复信息解释,还没拼完,电话就打了过来。
吴呓盯着屏幕上“陈恒”两个字欲哭无泪,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对她。
拿着电话躲到没有人的角落,吴呓颤颤巍巍的按了接听键。
“呵呵……呵呵……。”吴呓面对着那边的沉默,只能强颜欢笑。
“什么时候收到的花?”
“额……我早晨来的时候就在了。”
“谁送的?”
“不知道,但是我以为、以为是你,所以我才会……。”
“……。”
“你生气了?”吴呓试探着问。
“……还好。”
“那个,其实有人送我花你应该高兴啊。”
“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我还是很有魅力的,说明你眼光不错,我也是很抢手的呀。”吴呓带着点小自豪,不要命的说。
陈老板出国的第六天,一个在国内提心吊胆,一个在国外心急如焚。
陈老板出国的第七天,被气得吐了三升血以后,提前结束了工作打道回府。
下了飞机,一开机就接到了某人的一